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通缉犯身份。你们可以跟我合作,也可以去琪陵那里报告我的行踪,丑话说在前,跟我合作是有风险的。”
女子的丈夫犹豫了一下道:“我原是帝国的军官,负伤之后帝国仅仅给了我1个金币的抚恤金。心灰意冷准备客死他乡,结果在这里我却被这群混蛋欺负,再后来的事,你们可能都知道了。报官?我现在能信任的官,唯有殿下而已。”
琪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琪星我体恤负伤士兵,就任命你为林隘口粮仓仓主,负责情报的打探和负伤士兵的抚恤工作,此粮仓的一切用度凭你支配,但你记住了,不可鱼肉乡邻,否则拿你是问,那是我琪星的父!老!乡!亲!”
琪星皇子说最后一句话时,神态极其严厉,明明是蒙难的皇子,却有一股王者之风。
几个漏网之鱼纷纷被收拢的包围圈逼了出来,傻傻的信使确实是新雇的,见粮仓换了主人,愤怒的上前指着众人道:“别想赖账,一趟差事10个银币说好的价格,任凭谁来当这个仓主,先把这次的钱给结了!”
影子武士眼睛一亮,欣喜地对琪星皇子道:“殿下,这个我在影子学校学过,交给我办吧!”
得到琪星皇子的首肯之后,影子武士昂首挺胸地招呼了一个挺机灵的村民:“哎,你过来,我有一份好差事给你做。”对琪星皇子有了极大信任的村民应声而去。
我凑到琪星皇子身边道:“我去看看?”
琪星皇子摆摆手道:“看那边,那个老人家来了,脸色不怎么好,我们一齐会会他。”我抬头一看,白天那位老者面色阴沉的走了上来,来者不善。
众人团团围住,个个喜气洋洋,唯独老者面沉似水,将手里的一根木杖一顿,沉声道:“粮仓夺下来为什么不就地拆毁?说的好听,做起来跟那琪陵有何两样?我看容你胡作非为,还不如将你捆了交给琪陵!赏赐更丰厚,村子以后也少了麻烦!”
我和琪星皇子一齐皱起眉来,我欲上前理论,被琪星一把拦住,一抱拳道:“这粮仓琪星擅自处理,冒犯老人家了。拆毁也罢,将琪星卖了也罢,都是老先生的自由,琪星无权干涉。只是您真的要捆走琪星,琪星只得挣扎一番,此次逃离皇城实在艰险,琪星不愿回去。”
老者木杖一挥道:“捆了!”
我的手立即要拔枪,再次被琪星拦住,琪星皇子深情道:“老先生,我不愿对我的子民动手,您不要逼我。我的行踪您随便告诉谁我当作不知道,此时,麻烦您让出一条路,放我们离去。”
老者低头沉吟一番,一挥手道:“送三皇子殿下!”
众人立即闪出一条通往大门的路,兵刃也未朝向我们。我护着琪星殿下,但琪星却连盾牌都背在背上没摘下来,昂首走出了众人的圈子。
走到粮仓门口,适逢影子武士带着一脸懵逼的村民回来。这厮匕首上仍在滴血。
琪星皇子见了,愤怒的一拳闷在他脸上:“告诉你多少次了,能不能别乱杀人!”
影子武士的心不知怎么长的,不生气也不疑惑,揉揉脸陪着笑道:“这事儿我问过老师了,老师说对待敌人要像冬天的寒风,该出手时就出手!”
琪星皇子顿时明白,影子武士不是胡乱杀人,是不清楚敌人和坏人的区别,也许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人和敌人两种人。
怀着异样的气氛,我们一路下山,当即将走到山岗下的小路,一个声音从后叫住我们:“殿下请留步!”
琪星皇子回头一看,是村中的老者,带着四个村中最强的村民。琪星皇子抱拳道:“老先生不用送了,琪星这就离去。若是想劝琪星回皇都,还请免开尊口。”
老者阴郁的面色一扫而空,独自拄着木杖上前道:“殿下休怪,老夫也是出了个下策。方才老夫只是担心三皇子的心跟那王公贵族一般,占了上风就显出卑劣的本心。现在一看,殿下心口如一,确实是传说中爱民如己的好皇子,老夫心悦诚服,特来谢罪,还请殿下回村歇息,一同商议大事!”
肖绫这一路都气鼓鼓的未曾出声儿,这次终于憋不住,气愤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我们是你家佣人啊?我们辛辛苦苦帮你们打下来粮仓,你却如此诬赖好人,谁跟你回村,谁跟你商议大事,你去找琪陵吧,你看他能不能让你招来喝去!”
老者一脸尴尬,并不生气,抱着木杖赔礼道:“姑娘受委屈了,老夫也是越老越糊涂,琪星皇子的名声岂是假的?恕罪赎罪,就当给我们一个赔罪的机会,若何?”说完,低头伸手请我们回村。
我环视附近,并无埋伏,老祖也不做可否,任事态发展。我便陪着琪星大踏步回了村子。
待到村口,一个熟人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肖绫一路的委屈和惊吓一并崩溃,大哭的扑过去:“爷爷!呜呜……”
琪星皇子眉头紧皱,回头看了看村中老者,见其满脸和蔼的微笑,便走上前对着肖让大魔法师抱拳道:“老师,别来无恙?”
肖让将肖绫搂在身侧,点头道:“见到殿下无虞,老臣心甚慰。”
我与肖让大魔法师并不熟,对他的来意不明,见他们没了下文,便插言道:“大魔法师先生到此,可是带肖绫回去?”
琪星皇子正有此问,但又觉得不可能,见我问了出来,便一齐盯着肖让,待他答话。
肖让哈哈一笑道:“老臣原有此意,但听了粮仓的战报,便打消了想法。好啊,琪星,你果然长成了我们期待的样子,老臣没有别的可以帮你,唯有这个孙女,让她跟你一齐闯荡天下吧!”
联系整个全程的事件,琪星明白,这个老魔法师恐怕一直在侧查探。最后村中老者要挟我们的事,也定然是老魔法师的主意,否则这村中老者哪来那么大的胆量,敢跟自己对峙?
在老者的一再催促下,我们一齐进了村子,在村中最大的一处房子里,大家一齐吃了一顿丰盛的夜宴。
酒足饭饱之后,肖让拿出一份帝国全境地图和一张地域地图,展开放在了桌子上,指着林隘口的北部关卡道:“潮汐军团今天刚刚通过这里,原本形同虚设的关隘留下了不少军兵。虽然煅骨境的守军长官远在林隘口兵营,但此处关隘仍有你们无法战胜的存在!”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