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贝托还急上了。
卡卡洛夫满腹委屈,他怎么知道贝托到底说的是哪个,冥想盆里出现的人何止一个。
还是洛朗教授反应迅捷,“您是说德姆斯特朗代表队?”
贝托很高兴有人比卡卡洛夫灵活。
“斯图鲁松?”洛朗又问。
贝托大喜过望,说着斜眼扫了下卡卡洛夫,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卡卡洛夫特别想挠墙,强颜欢笑道,“您有什么吩咐?”
说得好像从没有见过海姆达尔一样。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会主席通常由七年级担任,您说他j年级了?卡卡洛夫当然不能这么冲,短暂的脑补过后,老老实实的说:“七年级。”
“……没错。”
“是的,今年六月就能拿到德姆斯特朗颁发的毕业证书。”
贝托问。
“我们学校只读七年,即便最终的考核没有通过,也就是拿不到毕业证书,没有留级这一说。”
贝托质问。
该记得没记住,天马行空的畅想倒是记得比谁都准。
“是,我是有这个想法,要不然我也不会着急让德姆斯特朗参与欧洲巫师教育评价大会,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审批评估,我们没法在学校的现有基础上开展任何专业深造。”
“您说的是威克多克鲁姆……”
“威克多的第二份证书是特例,他的‘魁地奇发展史和器具起源运用’专业是经过魁地奇联盟授权代为培养和颁发的,归根结底,我们学校还不具备开办继续深造的资格。”
贝托嘟囔。
卡卡洛夫失意前屈,德姆斯特朗的毕业证书在贝托那儿成了白菜价,居然还买一送一。
贝托灵光一闪。
卡卡洛夫有些招架不住,和贝托校长讲话太考验心理素质了。
卡卡洛夫擦汗,“斯图鲁松入选要等到下个学年,按规定他不能参加今年的竞选,他现在还没有毕业。”
贝托拍案,
校长画廊一时间鸦雀无声,贝托在乍然而出的沉寂中慢慢放下手,
对了,好像是他规定的。
贝托普罗迪是个有想法且忘x大的校长,生前出了不少点子为德校增光添彩,同时也折腾出不少事导致德校毁誉参半,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八成以上的主意他自己却记不住。
不等卡卡洛夫感慨完,贝托又拍了桌子。
卡卡洛夫苦笑,如果他真的在规定上动刀,等这阵心血来c过去,忘得快的贝托肯定第一个对他吹胡子瞪眼。
三、
海姆达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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