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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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表示,他就猛然一送,惹她叫出声来。

    一早上他折腾了很多方式,一直观察着她,找到她最受不了的那种方式。

    他一浅一深地耕耘着,终于让她不管不顾地喊出来。

    身体与身体嬉戏着,慢慢进入佳境,甚至同飞云端,才又回到人间。只余惑人的喘息弥漫,还有,便是晨起的清新。

    白帆重新圈紧了手臂,让她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去离婚吧,你马上就自由了!离婚后就和我在一起,以后你永远都不会有眼泪了。”他在她耳畔低喃。

    从昨晚她的梦中,他更深刻地感觉到她的压抑,真希望能早点帮她驱散所有的不快乐。

    阮素玉仰起头,看向他洋溢着青春而又异常诚挚的脸,心中再次涌上感动。

    随即,她想起了第一次和张建设在一起时,他的话。

    他说永远让她幸福,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也许男人都是擅长帮女人编织美好世界的高手,只是女人却总是不懂,那美丽的世界,不能长久而已。

    她不再是小女孩了,不能再那么单纯地相信,这承诺,一个二十四的小伙子做的到。

    “恩!我今天就离婚,马上就自由了!而且以后我永远都不会有眼泪!”她淡笑着说,几乎是复述了一遍他的话,只不过是刻意丢弃了某一句而已。

    “你忘记了最关键的一句。”他说。

    “白帆,谢谢你!”她想再次挣脱他的怀抱坐起来。

    “你不相信我?”他一下子很失落,松开了手,让她如愿以偿地坐直了身。

    “我相信!”她背对着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相信为什么不答应和我在一起?”他追问了一句。

    “我想平静,不想和任何人有瓜葛。什么都别问了,也不要再和我提这个问题。我所能跟你说的,永远只能是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她连声音都异常平静。

    白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想要陪她,想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她非要躲。

    她明明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却要选择孤单,这又是何苦。

    他没再问什么,也默默地坐起身,穿衣服,房间里格外静。

    阮素玉心里很矛盾,明明是自己跟他说不让他问什么的。可他不问了,不说了,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他怎么这么听话,说了不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争取了?这么容易放弃,还说什么永远在一起,好在没有当真。

    “我送你回市区吧。”穿好衣服,他轻声说。

    “不用,你还得上班,我自己打车回去。”

    “这里不好打车,你非要跟我那么客气吗?”他拧紧了眉,质问她。

    “好吧,那一起回市区,刚好路过民政局,你把我放那里就行了。”他的愤怒,让她心一紧,自然而然地顺了他的意思。

    她开了手机,准备给张建设打个电话,约他。

    短信铺天盖地,全是张建设的电话提示,还有他解释的信息,找她的信息。

    看得出,他很紧张,还说在她家门外守了一个晚上。张建设,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阮素玉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再也不会动摇。以她对张建设的了解,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挽留自己,甚至不惜装死赖活。

    好像昨晚发现了他外遇以后,她一下子完全了解这个男人了。

    张建设真的在她家门外呆了一晚上,清早在车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一遍遍再打她电话。

    当电话那头再也不是千篇一律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时,他惊喜地坐直了身。

    “喂,小玉,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可急死我了,还以为你有什么事。”

    “我没事!”

    “你昨晚在哪里住的?怎么一个晚上一直关机?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门口……”

    “别问那么多了,我现在就到民政局门口等你,早点过来。”

    阮素玉打断了他的话,果断地说,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小玉,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又没发生什么事,怎么说离婚就离婚。”

    他这话让她心里还是免不了难过,都到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想骗。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又一次开口。

    “张建设,能给我留个好印象吗?即使是离婚,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毕竟我们是妮妮父母,不要让我厌恶你,瞧不起你。”

    他知道,她这次铁了心,不敢在语言上和她打太极了。

    何况,这么大的事,在电话里也说不清,见到她才是关键。

    “唉!好吧,我一会儿就到,我们见面再说。”

    “他同意了?”白帆一边开车,一边问。

    “恩,同意了。”

    “你要不要在前面吃了早餐再去?”他说。

    “不用,离了再吃。”阮素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离婚。

    那是一种解脱,彻底的解脱,她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身体重要,等一下离完了,别忘了吃。”他嘱咐了一句。

    “恩,你也是。”阮素玉说完,便不再说话。

    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上次他陪她去离婚的场景,要是那次就离了,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

    白帆想,要是那样,她或许早和自己在一起了。

    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那股热情,总是抑制却又抑制不住的热情。

    “阮素玉!阮素玉!阮素玉!”他连着念了三遍她的名字。

    从何时开始,她的名字刻入了他的心。这样念着她名字时,都觉得很幸福,充满柔情。

    阮素玉感觉到他特别的情绪,张了张口,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她的名字。

    终究没开口,她明白他的意思,又何必问。

    “总有一天……”她不接话,他心里有些黯然,再次说出这四个字。

    有种熟悉感,阮素玉想起,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时,他就这么说过。

    那时,他想跟她亲热,被她拒绝了,他就说了总有一天。

    他做到了!这次,他又是何意?

    “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值得!”她轻声说。

    “值得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我觉得值就值,我觉得不值就不值。”他依然目视前方,说出的话虽是执拗,却让她的心又狠狠一动。

    这种感觉不好,她不要这么容易被他左右情绪。

    从今天开始,她是只要事业不要爱情的阮素玉。

    “忘了我吧,白帆。”

    “晚了!”

    “你……”真是拿你没有办法,随你怎么想吧。

    “下车吧,到了!”他说。

    可不是嘛,民政局已经到了。

    谁来了这里估计也不能欢天喜地吧,尽管已经想好了一切,到了这里阮素玉还是难免伤感。

    “不会又舍不得了吧?”他嘲讽地笑说。

    “走吧!别迟到了,再见!”她说,推开车门,下了车。

    白帆只摇下车窗,却不急着走,等她说那句和张建设说过的:“慢点开!”

    她在路旁站定,四处看了看,张建设还没到。半天,她才注意到,他没动。

    “怎么还不走?”她走过来,问。

    “因为你还没让我路上小心。”

    “哦!”阮素玉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了。

    那笑容依然是那么好看,他忽然探出身,搂住她,在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放开。

    “你……路上小心,走吧!”他的突然袭击,竟让她芳心一悦,脸迅速绯红。

    “走了,到公司等你。”

    本来他是想等着她离完再载她回去,又怕她觉得他是个意气用事不务正业的青年,还是放弃了。

    开着车快到公司时,白帆看见了一家花店。

    “阮素玉!”他轻声又说了一遍她的名字,停了车……

    张建设到时,正好看见阮素玉在焦急地朝路口看了又看。她的着急,让他心里很难过。

    难道你就这么盼着和我离婚吗?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张建设并不想离婚,他把车开到阮素玉旁边,停下来,摇下车窗叫她。

    “小玉,上车!”

    “你下来吧,我们去办手续。”

    他只得开了车门,下来,绕到阮素玉身边。

    “我们谈谈吧,不要这么冲动。难道我们之间七八年的感情,你就这么不珍惜吗?”

    阮素玉怒极反笑,他的话可真讽刺。

    “你竟然觉得是我不珍惜了?”

    “当然是你,上次就是你提离婚,这次又是你。”

    张建设觉得,不管怎样,她都不该提离婚。至少他是没想过要和她分道扬镳的,即使李雯那么想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愿意舍弃阮素玉。

    阮素玉没想到他竟是这么奇怪的逻辑,谁提离婚就是谁不珍惜?

    已经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那就算是我好了,我们进去吧!”

    “我到底怎么样了,让你非要离婚不可?”阮素玉这态度让张建设火大死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非要我说吗?张建设,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你这态度,真的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原谅。”

    “是不是我承认了,你就可以原谅我?”张建设总算从她的话中看见了一点点的希望。

    “连承认都需要讲条件!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走吧,里面应该已经开始工作了。”

    阮素玉说完,已移步往门口的方向走。

    张建设忽然一把拉住她手臂。

    “求你,小玉,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就是一时迷糊,你能不能原谅我?就一次,只有一次而已。你也知道,她年轻,长的不差,还很主动。我是正常人,怎么会完全无动于衷呢?”

    真的,全是真的。阮素玉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可当听到他亲口承认,心口还是忍不住疼痛。眼泪就差一点点要涌出来,却被她生生忍住。

    他太不堪了,发生这样的事,把责任全推给女方,这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我能理解!”她淡淡地说。

    是啊,能理解。男人,谁不贪图多一个红颜知己呢?何况对方本来就比自己年轻,身材好,他的出轨更是情理之中了。

    “也就是说,你肯原谅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家,总是把妮妮的利益摆在第一位的。”张建设惊喜地说着,伸出手臂就要抱她,却被她躲开。

    “理解和原谅是两回事。我能理解你,但是我不能原谅你。这事已经在我们中间形成隔阂了,再也回不去了。现在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分手,你也不需要挽留了。”

    “小玉,其实这件事也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你看,你不知道的时候,还不是和我好好的。我们还……”

    “别说了!”阮素玉捂上了耳朵。

    要是她知道他那时候就跟别的女人那样了,还和她上床,她会觉得恶心死。

    “好,我们不说这个。你有没有想过,妮妮需要和父母在一起才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张建设只得搬出孩子,兴许这是挽留她唯一的方法了。

    他不提孩子还好些,他一提孩子,阮素玉更气愤。

    “你要是真为孩子考虑,也就不会走上那一步了。我已经想开了,孩子呆在没有爱的父母身边,对她也不好。”

    “谁说她父母没有爱了?我爱你,小玉,我一直都爱你啊。”

    他真不知道阮素玉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就搞不懂,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不代表对发妻没有爱情啊。那些都只不过是调剂,真正在他心里不动的,永远都是她,这还不够吗?

    “张建设,别说这么虚伪的话了行吗?走吧!”

    “我怎么虚伪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爱你,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那好,那你就说说为什么爱我还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是意外!”他很牵强地说。

    阮素玉再不理他,甩开他手臂,径自往大门口走。

    张建设再次快走几步,追上她。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他也快失去耐心了。

    “怎么样也不行。”此时,就算没有他的事,她也一定要和他离婚了。

    其实自己已经没有权力在他面前这样高姿态了,因为自己昨晚今早一样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阮素玉,其实你和张建设没什么区别。

    “我求你!”见她离意已决,他真的慌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若是能留住她,做出这点牺牲也没什么。

    路边还有人来往,驻足下来看他,他管不了了。

    阮素玉却急忙转回来,扶他。

    “你起来,这样多难看。”她小声说。

    “我不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她真的差一点就心软了,可当那张年轻的脸再次出现在她脑海中,还有他们合伙一次次的欺骗,让她心又一次冷硬起来。

    “你起来,否则我会更瞧不起你。”她冷冷地说,却不再搀扶他,而是转回身,向门口走。

    看的人越来越多,张建设只有尴尬地从地上起来。

    “阮素玉,我求过你了。你这么顽固不化,以后别后悔!”他气呼呼地说,跟上了她的脚步。

    “走吧!”她只后悔,没早下这个决定。

    两人一起进了民政局的大门,那时已经开始办公了。

    “你们有什么事?”接待人员问。

    “我们离婚!”阮素玉刚说完,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出电话,看见号码显示是家里的,不知道有什么事,还是接了起来。

    “喂!妈!”

    “小玉,妮妮发烧了。你能不能请个假回来,好像烧的不轻啊。”

    “妈我知道了,现在就回来,您别急!”阮素玉挂了电话,已经管不了离婚的事了,妮妮才是最要紧的。

    “建设,妈说妮妮发烧,我们先回去,快点!”

    张建设求之不得,拉着她手,就往外跑,阮素玉心急如焚也不顾的这些细节了。

    办事员大摇其头,这两人还拉手呢,离什么婚啊!

    “开快点吧!”上了车,阮素玉催促道。

    “恩!”张建设说着,加快了速度,路上还闯了红灯。

    回到家,果然见到妮妮小脸通红,晕晕沉沉的。

    “妈,怎么回事?”张建设问。

    “昨晚你们没回来,她躺好了,一会儿又跑起来看你们回来了没。跑了好几次,可能是着凉了。”

    “妮,没事,只是有点发烧,爸爸妈妈现在带你去医院,你要坚强知道吗?”阮素玉心疼死了,却要让她坚强。

    小孩生病时,家长是不该表现的太慌张的,否则会影响孩子情绪,让他们不安。

    “恩……咳……咳……咳……”她答应一声,却剧烈地咳嗽起来。

    阮素玉帮她穿好衣服,抱起她,和张建设一起出了家门。

    车上,阮素玉给何群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

    白帆一直在盼着阮素玉回来,她一回来就是单身了,他便可以大张旗鼓地追求她了。

    这时,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汪华靠门近,叫了一声。

    来者手捧一束鲜红的玫瑰,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谁是阮素玉,有人送花给她。”

    白帆一见是送花的,忙躲进了卫生间,不想被认出来。

    汪华张大了嘴,觉得不可思议极了。阮素玉不愧是阮素玉啊,结婚这么久了,还有人这么浪漫,花都送办公室来了。

    她脸上堆着笑,上前接过花。

    “她今天请假了,我帮她签收吧。”她代替阮素玉签了名,见花中间有个卡片。

    虽然有点三八,她还是看了看上面的字。

    “我喜欢你!”只这四个字,规规矩矩的,写的一笔一划。

    送花人走了后,白帆才出来,汪华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起这件事。

    “小白,你看,有人送花给阮经理。你说会是什么人呢?真浪漫啊!要是有人对我这么好该有多好。”

    白帆只是淡淡笑了笑。

    “恩,是浪漫!”

    他今天特意买了这束花,是想让阮素玉离婚后看到花心情能好起来。

    今天看她那惆怅样,离婚对她肯定打击不小啊。他要让她从今天开始,生命中只有阳光和笑声。

    他知道,她还不够信任自己。不过没关系,他有这个耐心,一定会让她慢慢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一直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白帆都没有盼回阮素玉。他眼光总往那束玫瑰花上瞄,像个要给妈妈献宝的孩子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难不成,她不离了?离婚应该就是到那儿做个登记领个证吧,会需要一上午时间?

    “汪姐,阮经理怎么没来?”他问汪华。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请假了吧。你找她有事?”

    “啊,有一点,还不是客户的事。”

    “你要是着急,打电话问她啊。”

    “恩,也不算着急,等她来了再说。”

    下午两点,阮素玉依然没来上班,白帆实在等的急了,还是打了电话给她,那时阮素玉正守在妮妮身边。

    她一颗心全挂在女儿身上,医生说怀疑是肺炎,让她心六神无主的。

    电话来时,她甚至都没看是谁的,就直接按了接听键。

    “阮经理,你怎么还没来?”在办公室打电话,白帆不好问她离婚的事办的怎样了。

    “我有些事,已经请假了。你有事吗?”

    白帆更觉奇怪了,自己是在办公室不方便说话。她没在办公室,为什么说话还这么生硬礼貌呢?

    很想问问她有什么事,又觉得不妥。

    “西江老王今天打款过来了,你看什么时候给他发货?”白帆只得找个公事和她说。

    “今天就发吧,辛苦你了。再见!”说完,她便直接按断了。

    张建设倒不特别担心妮妮的身体,肺炎,在小孩子中应该很常见吧。要在平时,他根本不会请假在这里陪着。今天,是为了有机会在阮素玉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谁的电话?”他装作不经意的问。

    “没谁,同事。”在女儿面前,她也不想太过冷漠,还是回答了他的问话。

    “哦,吃点东西不?我去给你买。”

    “不想吃什么。”她淡淡地说,现在也确实没有吃东西的心情。

    白帆挂了电话,想了想,觉得阮素玉该是遇到了什么事。难道是张建设为难她了?

    他出了办公室,想找何群问问阮素玉是以什么名义请的假。刚出门,正好碰见了他。

    “何总,您好!”他叫住了他。

    “你好!有事吗?”

    “我想问问阮经理怎么没来,有些业务上的事要找她。”

    “哦,她女儿病了,请假了,有事你打她手机吧。”

    “知道了,谢谢何总!”

    阮素玉没想到妮妮生病了,婆婆会对自己这么好,她做了饭菜,还炖了汤亲自送到医院来。她来时,已近黄昏,阮素玉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小玉,你得吃点东西,要不然自己也拖垮了,妮妮怎么办?”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婆婆这爱心晚餐是张建设安排的。

    他把自己外遇的事跟母亲说了,虽被骂了几句,到底母亲是站在他这边的。

    她肯定是想帮儿子留住这个媳妇了,还指望她帮忙给小子小女安排工作呢。

    就算不为了这事,她心中还是疼这个孙女的,毕竟到时候没妈少爹的,也不会开心。

    “好,妈我吃!谢谢妈!”她感激地说完,虽然没什么胃口,为了女儿还是硬往嘴里塞。

    “一家人客气什么?妮妮怎么样?”她伸出手摸了摸她额头,还是烫的厉害。

    小丫头从进医院就一直昏沉着,醒来的时间少,大部分都是半昏迷的状态。

    “烧还是这么高,不过妈别担心。她底子好,会没事的。”阮素玉这样说,是安慰老人的心,也是安慰自己的。

    “你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在这里守,等一下叫你爸也来。”婆婆说。

    “不用,我回去也睡不着。再说你们岁数都这么大了,在这里守着,我也不放心。天快黑了,一会儿还堵车,妈你快回去吧。你送妈回去,晚上也别来了,我自己在这里就行。”她对婆婆说完,又对张建设说。

    “走吧,妈,我送你回去。”

    “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想吃什么,我送来!”

    “不用送,医院定时有饭卖的,我自己打饭吃。”

    “这孩子,医院的饭哪有家里的好吃,明天妈给你做红烧排骨吧。你看看你最近脸色也不好,多吃点。”婆婆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肩膀,才走。

    这话,说的阮素玉心里怪暖和的。

    还有她关心的动作,似乎过门以来还是第一次。

    张建设和婆婆走后,阮素玉握着妮妮没打针的那只手,静静地看她。

    她有些自责,要是昨晚没在白帆那里过夜,而是回家了,或许她就不会生病了吧。

    这许是上天的惩罚,惩罚她这个的女人吗?

    这样握着她的小手,她仿佛石化了,一动不动,一直坐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上被人轻拍了一下。她还以为是婆婆他们没走,一边说着:“妈,怎么没走?”一边回头。

    当看见来人竟然是白帆时,她实在是太惊讶了。

    “你怎么来了?”她真不知道该给他怎样的表情,所以就面无表情地问了他一句。

    “我就猜你是一个人在这里照顾她,累吗?估计还没吃饭吧!”

    知道了阮素玉女儿生病的事,白帆就找了个理由请了假,打算陪她一起看护女儿。

    他已经说过了以后要和她一起带女儿,当然得做到啊。

    本想打电话问问阮素玉她女儿在哪里住院,他知道她不会肯让他来的,于是他就一家一家医院找。

    好在本市只有两家儿童医院还有一家妇幼保健医院,搜索范围不大,饶是如此,他也找了将近一下午,才找到这里来。

    从病房窗口看见阮素玉一个人呆呆坐着,他才下了楼先去买了饭才又转回来。

    “我给你带了饭来,她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白帆说着,把打包来的食物送到她面前,她却没接。

    “我刚吃过了。你快回去吧,不该来这里的。”

    好在这时,病房里其他人都去吃饭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了,真是不好。阮素玉非常不希望张建设知道白帆来找她的事,她怕等一下他还会来,所以赶忙赶他走。

    “我不走了,今晚陪你在这里守着她。你还没说,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她可能是肺炎,你别胡闹了,快走吧!”

    妮妮迷糊中听到了对话,慢慢睁开了眼。

    “妈妈!”她叫了一句。

    “哎!妈妈在这里,妮妮怎么了?”

    “口渴!”她说。

    “妈妈给你倒水!”她说着,拿起暖水瓶给她倒了一些开水,又加进一些提前透凉了的凉白开。

    妮妮喝了水,精神好了些。

    “妈妈,这位叔叔是谁?”

    “他……”阮素玉不想让妮妮知道白帆的存在,现在却又不得不介绍。

    “我是白叔叔,是你妈妈的……”

    “是妈妈的同事!他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你的。好了,叔叔看完了,该回去了。”阮素玉生怕白帆乱说,赶忙截住他的话。

    “叔叔来看我,不就是陪我玩的吗?怎么还没玩,就要走呢?”妮妮很是疑惑。

    “就是啊,叔叔还是留下来陪妮妮玩吧。”白帆说着,竟然在椅子上坐下来。

    第一次见妮妮,很惹人喜欢。

    因为发烧,小脸通红的,看了让人心疼。

    “叔叔会变魔术,你看着!”

    “真的?”妮妮到底小,稍微好了一点点就表现出了一些生机。

    “叔叔得走了,等一下爸爸要来的。”阮素玉慌的来扯白帆手臂。

    她慌乱的神情让白帆心里有点不舒服,心想,原来是怕张建设知道啊。

    不是今天就离婚吗?怎么还怕他知道呢?

    “为什么爸爸来了,叔叔就不能和我玩啊?”妮妮天真的问。

    阮素玉不知这话该怎么回答,略带责备地看了看白帆。

    “哎呀,叔叔才想起来,变魔术是需要道具的,今天忘记带了。这样吧,明天叔叔再来给你变好不好?”白帆站起了身,不想再为难她。

    “白叔叔再见!”

    “妮妮再见!叔叔很快来见你,好不好?”

    “好!”

    “妈妈送一下白叔叔就回来,你自己乖啊!”

    “为什么还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要离婚吗?难道又不想离了?”

    “我们根本没什么关系!你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要随便出现。”这刚好是张建设走了,要是被他看见了,指不定拿这事做什么文章呢。

    “你说什么?说我们没关系?你竟然还怪我来看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只是想你,担心你。”

    阮素玉的话让白帆很是受伤,很不理解。

    “我们本来……”本来就没有关系。

    白帆没等她说完,却已经把她逼退到墙上,狠狠亲上她的唇了。

    他真是疯了,竟在医院亲她。推他,推不动。她狠下心,对着他嘴唇咬下去,他才喘着粗气放开。

    “这就是我们的关系,我们是情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别想着甩掉我,我要定你了!”他铿锵有力地宣布。

    “白帆!你别胡闹,行不行?”

    “我不胡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需要我再证明一下我对你的热情和真诚吗?”他挑衅地看着她。

    “唉!算了,不说了,你走吧!”

    一时半会儿,跟他划清界线也难。何况,今早分开前,才亲热过,她觉得自己对他太冷,好像也不合适。

    “吻别一下!”他却扯过她,在她唇上擦过。

    “知道吗?才一天不见,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他放开了她的唇,说。

    “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别忘了叫我来。还有,要是需要钱,找我。”

    “恩!”阮素玉不想再和他纠缠,索性他说什么就应什么吧。

    不过他的关心,还是让她感动。

    白帆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他刚走不久,张建设就回来了。阮素玉心里有点后怕,毕竟现在还没离婚呢,要是让张建设撞见白帆,还得了?

    见妮妮醒了,他摸了摸她小手。

    “宝贝儿,怎么样?头晕吗?”

    “还行。爸爸,你来晚了。”她说。

    “怎么了呢?”

    “妮妮,还要喝水吗?”阮素玉猜,她是要说白帆的事吧,打断了她的话。

    “不喝!爸爸,你没看到那个白叔叔。他长的真好看啊,比你还好看。”

    完了,阮素玉心一下子沉落谷底。

    张建设的脸也瞬间变了,好啊,他一走,他就来了。

    看来,他还真是无处不在呢。上次阮素玉生病,他就来陪护了。这次妮妮生病,他又来献殷勤了?

    “白帆来过了?”他冷着脸问阮素玉。

    “是啊,刚来的。”她说。

    “为什么来?”他强压住那股想要上前抽她一巴掌的冲动。

    张建设,你忍,先忍着。这时不能动粗,动粗了,这婚更是非离不可了。

    “找我拿一份资料,还挺急的。”

    毕竟他们是同事,想借口,还是容易。

    “真的?”他依然狐疑地问。

    “不然你觉得他来能是干什么呢?我想,其实不需要和你解释什么,你已经无权干涉我了。”

    “你还是非要离婚不可?”张建设觉得她这态度,真让人气恼。

    怎么说什么做什么也感动不了她呢?

    “妈妈?妈妈?”妮妮急切地叫了两句,小嘴一扁,哭了。

    “什么离婚,老在孩子面前瞎说。傻妮妮,爸爸开玩笑的。”阮素玉搂住女儿,轻声安慰道。

    “爸爸不是开玩笑,他表情很认真。”她却不是那么好骗的。

    “他就是这样的,表情总这么认真,建设你看看,妮妮都相信你的话了。”

    看阮素玉很着急,张建设还是笑了,跟女儿说。

    “爸爸妈妈开玩笑的。对了,要是爸爸妈妈离婚,你跟谁啊?只是假设。”妮妮的反应,忽然让张建设心生一计。

    “要是假设的话,我还是跟妈妈。”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小声说。

    阮素玉想起上次说离婚时,妮妮一连几天都状态不佳,心里很是不忍。

    不过,早晚得离,她也不想让孩子生活在假象里。

    “好,妮妮乖!”阮素玉觉得很欣慰,无论如何女儿总还是选择自己的。

    “可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婚,不要!”她又很没安全感地说完,急的,又剧烈咳嗽起来,还伴有“咕噜咕噜”声。

    “不要,爸爸妈妈不会离婚的。”她一咳嗽,可揪紧了阮素玉的心了。

    她越咳越重,伴着粗喘,像是透不过气来了一般。

    张建设也害怕了,慌乱地跑出去叫医生。好在医生还没走,赶过来看了看,帮着拍了拍处理了一下,她的喘息才慢慢平定。

    “晚上要注意看护,看情况不好就马上叫护士。”医生嘱咐道。

    两人对医生千恩万谢,张建设还跟了出去。

    “医生,她到底是什么问题?严重吗?”

    到底是亲生女儿,张建设也是非常挂心的。开始一直以为是小感冒,或者轻微的肺炎也没什么。

    “还有两项检查结果没出来,应该是肺炎。看情况,还是有一定危险性,多注意。”

    “谢谢!”张建设答谢完,开始担心起女儿来。

    回到病房,两夫妻不敢再讨论其他问题了,只默默坐在那儿一起守着女儿。

    阮素玉虽表现的很坚强,不过是怕影响女儿的情绪。其实妮妮这样,她心里早已经是七上八下,六神无主了。

    妮妮闭眼休息时,她看向张建设,眼光中都是担心还有不舍。

    张建设伸出大手握了握她的小手,轻声说:“放心,没事的。”

    这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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