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要不理我!”李雯上前又想要搂他的腰,却被他闪身躲开了。
“既然有人知道了,我们就得悬崖勒马,再让他拿不到把柄,你说是不是?”他说,语气很是冷淡。
“哥,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不是说了,要娶我吗?为什么才一天的时间,你说变就变?你难道一直都是骗我的?你告诉我,是不是骗我的!”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刷刷地落下。
张建设终究有些不忍心了,长叹一声。
“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哥也没办法。你看,这事已经被知道了,要是被捅出去,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你新来,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别以为现在作风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你来前还处理过一对呢。真没办法,雯,你要看开些。”
他语气自然不是那么硬了,变得语重心长,倒真像个教诲人的哥哥了一般。
李雯看明白了,他这是真的要断了。他要抛弃她了,就算她再怎么听话,再怎么用心去守着他,依然没留住他。
哭已经没用了,她用手抹了抹眼泪,犀利地看着他,冷冷地开口。
“张建设,你今天是第一天知道作风问题是大问题吗?”
张建设被她问的脊背寒凉,没想到她这么厉害。幸好,现在发现她的真面目。要是晚点,万一她怀孕了,说不定还得赖着非让他离婚呢。对了,他一下子想起了更关键的问题,昨天没给她吃避孕药啊。
“雯,你今天自己买了避孕药没?”他问。
“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
“先回答我!”张建设抓住她肩膀,有些激动。
“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男人!”她嘴边轻蔑地笑笑,心已经开始痛。
“哼!不用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也知道。想占我时,没怕什么作风问题严重吧?现在可是玩腻了?就借这个机会一脚踢开我?觉得我很好说话,很好打发?是不是?”
“你……哎!”张建设觉得自己刚刚真是太急了,俗话说爱有多少,恨就有多少。
这丫头看来要由爱转恨了,小姑娘真是招惹不得,太容易粘身上甩不脱了。
要是她非要闹开了,什么都豁出去了,他工作都会是个问题。
想他家里也没有背景,本身就是郊县人,凭借着自己刻苦努力才考来的公务员,要闹出事来,谁能保他?
看来,还是得好生应付这丫头才行。
“你想哪里去了?要是让哥自己选择,怎么也选你,不会选她啊。你比她懂事,比她漂亮。现在这不是风头正盛吗?你看昨晚我不还在和你说想和她离婚呢吗?那时候不知道李浩拍了我们照片,现在知道了,就得避避风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李雯的脸色。小姑娘果然表情没那么冷,也没那么僵硬了。
“乖,要是没记得吃药,我们现在就去买。”
“已经吃了!”她淡淡地说,这话,却是撒了谎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觉得不平衡。他刚刚那样子分明已经暴露了他的本性,现在顾虑她怀孕,一下子又改变了态度,当她不知道吗?
李雯这些年看尽脸色,比一般同龄人不知道要成熟多少。
这也就是因为沉迷于他的花言巧语,暂时迷失了自己,才像傻丫头一样被他骗的团团转。
这事后药到底要不要吃,她还想好好考虑一下。实在不行,就豁出去,能怀上,就试试看能不能让他离婚。
既然他这么怕事情被捅开,为什么不利用他这一点呢?
“没骗哥?”张建设心内暗暗舒了一口气。
“不信拉倒,要不你再买给我吃啊!”
“信,哥能不信你吗?”
“哥,给我抱抱,我想你了。”李雯说着,试探性地又接近他,他却往后躲。
“现在真不能这样,你没看她都走了吗?手机还关机了,万一还在这附近,我就说不清了。”
“你不是要和她离婚吗?说不清就离啊,刚好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了。”他这态度,说不是骗她的,她能信吗?
心里真难受,他怎么就这么践踏自己的真心呢?
“真傻!你想啊,要是现在我们离婚,那我就是过错方啊。到时候分财产,对我不利。你想跟我一结婚,就过受穷的日子?”
张建设反应快,一下子就找到了个很好的借口。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不介意受苦。”人年轻时,容易不顾一切,尤其当刚刚爱上一个人时,李雯现在就是如此。
“那不行,你想受苦,我还不舍得呢。你要是嫁给我,到时候我就得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雯,等哥,现在乖乖的,好不好?”他用上了老招数,想来想去,还是这样哄着才是上策。
万一阮素玉硬要离婚,难道自己这辈子不娶?要是娶李雯的话,虽然不如阮素玉好,却也有固定的工作。
当然,当务之急,也是稳住她,先争取阮素玉才是正事。
“你这话,不是骗我的?”李雯心动了,抬起小脸仔仔细细看他的表情,猜测他的真心能有几分。
“当然不是,哥骗你干嘛?你这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是我张建设走了狗屎运,才能被你青睐呢。”一旦想好,他又开始使出看家本领了。
“还是哥好,这样才好呢。我听你的,等你!亲一个!”李雯主动抱住张建设的腰,送上唇。
张建设只得俯下头,在她唇上啄了啄,远处,李浩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好了,我们买东西去吧!”李雯心虽没完全晴朗,却好了很多,跟上了张建设的脚步……
白帆伏在阮素玉身上,觉得无比满足幸福。从前他不是没要过女人,而且在床上,也还算和谐。只是每次结束后,身体是匮乏了,心灵却从未如此愉悦过。
经过和她的水融,他才知道,原来性与性也是不同的。
他想,从此以后,他或许再看不上任何一个女人了,和任何女人也没有办法像和她这样灵与肉完全融合。
他深情地望定了她,这女人,总算是自己的了,她脸红的真好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好看。
“宝贝儿,玉,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他迷醉的说。
与他的幸福满足想比,阮素玉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明知自己不该后悔,却真的有些惆怅。
最终,她也外遇了。张建设是混蛋,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从未想过这辈子还会有别的男人,要是能够做到对这方面释怀,当时她也不会选择嫁给张建设啊。
“你怎么了?”白帆看着她表情不对,转了个身,让两人侧躺,省的一直压着她。
“没什么。”她淡淡地笑笑。
“大概是累了。”
看白帆这么热切,这样喜欢自己,她不忍心表现的太不高兴,怕伤了他。
“都是我不好,该轻点的。”他轻笑着说。
“说来说去,还是怪你,谁叫你挑我的火,挑了那么久呢。”
“好了,别瞎说了。”她娇嗔着,在他又来搂她时,推他。
“我哪里瞎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累了,就睡一会儿吧。”他抓住她小手,化解她的抵抗,搂她进怀里。
“我……”
阮素玉觉得,还是没法安心地在他怀抱里睡觉,想起来离开。
“怎么了?”
“我该走了。”她说,想挣脱他怀抱,却被他搂的更紧了。
“到哪里去?从此以后,你只有一个去处,就是我怀里。”
“不行,我还是个有家室的女人,你放我离开吧!”她黯然地说。
即使天亮就离婚,自己还是没有权力睡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她不想自己和张建设一样可恨,做个人人厌恶的背叛者。
其实,她早已经背叛了。就在她躺在丈夫身边,悄悄地想着和别的男人的喜乐时,已经背叛了。
不知为什么婚姻会走到这一步,和当初想要的背离的太远了。
“你别告诉我,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打算离婚!”他拉下脸来,问。
要是这样她都不离婚,可真是活该受罪了,谁也帮不了她。
“离婚当然是打算离婚,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总算,她还算清醒,没让他失望。
“那不就成了,天亮就去离婚,我陪你去!上次就该和他离彻底了,才不会有这事。”
“离婚,明天就离。不过,我还是不想呆在这里,不习惯,不适应。”
“慢慢适应,慢慢习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离开他,跟我在一起,绝对比和他在一起好,相信我!”白帆深情地看向她的眼,用眼神让她感受到他的认真。
阮素玉不习惯那炙热的眼神,她怕。
张建设的背叛,让她在这个时候,没办法相信任何人。即使她知道,面前这个大男孩是真喜欢自己的。甚至为了自己,他和女朋友都分手了。
但是她不能确定,他的热情能坚持几天。
或许,这股痴迷一过,他比张建设背叛还要快呢。
尤其,张建设还有责任栓着,都这样,他不需要为她负责,更说不准了。
“我真不……”
他不想听她拒绝的话,忽然欺近她的小脸,抬起她下巴,吻上去,把她的话吻回去。
“别……”她伸手推他,他却再次抓住她的手,放在头顶。
在她口中翻搅了很久,疯狂的,让她的欲/望再次觉醒,也激发了他自己的。
两人呼吸又一次粗重,他翻身又一次把她压在底下。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他嘶哑着声音说,一挺身,又一次封穴。
“别……这样了。”她实在不想,刚和他有了第一次,又连续来第二次。
他却故意要扭曲她的意思,好笑地看着她,低声问。
“是想换个样?好,听你的。”
“什么呀?”她红着脸,娇嗔道。
他说完,退出来,翻转她,在她还来不及反抗之时,从后面一贯而入。
“恩……”她愉悦地哼出了声。
“别……”窘迫中,又吐了这个词出来。
“嘘……享受吧……”他已加大力度,不像刚刚那样温柔。
快乐暴风骤雨般将她淹没,她想再抗拒,却没了力气。
被这样爱着,几乎像在地狱的边缘挣扎,很彻底,很尽兴。
空气中飘荡着两人肌肤相碰的噼啪声,要多惑人就多惑人。
渐渐的两人都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剩下的只有两性之间本能的互相取悦,水融……
张建设和李雯回来时,众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有李浩,狼一样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们。
他在暗暗下定决心,不会放过他们。
刚刚又有几个男人请魏宏跳过舞了,只剩下李浩等几个人还没有主动相邀。
魏宏一出现,老霍的眼睛可没离开过她。
她是他的顶头上司,让她尽兴可是他职责所在啊。从她的目光中他能看出来,她对张建设和李浩印象颇好。
心里暗骂,不愧是人人乐道的黑寡妇,真的是个骚x,一来就迫不及待找男人伺候了?
当然她是不是乱搞,私生活啥样,却是跟老霍无关。
他倒还希望,她生活作风出现点问题,到时候可能调走就容易了。
要是再有人事调动,说不定他就有希望了呢。
想到这里,他就想要主动促成一下了。
“小李,你也请领导跳一支舞啊,我看她对你印象挺不错,你小子也懂点事。”老领导悄悄靠近李浩身边,小声说。
李浩虽然没想升迁,可谁愿意被穿小鞋呢,于是也笑着应承。
“我正想着去邀请呢,就是领导忙着,还怕不给面子。”
“不会,我们领导很有亲和力的!”
老霍说完拍了拍李浩肩膀,才自己去邀请人跳舞去了。
这曲终了时,李浩来到魏宏面前,弯身行礼邀请。
“漂亮的领导,能不能赏脸共舞一曲?”
魏宏嫣然一笑,把手伸进他的手。
舞动之时,李浩夸赞她舞跳的好,魏宏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谦虚着。
“哪里呀,早老了。和你们这些小青年可是有代沟了哦,难得你还请我这个老太太跳舞。”一边说,她的身体有些不由自主地向李浩靠近。
这动作,让他心里有点厌恶。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心中恶心,嘴上还得违心夸奖。
“您这样说得伤害多少男人的心啊!您是不知道,在您来之前,早传开了,说您是巾帼英雄,更是全省的第一美女。这些男人是怕留给您不好的印象,否则啊,早争着给您献殷勤了。”
魏宏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会说话,可开心死了,想要伪装谦虚都做不到了。
“你口才真不错啊,还这样年轻,以后真是前途无量!”
“谢谢领导夸奖,要是能蒙领导提拔,小李就不怕将来没饭吃了。”李浩陪着笑脸。
“好说好说,这么有才情的年轻人本身就少见!以后多努力,有事打我电话!我电话号码存一下,1388。”
魏宏此举,一是试探一下,他有没有做情人的可能。即使不能,到了新地方,总要有一些耳目,尤其是基层的耳目。
基层,才是听到真话最多的地方啊。
李浩答应着,把号码背了一遍给她听,他记性不错,自然获得她又一次赞许。
散场时,张建设送走了领导们,自己立即飞奔出去想找阮素玉,根本无暇理会李雯。
李雯痴痴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却又被李浩看了个正着。
“都走了,还看什么?人家急着回去给老婆跪搓衣板去了。”
“再见!”李雯不想搭理李浩,她越来越讨厌他了,随意打了句招呼就要走。
“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怎么行?”
“不用了,谢谢!”她冷冷地说。
“要想让我嘴巴闭的严一点,你最好不要这个态度。刚刚我可看见你们在门口干了什么好事,要是再让我看见一次,我可保证不了我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真卑鄙!”李雯咬牙切齿地说。
她真恨啊,她是碍着他什么事了,为什么他就要阴魂不散,追着他不放呢?
“谢谢,这是我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好听的夸奖词。走吧!”我还想更卑鄙一些,他心想。
李浩打了一辆的士送李雯回家,送到门口,她便赶他回去。
“今晚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头晕,到你房间坐一会儿再走吧!”
李雯如何敢放他这个混蛋恶棍进去,好言劝他早回去,他假意答应了。
就在李雯打开门时,他却忽然回头跟着挤了进去。
“你干什么?”李雯有点怕了。
就他们两个人,他这样目的已经很明确了。
“干什么?你不是早已经轻车熟路了吗?张建设可以,我李浩为什么不可以?他和你在一起,你还担着第三者的罪名。跟我在一起,光明正大。”
李浩说着,已上前不管不顾地抱住她。
“你放开我!”李雯叫着,拼命挣扎。
李浩人高马大的,李雯岂能是对手,几下便被他制服了。
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他低头就去亲吻她嘴唇,却被她扭头躲开。
“好,既然你不愿意来点温情脉脉的前戏,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主题!”
李浩说着,拦腰抱她起来,李雯依然不屈不挠地叫着,踢他。
然而,想到这么久以来对她的渴慕。还有一次次,在他眼前上演的她和张建设那些亲热的镜头,他彻底疯狂了。
什么也不管了,他只知道,女人一旦跟了一个男人,就容易爱上他。
为了让她爱上他,他现在就把她给强了。
看着他血红的眼,李雯害怕极了,她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求你,别这样!求你了,李浩,我求你!”她一声接一声的请求,在他听来完全变成了邀请。
不理会她的反抗,他按住她在后面紧紧搂住她的娇躯,双手伸进她的外套里,隔着乳罩握住她两只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李雯身子一阵颤抖,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乳/房被揉捏得生疼,却还在抵抗,痛苦地扭动着娇躯。
“你再敢乱动,我明天就让所有的人知道你们两个的恶心事。”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李雯害怕了,渐渐放弃了抵抗。
李浩边亲吻她雪白的粉颈边喘息地说道:“这就对了,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温柔点的。”说着解开她的外套拉链,扯掉她的外套,把她贴身的毛衣和衬衣也脱掉。
露出淡粉色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他一只大手顺着她深深的伸入她的乳罩里,抓住她一只柔软光滑的慢慢地揉搓着,并不时地捏弄她娇嫩的。李雯感觉身子一阵阵发冷,浑身无力,她哀怨一双妙目恨恨地盯了一眼李浩狰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李浩看出来她的恨意,心里对她更气,更想要狠狠地侵犯她。
他猛地扳过她的身子压到床上,把她内衣的肩带往两边一拉,迫不及待地把她的乳罩推上去,随着李雯一声哀叫一对雪白的跳动着完全地暴露在他面前,红葡萄般的乳/头在胸前微微颤动。
李浩紧紧搂住她性感、微微颤抖的娇躯,双手边用力揉捏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白嫩的乳/房。
李雯紧咬朱唇,羞辱地把头扭向一边,樱红在他的捻捏下已经慢慢地坚硬竖起。她对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感到羞耻,她闭上令人痴迷的双眼,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李浩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他把脸埋在李雯深深的里,她的吮吸着她的,力度很大,使她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痛楚。
这时他的手已经伸到李雯短短的裙子里面,在她穿着肉色长袜的浑圆大腿上抚摸了一阵,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下摆,扯下她的,只留下一条底裤。
他抬起她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生生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按在她的花心外,隔着内裤搓弄她。李雯如大梦初醒一般娇躯一激灵,死死按住李浩摩擦自己敏感部位的手,哭着哀求他:“不!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李雯哽咽着,声音更显凄楚可怜。
他却像个野兽一般,毫不犹豫地扯掉她最后遮羞的一点布,猛然刺进她,在她完全干涩的时候,拼命冲撞。
李雯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清秀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划过光滑的脸颊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他的动作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
此时,他已经忘了,这女孩是他曾小心翼翼想要追求的。
她的一颦一笑曾多么牵动他的心,她是他珍爱的女孩,他为她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现在,他亲自破坏了一切美好。
撕裂她的身体,让她疼,这是给她的惩罚。
“啊……恩……疼……疼……求你……”她依然在嘶喊着,想把他赶出去。
可再怎么努力,越是扭动,反而让他进入得更深。
到底是年轻的身体,被他施暴很久以后,私处还是慢慢湿润起来。
“贱货!”她的反应反而让李浩更愤怒,一直往死里刺她。
“混蛋……混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慢慢的几乎都叫不出来了。
对她的火已经憋了快一年,这次让他得逞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折磨了很久很久,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实在是失去了力气,越来越虚弱了。他几次喷射之间几乎都没有隔太久时间。一次未平,一次又起。
最后,她瘫软在床上,头发凌乱,呼吸微弱。
她感觉四肢仿佛象散了架一样,浑身无力。她艰难地并上酸痛的双腿,抱胸蜷缩起身子。肉体的疼痛和的痛苦使她不由痛哭失声。
“你……滚!”她勉强挤出这两个字来,指着门外。
“今晚,我就要睡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再干你!”他粗喘着,说。
“滚!你简直是个畜生!我恨你!”被他气的,她又来了一些精神,骂了他一句。
“他不是也这么折腾你的吗?怎么你就那么喜欢他?同样的事,我干就是畜生了?我跟他到底差什么了?”他眼睛腾腾地冒火,愤怒之极。
李雯轻蔑地笑了。
“我知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触他不就是为了升职吗?我真弄不明白,你年纪轻轻一小姑娘,升官对你那么有诱惑力?要是我职位也高,是不是你就巴不得早给我献身了?恩?”
李浩突然捏住了她下巴,迫她看着自己,盯着她眼睛恶狠狠地问。
李雯心中愕然,她没想到,自己这些想法完全没瞒过他。
没错,她开始是这样想的。要是一进来,李浩就在张建设这个位置上,她会怎样?说不定她早对他有好感了呢。
有时候权力就是男人的名片啊,这也怪不了她。
“我果然没猜错,你就以为我狗屁不是?你这么看死我?”
她不知道啊,不是他没能力,只是他不愿意钻营而已。
“对,在我心里,你就狗屁不是。”她更轻蔑地说。
“滚!”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门的方向。
“别忘了你今天的话!以后我上去了,你可别主动送上我的门!”李浩吼了她一句,整理了衣裤,准备离开。
“你这里,今后我想来就来,要是你敢不给我开门,我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滚蛋!”
他一扬长而去,李雯彻底瘫在床上,无声地流泪。
她恨他,也恨张建设,更恨自己。如今走上这条路,担心失去工作,担心失去张建设的爱。
就只能这样被他欺负,又不能让张建设知道。他怎么会愿意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呢?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嫌弃她的,到时候更留不住他了。
张建设再次疯狂地打阮素玉手机,一直是关机的。
他只有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已经哄妮妮睡了,迷迷糊糊起来接了电话,说阮素玉并没回去。
“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怎么,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啊!没有!刚刚我送客去了,可能是她上厕所了吧,手机还没电了我一时没找着她。要是太晚,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妈你早点睡吧。”
他不想家里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家里越是一副和平的表现,越容易拉回阮素的心。
心里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悔自己的出轨。这么晚了,她能去哪里?
以他对阮素玉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大晚上回娘家。可也说不准,上次她爸爸说了,再有什么事,让她回家说的。
想到这儿,他还是驱车来到阮素玉家门口,往里面张望。
她的闺房灯倒是没有亮,也说不准是睡下了。他也不敢贸然打电话或者上门,怕到时她家里人不知道,反被他闹腾知道了。
他决定就在她家门口守一个晚上,要是她在家,明天早上说不定会为他的诚意感动呢!
他把车熄了火,靠在座位上给阮素玉发信息。
“小玉,你在哪里?”
“老婆,我在你家门口守着你。”
“你一向那么成熟,有什么事,我们也该当面说清楚,躲避也不是办法啊!”
“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误会我了!”……
阮素玉倚在白帆怀里,没多少力气了。
“看你还敢不敢说走了。”看着她虚弱地娇喘着,白帆心里满满的成就感还有柔情。
“你……真是的。”她微觑了眉,他却觉得她这样,更好看。
“别想着和我这样还能脱身,我会一直缠着你,让你离不开我。”白帆柔声却坚定地说。
“白帆,今天,我很抱歉。可能是我太脆弱了,不应该这样,你别太认真了。我们都是成年人,看开吧。”阮素玉不知道该怎样说,他才能明白她的意思,忽然变得拙嘴笨腮起来。
“什么意思?你这么潇洒?”他挑起眉,问。
明明她就不是随便的女人,会和自己在一起,就是喜欢自己的啊。他以为,她和他只有一步之遥。只要突破了这一步,她便会跟自己在一起。
为什么现在已经这样了,她又想跑呢?女人还真是复杂的生物,琢磨不透她的心。
“是啊,这种事我看的很开。”她说,宁愿让他以为自己就这样容易放纵。
“别骗我了,你要是真看的开,那次躲雨就跟我这样了,还会等到这个时候?那时,你可是寂寞很久了,都不越轨。今天要不是他背叛被你知道,你还是不会和我……当我不知道吗?跟我在一起,你顾虑什么?是顾虑张建设,还是嫌我太小了?”
她的心思无外乎这两种吧。
“别问了!”她闭上眼,不想被他逼迫。
她什么都顾虑。首先,还没离婚呢。再有,他确实是太小了,她没法觉得他们会有明天。
对她,他该是一时迷恋吧。许是一时喜欢上了成熟的女人,过了这股热情劲……她其实并不愿意看到被他厌弃的那一天。
与其会在把心交出以后再被打击,不如开始自己先说再见,这样多骄傲。
她现在只想冰封了自己的心,好好抚养妮妮,再不谈情说爱,再不接近男人。
“好吧,你先睡,我不勉强你。”他看她脸上全是疲惫之色,柔声说。
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帮她调整了舒服的姿势,他又掖了掖被子。
心里惦记着妮妮,阮素玉有些睡不着。今晚妮妮会不会睡不好?只是这么晚了,也不可能去惊动张建设家人把她接出来。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又一次触动了白帆的神经。
“为他叹气?恨他?”其实他想问的是,是不是还爱他?
“不是,只是担心女儿,不知道她睡的好不好。”
“傻,以后你要学会不要为你无法改变的事情担心,知道吗?现在你担心她睡不好,也改变不了什么。好好睡吧,养足精神明天离婚。明天开始,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她。”
“恩!”
他的话让她不无感动,这时,他是认真的。
男人大多都是想得到女人的身体,一旦得到,热情会在瞬间散去。
至少他没有,他还想着照顾她们,这多难得啊。实在是他太年轻,否则他未尝不是个好的人生伴侣,至少是可以试着交往的。
这晚,阮素玉的梦里全是张建设对自己的背叛。
“建设……你……”她哽咽着,在梦里甚至在质问他。
梦中的她竟然强悍到揪住那年轻姑娘的头发用力撕扯,彻底变成了泼妇。
她不让她来破坏自己的家庭,她说一家人要好好守在一起过日子,永远不分开。
“玉,玉,醒醒!”白帆轻声呼唤着她,伸手一摸,她额头全是冰冷的汗。
这混蛋男人,把这么好的人折磨成什么样了?
他被揪的心生疼,轻轻摇晃她,希望能让她安稳一些。
她并没有被他的呼唤唤醒,只是潜意识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情绪慢慢平复。
她的呼吸再次变的均匀,他也才放下心来。
梦想了她这么久,今日终于成真,他开心的甚至睡不着。也怕一觉醒来,她就不见了。
他虽是舍不得,却也因为两次欢爱身体乏了,渐渐睡着。
天亮时,两人搂抱在一起醒来。那时冬日的阳光还没醒,窗外透着一种清冷。
阮素玉第一反应便是从床上跳起来,太难为情了。面对两人这样赤/裸的拥抱,她不自觉的脸红心跳。
她轻轻搬开他粗壮的胳膊,刚要从他怀里钻出来,却猛然又被他压在身下。
“也不给个早安吻,就想跑?”他的声音在晨起时更是沙哑,有股浓浓的男人味席卷而来。
“你醒了?”她红着脸,躲无可躲,被他亲了一下脸,又来扑捉她的唇。
“当然得醒,要不然你不就逃了吗?”他促狭地说着,手固定住她下巴,舌就溜进了她的小口。
他只是想温柔地吻吻她,帮她回忆一下昨夜的一切美好。
谁知亲着亲着,他们接触在一起的某处又觉醒了,昂扬着,不肯就此罢休。
“你惹到他了,是不是得负责?”他喘息着,开始啃吻她脖子。
“别这样,大白天的,不好!”她躲着,推他。
“白天才好,我就是白天要了你,才能让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他宣布完占有权,手已经拢上她两边的高耸,仔细地揉搓。
她扭摆着,想从他身边挤出去,却是徒劳。
见她还想抗争,可挑起了他的征服欲,低下头,狠狠啃噬上她的凸起,厮磨。
“恩……”她呻/吟一声又咬住唇。他却还不放过她,啃着这边,揉着那边,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
直到她缴械投降,紧贴着的那里湿漉漉,他才沙哑着声音问她。
“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你……{百度搜:77读书怎么问这种问题?”真是羞死了。
没办法,阮素玉这点确实是放不开。
“不问?就是都听我的?”他挑她的字眼,气得她银牙紧咬。
他侧过身让她也侧着,在她背后,他温柔滑入,与她共舞。
这个方式,像二人在舞蹈一般,很和谐。手依然盖在她胸脯上,不定时地揉捏着,气息不断吹拂她的耳畔,偶尔他还忽然她耳垂。
“恩……恩……”她哼了两声,又一次咬住自己唇。
“喜欢……就……叫……这里……没人听见……”他动作粗猛了一些,断断续续地引诱她。
她却不肯屈服,舒服得难受,难受的舒服,却闷着承接。
他卯足了劲,非要让她在白天放开享受这美妙的性/爱,让她彻底飞上天。
“喜欢……这样吗?”他边缓慢地温着她,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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