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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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婚前性行为(2/2)
能饶恕自己,痛心于婚前的失身行为。当年二姐在下关姜家园那个小门面的区级医院里做人流的时候,我在心里就强烈地鄙视过她。

    我崇善纯洁的女人,我一直把身体的洁净度看得比灵魂更为重要。二姐比我大了三岁,额头上有一些若明若暗的疤结,刘海挡在了前面,起到一种壮烈的掩饰作用。这些疤痕生成在她的童年,是酷暑留给她的永恒纪念,并带给她一世的自卑和疼痛。

    二姐从小就很敏感,我不知道这种异常敏感是否和那些疤痕的存在有密切的关联。小时候,我和二姐在一起的日子相对要多些,一起背着书包上学,一起留守着屋门等待母亲下晚班回来,一起看后院小木屋里父亲和那个风流女人的奇妙光腚。

    二姐的身体不好,子妹四个,她是典型性的老病号,有关节炎和气管炎,还有病中遗留下的严重后遗症懒惰。炎热的夏天,二姐不用芭蕉扇;寒冷的冬天,二姐不下冷水。母亲生性袒护弱者,二姐从小就受到母亲的异常宠爱。大姐嫉妒母亲的偏心,常常在母亲上班不在家的时候,拎起二姐的耳朵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在家里排行老小,不知道姐妹间的事情,二姐每每一遭打,我就在一边狂笑不止。

    只有到了真正懂事的时候,我才知道当年大姐的空前嚣张和二姐的孤苦无依。我很好地秉承了母亲的善心,开始同情二姐并和二姐相依为命。

    老屋子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计划经济下的产物,墙面上有很多空洞,弹一下墙壁,空旷之声有如死魂般来临。受后院小木屋的无端恐吓,从小我就是一个极端胆小怕事的人。哥哥和大姐放学后,会一成不变地在第一时间内做完作业,吃过晚饭后丢下我们便在外面和同学疯玩,只有二姐和我值守着孤灯,看着漫漫残夜。

    老屋子的后院曾经是一个资本家的工厂坟头工地,每到夜里会有卷卷的野风阴郁地来,木门在风的煽动下,会发出阴森恐怖的喧响,风大的时候,门闩顶不住,黑洞洞的暗夜就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下。我很怕这样的夜晚,和二姐胆战心惊地把头深埋在破旧的棉絮间,或者干脆彻底扔下屋子,和二姐争先恐后地跑到前院的大街上,等待哥哥和大姐的回来。

    直到二姐二十岁,有了属于自己真正的初恋,我才开始被二姐视为行动上的障碍物,面临一种扫地出门的尴尬。二姐夫每每来看二姐的时候,我会露出深藏的憎恶情绪,跟踪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我压抑着恐惧情绪跟丛他们到后院的小木屋里,守在门外看屋子里面的动静。

    门缝被重新装裱过了,人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侧耳细听,只有稀稀拉拉的声音,还有一些低促的二姐的呻吟。不久,我就发现二姐开始作呕,开始奢睡,开始食不下咽;再后来,我看到二姐的流产病历记录。

    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恨二姐,恨二姐夫,恨一切正在恋爱的男人和女人。这种心理上的鄙视一直跟随了我很多年,我不断地告诫自己,守住童贞,守住清白,守住处女的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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