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事儿(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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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2)
乔初夏逛商场,发现某知名彩妆品牌在招人,干脆来做了导购小姐。

    反正,光荣的人民教师这个职业,她是再也做不了了,梁逸自身难保,她的工作自然也丢了。

    接电话之前她求了隔壁柜台的导购帮着盯着自己的柜台,刚出来,乔初夏就看到自家台面前站了一对青年男女,正在试着颊彩,她依稀辨认出,那女人手里正拿着最近大热的暖橘色。

    “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最新上市的颊彩,最适合您这种皮肤白皙毫无瑕疵的顾客。”

    含笑走上前,乔初夏没几天就掌握了促销用语,既满足了顾客的虚荣心,又不显得过于溜须拍马。

    这女孩儿也确实漂亮,个子比乔初夏高出一头儿,少说也有一米七三,腰肢极细,五官深邃,看起来有些像少数民族。

    乔初夏走到柜台后面,两只手将镜子推近一些,好叫她看看用完试用装的效果。

    冷不防,一个男声响起来。

    “这颜色你涂了真难看,跟晒伤了似的。”

    由于站得稍远,加上急于推销,乔初夏一直没在女人身边的男人身上多做留意。

    此言一出,两个女人都惊得抬起头。

    年轻女孩儿顿时挂不住脸面,她一向自负貌美,这下有些赌气,撅嘴道:“程少,你就会欺负人!”

    话虽如此,手上的颊彩立即放下了,双手顺其自然地拢住男人的右手臂,摇了两摇,娇嗔道:“可我就爱你逗我时的贫嘴样子!”

    这边,乔初夏也暗叫不好,怎么在这里遇上了程斐!

    两个人似乎毫不在意周遭,脸贴脸地说了好一会儿话,那女孩儿才笑逐颜开起来,转身冲乔初夏说:“刚才那个我要了。哦,对了,我还要一支50l的sigilludeven(爱神的封印,拉丁语,该品牌为作者杜撰)香水,一并给我吧。”

    她拉着程斐,两个人双双坐在试妆凳上,等着乔初夏去取货。

    乔初夏愣了愣,口中重复了一遍:“是sigilludeven吗?不好意思,小姐,大中华区已经三个月没有货了。这样,您不妨留下联系方式,我向总部报备一下,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到货……”

    不等说完,女孩儿不悦地扬起一侧修得细细的褐色眉,手指敲了敲玻璃台面。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上周在新光天地还看见了,只是那天没买。什么三个月,你什么业务素质啊,有货没货都不知道?”

    乔初夏被她的激昂声线呛得微微抿唇,依旧耐心解释道:“小姐,您说的应该是上周举办的香水展览吧,那个是我们公司为了展览特意空运过来的,不做销售的。真的不骗您,只要稍等一个月,这款香水在内地都是这样的方式进行销售的,我们会为您送货上门。”

    听她这样解释,女孩儿脸色变了几变,狠狠剜了乔初夏一眼。

    她不过是这个月才在夜店认识的程斐,原本乏善可陈的生活这才一下翻天覆地起来,程斐出手很大方,有别于只会请几杯酒的普通男人。那些从前只能看不能买的商品,这才一件件进了她的包。

    说到底,这就是后妈女儿穿上了水晶鞋后磨破脚皮的现实案例。

    “程少,这牌子就是不行,卖个香水跟联系间谍似的,咱们走。”

    女孩儿站起来,又去拉坐得稳稳当当的程斐,口中娇嗔。

    “把你们牌子的其他香水,一款拿出一支来。”

    程斐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面前的柜台,岿然不动,面含淡笑,一副不认识乔初夏的样子。

    这时,其他没有顾客的柜台导购,已经好奇地向这边张望了,个个都跟看戏的一般。

    “好,您稍等。”

    没有办法,乔初夏只好硬着头皮,从柜台里,依次拿出其他款香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柜台上。

    一支支香水,均是瓶身妖娆,晶莹剔透,玻璃的颜色各不相同。

    “这些都不喜欢么?非要那一个?”

    程斐伸出手,手掌贴着这一排香水瓶轻轻滑过,侧过脸,很温柔地问着女孩儿。

    这女孩儿叫什么来着,很会跳舞,身材也好,领出去玩,很有面子,又不是高官的女儿孙女,玩死了也不怕,给这样的妞儿花钱,买的就是个高兴。

    “嗯,人家情有独钟嘛,这些都不好,非要那个,我现在就要……”

    撒娇般的软糯嗓音,叫人听了心都跟着软起来似的。

    “好啊,不好的,咱们都不要……”

    说完,程斐眼中射出一抹狡黠的亮光来,乔初夏一对上他的眼,心里一沉,似乎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急急去拦住他的手。

    却是晚了一步!

    “咣当!”

    “嘭!”

    清脆的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在耳边炸开,光洁的地面上,刹那间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杂,散发着浓重的香气。

    周围看戏的营业员闻声而来,都傻了,不知道怎么办好,那过于浓的香味儿,叫人头晕。

    有个别脑子快的,赶紧跑去找这一楼的负责经理去了。

    乔初夏疯了,她就知道,程斐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这一柜台香水,都还没开票,都是需要她赔偿的!

    “程斐,你干什么?!”

    口不择言,她喊出名字,嗓音沙哑。

    同样无比震撼的女孩儿也愣在原地,低头看看那一地玻璃渣子,不知如何是好,连这个小小的营业员喊出金主的名字也没注意到。

    程斐慢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钱包,慢慢悠悠地打开,将钱包举到乔初夏的面前,上下抖了抖,很遗憾地一摊手。

    “抱歉,生活是生活,连续剧是连续剧,我可没有大把的人民币撒出来,也没有金卡给人刷。怎么办?”

    一旁的女孩儿傻眼了,程斐一向很大方,今天,此时此刻,他说他没钱,这、这是开玩笑还是在耍人?!

    “那我只能报警了。”

    乔初夏长出一口气,知道这份工作又做不长了,她已经用余光看见,有商场保安朝这边大步走来了。

    “报什么警啊,跑啊!”

    程斐绕到柜台一侧,看准时机,一把拉着乔初夏的手腕,带着她就往外跑。

    不是周末,商场里人不多,只有一些看热闹的营业员。

    他这一手,来得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这样衣冠楚楚的顾客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眼看着程斐拉着一身黑色套装的乔初夏都要跑到商场另一侧的皮具城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赶紧叫保安去追。

    气喘吁吁,心脏狂跳,还好脚上是三厘米的粗跟小皮鞋,还好她一直有锻炼身体保持运动。

    “嘘,别出声。”

    躲在皮具城最里面的一间狭小漆黑的库房里,程斐得意洋洋地比出一根手指,示意乔初夏噤声。

    原本好好来上班,最后居然成了贼!

    第1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四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被骗的和骗人的(2)

    “我要出去!”

    无声地控诉,乔初夏动动唇,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她认了,赔钱就赔钱,去公安局就去公安局,哪儿都比跟着程斐在这儿躲着强!

    “呵,你哪也别想去,乔初夏,工作了一天,歇会儿。”

    程斐语气淡然,原本牵着她的手,猛地抓向乔初夏的心口。

    统一的服装,黑色半袖职业装,里面是绣着暗花的白吊带,在商场里倒也不觉得热,可在这狭小不通风的小仓库里,就另当别论了。

    乔初夏大惊,眼看着那只手就要在自己软绵绵的胸上落下,吓得一扭身,这一躲,后脊撞上了冰冷的墙。

    程斐无声地咧开嘴轻笑,一口整齐的小白牙森森然,像是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似的,趁着她把手绕到后面揉揉痛处的时机,将她紧紧地扣在角落里。

    “别出声!”

    薄薄的门板外,似乎有凌乱嘈杂的脚步声,保安手里的对讲机沙沙直响,见乔初夏要叫出来,程斐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地喊了一句。

    “唔!”

    嘴上传来干燥而温暖的触感,掌纹似乎都能通过这种暧昧的接触感受得到,当年就是这样一双手,将她从湿淋淋的水里捞出来。

    想到此,心生恨意,乔初夏张口便狠狠咬下去!

    她使了浑身的力气,怎能不疼,可惜程斐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敢出声,疼得一张俊脸都变了形。

    还有一只手是空闲的,他也不是吃素的,这下他被她彻底惹怒,眼底显出怒意来。

    他本来想在这y暗幽闭的环境玩点旖旎色彩,最好再来点儿什么小情趣亲/热亲/热,作为自己回国的第一顿“大餐”。

    “你属狗的……咝……”

    他抽痛,嘴里吸着凉气,等乔初夏松了嘴儿,忙不迭抽回自己的手,手心上赫然是两排牙印,纹路上隐隐透着淤血痕迹。

    低眸看了又看,程斐脑中灵光一现,不禁不怒,还很愉悦地笑起来,这回是真的在笑,不是皮笑肉不笑。

    “乔初夏,”他把带伤的手心伸到她眼前,晃了晃慢悠悠道:“你这是表示,要一口咬定我,管我的生命线爱情线事业线么?”

    果然,那牙印儿贯穿了三条掌线,还真被他说中了。

    气愤难当,乔初夏拨开那只手,忍着后背的疼,就要闯出他的怀。冷不妨他收了手后,那手低了一低,飞快地拢住她胸前的高耸柔软,不给她片刻的喘息,开始略略用力,按压起来。

    不挣扎,就要失/身;挣扎,就会被外面正在找人的保安发现。

    两难,如今的情势是根本不容她选择。

    乔初夏面颊像是着了火,她不懂,这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为什么这个恶魔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难不成,就因为当年那一次疯狂,三个人都是第一次?难不成,男人也有处/男情节,或者是雏鸟情节?

    这一走神,程斐得了先机,长腿一迈,膝盖用力顶开她,将她的上身完全压到墙壁上。

    手一抓,两只小手被他的一只大手紧握,牢牢地并到一处,提到头顶,乔初夏手腕一疼,不由自主地挺高了胸,完全随了他的意。

    眼神一暗,似乎有火花噼啪一声响过,程斐一手举着她的两只手,一手爱/抚着那其中一侧软绵绵的曲线,想象着撕开她衣服的一瞬间,那两团饱满跃出来的景象。

    “你碰我,你会后悔的!”

    乔初夏急了,心乱如麻,犹豫着要不要提起乐文昱,毕竟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希望程斐不要欺人太甚。

    他知道她必定会做负隅顽抗,干脆低下头,寻着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小嘴,用力咬下去!

    “啊!”

    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把腿张开,初夏,再弄疼了你,我可不管。”

    他含着那软甜的唇儿,呢喃低语着,摸索着,不需用眼,就能靠手指找到他所期盼的地方。

    怎么能不激动,他这么爱玩,又年轻气壮,可居然活脱脱地在为一个女人“守贞”,说出去谁能信。

    乔初夏疼痛难当,好比无意间吞了鱼饵的鱼,嘴巴上又麻又疼,疑心被程斐咬下一块肉来,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扑簌簌地就滚下泪来。

    委屈,难堪。

    虽说是托了关系,可她一直很认真地给学生上课,自己掏钱买课下辅导材料,除了应付梁逸偶尔的纠缠,下班就自己做题,给学生总结高考类型题,但是没用,被休假了;这专柜营业员的工作,总算是昂头挺胸自己找的,可才干了没几天,饭碗又砸了。

    她抽缩着肩膀,由着程斐举着自己的手,挺着胸就哭起来。

    身前的男人不为所动,嘴从唇上移到耳垂,不由分说,重重地吸/吮起来。

    “你别哭了!”

    侧耳听了听,外面好像静了下来,他倒是不怕,大不了一会儿出去找商场的老总,一个电话,哪有搞不定的事儿。

    心里一松,这办事儿被人喊打喊杀的感觉,确实不好!

    他的恳求和泄露出来的不熟练,完全在诱惑着乔初夏,她不是少女,自然懂得男女间的事儿。

    “离我……远一点儿……”

    这拒绝太微弱,她自己都心虚,心里直突突,可是浑身火辣辣又软绵绵的,酸软无力,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难耐饥渴到巅峰。

    “小点儿声,没人能听见,不怕……”

    几近蛮横了,程斐用力托起乔初夏的腰,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轻松顶起她整个小人儿,一米六的身高只有八十来斤,最适合抱在怀里疼爱恩宠,大手抬起她的右腿,抵住身后的墙壁,健壮的身子就贴过来,毫无缝隙。

    程斐仔细地找到丝袜的接缝处,指甲用力一抠一滑,那丝滑的料子顿时就破了个大窟窿,用力扯开,倒也不费什么劲儿。

    他终于碰到了那滑腻腻的肌肤,带着体温的软香在怀,怎不叫人心动。

    “真好,初夏,真好……”

    将头埋在她颈子间,闻着那若有似无的自然香气,他眼热地脑袋直晕眩,喃喃不成语。

    只剩下一条腿着地,支撑着自己,还要支撑着耍赖一般贴上来的男人,那成为重心的腿,站得直直的,肌肉都绷紧了。

    一只大手,沿着那挺直也纤弱的背慢慢滑下,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女人的战栗,按住她,将她困守在自己的怀中。

    “嗯……”

    乔初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掐得紧紧的,指甲都要陷进去,呼吸困难,轻吐着舌尖舔/舐下唇。

    程斐眼一眯,流转着危险的光,却只是抿紧唇,抬起一根手指,撬开她的小嘴儿,进去点着舌头便是一顿胡乱的翻搅。

    “唔……”

    异物进入嘴里,倒也不讨厌,一种下意识的心理,使乔初夏控制不住自己,舔了舔那手指。

    “小家伙,喜欢么……”

    拧起精致的眉,乔初夏闭起眼睛,羞耻和刺激令她浑身颤抖,眼睫一颤,泪珠滚落下来。

    程斐开始松开对她双手的钳制,缓缓地引着她的小手儿,往下面求索,同时,也抽回自己的手,低头一看,那唇畔都是她无意识时泌出的晶莹唾液,贪心地低头,仔细地吻着那嘴角,喝下她的甜蜜。

    手上熟练地撩/拨着,忽然察觉到程斐在自己做着什么,她不禁又惊又怕,可惜她的头被迫迎接着他的吻,没办法低头去看。

    可是不看,她也能感受到他在做什么——

    “不要……”

    那种快速的移动和摩擦令嫩嫩害怕,她想要缩回手,程斐低低地喝了一声:“别动!”

    “哎,我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恍惚中,乔初夏似乎听见程斐嘟囔了这么一句,一愣神,就更躲不开他的急促滑动了。

    女人的眉间紧紧蹙起,牙齿咬在唇上,浑身都紧张起来,换来他的低笑。

    没多一会儿,他手上慢了下来,一抬头,额上都是汗,低头摸了摸硬度,跟着松开大手。

    “乔初夏,蹲下去。”

    他小声地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她慌了,似乎明白过来程斐要干什么,跟着就想从他怀里钻出去。

    看出她的意图,程斐也不含糊,双手一下搭在她肩膀上,用力往下一按,虚软的一条腿再也饶不紧他的腰,滑脱下来,另一条腿也撑不住全身重量,乔初夏“哎”一声,被程斐压制得半跪下来。

    “你做……”

    一句话才说了个头儿,下颌一疼,原来是被他捏开了嘴巴,跟着一个东西戳挤进来,也不管她疼不疼,不由分说动起来。

    未干的眼角又湿起来,扬起一张小脸,一双懵懂的泪眼儿偶有泪花闪烁,强烈的不适感令乔初夏喉头火辣难受。

    这还不够,他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上衣的扣子打开,也不脱掉,就隔着薄薄布料对她又掐又捏,力道忽轻忽重,频率忽快忽慢,弹弄搓/揉。

    野蛮的喜悦逐渐在一点处累积,程斐果然没有坚持多久,涨红了脸,伸手托住了乔初夏的下巴,加快速度。

    呕意上来,眼泪涌得更凶,嗓子里糊作一团,像是被一串子弹射中,嘴巴里被填充得满满,腥气溢满口腔。

    “唔……”

    长出一口气,程斐汗湿的脸上有着浅浅的餍足。

    “我不想在这就要了你,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伸手抓起瘫软在地的乔初夏,看着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一缕粘液自嘴角泄出,程斐恢复了之前的狂妄神情。

    乔初夏踉跄起身,手背抹了抹嘴,擦擦眼睛,将挂在腿上的破丝袜脱掉,好在这牌子的彩妆防水,还不至于花了脸。

    男人低头,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他好办,提上裤子而已,转眼间,又是位风流爷。

    掏出手机,想了想,他拨了个电话。

    “叫人通知一下,a商场十分钟后闭店,保安和店员全部撤出。”

    吩咐完毕,他很得意地瞥了一眼正在扣衣服扣子的乔初夏,发现她的套裙已经皱得不像话,颈间和脸颊还沾着不少半干的珍珠白色痕迹,挂断之前,又补了一句。

    “送套女装和内/衣来,160,34b……”

    挂了电话,他站在门前,好整以暇地等着出去。

    “乔初夏,你那个小姘/头已经滚出北京了,既然咱们俩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卖给谁都是卖,不如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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