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美人邓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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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玉陨香消(2/2)
:绿草苍

    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婆婆,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

    这是一个很愉快的夜晚。那些多年看不到邓丽君的台湾歌迷们,在夜场结束后久久

    地徘徊在剧场的大门外,想再看上邓丽君一眼,邓丽君也感到今夜有许多的依恋。也许

    是她许久没回台湾演出的原因,抑或是对故乡人的一种特殊的情愫,总之,她那晚的心

    绪颇佳。甚至当台湾报纸的一位女记者来到后台,向正在卸妆的邓丽君采访的时候,邓

    丽君也毫不避讳地愿意回答她所提出来的问题。

    记者:这些年,你旅居国外,最喜欢哪里?有无安定的准备?

    邓丽君:我多住在欧洲。以前在英国的时间较多,因为我在那里学习声乐,现在居

    住在巴黎。我最喜欢的还是台湾、香港。我也有一点想安定下来,不过,总觉得太年轻

    时就出来工作,别人都还在念书,我却没有。所以,现在可以到国外念念书,也是很好

    的。

    记者:这次回台会停留多久,会不会再参加其他演出?

    邓丽君:演唱完第二天就走。我已经退出舞台很久了,以后不会再有商业性演出,

    义演也是选择性的。

    记者:这么多年来,你不做商业演出,收入哪里来?

    邓丽君:我现在的收入还比以前唱的时候好,因为来自日本、香港的唱片税很丰厚,

    生活没有问题的。

    记者:你现在已经有了男友,好事快近了吧?

    邓丽君:我觉得结婚好麻烦s 弄不好,结了,还要离。而且,结婚是一种古老的制

    度,是古代约束,规范人的方式,不适合现代人了,两个人真心相待,快乐最重要。

    记者:平常运动吗?

    邓丽君:我每天固定做健美操,也常常游泳。

    位于泰国北部的清迈到了。几年前邓丽君与郭孔丞情意缱绻的时候,两人曾经到过

    清迈这座小小的古城。那时两人是为了躲开喧嚣的人群,才来到这景色优美,古迹名胜

    比比皆是的北部边城来领略美景的。几年以后,邓丽君还是想着清迈这个地方,两年前

    的夏天,她与保罗。史蒂芬曾经由巴黎飞到这座小城度假。那一次她和保罗就住在文华

    东方酒店里,她记得在盛夏时节,自己穿着一袭由巴黎著名时装设计师朗万余自为她设

    计的桃红色衣裙,与穿着红色西装的法国小男友双双而至。酒店大堂里的泰国女招待对

    于这一对年龄相差稍大但感情融洽的男女,都投以欣赏的目光。后来,当她们知道那穿

    粉红衣裙的女子就是几年前在首都曼谷大红大紫的华人歌星邓丽君时,都有一种十分荣

    幸的感觉。今天,邓丽君和男友保罗走下飞机以后,她们很快就驱车驶往那幢清迈城内

    最有名的星级酒店。

    邓丽君在她下榻的九楼浴室里沐浴。在弥漫的水雾里邓丽君的思绪还停留在一往情

    深的故乡台湾,她还想着不久前与母亲及兄嫂弟妹们的一次团聚。1995年的农历春节,

    邓丽君是独自一个人悄悄地从巴黎登机,在腊月二十九那天回到了台北。从桃园机场出

    来的时候也没有惊动别人,坐上小弟邓长禧的车便进了城。像每次一样,邓丽君住进了

    台北的凯悦酒店。不想她回到家时,居然因为一路上感受风寒而患起了感冒。这样一来,

    邓丽君实际上就住在家里,赵素桂急得不得了,兄嫂们也都忙着为邓丽君请来医生调治。

    在爆竹声声里,全家人都在为邓丽君忙得不亦乐乎。

    “阿妈,我很想出去走一走,再到咱们从前去唱歌的那几家歌厅里去看一看。”每

    天当静脉点滴过后,邓丽君烧退了,她就变得神志清醒起来。那时,她就会向守在床榻

    前的赵素桂提出请求:“这些年我在欧洲,每当无事的时候,我就时常想家,想我童年

    在台湾演唱的地方,那是我人生的起点啊!”

    “阿丽,你不能出去,你的高烧虽然有些退,可是病还没好呀,”

    赵素娃以手抚摸着女儿发烧的额头,叹息说:“将来如果你的病好了,我会带你去

    的。”

    邓丽君在母亲的怀抱里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孩子。她哺吨地说:“那时我很

    小,每天晚上到各地赶场卖唱,都是您老人家在一旁照料我。后来我去香港和东南亚发

    展,也是您老人家踉着我的。只是后来阿爸的病情渐渐重了,您才不得不留在家里。我

    这次回来,本来是想到从前小的时候常去的地方再去走走的,可是您却拦着我,哪儿也

    不准去!”“

    “不是我拦你,是你的感冒没有好呀!”赵索挂不无担心地劝说她:“阿丽,真是

    树大招风,这些年来你在外面东奔西跑,台湾老是有人在传说你在外面得了什么可怕的

    病,说得活灵活现,有一年还有人说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又说你是自杀,吓得全家人到

    处打探你的消息,唉唉……”

    “这有什么可怕呢?阿妈,早在1971年左右,就传过我死的消息,可是我现在还活

    着呀,”邓丽君笑眯眯地望着担惊受怕的母亲,不以为然地说:“初时是台湾有人传说

    我患上了肾病,香港的一家什么周刊上也报道说我得上了妇科病。特别是阿爸死时我不

    回来奔丧,外界猜疑我不在人世活着的新闻真是太多了。日本这个地方更是可恶,它差

    不多每隔半年左右就传出我的一次死讯。哎,可是我对于这些捕风捉影的瞎传,只是付

    之一笑。阿妈,那么多的人真是闲着没事干,说什么不好,非要瞪着眼睛造别人的谣

    呢?”

    赵素桂叹道:“唉,你是树大招风呗。没病当然是不怕传,可是你要小心身体哟,

    你也不是一个钢打铁铸的人,如今不是感冒了吗?又怎么老是说你自己一点病也没有

    呢?”

    邓丽君说:“病当然是有一点点的,不过绝不像他们报界传说的那么厉害。两年前

    我患上了哮喘,这种病发作起来也是很可怕的,不住地咳呀喘的。在巴黎时我求过医,

    那年去泰国的清迈休假时也犯过了一回。幸亏是住进了那里的蓝朗医院,治好了!”

    “现在当真全好了吗?”赵素桂越加担心地凑过来询问女儿。

    “早已经没事儿了,您怕什么呀?”邓丽君见母亲如此认真的样子,不禁“扑呼”

    一声笑了出来。

    农历正月初七的上午,邓丽君从台北桃园机场登机起飞,回到法国的巴黎去了,她

    将在那里继续拍摄~个录像片。令赵素桂始终木放心的是,邓丽君直到从家里走时,她

    的感冒也没有得到彻底的治愈。所以,她在回到巴黎后不久,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

    亲在电话里说:“阿丽,你可要当心身体,临走的时候你的感冒还没治好,你一定要抓

    紧时间去医院里看医生。”可是邓丽君却在电话里向母亲撒娇说:“不要紧的,我的身

    体可是铁打的。别说小小的感冒,任什么病也是难以搬倒我的!”

    “嘭嘭嘭”的叩门声。

    邓丽君知道外面是保罗。史蒂芬在叩门。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洗澡时间有些久了。保

    罗对自己的关照一贯是很细心的,有时在厕所里蹲得时间过久,保罗都会担心她在里面

    发生什么问题。所以,邓丽君急忙从水里坐了起来,冲门外说:“小弟弟,我马上就洗

    完了!你莫要担心,我是不会淹死在浴缸里的。”

    叩门声消失了。

    5月8日这一天。泰国的北部边城清迈格外闷热。

    下午时分,邓丽君因为气闷接连地喘咳不止,甚至憋得脸色苍白。

    “姐姐,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医生呢?去那家篮朗医院,好吗?”保罗意外地发现

    午睡后的邓丽君没有像以往那样沐浴,来到邓丽君的床边询问。

    “不要紧的,这种喘病是时常发生的。春节后的感冒没有彻底痊愈,到了法国以后

    才复发了这可恶的哮喘,不过不要紧。”邓丽君的气色不佳,有气无力。她对于时常发

    生的哮喘不以为意,很快就谢绝了保罗的好意。

    “那么,你总该服药才行呀!”保罗记得邓丽君在巴黎时,哮喘病初发,法国医生

    给她配了许多可以控制哮喘病疾的片剂。现在他见邓丽君坐在床榻上不停地喘息,急忙

    将每日必眼的控制性药片递过来。

    邓丽君服药后安定下来,她不想去浴室沐浴,也不想下床走动。在闷热的天气里她

    只想躺在床榻上,安安静静地休息。

    “好吧,姐姐,你休息着不要敢战到街上去,给你买一些水果,好吗?”保罗欲去

    又止,迈出的脚步在门槛边又收住了。不知为什么,他又回转身来依依不舍地望了望穿

    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袍,面庞略为苍白,头发有些散乱的邓丽君。

    “好吧,保罗,你去吧,”邓丽君睁开惺论的双眼,望着停在门外的保罗,苦笑了

    一下,说:“可以买几只芒果来……我想吃!”

    “姐姐,你千万别动,躺在床上,我很快就回来的!”保罗急急忙忙地走了。他走

    出这家豪华的大酒店,很快就融入了街上的人流中。

    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往日云淡风情的清迈城,今天空气窒息。保罗。史蒂芬

    的心绪很烦乱,他茫然地穿行在人流中,不知不觉来到了那天与邓丽君逛过的夜市上。

    只见那地摊还像夜间那样比比皆是,摊床上有一台音响在播放着邓丽君的歌儿,好像是

    她近年录制的《漫步入生路》,歌声很凄论也很动听: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伴你漫

    行一段又一段。

    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目标推远让理想永在前面。保罗挤进人群,在一个又一个

    水果摊前驻足。只见到处是些东南亚的时鲜水果:菲律宾香蕉、新西兰苹果、日本洋香

    瓜、新加坡的猕猴桃和蛇果、台湾产的凤梨、批把、葡萄和蜜瓜。当然泰国产的芒果数

    不胜数,保罗却不去买,因为他知道邓丽君所喜欢吃的是那种淡黄色,鹅蛋形的新芒果

    ——马来西亚产的。保罗不断地寻找,不断地询问,可惜的是转了几圈以后,也没有找

    到那种马来西亚产的芒果。保罗的心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变得更加烦躁,更加慌乱了起

    来。

    路纵崎呕,亦不怕受磨炼,愿一生中苦痛快乐也体验。

    愉快悲哀在身边转又转,风中赏雪雾里赏花快乐回旋。

    在邓丽君那哀婉缠绵的歌声里,保罗忽然双眼豁然一亮,他在一个很平常的小地摊

    上,发现了那一种淡黄色、椭圆形、散发着一股淡淡清香味的马来西亚新鲜芒果。保罗

    连价也不问,伸出手来便将四五只大的芒果放进小贩的秤上。然后,他用一只大方便袋

    装好,再买了几只平时邓丽君喜欢吃的雪梨和两枝荔枝。保罗在办好这一切以后,忙木

    叠地分开街上的行人,心急如火地往回走。他几乎是气喘吁吁地往那家大酒店里跑,因

    为他忽然想起满脸病容的邓丽君。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呢?不会的,近几天来她一直是这

    样的精神不振,有时她会高兴起来,为他唱一支从前喜欢唱的中国歌。

    有时,邓丽君也会变得愁眉苦脸,那是由于她的哮喘在折磨着她。

    在半夜里邓丽君甚至因为喘得厉害,会大声地叫他:“小弟弟,保

    罗,我闷得好难受呀!“睡在隔壁房间里的保罗就会从香甜的睡梦中惊醒,揉着惺

    松的眼睛来到邓丽君的面前,悉心地为她准备开水和药片,看着她眼下去,重新卧在被

    窝里睡熟,他才会悄然地离去。

    今天她会怎么样呢?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尽管保罗在一路上不断地为邓丽

    君祈祷着平安,可是他的双腿还是不停地奔跑。很快,他就望见了那座大酒店了。那是

    保罗两次亲自陪着邓丽君到泰国的清迈来时下榻的地方,那里保留着邓丽君对他这小弟

    弟的一片纯真温情;那里曾有她与他说不尽的唱唱情话;那里是他与她感情的见证……

    保罗有一种必须立刻飞到邓丽君身边的急迫感,这种急迫感使得他不顾一切地往前跑,

    当保罗冲进文华酒店空旷的大堂,匆匆地奔过九楼那间客房时,不禁大吃一惊地站住了。

    他看见套间里外几扇门都敞开着,没有一点声响。在邓丽君独居的卧室内,席梦思床上

    一片狼藉。一条毛巾被被什么人从床上拖了下来,散落在朱红色的地板上。

    邓丽君的身影不见了!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保罗的心顿时悬了起来,零乱的房间里只

    残留着邓丽君留下的一股馨香,他心中所最敬重的邓丽君却辞然不见了。

    “保罗先生,你回来了?”一位泰国服务小姐听到保罗那声嘶力竭的喊声后,急匆

    匆地跑进来,急促地说:“邓丽君小姐在5点钟的光景,突然在房间里敲门,又呼喊救

    命。我们跑来以后听她叫了两声‘妈’,就扑倒在地上不断地喘气,看样子病发得很急

    呀!”

    “她……她现在何处?”保罗双手哆嗦起来,捧在手里的一袋水果“哆”的一声散

    落在地板上。他的脸已经吓白了。

    “邓小姐已被救护车送到蓝朗医院去紧急抢救了!”

    “我的天呐——!”保罗听到这里,情知大事不妙。他惊恐地惨叫了一声,两脚将

    散落在地上的芒果踢开,不顾一切地夺门而出5月9日中午。

    麦灵芝驾驶着邓丽君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轿车,从九龙半岛的尖沙嘴驶出不久,就

    来到了维多利亚海另一边香港岛的中环。在驶经觉坦的爱丁堡广场时,她的呼机响起。

    麦灵芝便一边驾车,一边用手机与何莉莉对话。何莉莉说:“阿麦,邓丽君在泰国清迈

    病故的消息,你知道吗?”

    麦灵芝大惊:“你说什么?丽君病故?木可能,何小姐,这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也许又是那些无聊的文人闲得没事做,又像从前那样制造无中生有的新闻吧?”

    “这次好像不像,是香港dj电台公开播送的。消息说得很准确,是昨晚在泰国的清

    迈,她是死于哮喘病!”

    “啊?!”麦灵芝的手一哆嗦,她所驾驶的轿车攀然失控,像一匹发疯的野马一般,

    风驰电掣般地朝向靠近56层康乐大厦的马路车线冲去。迎面也飞快地驶来一辆小轿车,

    麦灵芝慌忙扔掉手机,摔然地来了个紧急刹车,这才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车祸。

    麦灵芝像傻了一样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重将手机拣起时,对方早已经挂断了。何

    莉莉是一位很慎重的人,她是绝不会轻易传播一种捕风捉影的消息的。特别是有关她们

    共同的好友邓丽君的死亡信息,如果没有一定的根据,她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麦灵

    芝又将那刹住的车发动了起来,她心烦意乱地将小轿车开出摩天巨厦包围的繁华中环,

    渐渐驶进一条小街。麦灵芝必须尽快证实邓丽君死亡的消息。麦灵芝急忙将车开到报亭

    前,缓缓停下,将车前窗的玻璃迅速地摇了下来,伸手买了一张当天香港出版的《快

    报》,麦灵芝翻开一看,报纸在显著版面果然刊登了那条让她顿时心凉的新闻:歌声成

    绝响何日君再来[本报特讯]风靡全球华人社会的台湾著名歌星邓丽君,昨天(5月8日)

    于泰国清迈因心脏病粹发逝世,享年42岁。

    有消息说,邓丽君是因哮喘病去世的。但稍后,当地主诊医生证实她的死因是心脏

    病。在过去,邓丽君有气喘的病历。

    邓丽君是在5月8日晚上6时在清迈蓝朗医院去世的,其时法籍男友保罗和她在一起。

    目前,邓的遗体存放在医院殓房。她的哥哥将飞往当地处理后事和了解情况。

    陪同邓丽君到清迈旅游的法国籍男方保罗,已向法国大使馆寻求协助,以安排邓丽

    君遗体尽快运回台湾。

    据法新社、美联社的记者向清迈蓝朗医院的院长sut 医生查询所得,邓丽君在送

    抵医院时已气绝,心跳停止,瞳孔放大,相信她是死于心脏病。医生指出邓丽君有感冒

    的病症,当地警方相信邓丽君之死并无可疑之处,她的男友要求院方不要解剖尸体。

    邓丽君在三四个星期前前往清迈度假散心,据了解,事发时,男友保罗刚好出外买

    水果,返回酒店时已发现救护车停在酒店门口,邓于送医院之后终告不治,保罗得悉噩

    耗之后立刻通知当地之法国领事馆,并由领事馆转告邓之家人。

    邓丽君年初曾返台湾与家人欢度春节,患重感冒一直未愈。邓丽君4月初从法国致

    电母亲,诉说哮喘病发后经医理后已无大碍,医生曾吩咐要长期服药及小心打理身体。

    惊悉噩耗的邓母,情绪激动悲痛不已,家人百般安慰后,稍为恢复平静。邓父已于

    5年前病逝,据称5月8日是邓父的忌辰。

    其男友保罗心情难过,自责若当时有人留在邓丽君身旁,可能不会来不及抢救,保

    罗拒绝回答记者所有问题,凡记者来电便立刻挂线。邓丽君遗作摆放在医院停尸间,家

    人希望尽快运送回台湾安葬。邓丽君死讯震惊香港、台湾、日本,各地记者及电视台共

    派出100多人来清迈采访。

    邓丽君的遗体躺在医院停尸间的冷冻库。据医院形容,邓神情安详,脸略呈粉红色,

    身穿浅色衣服,由一件深色外套包裹。

    邓丽君去年曾参予电视演出,瘦了一圈的邓丽君显得神采奕奕。料不到这是她最后

    一次在台湾公开露面,而在香港,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则是在今年2月参与亚视“今日

    睇真d ”的演出。

    邓丽君生活非常俭朴,没有大牌艺人架子及奢华习惯,过去所住酒店每晚房租仅

    550港元。在香港的居所位于赤柱,每次来港她都到该处小住……

    麦灵芝读到这里,对邓丽君死于泰国一事已经确信无疑。她“啊呀——”一声惨叫,

    顿时昏倒在汽车里。

    其中较耐人寻味的不外乎如下两篇。

    其一是1995年5月14日刊登在台湾《联合报》上的一封信,题为《邓丽君妈妈一封

    要烧的信》。

    按语:在母亲节日,邓妈妈写了一封给女儿邓丽君的信,责怪女儿不听她的话,使

    她过了一个最痛心的母亲节。

    丽君,女儿!

    你听到妈妈在叫你吗?妈妈曾一再地叮咛,要把身体保养好,你就是不在乎,又用

    “已经好多了”来安慰妈妈,唉!现在说什么都已太晚了,妈妈真的气你不听话。

    今天是你发生不幸的第七天,也即是习俗中的“头七”,又适逢母亲节,以往你在

    身边,总会一大早拿一朵白康乃馨,为我佩上,纪念你外婆,又已佩上一朵红康乃馨,

    再神秘兮兮地拿出早已选好的礼物,祝母亲节日快乐。如果不在身边,哪怕再远再忙,

    也都会打通电话来贺节,使我不论你在何处,都会感受到那份温馨。

    记得,你父亲过世后两年多的一天晚上,你自香港来电话,问我好吗?我奇怪地问

    你有事吗?你回答说没事。

    第二天上午10点多,家里门铃响了,我纳闷地在想是谁来访,打开门吓了一跳,只

    见你拎着行李回来了,你则调皮地笑着说:“母亲节要给你一个大惊喜。‘我才知道当

    天是母亲节,母女俩过了一个温馨的母亲节。

    女儿!你为什么那么不注意自己的健康呢?到今天已是‘头七’了,我才开始渐渐

    接受此无情、残酷的不幸事实。虽在悲痛中,由各界的慰藉,尤其是热忱、执著的广大

    歌迷们给予的肯定与支持,稍解我胸中的痛楚,但事实毕竟是事实,再残酷也得接受,

    但愿由于你的不幸,能唤起大家对健康的重视,不再因自己的疏忽,再造成一个家庭的

    不幸。

    今天是母亲节,由悲痛的我,伴你过头七,现在轻轻地告诉你:女儿!安息吧!愿

    你不再辛劳了,你所坚持的信念,大家都也知道了,不要有所牵挂了,你三位哥哥及五

    弟以及广大的肯定你的支持者,都愿你早日安息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胸中总有一团团的痛,这也是我心中永远永远的痛,千言万语也

    诉不尽,但,女儿,安息吧!

    母字

    1995年母亲节

    其二是1995年5月28日,台湾《自立早报》以《没想到一位名艺人,内心如此孤寂》

    为题,公开发表了邓丽君生前一份手稿——那是一首悲怆哀婉的诗。

    [本报讯〕邓丽君生前部分手稿,令由李寿全等乐界人士将之整理、编曲制作成

    “星愿”公开发表。当歌曲试录带播放时,李寿全神色哀伤地说,没想到一位成名如邓

    丽君的歌者,内心竟是如此地孤寂。

    邓丽君的弟弟邓长格日前赴港,整理姊姊的遗物,发现若干手稿,是邓丽君生前致

    力编曲写词的“半成品”。邓长格说,他在4月30日曾经和仍在泰国清迈度假的邓丽君

    通电话,当时邓丽君说:“自己创作的歌曲已经有了点眉目,可能就要出专辑了。”现

    在发表手稿,决定赶在礼前完成制作公开发表。

    现将邓丽君生前所写的手稿公开如下:往事不堪思,世事难预料,莫将烦恼著诗篇,

    梦短梦长同是梦。

    一切都是为了年少的野心,身世浮沉雨打萍。

    天涯何处有知己?

    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

    一切都是为了如水的柔情,不妨常任月底脱。

    为何看花花不语?

    是否多情换无情,烛火无语照独眠。

    爱清苦海任浮沉,无可奈何花落去,唯有长江水默默向东流。

    李寿全说,制作这首歌最大的感触是,一个成功的艺人内心竟是那么的孤独,而演

    艺圈中仍有太多的人辛苦地往上爬。这位台湾乐界人土还说,生命、演艺之路充满了困

    厄,邓丽君应是成功地走完了属于她的传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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