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女子勐然抬头,那熟悉的眉眼豁然明亮而出,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是她!
“哦果然是你。”他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他竟然在诈她!
想来只是通过声音还不是特别确定,说那句话也只是想看自己是何反应。
若无反应便不咸不淡的说上一句抱歉的话,若反应自己必定惊诧抬头,他自然能将自己的相貌一览无余再次确定。
哼,真是好狡猾的家伙!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霁雾冷哼:“这句话应该是我说你才对吧,默让君!”
“斑斑姑娘今日怎的到此”
凤喧谙突然顿住,故作懊恼的敲了下自己额头,道:“啊!看我,怎么忘了你不叫斑斑,摇身一变,是北渊帝君的夫人了,真是失礼。”
最后几个字却咬的重,丝毫没有失礼的模样,反而此刻正似笑非笑的觑着她。
霁雾也恼了:“你不是一样,说什么默让君,谁曾想竟是凤族堂堂的三公子!”
“我瞒了你,你也瞒了我,不过彼此彼此。”
凤喧谙那本就漂亮的丹凤眼却眯起来。
“那可不一样,你瞒了我,而我却没有瞒你,”他说着指了指自己,“我表字确实默让,再明确的身份只不过是你没深问,不然我一早就告诉了你。”
霁雾一怔。
继而想起刚才那凤喧修的表字是默齐,这般一想,眼前的人确实告诉了自己真名。
不过想起之前的种种和他现在的样子她莫名的还是觉的咬牙切齿一肚子气。
霁雾气的脸都要青了。
对面的人却仍如初见时神色没什么大的波动,只眉尾有些上挑,仍会让人忍不住想一拳头揍上去。
不过片刻,凤喧修却再次开了口。
“没想到,你竟是北渊帝君的夫人。”他道。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有些莫名的淡淡遗憾和伤感。
霁雾一愣,缓过神来。
继而想起当初已与他割袍断义,如今再计较追问这些身份真假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便突觉索然寡淡,没甚意思。
霁雾放松了身体,微垂了头,手指不自觉搅上腰间的青丝,神色语气淡漠无味起来。
“我还有事,失陪了。”说着就转身迈步。
凤喧谙下意识急跟了两步。
到底也没追上去。
看着那背影,口中却没闲着。
“喂!这就走了吗?好不容易故人相见,难道不叙叙旧?”
霁雾脚步优雅流畅,连一丝停顿也无。
凤喧谙却不管她不理的态度,继续说道。
“我承认我当初做的不对,没有提前对你说清楚就将你陷于危险之中,本来想着一出来就向你道歉,谁知你那么决绝,还没等我喘口气就与我断义,你我相扶患难,难道就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吗?我曾”音量明显有些拔高。
他明显的看到那女人脚步滞了一下,却仍没有停下的意思。
便果断截住了自己的话。
他相信,如果他嗦完自他中域出来就一直无数次想又一直无数次修正的,再一次见到她时他要说的话,眼前的女人肯定早已走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方法竟然对她无效?不是说女人都是很感性的吗?
凤喧谙“唉”了声。
却忽而轻笑,犹如轻声自嘲:“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
凤喧谙眼波闪烁的看过去。
“喂喂!你不觉得你忘了拿回你自己的东西了吗?”他冲霁雾喊。
霁雾眼看就要拾阶而下的身子一顿,停了下来。
皱眉。
转身眯眼迎着刺目阳光向碧波亭那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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