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雷野即时喝停她,然后看着手上的残画。“一个人在化缘亭烧《春江化缘图》,风间看出其中的玄机没有?”--
风间想了想道:“爷,我觉得重要是在‘化缘’二字上,一个女人在化缘亭烧掉春江化缘图的真迹,是为了化解一段尘缘,而且她想要化的人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亭子的正北方,好像是你家呢!”张安安不由顺着方向望了望,“是谁偷了你家的《春江花园图》要化解你的一段尘缘啊?是谁这么无知啊,这是多么名贵的一幅画,居然为了所谓的化缘而烧掉,多可惜啊!”
雷野听完了之后,“风间,去查花园亭是谁的?”
风间很快带来了泓碧寺的负责人,一查才知道花园亭的拥有者是张凌霄,雷野冷厉的吼道:“张安安,你现在还有什么好狡辩?”
张安安心下骇然,这座花园亭是她家的,雷野本身就怀疑她偷画,而且现在在她家的花园亭里烧画,这……究竟是谁在陷害她,是谁在布控这一切,而且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我……我没有……”张安安被他大手狠狠的掐住胳膊,“风间也看到不是我烧的画,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花园亭是父亲买的……”
忽然后面一声略带伤感的声音响起:“野哥哥,我们可以回去了。”
童画在佛堂祈求完了之后,一出来就看到雷野紧紧的捉住了张安安的手臂,她,青春四射活力十足。
同样,张安安也望向了她,纤瘦而美丽,眉宇之间有些忧郁,特别是在晚风之下,更显弱不禁风。
雷野一见到童画,将张安安推倒在一旁,并轻声道:“风间先送你回去,我处理完事情晚点再过去你那里。”
“那……我今晚等野哥哥过来。”童画说到后面很小声也很羞涩。
风间和童画走了之后,刚才还柔情蜜意的雷野马上就是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一把抓过张安安,“你十条命也抵不上这一幅《春江花园图》,你不仅掉换了真迹,还烧了它,你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我没有!”张安安也吼了起来,“我若要烧你的画,今天下午在画室一把火全部烧光,还要迂回曲折的上泓碧寺来吗?”
“我本来也不相信,可是这座花园亭是你家的,张安安你再不说实话,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你。”雷野将她丢进车里,向山下开了去。
回到香蜜湖豪宅之后,风间也已经验证了画上有残留的指纹,而梨冰已经召集其他三个家丁在大厅里等待。
“这画上有指纹,我们现场六个人可以一一验证,究竟是谁掉换了真画。”雷野举起手上残破的画,然后发现梅姐脸上表情明显一滞,眼睛闪过一丝慌乱。“所有在场参与人员一个都少不了被惩罚,如果主动出来认错则从宽处理。”
当雷野犀利的目光牢牢的审视在梅姐脸上时,她吓得跪了下来:“大少爷,是我利用打扫卫生之便换了那幅《春江花园图》,也是我拿去花园亭烧了这幅画,您惩罚我吧,与柳姐和老邓都没有关系。”
张安安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到雷野气愤的一脚踢翻了她,“你难道不知道《春江花园图》是我的宝贝吗?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梅姐马上咳出一口血,她卧在地上忏悔道:“我不该一时起了贪念,答应拿别人的钱掉换这幅图并烧掉,大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雷野的黑眸闪着恶狠狠的光芒,并一掌将旁边的一张黑木桌劈成了两半。
“我家老鬼打牌输了钱被人追债搞得要跳楼,他一夜之间输了十万块,我哪有那么多钱还债。此时出现了一个人,愿意给我十万块钱,但是那个人要我给偷龙转凤一幅画,我当初也不肯的,大少爷,可是那人说真假画都是挂在那里,没有人能分辨得出来。我当时怕老鬼被人杀死,于是就答应了那人的要求。”梅姐开始道出事件的始末。
雷野一听,火气更甚,在他心中无价之宝的画竟然被自己身边的人十万块就毁了,他的手捏得“喀喀”响,质问道:“你为什么又要烧掉它?”
“大少爷,其实我不敢烧的,是那个人威胁我,说我偷换了大少爷的画,如果被发现必定会严惩。那人叫我去花园亭烧了之后,大少爷就不会发现了。对不起,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梅姐向雷野磕着头求着情。
整个大厅里一片死寂,每个人连呼吸都不敢有,而梅姐则跪在雷野的脚下哭泣着求情。
雷野痛心的盯着梅姐:“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所有在场的人都想知道梅姐口中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梅姐,而梅姐的头从地上抬起来,颤抖着望向了张安安,然后肯定的说:“就是她!”
就在张安安以为案件马上要水落石出时,再一次的峰回路转,将她拉入了陷阱的深渊里。“梅姐,我现在都才是第一次跟你说话,我哪有拿钱叫你去烧画?”
梅姐痛心疾首、痛苦万分的捶地,“我知道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叫我做的,但是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的。就算大少爷现在宠着你不相信是你做的,没有关系,时间可以证明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拿一幅画陷害我有什么目的?”张安安见她老泪垂怜,说得可怜极了,所有人将探寻的目光都对准了她。
梅姐哽咽着道:“张安安,你曾经告诉我,《春江花园图》是鸿源大师的收山之作,其寓意就是春江化缘图。而你们家刚好在泓碧寺修了一间花园亭,其意思就是化缘亭。你说你想化解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仇恨,你一向信佛,你想让他们来世结成真正的夫妻,而不是做男人没有名份的女人。于是,你就在化缘亭烧掉化缘图,以此来化掉你母亲在世上的尘缘。”
张安安是画画的人,她眨也不眨眼的审视着梅姐脸上的表情,她想知道梅姐说的话有几分真,她此刻继续被他们陷害,而且将死去的母亲也给搬了出来,这个圈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套好的,让她毫不知情的就钻了进去,设计这个圈套的人真的很高明,高明到她哑口无言,连辩驳的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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