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如梦在后面紧张的看着,比秦慕更在乎事情的结果。
“也许你们现在依然麻痹不仁,也许你们现在还没有珍重的东西失去,所以你们选择了观望,选择了沉默,但是灾难迟早会降临在每个人头上。”
“在我身后的小丫头是我在路边偶遇的。”
在说我了?如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当时她正在被几个流氓欺负。”秦慕声音低落下来,“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可能会当作没看到,就像你们现在一样,因为这几个人身后也是有背景的,为了一个女人惹怒他们是很不明智的。”
“但是,少女凄惨的呼喊声一直萦绕在我耳旁。我闭上眼不去看她,但是脑海她正捂着残破的衣服,无力的低声抽泣着。”
“花一样的少女,本应该是最美的季节去寻找最美的邂逅,但是现在她却在那低声抽泣。难道我只能在事后去向失去了一切的少女忏悔?”
秦慕顿了顿,“我不能允许!我还是一个男人,那么,就应该站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做,这一次也许真的九死一生,但是我要做,如果你们想和我一起的话,我希望在我站出来的时候你们能援助我,不需要多做,只需要向他们展现我们的力量。”
“这个县城需要希望。”
下面变得鸦雀无声。
懦弱也许真的扎根在人们心了吧,但是有些你想错了。如梦心里默默想着,提步跟在走下去的秦慕后面。
你便是我最美的邂逅。
这次也许真的会失败吧,然后会死吧,之前你说演说结束后我就能离开了。
我怎么能离开放你一个人战斗啊。即使全世界都背弃你,你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刀山火海请让我生死相随。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场间死一样的寂静,像是只有犯人和刽子的刑场。没错这里今天注定要死人。
如梦看着秦慕,秦慕现在沉默的坐着,眼似有一潭清澈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嘴角似有似无带着微笑。这个即将迈进死斗场的男人没有一丝慌张,即使时间的每一秒流逝都意味着对的优势更大,因为场间没有人有动的意向。那么,时间走向的终点就是死亡。
“哒哒哒”有人群向这里走进的声音。如梦的心揪了起来,最后真正慌张的人是自己啊。为什么没有人动啊!
“不要慌,我不会有事的。”秦慕看着这个紧张的小丫头不禁好笑,到底是谁要上死斗场啊。“等会你不要跟过去,这是我们男人的事。”秦慕下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人近了,秦慕站起身来。如梦看着男人的背影眼角发红。“放心,我会回来的。”
男人没有回头向前走去。
没有人跟随那便独自一人上路吧,我不知道为了自由做这些值不值,但是我知道没有自由谈论这些根本没有意义,所以我想赋予它意义。等有意义了再来讨论这些事情吧。
“前面的乞丐干什么呢?不知道这是谁的轿子吗?”县令坐在轿子里,问话人是走在最前面的,明显是主事的人,周围是守护县令的护卫,护卫人的确不多,连100个都不到,但这远远不是秦慕一个人能抵抗的,即使他真的有几十个下依然势单力薄。和装备精良的护卫对抗,饥饿的平民没有两倍的人数根本没有胜算。
“我是来结束你们的。”秦慕全身煞气升腾。
“啊?你凭你一个?别惹我发笑了。”
“革命总是需要鲜血的,正义的洪流是所有人无法抵抗的。”秦慕继续向前走,摸出提前准备的匕首。本来他就是为斩首做准备的,所以他没有带长柄武器,只带了一个近身用的匕首。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一个拿着匕首的人想要挑战一队近百人的护卫。
护卫毫无忌惮的笑起来,“听到没有,这个人疯了啊,哈哈哈,他居然想要把我们全打倒。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几个护卫围了上去。秦慕甚至没有摆出架势迎敌,那必然是徒劳。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好像在看一场戏,一场事不关己的戏。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啊,他把命交给你们了啊,你们怎么能无动于衷啊。如梦心呐喊,你也好,小雪也好,都是十足的蠢货,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别人会领情吗?也许人家在心里默默想着遇到个智障呢。
当初你救了我和小雪,现在呢?谁能来救救你啊。
刚刚相遇,难道就要永诀了吗?
我不要!
“不要动秦慕大哥!”如梦失去了理智,忘了秦慕的叮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像一只扑向烈火的飞蛾,哪怕只有一刻的温暖,也值得用生命去交换。
看到如梦跑过来秦慕呆了一下,侧身护住如梦。怒斥道“都叫你不要过来了。”
“可是,没有你,我好害怕。”
“难道你就不怕现在的情况吗?”
“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
“哎,傻丫头。”秦慕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女人都有勇气,你们一帮男人真的还要看着吗?”
“我受不了了。”底下有个人喊。“反正都是一死。让我像个男人一样死。”
“我不怕你们。”又一个人站了出来。
秦慕的下在最关键的时刻发动了效果。隐隐有五十多个人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迈了一步表达自己的立场。
人就是这样的只用生物,从众,大家都这么做,那这就不需要勇气了,只需要总从内心最原始的呼喊。
人数又多了,到达百人了,群众已经被发动起来了。
还在增加。
整个区域几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情势逆转了。
双拳难当四腿,护卫开始感到害怕了,甚至有人想要逃跑。
“你们是无辜的,我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你们可以走,当今天你们不在场。”秦慕适时站了出来。
得到赦令,护卫想都没想直接舍弃县令逃跑了。
没多久只剩下县令的轿子在间被众人围着,不知道现在县令会怎么想,直到现在都没有露头。之前可能是不屑一顾,现在可能是瑟瑟发抖。这都不重要了。
秦慕提着匕首走了过去,“这一切苦难都会在今天结束。”掀起轿帘,起刀落。
秦慕提着县令的头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鲜血哗哗往下流,县令狰狞的表情还刻在上面。
“然后,请和我一起去县府,去拿回我们的东西。”
欢呼声震耳欲聋,一群人浩浩汤汤地前往县府。
你成功了。如梦跟在秦慕,为他欣喜。
县令的头颅就像一张通行令,浩浩荡荡的人群就像通行令上的刻章,秦慕毫无阻拦的来到县府。想象的最后一战并没有,县丞和县尉在府门口等着,这两个人表示他们是受县令的胁迫不得已为之。
这无谓的战争没有人想打,既然罪魁祸首已死,那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我信不过他们啊。”有人有意见。“说到底权力依然在他们。我们依然没有保障。”
底下人叽叽喳喳议论开来,之前都饿得昏头大家都没多想,现在胜利在握不免要往后想了。
“我觉得我们之应该出来一个人担当县长。”那人又说。
人群安静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秦慕。
“我,受之有愧啊。”秦慕很为难。
“但是你如果不当县长,今天我们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啊。”
“就是就是,下个县长如果还和以前一样,那今天的事完全没有意义啊。”
“我也同意你当县长。”县丞这时候插话。
“县丞的兵力任你差遣。”县尉也表明了态度。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执掌这个县令了,如果我犯和他一样的错,请你们立刻出来制止我。”秦慕也不扭扭捏捏的,“那么,我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开仓放粮。”
一片欢呼雀跃。
“小雪,你知道吗,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人还没见声音已经传到孟雪耳。
如梦推开门,看见孟雪正在照顾孟旺喝粥。双喜临门啊,没想到孟旺也醒了。如梦从来没有像这样开心过。
“旺旺,你醒了啊。”如梦亲昵的坐到孟旺身边。
“姐姐,有坏人,我怕怕。”孟旺说。
有坏人,哦对了,孟旺还不知道秦慕呢吧,但是他说话方式有点奇怪啊。
“不怕不怕,这个人是你如梦姐,对你很好的人。”孟雪哄着孟旺。
你,不认识我了?“这是怎么回事。”
“孟旺醒来之后,感觉脑袋就没以前灵光了。”孟雪安抚着孟旺,“本来就傻,现在更傻了,以后怎么找老婆啊。”
“旺旺不要老婆,旺旺要姐姐。”
“好,姐姐不会离开旺旺的。”
如梦突然感觉有些心酸,这就是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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