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当我在婚姻的逆水行舟中艰难地趟过崎岖,回头再望的我依稀发现,有一种隐藏着的命定,在无形中悄然地追随着我,让我看到所有的努力有时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枉费心机。
对命理学最终发生兴趣是在婚姻全面倾覆后。我看不清自己,看不到未来,看不见天空明亮的色彩。在空洞而饱满的我的日子里,白天,我骑着三轮车走街穿巷售卖四季轮回热销的女性用品,晚上,借着月光到网吧那个寂静的角落给报纸杂志写专栏文章。只有到了寂静的夜里,独自一人躺在浴室的通用铺上,才会冷静地思考自己的人生,想失败的婚姻的沦陷。
我经常会拿出在地摊上廉价买来的相书,一页页地看,一点点地疏通,一条条地比对,以自己手上的纹线自主对号入座,细研烂磨,试图在其间找到铿锵我的命脉里的痕迹所有。
牐
那时正是九十年代中后期,随着市场经济的全面放开,公企在社会竞争中遇到强大的私营经济的强烈阻击,经营中大多处于一种劣势之中。伴随着一些公企的相继破产倒闭,下岗失业的人群日益增多,个体生意也面临着从未有过的市场冲击。尤其象我这样没有固定投资,没有固定摊位,没有固定常葫的“散兵游勇”,一方面受到税收的智取豪夺,一方面受到市容的前追后堵,在两两相逼之中,脆弱的我宛如战场上的残兵败将,抱头鼠窜中不得不丢弃了盔甲仓皇逃命。
失去了继续做生意的市场后,我显得有点消极,整天忙碌惯了还真的有点闲不住自己的双手。我开始顺着命理相书看自己错综复杂的生命线,看断断续续的事业线,看起伏交错的感情线。在两条平行升直的婚姻线上,我看到了一条清晰的二次婚姻线,静静地匍匐在智慧线的底端,象个灵动的小生命,有一种奋力张扬的期待。
牐
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找瞎子给我看过相算过命,那时候我很小,大概才读小学五年级,不知道什么是命,也不知道命是什么。对于一切唯心的东西,只能通过成年人的诡秘行为去加以猜测和推理。
我一直不大相信命运这个唯心的产物,在我看来,认命的状态是一种甘心情愿的被摆布和被愚弄。
直到自己曾经沧海难为水,告别了童年,走进了成年,我才惊愕地发现,有一些深藏于生命中的东西,在回望的那个瞬间,自始至终带有一种宿命的色彩。
我是一个在心理上不大容易受到暗示的女人,一贯的自信造就了一个不断自伤自残的我。当遍体鳞伤通体猩红后,我才最终想起古人曾经的千年文化遗产。
我用自己失败的婚姻做赌注,在前人的古迹中苦苦寻觅着生命的最终答案。在纵横交错的手腕线里,我的视线在模糊中浑浊,在浑浊中模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