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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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自慰释放被压抑的理性
    在心理上,我一直有一种错觉,始终把自己看成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也许,心从来不曾相许,也许,心从来没有归宿,也许,心从来未曾爱过。美好的婚姻在我的心里,永远是一种爱的升华,情的超度和心的共通。

    我没有选择,在尘世的喧嚣里,生存是我不变的唯一。在网吧那个专属于我的偏僻角落里,我开始习惯用文字码男人,码女人,码钱。

    在日渐累积的我的人生铜臭里,意识在散淡中模糊,我发现对金钱的贪欲已成为我忘记疼痛记忆的最好方式。在婚姻十几年延续形成的习惯里,我是一个惊弓之鸟,时时跟着老公的感觉行事。

    独自一个人睡在浴室的通用铺里,孤影自怜中,我在黑暗里不断抚摩自己冰冷的肉体。乳房萎缩着在那个无人的角落里呻吟,乳尖疲软着在那个坍塌的肉陷里悲鸣。

    在生理上,我是一个处女膜永远不再复生的女人,在张口频繁的开合中,穹隆深处已经是伤痕累累,重创百出。在无法修复的女人的破碎肉身里,我触摸的是自己凌乱的肉片的血腥。

    每个月我会有一个生理高潮期,在飘红的日子来临的前一天,张口在血液积聚的膨胀中快速汇流,最后聚焦在阴埠的一个点面上,哄然腾烧中,穹隆处夸张地绽放着涟漪的洞口,强烈地期待着某一个硬物的野蛮侵入。

    自慰,随着婚姻的落水解体,又悄然地回到我的生命过程里,隔着浴室纯一色的通用厚实棉被的遮蔽,我把指尖悄悄地伸进张口里,在水的泛滥波动中,将生理的高潮推到及至。

    隔位上没有人,冷风回旋的浴室和僵死的冬夜一样凄清无比。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季节里,除了流浪在街头的乞丐视死如归地安眠在这里,有家的人谁会丢弃自己的暖坑来到这里守冰凌。

    一盏若明如暗的白炽灯亮着苍白的光,在墙角高悬着,孤灯只影中,我仿佛看到了童年后院里的小木屋。在对身体不断自慰的揉搓中,我努力寻找着一种来自于肉体的温暖感觉。

    枕下,放着一叠干糙的消毒卫生纸,随时用来堵塞张口的空洞。我喜欢在饱满充实的惬意中,从一阵阵低吟声里彻底释放被压抑的理性。我没有廉耻,生理的冲动和满足给寒冷中的我带来了持续的温暖。

    妞,你是女人。手动中,我会对自己说。

    我一直是一个感性的女人,为感觉而生,也为感觉而死。在苍白的我的岁月中,我认命自己女人的社会角色,但是我自始至终不甘心女人的命运摆布。

    我曾经找命相学家为自己看过面相手相,测过生辰八字,命里注定我和老公会白头到老,然而,我们的婚姻最终避免不了落魄的命运。

    我不是一个信命的女人,当婚姻最终成为一种过往的曾经疼痛地退出我的命脉,我对命定的内容还是怀有一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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