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抬起头来。”他冷喝一声。
风间、梨冰、老邓、梅姐、柳姐全部都望向了他,他一一扫过他们的眼睛,每个人都隐含恐惧,开罪了黑街大少的人,哪有好下场的。
“唉!你那幅《春江花园图》是赝品,这么紧张做什么?”张安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为什么这么恶。
雷野猛的一拍桌子:“是你换了我的真品,你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张安安被他吓了一跳,她也跳了起来:“大少爷,麻烦你脑袋正常一点好不好?如果是我换了你的真品,现在还会讲出来吗?是,我今天下午进去看过画,那么你的家丁们就没有谁去过吗?”
此时,风间拿出了那副赝品《春江花园图》,雷野厉声道:“第一、我故意说失窃,因为你换了真品,所以你知道那是赝品。第二、你没来之前我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第三、像你这种不入流的画手就最喜欢做这种事情。”
“雷野,你不要恶语中伤、含血喷人,我是不入流,我是热爱画画,可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张安安也提高了声音,就算他设了圈套让她钻进去,可这攸关她的名誉,胜过她的生命。
雷野用手掐着她的脖子,“你如果不拿回《春江花园图》,我不仅会弄死你,还有你全家……”
张安安被他的暴力马上控制得难以呼吸,他要诛她九族她也找不到真迹去了哪里啊!
站在一旁的风间和梨冰他们也一动也不敢动,他们只知道雷野最珍惜的就是这幅《春江花园图》,现在却被人偷梁换柱以假代真了。
“我……去找……”张安安知道只有自救了,要不然她死在这里,也就是多了一条尸体而已。
“风间!”雷野一声冷喝,“和她一起去拿回来。”
张安安被他厌恶的一推,扑向了一边,还好风间温润且温暖的大手扶住了她,她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当张安安和风间一起走出香蜜湖的亳宅时,天上已经是满天星斗,张安安一直沉默的走着,风间也一直没有说话。
她抬头向上望时,看到远处的半山腰有一座宏大的殿堂,“那是什么?”
“那是最新修建的泓碧寺,由本城几大富豪合资修建,听说是给人们求缘和化缘用的。”风间也望了过去。
“我们去看看吗?”张安安有点向往,风间并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点了点头。
泓碧寺。
风间开车来到后,张安安想着既然什么头绪也找不到,不如到佛门之地来吸收一些灵气,如果她就此被黑街大少给私刑了,也希望看在我佛慈悲众生平等的份上,早日超度她的灵魂吧。
“我们走过的这些亭子,都是富豪们买下的专门供自己用。”风间一边走一跟张安安解释。
张安安点点头,边走边看,然后皱眉道:“花园亭?你不觉得这个名很怪吗?花园和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种意思,这个人却取名花园亭,真有意思!”
风间解释道:“有钱人都讲究风水之说,他们在买下这块地,有积德、兴财、求缘等等之说,名也不是乱取的。”
“你会看风水!”张安安虽然不信这些,但还是有些惊喜,“能不能具体说说这个亭的意思?”
风间站在栏杆外望了望周围,“花园亭化缘亭,修建这座亭位置的人选择了正北方,说明他想化解那段缘份的人在正北方。”
“花园亭就是化缘亭的谐音,原来真有奥秘!”张安安正准备望向正北方时,看见亭子里有火光:“风间……快,有人在烧画,好像是烧春江花园图……”
风间和张安安赶忙越过栏杆,向花园亭跑了过去,正在烧画的女人听见脚步声响,马上拔腿就跑。
“站住!你是谁?”张安安追过去时,那女人却一眨眼不见人了,“难道是鬼?”
风间拉住她往亭子里走,“我们先救画!”
哪里还救得了!就算没有烧成灰烬也已经残破不堪了。张安安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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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野将自己关在画室,是谁掉包了他的真画,这个人应该很熟悉他,知道他最爱的是《春江花园图》。张安安……她的脾气又直又冲,她若要报复他虐待了她,进来画室会直接撕了他的画,而不是采取迂回曲折的狸猫换太子的方法。
正想着之时,电话响了起来:“画儿,你要去泓碧寺,我送你过去吧。”
雷野走出房间开车来到碧海别墅,接童画上车。
“野哥哥,麻烦你了!”童画拿着一个布手提袋,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穿着一袭白色的风衣,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娇柔万分的道:“野哥哥,我想你……”
自从张安安来到了他香蜜湖家,雷野就没有去看过童画,他温柔的抚着她的长发,“去泓碧寺后今晚我陪你。”
“真的?”童画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满是爱慕的眼睛染上了盈盈泪意。
“小傻瓜,哭什么呢?我们走吧!”雷野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张狂和嚣张,此刻的他,柔情满胸怀。
当他们到达泓碧寺后,童画要去内堂念佛求平安,雷野就出来转转,看到了风间和张安安正拿着一幅残破的画。
“怎么回事?”雷野在看到是《春江花园图》时,失控的吼道。
“你来得正好,我和风间到达这里时,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烧这幅画,风间可以证明这幅画不是我掉包的。”张安安将这残图丢到了他的怀里。
雷野拿着破损不堪的画,他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幽深的眸子里有无尽的伤感和难过。过了良久,他才道:“风间,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在烧?”
“对不起,爷,我们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没有追到烧画的人。”风间轻轻的说。
“一个在化缘亭烧《春江花园图》,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呢?”张安安拧紧了眉毛。
“你再说一遍!”雷野忽然很紧的抓着张安安的手腕。
张安安疼的直嚷嚷:“已经证明不是我偷龙转凤掉包的……”
“快说!”雷野截断她的话,冷冷的低吼道。
张安安被他吓得从头冷到脚,他平时里虐待她,她都没像觉得有此刻这般可怕。“一个在化缘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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