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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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素玉被他这一搂,脸腾一下就红透了,挣扎着就要起来。

    她娇羞的模样让他又兴起了亲吻的想法,随即,他想到了自己的承诺,放了手让她起来。

    “跑什么啊?我是鬼啊?这么晚了,到这里肯定有事。有事你就进去办,我说过不打扰你,你就不需要防着我了。”

    她的态度,让白帆很有点生气。他希望至少阮素玉是把他当成一个知心,而不是处处被防着的人。

    两人离的很近,走廊里的声控灯也因为他们的声音亮了,他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你哭了?”他问,伸手又抓住了她手臂。

    “没!放手!”她轻声说,躲开了他询问的目光。

    “跟我进去说,进去我就放手。”白帆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拽进门。

    “放手!”阮素玉生气地要甩开,白帆见她进来了,松了她的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他声音很轻柔,眼神很关切。

    她就是怕他这样的眼神啊,从第一次他在雨中关心自己,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她会产生自怜的情绪。

    “真没什么,我走了。”她说完,又转身要出门,白帆却先一步挡住了她。

    “你想让我亲你吗?”他忽然问。

    “你……你不是说过不那样吗?”

    “那是在你把我当朋友的情况下,现在你明明有事却不和我说,我就不想再遵守自己的话了。”

    “我真……”

    “别说没事,你一向也不善于掩饰你自己的心情,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到底怎么了?”

    他就不明白,她有事为什么不说,非要让他着急。

    “我……”她真不知该怎么说。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倾诉。被背叛的感觉实在不好,会让一个女人产生一种挫败感。

    尤其张建设外遇的对象是那么年轻的女人,更让她挫败。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她忽然问。

    好吧,既然他非要问,索性就说了吧。

    一看见他,她才知道自己的理智完全是伪装出来,让自己挺住的。

    在他面前,她不想坚持了,累,很疲惫。七年的婚姻,多少的容忍,换来的却是彻底的背叛。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人老珠黄时都会被丈夫抛弃另找年轻的女人?

    难怪有个笑话说,男人感情是最专一的,因为他们二十岁一直到八十岁都还是喜欢二十岁,漂亮身材好的女人。

    “怎么会这么想?发生什么事了?”她的眼神很颓败,很空茫,让白帆心疼死了。

    那是想抓住什么,却感觉无力而抓不住的眼神。

    “我是不是老了?”她再次问。

    “难道是他?他背叛你了?”白帆猜到了。女人只有在这时才会这样怀疑自己的魅力吧,一定是!

    那混蛋,打她不说,竟然还背叛她。而且他家人对她也不好,他再不能看她这样了。

    这么久以来,他隐忍着,不就是因为她是有夫之妇,不想让她为难吗?他以为这样祝福她,她就会快乐。谁知,却恰好相反。

    “我……是不是……老了?”阮素玉哽咽着说,眼泪再次扑刷刷地奔流。

    “傻瓜,傻!”白帆心一痛,一把拉过她,紧紧抱住。

    “你怎么会老?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把我快要迷死了?我白天晚上地想你,总是忘不了你。你却认为自己老,真傻!”

    “白帆,我……他……”她抬起泪眼,看着他。她想说,你是不是骗我的。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吗?如果我那么好,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这说明我还是不好,没法留住他的心。

    “想不想喝一杯?”他没给她说太多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她说的也是些瞧不起她自己的话。他不想让她伤心,他不想让她再去想那个负心的男人。他一边问她要不要喝酒,一边伸出手很温柔地擦她的泪。

    他手一碰上她的俏脸,内心便是一颤。

    这是久违的碰触,一碰就能激发他对她长久的渴望。

    “不想喝,喝酒也不能让我忘记什么。现在,我该清醒,该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好好想想,是不是我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阮素玉有些凌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你打算在哪里想?我猜你今晚不会想回家,依照你的个性,也不会回娘家,对吗?”

    阮素玉没回答,他总是猜得到她的想法。

    “回办公室了,是想在这里过夜?”他问,看着她的眼睛,果然见她点了点头。

    他觉得庆幸,好在为了她总是留在公司里。若是今晚他们没在这里相遇,这个傻女人她就打算这样惩罚自己一晚上?这里到了夜里,连他这么强壮的人都免不了觉得冷,她那么单薄的身体如何受得了,如何吃得消?

    “走,跟我走吧,今晚我陪你。”

    很明显,这女人不幸福。白帆从刚刚得知她被外遇了就暗自下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从苦海中拉出来。

    目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她彻底地和自己在一起。这样,她便是原谅了张建设也过不了自己这关,他们就回不去了。

    “不行!”她断然拒绝。

    “不行?你是怕我占你便宜吗?”他直视着她的眼,问。

    “我要是你,我就找个人占自己便宜。为什么张建设可以背叛你,你却不能背叛他?你难道不恨他?你这么容忍他,宽容他,他对得起你吗?他追你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永远不会背叛你,结果呢?”

    他的话每一句都像利剑射向她,她越听越痛苦。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张建设就是这么对待她的。现在,她到底该听他痛批他,让自己对那绝情的男人死心,还是在心里给他稍微保留一下好的印象?最终她选择了后者。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她摇着头,有些痛苦地说,这让白帆有些心软,又有些无奈。没想到,到了这时,这女人还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她丈夫一句坏话,真是个食古不化的人。

    “好吧,那就跟我走,我带你去忘记所有烦恼。放心,我只是想陪陪你,陪你喝喝酒,说说话。要是你非要我陪睡的话,我也不会拒绝。要是你非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这还不行吗?”

    阮素玉是信任白帆的,何况,明天就离婚了,还有什么怕的。

    这会儿,她已经方寸大乱了,也希望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这个陪伴的人是白帆,还会让她更欣慰。

    “好,我跟你走!”她不想理性了,她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就只任性这一次,她想。

    为了让她不担心自己会,白帆放弃了抱她出办公楼的想法,打开门,让她先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办公楼,一起拿车。

    上了车,白帆看她表情还是绷着的,眼珠子转了几转,想到了哄她的话。

    “阮经理,你是不是真的怕老?”

    “啊?是啊,哪个女人不怕老呢。”她感慨地说。

    “那你总听过笑一笑十年少这句话吧,来,笑一个,就可以年轻了。”

    阮素玉这才知道他拐弯抹角的就是想让自己笑笑,于是很给面子地轻笑了一下。

    “怎么笑的这么勉强。”他不满地说。

    “能笑就已经算有本事了,哪个女人被抛弃,还应该开怀大笑吗?”她苦笑着说。

    “当然应该笑了,这说明你即将从婚姻的牢笼里获得解放,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爱情了。”

    爱情?那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别说现在已经三十岁,成了六岁小姑娘的妈。就是当年,她还年轻,和张建设刚在一起时,也谈不上多轰轰烈烈。长这么大,她还不知道什么算是爱情,压根就没遇到过。

    “你说的那种东西属于奢侈品,结过婚的女人买不起了。”她故作轻松地说。

    “谁说的?爱情不分年龄,不分种族。只要你的心不老,随时都可以谈恋爱。”

    现在,此刻,我就想给你,想让你感觉什么是爱情,这句话白帆并没有诉之于口。

    真是小孩子的话,她心里想着,却没说出来,说出来他会不高兴的。

    “又觉得我幼稚了?”

    “没有!”

    “你呀,总是这么言不由衷。”

    这词,让他们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宾馆里他吻她的情景。

    他说,你真是个言不由衷的女人然后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多霸道啊。

    阮素玉想起那次经历,心中有些异样,随即又想到那时他是有女朋友的。他背着女朋友和自己亲吻,就差一点点两个人就……

    “白帆,你说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背叛?”她还是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了。

    “不是!”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是想说你不是吗?”阮素玉不自觉地露出不屑的笑。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太轻飘飘了。

    每个像他这个年龄段的人或许都没想过背叛吧,他们那时说出来的爱,可能都是发自内心的。

    可是爱情有保质期啊,过了期限,都会变质吧。

    “觉得我没资格说这样的话?尽管我很想说自己不是,却知道你不会信。我说的是我父亲,他从没有背叛过我母亲。”他说。

    想起父亲对母亲的容忍,他真的非常感动。有时他也会想,父亲是不是一直都深爱着母亲,才会对她这样好。他们年轻时会不会有过很浪漫的恋爱呢?

    “没背叛过?没发现,永远就都没有背叛。我也信任过他,可惜……”她摇了摇头。

    自己提起背叛的话题,自己却说不下去了。

    一想到张建设和李雯青春的脸,她就特别难受,难受得想哭。

    白帆眼睛余光扫了她一眼,想反驳她,最终没有开口。

    她现在也只是一时的草木皆兵吧,或许过了这段时间,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跟我在一起,不准提那些扫兴的人。”他虎着脸说。

    “好,不提。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和陈瑶为什么分手啊?”

    “我不喜欢她。”他眼看前方,淡淡地说。

    “哦!”她以为,是因为自己。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她现在却不是真的关心这个问题。

    “那个吊坠,我扔了,你生气了没?”她又找了个话题。

    “我没生气,我可高兴了。”他说。

    “哦!”她又下意识地答了一句。

    “我就喜欢自己花钱买来的东西,别人不珍惜,说扔就扔。你说我这爱好是不是很特别?”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提那件事。

    就算她是想忘记和他的关系,想变回普通同事,也不该那么不珍惜他们之间唯一的信物。

    阮素玉听出他话里浓厚的讽刺味儿,却装作不知地笑笑。

    “恩,真是很特别的爱好。”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她又问。

    “把你卖了去!”他笑呵呵地说。

    “要真能卖出去也不错,可惜,得倒找人家些钱呢。”她哀叹一声。

    今天刚得知,自己是弃妇。那个相守八年的男人选择背弃,一想起来,心口就要疼。

    红颜易老,谁能逃脱这样的宿命?为什么这个社会总是如此,男人有钱不怕老,大把的女人后面跟着。

    女人呢?即便倾国倾城也有老去之时,到时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别妄自菲薄!他不对你好,是他的损失,是他不懂珍惜,跟你无关,明白吗?”

    听她那一声压抑的叹息,又一次揪紧了白帆的心。

    她怎么就那么傻?像她有德有才有貌,有什么必要死守着那个混蛋过?

    上次被那混蛋打了,就该说分手,竟然原谅了他。他还不知珍惜,现在就更没有和他在一起的必要了。

    白帆的话恰到好处地安慰到阮素玉了,她感激地看了看他。

    要是今晚没见到他,说不定自己还在办公室里哭,会照镜子数数脸上的细纹,会去想自己到底是哪里老了。

    一定会陷入自卑自怜的深渊出不来,幸好,遇见了他。

    “你喝红酒会醉吗?”他问。

    “啊?”

    “红酒会醉吗?又想哪里去了?”

    “好像不大会醉。”

    “我也不会,我们喝红酒吧,我停了车,我们买酒去。”

    阮素玉没反对,和他一起下了车,进了一家超市。

    “我可是个穷小子,没什么钱,买不了最高档的酒给你喝,不介意吧?”他问。

    “当然不介意!”

    白帆本想买瓶酒带回家去喝,转念一想,她今天忽然知道了丈夫外遇的事,估计饭还没吃吧。

    “算了,我们直接去餐厅喝吧,你也吃点东西。”

    “不用,不想吃。不饿,而且我也不想见到人,尤其是……”

    尤其是男的,她现在不想见到男的。

    “尤其什么?”

    “尤其是男的。”

    “我不是男的吗?”白帆问,略微皱了一下眉。

    “你呀,划在男孩之列,属于无害类型。”她轻笑了,确实他也是男的。不过这男的,不会让她伤心,倒让她温暖而已。

    “这有没有害,可说不清,说不定看起来最无害的,就会是有剧毒的呢,你得小心点。”见她那样温柔的笑,他甚至不介意她又一次把他说成孩子了。管他的,只要她现在心情能好起来,说他什么,都无所谓。

    “要不,我让全世界男人都回避一下?就留下我一个,陪着您老人家吃饭?”

    “行啊,你要是真有这种本事,就让他们都回避。”

    “好了,作法完毕,他们都隐形了。这瓶酒我先买了。一会儿我们先找地方吃个饭,再带你去个很好玩的地方喝一杯。”

    “真不想吃!”她如今还哪里有胃口吃饭,实在是吃不进。

    “你不想吃,我还想呢,快饿死了我都。”

    “你这么晚还没吃饭?真不懂的爱惜自己身体。走了,去吃饭吧。”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小饭店,随便吃了些。白帆几乎都没动什么,只帮阮素玉夹菜。

    “你脸色更差了,多吃点,不吃白不吃。”他说。

    阮素玉这才知道,白帆早吃过了,故意骗她来的。

    他这样处心积虑地对自己好,真难得。要是她没有这么大,要是还没有生过妮妮,该多好?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后,没太多交流,阮素玉闭上眼靠在座位上,白帆放了车载音乐,为她疗伤。

    车在一栋住宅前停下来,白帆轻声说了一句。

    “你睡着了吗?到了。”

    “没睡着,这是哪里?”

    “我一个很有钱的朋友在这栋楼里有套房子,他出国了,就把这套房子全权委托给我了。”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反正我想对你干什么,在哪里都行。带你来这儿,肯定有我的想法。走吧!”白帆说着下车,帮她打开车门,扶她下来。

    这时,阮素玉手机响了,是张建设打来的。

    她看了看那闪烁的“老公”两个字,凄楚重新袭来,果断按掉,直接关机。

    白帆带着她乘电梯来到顶楼,掏出钥匙打开门,把所有灯都打开。

    “看,这套房子,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恩,还不错,装修的很有品味。”

    “那是当然了,我……”白帆得意之时,差点说,我老妈的眼光当然不一般了。

    “你怎么了?”

    “我第一次看到时,就觉得真不错啊。他这混蛋就是个富二代,怎么那么命好?”

    “你羡慕那种不用奋斗就能成功的人吗?其实我倒觉得人生奋斗才有意思,别人给的东西再好,没法得到心灵的满足。”阮素玉看着白帆,在她印象中,这小伙子该是个上进的男孩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却不知,白帆只是为了撒谎撒的圆,才故意这么说的。

    阮素玉的世界观倒和他很相似,以他家的家庭条件来说,他可以开一个很拉风的车。可他没有,现在开的这辆车,只是个很便宜的车,是他自己谈业务分成的钱买的。

    “我说着玩的,不羡慕那些人。有些人有钱没大脑,到处招摇闯祸。走,带你到上面去,你闭上眼睛,我会牵你手的。”

    白帆说着,拉起阮素玉的小手,带她上了楼顶。

    “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她问。

    她闭上眼睛的样子真美,他都想吻她了。

    于是,他靠近她,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浅酌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一印上她,就让她心里一动,刚要推,他却自行离开了。

    “好了,睁开眼睛吧!”他抬起了她的头,让她面朝天空。

    待睁开眼,满天的星星便落入了她眼底,心里不知有多震撼感动。

    他们所在的城市是一座小城,污染并不重,不过城中心想看到星星却不容易。

    这栋房子在市区与郊区交界处,看星星没问题。尤其楼层很高,视野非常好。

    “怎么样,好看吗?”他问,对她这痴迷的表情很是自豪。

    “好看,太美了!”阮素玉看着这漫天的星星,似乎忘记了烦恼。

    她明白了白帆的用意,他是想告诉她,在浩瀚的宇宙面前,我们每个人是多么渺小吗?

    都是一粒微尘,烦恼是多么微不足道啊?

    白帆就是这个意思,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总是被欺负,烦恼时,他就爬到高处去看星星。

    在他二十岁生日时,母亲便把这套房子送给了他。他说要靠自己的努力买房子,母亲却坚决让他看了再说。

    也是一个晚上,母亲把他带来这里,让他看星星,他便知道了母亲的良苦用心,没再拒绝了。

    白帆把视线从天空中收回来,看向白帆。

    “谢谢你!我不难过了,在宇宙面前,这点事情真不算什么。”

    “真是个又傻又聪明的女人!”白帆叹息着,把她纳入怀中。

    他们就这样静静抱着,一起仰视苍穹,好像这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样。

    “快看,那里有一颗流星!”阮素玉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叫道。

    “许愿啊,赶紧闭上眼睛许愿!”白帆说。

    她觉得这男孩好幼稚啊,却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两手握在一起,许愿。

    “祝愿父母和妮妮身体健康!”她心里默默地说。

    白帆却没许,他只是在看着她,然后低头,再次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在她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响,他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这样,充满期待,又害怕。

    这刻,她不想拒绝,而是想任性地听任自己的心,和他拥吻。

    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会儿,便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舌滑入她芳香的口中,挑/逗她的舌,与他的共舞。

    吻,一点点加深,正如呼吸一样。

    他迫她微微仰起,承接他更深,更激狂的允吸。

    “恩……”阮素玉又舒服又折磨,这会儿,她有点怕了,想要推他了。

    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更火热地感染她,手更紧地握住她的腰身,很紧很紧地搂抱她。

    “别……”她终于还是推开了他。

    “你知道我刚刚许的心愿是什么吗?”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借着房顶四角的白炽灯,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她。

    “不知道!”她迷失在他的眼神里。

    “就是今天晚上,让你做我的新娘!我们让满天的繁星作证,我白帆爱上了阮素玉,所以,我们今夜就属于彼此。”

    “不!”阮素玉本能地拒绝。

    “亲爱的,你摸摸我的心!”他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让她退缩,让那手贴近他怦怦乱跳的心脏。

    “这是为你跳的,你要害死我了!”他说完,再次吻上她,带着克制了很久的热情,很霸道地吻她。

    她还想说不吗?他还会容许她说不吗?

    今天,他是非要要了她不可,让她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空气中飘散着冷冽的气息,和他们火热的吻,滚烫的呼吸相得益彰。

    他已不满足只是亲吻她,手隔着她衣服,错动起来。两个一直渴望对方而没有得到的身体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爱抚,互动。

    在他的逗引下,她渐渐软了,身子似乎越来越轻。像是需要借助他才能站稳一般,她双手又一次缠住他脖子,踮起脚,好跟他接触的更多。

    白帆弯下身,抱起她来。

    “走,我们回房。”

    被他抱起的那一刹那,又有些晕,她在眩晕中感受到被期待的幸福。

    他抱着她,稳稳当当地从天台下来,来到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就在这里,把自己给我,这环境,你还喜欢吗?”他看着她的眼,问。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太诱惑。

    “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这样不好!”她结结巴巴地说,同样沙哑的声音却泄露了她的渴望。

    他却忽然倾身把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呼吸喷抚上她娇羞的脸,他硬挺无比的尘根紧紧抵在她幽闭的玉门外。

    “你觉得他像开玩笑吗?”说完,他隔着两人的裤子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你……”阮素玉的脸更红了,似要滴出血来。

    他怎么可以这么粗野?可是,她心里却是喜悦的,迫切想的。

    “我想死你了,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吗?为了你,投怀送抱的女人我都不要。你这该死的女人,我再不忍了!”

    他真后悔,到现在才下定决心要她。早该要的,那样她就有理由脱离那个只会背叛的男人了。

    手上的动作不再温柔,他甚至带点粗鲁地解她的衣服,一拉开她外套的拉链,他大手一刻没停留地伸进她毛衣里面。

    将她毛衣全部撸起来,熟练解开她胸衣搭扣,他便低头用唇来寻找她最敏感的存在。

    “恩……”在他她樱红的一刻,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那里一经刺激就变挺了,直愣愣地竖起来,让他品尝。他用舌卷,用牙齿厮磨啃咬,很轻地咬,折磨人地逗弄她。

    她觉得自己一下子无比空虚,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抓住置于头顶,继续亲吻她。

    “别反抗,给我……”他略抬头,喘息着,低喃。

    “哪怕就一次,给我……”像催眠一样,让她似要被融化在他温柔的语调里。

    反正明天就离婚了,为什么不能放任自己一次。再守身,是为谁?张建设配吗?

    她一产生这样的想法就柔顺多了,不再推拒他,而是把小手从他大手中挣脱出来他的发。

    他闲出来的手摸索着,除去两人之间多余的阻隔。

    当她又一次半丝不挂地躺在他目光之下时,脸赤红着,眼也是迷醉的。

    他痴迷地看着她,半晌竟舍不得碰触。她是完美的,至少在他眼中是。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喜欢,即使她腰侧隐隐的妊娠纹,在他眼里,也是成熟的标志。

    “别……别这样看着我,我……不好看。”他直视的目光让她害怕。

    她真希望自己还是个未婚的小女孩,干净的,从未染过凡尘的。

    现在却不是,她觉得经过生育自己已经变了。

    “瞎说,好看,非常非常好看。要是让我天天看,我饭都可以不吃。”他低柔地说着情话,大手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

    每过一处,都会引发她不自觉的战栗,像被烈火点燃一般。

    “恩……”在他边吻她小腹,边用两根手指捻弄她乳尖时,她又不自觉地呻吟出一声。

    这下,她更羞愤了,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显得太放/荡。

    “不准咬,这里只能我咬!”他却已抬头看见她的动作,又一次吻上她的唇。

    两人滚烫的身子像狂乱的蛇彼此紧紧地缠绕,他迫不及待了,这次一定要进入主题。

    阮素玉却还是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白帆,这是你朋友的房子,我们这样,不好吧?”

    总觉得,好像在人家这里做很可耻的事似的。

    “他留这个房子给我,就是为了我带女人来的。什么都别想,享受吧!”他说着,已经一挺而入。

    “啊!”她从没有这样叫出来过,他的进入,让她无比充实快慰。

    泪,就毫无征兆地滴落两滴,她颤抖着,死死抓住他肩膀。

    那是一副强壮的肩膀,她快乐的指甲已经有些陷进他的肉里。

    他却完全管不了了,只知道这个地方,他渴望已久。今晚,他终于到此畅游,他要狠狠地……

    按理说,他的经验却是没她多的,可他领悟性强。好像天生就知道怎样才能让女人舒服,那是一种只可意会的节奏感。

    他虽然很想按照自己的意思拼命冲锋,却没有,而是尊重着她的感受。

    当她恭迎着想要向他靠近时,他却偏偏后退,让她想要而够不着,便更紧密地贴向他。

    几次以后,他忽然一贯到底,她会爽快到小小的痉挛。

    她已经在大海里漂浮了,像浮萍一样,幸福的迷茫。他体力不错,同时又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热情,怕太早燃烧,让她失望。

    阮素玉不知道,自己在床上会有这种想要歇斯底里尖叫的冲动。

    也许是他在照顾她的感受的原因,或者就是两人天生比较合拍。

    他们共舞着,在做着最美妙的事。经过等待后的接触,让他们都觉得疯狂,慢慢地失去了节奏。

    一方拼命地迎合,一方彻底地刺进,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击到了生命的最深处。

    汗湿,嘶吼。

    “说……说你……喜欢我……”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要求她。

    “我……”她说不出口,尽管她知道,已经喜欢他了。

    或许在他雨中相助时,或许在他买那件雨衣送给她时,也或许是因为那碗面……

    “说……喜欢我……”他却忽然停住了,在她最想要的时候。

    她被吊在了半空中,上不来,下不去,好不难受。她忸怩着,向他靠近,他却再次后退。

    “说喜欢我!”他赤/裸裸地注视着她,坚持问。

    毫无征兆地,他又忽然刺进她,拼命冲刺。

    “啊……我……喜欢你……喜欢……你……”她哽咽着,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于此同时,她彻底地痉挛。

    他在她滚烫的包裹下,又一次送进时,也颤抖着,释放了一身的火热。

    张建设单位的活动依然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众人酒足饭饱后,已经将活动场地转移到了商务会所。

    开始有领导在场,大家还绷着,慢慢的,场面越来越热闹。

    老霍首先请魏处长跳了一支舞,获得众人一片掌声。他们跳过后,张建设也请魏处跳了一曲。

    魏宏的确像众人所说,对男人有种特别的向往。她这次是从别的市调过来的,尽管那边有情人,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来这里,她自觉不自觉地就又想找个强壮的男人。有时,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并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吧。

    据她观察,这单位的男人里,当属张建设和李浩最为出众。他们都很高大,而且长相也不错。

    当张建设有力的大手搂住她略带一丝赘肉的腰身舞动起来之时,她就差颤抖了。晕晕的,很美妙的感觉,像喝多了一点酒,要飘起来一样。

    “张主任,你舞跳的真好,而且……”她不由得赞叹道。

    “魏处您过奖了,叫我小张就好了,显得年轻,哈哈。”张建设也想和新领导拉好关系啊。

    要不是今天阮素玉突然离席,他心不在焉,否则一定能感觉到魏宏的过度热情。

    听着他说的这些客套话,魏宏轻轻笑了笑。

    “也好!”

    两人再继续跳时,魏宏找了很多问题问他。比如,你爱人很漂亮啊,多大什么的。

    张建设一一作答,却感觉时间真过的太慢了,自己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

    看阮素玉凄然的模样,恐怕已经是心死了,这可该怎么办。

    都怪该死的李雯,说话不算数。想起她时,眼睛余光飘过去,她正被李浩搂着,在跳舞呢。

    李雯感觉到张建设在看自己,有些心虚,耳边李浩却讽刺地开口了。

    “别看了,今天你忽然来了,他估计早想把你拆了。要是怕,还是我保护你吧。”

    “你……”李雯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浩。

    都怪他,他真是一个人渣,恶棍!

    李浩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却更紧地搂住她,让她退无可退。

    看见他们离那么近,正常情况下张建设肯定得吃醋。今晚,他却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心里一直牵着阮素玉,甚至都想编个借口早点撤了。

    一曲终了,各自散开。

    下曲一响起来,李浩刚要把李雯再霸占过来,张建设却先了一步。

    “李雯,刚刚看见魏处好像没吃什么,跟我出去帮她买些吃的。你是女孩子,可能更了解她的喜好吧。”

    “哎!”李雯答应一声,赶忙跟张建设出门。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说不来,又来了?”一出门,他便冷冷地问。

    张建设好像没这样李雯说过话,从未这么严肃过,她心里一下子更慌更怕了。

    “对不起,真对不起。哥,你别怪我,行吗?”

    “你别怪我,都是李浩。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还拍了照。一下班他就去找我,说我要是不和他来,他就把那些照片发出来。我真不想来的,我不想你为难,真的。你相信我,行不行?不要不理我!”

    她仰起脸,眼泪在眼圈里转着。其实,她挺委屈的。

    本来今天帮张建设过了关,说不定真的可以顺利结成伉俪,现在倒好,都被李浩给破坏了。

    张建设从口袋里掏出烟,刁在嘴里点着,没回答她的话。

    “走吧,去买点吃的来,要不就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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