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祠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十九章 熟稔(2/2)
,殿外空荡无人。只以为是贺嬬因尚未出来,于是候在殿外。

    皇帝自处死几名侍婢后,便无人敢进寝殿侍奉左右。到如今,在殿外伺候的也便只有了他这么个首领太监,寻常时候进出的左不过就是照管皇帝茶膳的宫婢。

    而现在已不是膳时,自然殿外无人踏足。

    福德盛丝毫不疑有他,恭候了一个时辰,未等着出殿的贺嬬因,却等来了进宫的临善王。

    福德盛正思忖着这贺嬬因进去也颇有些时辰了,怎如今是无了一点响动,余光一瞥却瞧见临善那身着锦衣玉服而来的高俊身形,速迎了上去。

    身后照常跟着琴戈,临善见福德盛压了压帽沿行来,清冷开口:“她还未出来?”

    福德盛心想的却非回答临善这一句话,而是先道:“奴才一个时辰之前出去过一趟。马房的人差锦欢来报,在喂食马匹的槽枥里头发现了一只锦囊,样式不似寻常宫婢或宦官所遗。中有一张纸条,奴才这会儿已将那锦囊取了回来,只待给王爷您一查。”

    说罢,从袖中掏出那只锦囊来,并未打开,而是直接递于了临善。

    而令福德盛大异的是,临善未先查看其中字条,竟是连一眼也没瞧便塞进了华服的袖中。神情也不以为意,似只是平常。

    福德盛见状,刚要开口提醒一句此字条来头不走漏的线索可是能查出幕后真凶的身份。虽然他亦是知晓临善心中早有潜伏的答案,可这情势背后阴谋重重,哪是抓着了真凶便可了事的。

    临善却抢先一步开口,语气加重了几分:“福公公,我心中自有分寸。我懂你的急迫之感,但就算我们查出确凿是他所为,其党羽在朝廷之中盘根错节,宫中也不知安插了多少人手。他自手中握有不少的兵权,在尚未掌握大局之前,我们不可操之过急。”

    福德盛自然是从临善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不耐,明白这时的临善不愿意与他细说,怕一心想的便是王府带来的相师与皇帝之事。

    临善步伐轻起,正要向銮寝殿正殿行去。衣袖轻动之间,流云如烟,带动着其身四周的空气流转。临善的步伐却猛然顿住,微微闭了闭眼眸,似在感知周围极难察觉的气息。剑眉却在凝神之间逐渐蹙起,倏然睁眼,环视一圈冷清的四周。

    胆草的气息,但是很淡。

    是隐卫?

    隐卫黑衣的里衬是用胆草织成,可抵御一部分剑的穿透力,起到伤害缓冲的作用。胆草,则是已穿透性极差著称,织成此衣,传是这寻常匕首都刺不穿。

    如今的空气中竟有了胆草的气息,说明这隐卫曾于此活动。那么,难怪贺嬬因不再出殿

    临善嘴角牵起微冷的弧度,答案了然于心。转身对福德盛说时,却已转为了浅淡的笑:“福公公,你却还是疏忽了。”

    福德盛听后一愣,心中不明其意。

    临善将视线又转向那朱漆的宫墙与尖瓦的楼顶,眸底却浮出嘲讽的笑意,道:“宫中想要偷偷处理掉王府来的人是最难的,法子不过那么几种,而其中最顺理成章的,便是交由行刑司。贺嬬因此时,怕已经进了大牢。”

    福德盛不免大惊,暗叫不好。

    看看此时天色,已然微微昏黄,想是离傍时不距很远。

    临善唇角的讽刺又转为了一抹浅笑,“既然是狸猫换太子,才几日工夫,这太子当得不熟稔,又不敢肆意叨扰隐卫。下的最简单的令便是傍时处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