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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爷揽在怀中,听着他那似嗔不怪的无奈之语,冰凝知道他应该是已经消了一大半的气,也不再跟她犯别扭了,于是更加放心大胆起来。
“直来直去多无趣呀,您不是也很喜欢玩猜谜吗平时里您总是忙,没有闲功夫玩这些,今天难得能够得了些闲,妾身这可是投您所好呢”
“你怎么总是有这么多的歪理呢明明知道爷这心里头惦记着你的手伤,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你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还有闲心思玩什么猜谜,你这不是存心气爷还能是什么”
“妾身刚刚不是已经跟您说知错了嘛而且刘太医诊治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呢。”
王爷知道冰凝的手伤没有什么大碍,又见她很是兴致勃勃,不想扫了她的兴,于是只得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呀趁着爷现在心情还好,赶快说,要不然,爷可没有时间听了”
“嗯,好吧,其实,其实妾身只是想跟您说四个字。”
“噢哪四个字”
“负荆请罪。”
“什么负荆请罪不算不算”
他一听冰凝卖了半天的关子竟是这四个字,当即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才刚刚消了一大半的气登时又立刻冲上了头顶这个样子算哪门子负荆请罪王爷坚决不能同意冰凝的说辞。
“好歹你也是个大才女呢,怎么能够这么耍赖既然是负荆请罪,所谓负荆,那是要背负荆条你现在哪里背负荆条了就凭手中的这支竹笔就敢大颜不渐地说是负荆请罪,那廉颇大将军岂不是要冤屈坏了虽然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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