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失色,眼看我和廖不凡就要命丧当场,也不知那廖不凡哪来了一股神力,竟然甩手将我抛了出来。可是他自己却晚了一步,被撞上了双腿,直贯了出去。那天煞的范无忧却毫不停歇,片刻之间便逃得无影无踪。”说到这里,杨云天神色之间,兀自悲愤难平、心有余悸,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场景一般。
“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他么?”叶冲道,心中却暗自沉吟:“范无忧怎么会这样?”
杨云天怒气未消,哼了一声道:“那还有假,当时虽然下着大雨,但他那辆雪铁龙轿车,我却看得一清二楚。当时他身上穿的正是他最喜欢的那件白色t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依然记得清清楚楚,他刚刚买回来时,还向我和廖不凡狠狠地炫耀了一番呢?”
叶冲心道:“想不到范无忧心胸如此狭隘,可是梦中的他却并非如此。难道他自知罪孽深重,重新做人了?这怎么可能,一个人做人前后差距怎能如此之大?他说他是被那大恶魔吞噬的,难道那大恶魔指使他这么做的?可是那恶魔要想杀廖不凡易如反掌,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大费周章,一掌拍死不就得了?”
杨教练怒气冲冲地继续道:“当时我还对他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及时自首,或是向廖不凡忏悔赔罪。基于他一时激愤铸成大错,我们也许还能原谅他。哪知道他竟逃之夭夭,从此杳无音讯,我找了他整整二十年,竟然连半个人影也没找到。”
叶冲心道:“这么说他事后就被那个恶魔抓走了?可是那个恶魔又是谁?难道是板寸或者道士中的一个?可是据范无忧所说,那个恶魔是个纸人,这就奇了。”他心中疑团重重,百思不得其解,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追问廖不凡的境况。
杨教练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为了保住性命,他不得不锯掉右腿,变成了一个肢体不全的人。廖不凡为人,虽然平和坦诚、朴实无华,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拥有极大有抱负的人,看到自己突然由一个生龙活虎的青年才俊,变成一个肢体不全的废人,如何能够接受这个现实。”
“刚开始时,他总是以头撞墙、捶胸揪发,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疯癫欲狂,无论我怎么劝慰也是无用。疯狂过后,渐渐变得寡言少语、灰心绝望,时而一声叹息,听了叫人特别心痛。”
“我原以为他会这样一直沉沦下去,从此变成一个废人,没想到楚楚却改变了这一切。一般的女孩遇到这样的不幸,往往悲悲切切、哀哀怨怨。可是楚楚却大不相同,她既不劝慰,也不哭泣,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每天都和廖不凡叽叽喳喳地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谁谁买了件好看的衣服啦,谁谁欺负她啦。”
“当时我莫名其妙,心想难道她是一个心如止水、冷酷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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