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了粥之后孟雪孟旺的情况明显好了些,孟雪煞白的脸开始红润,呼吸变得平缓。但是孟旺全身依然雪白,没有半分血色,只能从呼吸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了。
“呼,总算把局势稳住了。”秦慕呼出一口气,看着全身皮肤发白的孟旺疑惑不解,“他是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梦低声道,“当时有个人来抢我们的食物,孟雪死守食物被那个人打了,然后孟旺就突然全身通红,把那个人打跑了之后,身上红色褪去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就是说一切都是来抢食物的人造成的吗?”秦慕道。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他也是有难言之隐,世道如此。”
“世道如此吗?”秦慕低头沉默,情绪有些低落。
“对了,小丫头,还没问你名字呢。”秦慕想缓和一下气氛,刚从虎口逃脱的人最需要安慰了,不能再说那些沉重的话题了。
“啊,我叫徐如梦,如梦如幻的那个如梦。”如梦娇羞道,“你叫我如梦就好。”
咦?我现在哄人的水平这个高了?“如梦啊,好名字,那这两个就是你刚说的孟雪和孟旺是吧。”如梦点了点头,秦慕继续说,“叫你如梦还是不习惯,我还是叫你小丫头吧。”秦慕伸出揉了揉如梦的头。
这亲昵的称呼让如梦很享受,“为什么叫我小丫头啊?”
“因为你看起来小小的,像一个小娃娃一样,以前邻居那个5岁的小娃找我玩,我就这么叫他。”秦慕自顾自的说。
邻居五岁的小娃娃?如梦气恼地把秦慕的拍开。秦慕一愣,不明白如梦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放在半空有些尴尬。如梦也发现自己这小脾气发的不妥,“对了,恩人还没问你名字呢。”
“说恩人就见外了,我叫秦慕。”秦慕哈哈一笑。
“哦,秦慕大哥。”
“那你现在这里照看他们吧,我就在旁屋,有事叫我。”既然有一个女人在,那么在一个女病人前一直待在总是有些不妥。
直到第二天孟雪才醒,孟旺却仍不见好转。
“小雪,事情就是这样。”如梦在一旁讲孟雪昏迷之后的事情说给孟雪听,秦慕在一旁没有插嘴。
“哦,谢谢你,秦慕大哥。”孟雪说着感谢的话,却没有看秦慕,她的视线从没有离开孟旺。
那个吵吵闹闹不停的弟弟现在就安静的躺在床上,真让人不适应啊。
如梦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挚友。孟雪比孟旺大5岁,在遇到孟雪的时候,孟旺还是一个小宝宝,被小小的孟雪抱在怀里,两个人相依为命。孟旺实在太小了,孟雪只能又当姐姐又当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孟旺,这是如梦第一次见孟旺受伤。
“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要是倒下了,你弟弟怎么办。”孟雪这才第一次回头看秦慕。这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人,脸上一直带着温暖的微笑,在人最需要的时候总能做最需要的事。
孟雪朝他笑了笑,“谢谢,我会注意的。”
“哎”秦慕叹了口气,下了决定,“能不能帮助我。我想要——结束这黑暗的世道。”
“什么?”如梦一脸的不可置信。“就算你这么说,要怎么做啊。”
“很简单,找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然后铲除它。”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自然是县令了,但是现在有能力做到这些的无不和他勾结在一起,剩下的人在他的严控下根本不可能有会造反,要不是这样,这种世道也不可能持续到现在。
而现在秦慕说出的方法的确可以简单的根除这一切的,但是这完全吃人说梦啊。
“……”
“其实我一直想要这么做的,却一直不敢,是你俩给了我勇气,我不能再这么苟且下去了。不然会有跟多想你们一样可爱的人会受到迫害。”
如梦直听的满脸通红,她的注意力应该都在“可爱的人”这个字眼上。
孟雪却不是这么花痴“听你的话你似乎已经有了计划,你是一个人吗?”
“没错,我不是一个人,道上的人叫我‘龙头’,我的下大概也有几十个人吧。之前我们一直在收集信息,明天有一个天载难逢的好会。”秦慕说。
“但是力量仍然不够。”孟雪冷静道,秦慕说的看似平淡,但这种事情从来不是这么简单的。
“没错,我们侦测到明天县令会轻从外出,只带很少的护卫,但是这些武装仍然不是我们能撼动的。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幸运的是县令必经之路上有个地方有很多像我们一样的贫民,现在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发动他们。”
“所以我需要你俩的帮助。”秦慕道“当然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就是跟着我过去当一个形象代表就行了。”
形象代表,看来秦慕大哥也喜欢我这个样的啊,如梦心暗喜。
“对不起,我拒绝。”秦慕是孟雪的救命恩人,秦慕要做的事对所有人都有好处,于情于理孟雪都不应该拒绝,但是孟雪有能拒绝的理由,“我要照顾孟旺,真的很抱歉,如果他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我一定会害怕的。”
秦慕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两个人的感情居然如此之深,“没关系,我理解,小丫头应该不会拒绝吧。”
没错,她当然不会拒绝。
这种事情一旦失败,那就绝无生还的可能了。这是拿生命作赌注,但是只要能和秦慕在一起我看刀山火海如梦都会去吧,这个花痴。之后两人就去了其他房间商量明天的事情,留孟雪一个人照看孟旺。
孟雪抚摸着孟旺的脸,自言自语,“太瘦了也不好啊,这么一点都不可爱了。”
决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虽然决战的另外一方完全不知情。
如梦跟在秦慕身后,她没有看到秦慕说的几十个下,秦慕说他把下安排到了民众之,到时候响应他。现在就像两个人单枪匹马去挑战这里的权威。
这里是一个岔路口,人确实很多,大多数人都是无所事事,在这个信息最集的地方看能不能遇到什么遇。人虽然多,但是并不喧闹,只有几个人在低语,现在这种时候能省一点力气是一点。
秦慕找了一个能俯视这个路口的高台,准备开始,如梦就在他身旁,这也是昨天秦慕交代的,的确一点难度都没有。
“同胞们,一直受迫害的人们啊。”秦慕高声呼喊,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让周围人的注意力集在自己这。即使声音很大也传不了多远,但是这里人够集,所以足够了。
周围静了下来,坐在路边打瞌睡的,靠在树上抽旱烟的,大家开始寻找声音的发源地。
“同胞们,一直受迫害的人们啊。”秦慕重复了一次,开始了这场隆重的演讲。
“我们的先祖从世界各地而来,带着对自由的渴望,来到这个蛮荒之地,在旁人的嘲笑轻蔑下,开垦出我们的家园,建立了这个自由明主的国家。”
“他们期待着这个国家能千秋万代。没错,他们来的时候带来了世界各地的优点,这些优势集在一起,让这个国家强大无比,让我们能不受其他国家的迫害。这里接受任何人,只要在这里,你便是享有自由。”
“我们本应自由,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双去耕耘,去收获,然后用这些劳动果实去养育自己的子女。每个冬天我们都应该在暖和的房间里悠闲休息,身边子女在嬉戏玩闹,厨房里传出老婆忙脚乱的声音,然后你笑着让子女安静些,自己去帮助老婆做事。”
“但是,我们现在在凄凄寒冬伫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寻找会获取食物。那么我们种植的那些食物,那些本应该是我们的食物到哪里去了?本该属于我们的食物都被贪婪愚蠢的县令强行收去”
“为什么?为什么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要让给他们?而我们只能束待毙?”
“因为他有强大的势力,让我们无能为力?”
“因为他有强大的武力,让我们望而却步?”
“不!都不是!只是因为我们懦弱!”
“因为我们懦弱,他就不把我们当人看,在他的眼,我们只是一个,生产粮食的家养畜生。即使放开绳索,打开院门我们依然不敢跑出去,因为奴性,因为你习惯了被压迫,你习惯了被人踩在脚下!”
“难道我们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不!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本应享受同等权利,但是贪婪的县令勾结了县城里能说上话的所有势力,打了我们一个措不及,所以我们处于劣势。”
“但是,我们并不是毫无反击的余地。据我的情报得知,县令今天一定会经过这个路口,而且带的护卫非常少,只要这里的人能团结一致,我们就能直接击溃他,取回我们应有的一切。到时候每个人都可以温饱,不用去被逼着做那些昧着良心的事。”
“我们就是自由的了。”
“让我们取回自己应有的自由!”
秦慕振臂高呼。下面稀稀拉拉有人响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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