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她依然我行我素,高兴的时候,就眉开眼笑、手舞足蹈的,什么事都好说。可是一旦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那就小嘴一努,气鼓鼓地坐在一边,半天不说一句话,要不就是摇着廖不凡的手臂,让他给评评理。”
“一开始的时候,廖不凡还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渐渐地眼珠就转动了起来,有时也会微微地笑上一下,算是回应。楚楚也不管他有没有反映,每天都是如此,有时甚至还会和廖不凡怄气,说廖不凡不关心她,廖不凡要是恼了,她就小脚一跺摔门而出。但过不多久,就会回来要挟廖不凡向她求饶,否则她就咬住廖不凡的手腕不放。这常使我哭笑不得,哪有这么照顾病人的,但说来也怪,廖不凡虽然仍是时喜时忧,但精神状态却是一天好过一天,不似以前那样灰心绝望了。”
“我这才深深地体会到楚楚的良苦用心,她是要廖不凡明白,即使是沧海桑田地老天荒,楚楚都会一如既往地陪伴他、爱惜他,既不可怜他,也不劝慰他,楚楚依然是楚楚,廖不凡依然是那个生龙活虎意气风发的廖不凡,从来就不曾改变。”
说到这里,杨教练抬眼望着水杉林呆呆出神,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那个既青春又苦痛的年代。
叶冲心中不禁对这个女孩也大为赞赏,但他马上就狠狠煽了自己一个耳光,觉得大大的不该:“叶冲啊叶冲,亏你还自称正人君子,想不到这么快就喜欢别的女孩了?”
杨云天一愣:“怎么?有蚊子吗?”
“没有,噢不不,有……有蚊子。”叶冲脸上一红,搪塞道:“没……没什么?你继续说,我很愿意听。”
杨云天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原以为他会从此振作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安喜乐地度过一生。可是谁能又知道,他竟然不辞而别,甚至连个口信都不愿留下。”杨云天一脸疑惑,似乎至今都不相信这个事实。
叶冲心道:“难道他也被那恶魔抓走了?不可能啊,如果他也在魔魂幻境,范无忧又怎会不知,怎会不提?难道是板寸或者道士做了手脚?”
“我找了他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啊,却一点音信也没有。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已经对自己灰心绝望了?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楚楚形单影只地度过一生?廖不凡,你太让我失望了!”杨教练喃喃自语道,眼中泪光闪闪,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的疯子一般。
叶冲心中不忍,轻轻握住他手,安慰道:“杨教练,你大可不必如此难过。也许他并未身死,只是另有隐情,一时半会儿难以抽身而已。”
杨教练就像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叶冲的手臂追问道:“你也这么认为?”
“不错。”叶冲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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