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把我支开,就是为了带一个女人回来?你把这里当做什么地方了。”不用多形容,这是柳子心的声音,能被她这样说的,也就是白无略了。昨夜她回家就睡了,当然不知白无略把受伤的人带回来了。
当然,还有一位佳人,一直等到白无略回家,看到他带着另外一位女伴,只是温和的笑笑。看到她受伤了,衣衫不整的,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说男女多有不便,让她来照顾好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知情的柳悦然带着淡淡的笑意,低头喝着早晨的一杯温水,只是看戏,不说话。而在她身边的这个女孩,已经换了一套咖啡色的休闲衣物,白无略知道,那是柳悦然穿过的。
她只是坐着,脸上带着红晕,拘谨的微笑着,低着头,什么人也不敢看。
“你感觉怎么样了?”冷嘲热讽,白无略已经习惯了,自动忽视,看着他带回来的女人,心里想的,却是悦然的厉害,这丫头追杀了自己三年,心性之坚定让自己欣赏不已,没想到,才一晚,就对悦然这么信任。想到这里,他望向柳悦然的方向,她还是那套浅灰色的女士西服,合身得体,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恰当好处。将要去上班的她,已盘好了发丝,略施了妆容,她的眼睛。。。。。。当白无略看到佳人的眼睛,发现她正微笑的望着自己,下意识的撇过了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笑了一下。
“我……”她不知道怎样回答,她本来就不爱多说话,想要说的话,也都在昨晚说完了。本来打算死了,所以大胆说出自己的心声,现在却活下来了,叫她怎么面对对面的白无略?像以前那样再杀他?肯定不可能了。勇敢的追求他?想起来确实有这样的冲动,再想想又觉得这不对。所以,这样复杂的心思让她在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熟悉的人面前,只剩下沉默,不论它是出自于害羞还是其他。“我觉得还可以吧。”她这样含糊的回答。
“。这明显不像你,我考虑是不是该把你送回去,这样你可能会变回原来的你。”
“你……”她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但一下子又收住了,也许察觉到自己的不对,也许是觉得腹部疼痛了,这个看她皱起的黛眉便知了。“我不会回去的。”她冷冷的说了一句,倔强的眼神望着白无略。
白无略只是笑笑,倒是她身边的柳悦然,拉住了她的手,笑容很温和。“白莲,待会和我去医院看看吧,配点药,这样好得快一点。嗯?”她询问的眼神望着她。
在柳悦然的身边,她不自觉的就平和下来,眼眸里带着羞涩,摇了摇头。
“你说你这个女人,追了我三年,我让你走你死活不走,为什么你今天第一次看见悦然就这么听话呢?”白无略倚靠在沙发上,似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是不是我家的悦然太好了的缘故?”
“无略。”柳悦然无奈的嗔了一声。
白无略对着佳人笑笑,既而看着冷冷与他对视的女孩,眼神颇为玩味,“我最喜欢说别人不愿提起的事,逼别人做他不愿做的事,然后我就能知道,他的尊严值多少钱。”
“你这个人渣。”这个忿忿不平的声音的主人,竟是还没有离开的柳子心。以前她也说白无略的不是,说完就带着鄙视的眼神离开,但今天不知怎么留下了。还听到了“她追了我三年”“我甩都甩不掉她”之类的话,再看看那女孩一脸憔悴的样子,手捂着肚子,还要上医院,柳子心的小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副男人始乱终弃的样子,情绪也由鄙视变成了愤怒,“我一直认为男人要有责任,要有担当,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对一个女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嗯?”白无略一时还不能跟进柳子心的频道里。
“她的肚子,是不是你的原因?”
白无略仔细想想,好像是的,于是他点点头。
“人渣,败类,无耻。”柳子心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主要是因为她骂人的词已经穷尽,可她的怒视还未穷尽。
白无略求助的望向柳悦然,后者只是偷笑着,一副你活该的样子。
“子心,我……”
“走开。”她打断了白无略,留给他一副高傲又带着鄙夷的侧脸,坐到了她姐姐的身边。
白无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推着推着,然后自己就笑了。
“びゃくれん(白莲)……”白无略说了一句日文。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却被女孩严厉的打断,眼眸里是深深的厌恶。
“你厌恶也改变不了你姓青木的事实。你的母亲给你取白莲的名字,无非是想你像莲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很想知道,一个名门之家,一个有如此寓意的名字的少女,是怎么会去那个地方的?”白无略的眼神颇具玩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就这样直直地看着那个姓青木名白莲的女孩。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的眼神十分的冷,那是为了保卫自我而由内及外的冷。
“蠢女人。”白无略少见的冷漠,那是彻头彻尾的冷,让柳子心忽而感觉的陌生,让青木白莲的目光从对视转向了茶几,只有柳悦然的眼神,充满了压抑的关切。“你追杀我三年,我明摆着让你杀的时候,你一点勇气也没有,可是昨天晚上竟然敢自杀?还一直对我下死手。你一反常态,一定是有事发生。我可以选择帮你,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但是从此以后,你不会再踏出这个大门,或者你出了这间房子就死,因为我不会留一个知道我家人,对我有杀意的人在世上。”
“无略……”柳悦然轻声的叫唤了一声,目光里尽是关切,可白无略的眼神,只是冷冷的望着低头的青木白莲。她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自然也能感受到她颤抖的身躯,“白莲……”柳悦然轻轻的唤了一声。
“白无略,我真的好羡慕你。”青木白莲抬头笑了,笑得很凄凉,眼里是化不开的忧郁,“你有这么好的家人,而我,却只有噩梦一般的家。不,不对,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我的……”她停顿了一下,有些话卡住了说不出来,“父亲,让我活得比奴隶还要低贱。我姓青木,可是家里的奴仆都可以欺负我,却从不见人阻止,只有无尽的嘲笑。”她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冷漠,更多的是自嘲,“哦,对了,我还有一个哥哥继承了青木长政的所有优点,因而变得禽兽不如。你们知道吗?他竟然还想强我?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那年我不过岁。”她停顿了,周围的气氛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静静的听她,听她的发泄,“我能反抗吗?不能。可是我竟然被青木长政这个禽兽救了。你知道他怎么教育他儿子吗?那天他很生气的让他儿子跪下,对他说“你怎么能强奸这么低贱的女人?””她忽而笑了,笑得很开心,可听她的人都明白她笑意里无尽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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