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一个弱女子,背不动那么沉的荆条,可是总也要差不多吧,就算是装装样子也得至少得寻些竹枝木棍什么的,一根小小的竹笔就敢充当了荆条,一丁点儿请罪的诚意都没有,完全就是敷衍了事”
冰凝一点儿都没有冤枉了王爷,她一句四个字的“负荆请罪”竟招至他滔滔不绝的十几句话、上百字,即使这样他还是意犹未尽,打算喝口茶、喘口气儿再继续教训她一番,吓得冰凝宁可失礼也要赶快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爷呀,您可真是大智若愚枉妾身还这么景仰您的才学了”
“你爷说得一点儿错也没有”
“当然有错”
“你简直是颠倒黑白”
“先不说是不是颠倒黑白的事情,妾身先问您,今天是谁招惹您生气了”
“你还有脸问爷这个问题除了你,还能有谁”
“哎呀,您看,才第一句话您就错了,今天惹您生气的,可绝对不是妾身”
“那是谁难道又是小狗”
“您您怎么这样说啊”
“噢,这回不赖到小狗的头上了那既不是你,又不是小狗,还能是谁,总不该是爷自己吧。”
“当然也不是您啦今天惹您生气的,分明是妾身的这双手呀古人云,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当然是要由这双手来背负枝条,向您请罪了怎么能是由妾身来背负什么荆条、竹枝呢”
冰凝只三言两语就说得王爷当即哑口无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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