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她问。
在他出言挽留的时候她心湖波动了下,却想来是多说无益。
他知道那人的问话是想让她好奇,可她却不知有什么东西是她忘记的。
她一向知道自己有将烦恼事情丢到一边的坏习惯。
她停下脚步听他说,看他到底要说出什么话来。
霁雾目光灼灼的看向那换了姿势抱臂倚柱的男子。
凤喧谙看她站在艳阳下眯眼看他。
她今日穿的很是端贵华美,想来是赴这正宴的关系,此时沐浴在阳光下的外套纱罩却顺着纹理流光溢彩,为她的杏目樱唇又平添了一丝鲜活妩媚。
如此的引人注目。
凤喧谙收回了目光。
不过几下,就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白瓷瓶来。
霁雾眉头却皱的更深,眉心褶印。
凤喧谙好笑:“怎么这么没有耐性。”
说着指了指手中的瓶子继续道:“就是它了,你不会忘了一干二净吧?”
霁雾眼中迷茫一瞬,终于知道那瓶中是什么。
这次却不能怪她记性不好和她的坏习惯,因为瓶中的东西她根本就没怎么在乎。
不过是一瓶本命萤粉而已。
是在中域的时候给他用来抵御那阴噬之气。
虽不可再生,到底只是一件合身原始衣裳的价值而已。
这么想,便这么说。
“那又如何?”她眼神清亮,挺身立问。
凤喧谙很是诧异。
啧,这女人!
想来是从自己身上剥落而出的,就算没多大用处或者不甚重要,一般人不也都很是爱惜吗?
他本以为她听到后会回来义正言辞的同他索要回去,没想到
啧,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难道中域时候尤其是在无骨族那里他是因为受伤产生幻觉了才觉得她是那么的有情有义。
这么一想,凤喧谙反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一个人哪那么简单的就能被定义?
就像他自己。
凤喧谙忍不住直直的望过去,眼神明亮。
“你说的对,不能如何。”他笑道。
那还叫住她做什么?
霁雾皱眉,奇怪的看他一眼,终于有些不耐道:“还有事?”
凤喧谙笑了一下,启唇。
纱衣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低眉垂眼,声音却嘹亮:“三公子,大公子吩咐奴婢要好生伺候您,奴婢本不应打断您的话,但时辰耽搁太久,大公子走前曾特意嘱咐奴婢,有话要嘱咐您,眼看日头偏移,还望三公子能随奴婢回宴息室。”
霁雾下意识抬头瞟了眼被昴日星君明晃晃一丝不苟挂天正中的大太阳,又瞄了眼一边额头不断忽忽冒汗的小侍女,不由默了一默。
好像懂了。
这是在给她解围?
那纱衣却感受到了霁雾打量的视线,忙冲霁雾福身:“夫人,这厢失礼了”
霁雾不在意的摆摆手:“你们随意。”
说罢便再不在意的转身走了。
凤喧谙步子刚要追随移动,那边纱衣就神速的换了一个角度,正好挡住他前方要去追的路。
凤喧谙望过来。
纱衣瞬间就觉恐怖威压像大山一般碾压过来,血液沸腾爆裂,身体颤栗不已,血脉深处的畏惧一霎那皆喷涌而出。
她脸色一白,膝盖千斤重,咔的就笔直跪下来。
凤喧谙居高临下。
“小丫头,你想清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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