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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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初夜在野性的户外(2/2)
到,我的幸福已注定在新婚这天完结。

    我一直相信,婚姻是一种前世的缘定,缘生缘死,潮起潮落中,命定是婚姻合理存在的外衣。婚姻在形式上促成了性的合法化,隐秘化和权力化,在有性无爱的婚姻里,我对男人的心理恐惧自然过渡到了性的端口疼痛上。

    我和老公的初夜是在户外进行的。在相识七天的姻缘路上,中山陵肃穆苍翠的山林间,秋日的青草在阳光的暖照下,隐含着一种野性的嚣张。我静静地躺在老公敞开的白色衣襟里,仰望着头顶上的青天白云,含羞地忍受着老公对我欲望的层层瓦解和剥离。

    没有人烟,没有鹿鸣,没有苍鹰在头顶上空的盘蜒和飞旋,在临近黄昏的写意中,我袒露着少女一丝不挂的胴体。在铺设了一层层如毯般飘零落叶的地层上,我看到了老公雄性激昂的器官在青天白云中喧嚣,仿佛爬行的森林蛇张狂延伸的信子。

    我一直有一种潜在的欲望,希望在一个风花雪月的夜晚,被一个男人的圣物顶破自己的处女膜,在血的泥泞中看一个女人破身的悲壮和凄惨。我不知道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老公,在怀念初恋情人的悲哀疼痛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为老公有所保留。除了处女的第一滴血,我没有理由给出其他。

    当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穿透我的青春膜,野蛮怒吼的圣物成功进入和着树叶流泪的那个张口。我有一种本能的担心,在相伴二十来年的自慰行为中,我一直怀疑自己是否还具有完整的处女膜。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期,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的第一次看得比她的生命更为重要,一个男人可以不是处男,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一个女人不是处女。

    轻点。我说。

    妞,忍耐一下。老公说。

    忍耐的同时,我幸福地看到殷红的血,顺着张口的浅表往外流淌。当树叶从天空一袭袭往下飘落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完整的心叶在心性之外蔓延。

    处女在一个瞬间被轻易点破,一层膜在一个时辰被瓦解,一种痛在一个区域被定格。失去了处女膜的终极保护,我有点无可奈何的惊慌失措。圣水在弥漫中顺着青草摇曳的翅膀安静地流泻,一个生命在争分夺秒的短跑强力赛中,终于在张口的穹隆处停留了下来,冷眼旁观地排挤着其他生命无望地远离我的体外。

    我竭力拒绝着这个生命的到来,在光着腚所做的持续跳动中,我试图将圣水全部抖离体外。老公紧紧拥住我,用一片树叶的干支挑逗着我的乳突,乳晕在撩拨中泛出红色的晕团,张口的结节露出猩红的腼腆。

    好坏。我说。

    妞更坏。老公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的初夜,会发生在野性的户外,也没有想过,我生命里的第一次做胎,会在初次交媾的野外。

    我有一种感觉,老公是我今生的唯一,尽管我真的平静到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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