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饼子吃了起来，她似乎没有咀嚼直接吞了下去。饼子卡在了她的喉咙口，老人趴在地上，喝起了昨日夜里积攒的雨水。玉退后两步，被老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地上的雨水多脏啊，喝下去肯定是要闹肚子。她连忙拿过水壶握在老人手中：“老人家，喝些米汤。”老人连连道谢，吃了饼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刚才听你二人，你二人是外地来的？你二人是如何进的城。”“城北西口有一洞，我二人钻进来的。”鬼答道。“刚才那妇人的没错，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趁官府发现你二人之前你们快些走。”“老人家，我们刚到此处还不知晓情况，这里四处荒凉是发生了何事，难道江南也闹了灾？”“是闹了灾，不过闹的不是灾，而是人灾啊！”着老人长叹一声，口气中尽显苍凉。她那双眼似乎已经瞧不到东西，可眼角还是流出一滴浑浊的泪。“这是何意？”“既然你们给了我吃的，老婆子跟你二人句实话，你别瞧着这里的人穿得如此好，都是假的。咱们出不了江南，在江南这些首饰都换不了钱财，我们一都吃不上一顿饭，男人们都被关了起来做苦力，除了主城繁荣，城南城北都是这番景象。”玉听着心中甚是恍然，难怪她在街上少有看见男人，原来竟是这样。“男人被关起来做苦力？做什么苦力？”“不知晓，我许久没见过我儿了，听是卖到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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