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
张建设看了看妹子,想了想,觉得告诉她也无妨。
他们姑嫂感情不错,或许妹子能帮上自己忙,劝劝嫂子回头也说不定呢。
“我,有个同事非要追我,所以我就……你嫂子知道了。”他简短地说。
“什么?张建设!”张建兰就顺口一问,多半是跟哥开玩笑的,没想到竟然猜中了。
“别大惊小怪的,哪个男人不是喜欢三妻四妾的?”
“你怎么好意思啊?难怪我嫂子不搭理你,要是我,早和你离婚了。”
“你以为她就不要离吗?那天我们两个都去了民政局了,刚好妮妮生病了,才没离成啊!唉!等妮妮一好,肯定她还是要离的,我可怎么办?”
“活该!就该离!”张建兰恨恨地说。
这哥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怎么也是这种人啊。
“张建设,你让我对男人好失望啊。我还以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能花天酒地只有你不会呢。当年你追嫂子时可真是茶饭不思,我没忘记。这才几年的时间,你说变就变啊?陈世美!”
“好了,建兰,你骂够了没?我是你哥,你好歹应该站在我这边,帮我想想办法留住她啊。”
“不帮,我觉得嫂子这样维护感情是对的!我帮理不帮亲!”她气鼓鼓的。
“那你就别帮,过几天我们就去离婚。以后,我给你找个新嫂子,好好整治你。”张建设知道这个妹妹对阮素玉感情深,不会见死不救的,才故意这样说。
“她说必须离了吗?态度怎么样?坚决吗?”她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很坚决,从来没见她这么认真过。你给哥出个主意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恩,嫂子心软。过两天妮妮好了,你就先和她说要过年了,离婚对两边父母肯定打击很大,先拖着。”
“哎呀,不愧是我妹子,这个好,一定行的通!”
“别夸了,看着你就烦。我看能不能有机会帮你跟她说两句好话,能不能原谅你,看你的造化吧。还有,跟你那什么鬼同事断干净了,别藕断丝连的。”
“是是是,今天开始哥都听你指挥啊。”
这几天张建设和李雯几乎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她一看过来,他立马躲开。不过据他观察,这段好像李浩和李雯走的很近。他现在自顾不暇也就不会吃那些飞醋了,倒觉得若是他们凑成对了,李雯就不会缠着自己了,还省事……
确定他们走了,阮素玉就给白帆发了一条短信。
“刚刚是你来了吗?”
白帆刚刚看到张建设和张建兰出了医院的门,到他面前不远处的停车处取了车开走了。
待他们走远了,他刚把车开回医院的停车处,就收到了阮素玉的短信。
“是!我现在来看你,行吗?”他回了信然后焦急地等着她的回复。
阮素玉本想说不行,又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来吧,我们谈谈!”
白帆别提多高兴了,几乎带着小跑进了住院部,嫌等电梯太久,直接爬楼梯上去的。
到了门口,他给阮素玉发了信息。“我到了!”
阮素玉低声嘱咐了一下妮妮说出去打水,才拿着水瓶出了门。
“玉,我想你了!”她一出来,躲在门后的白帆又一下子抱住她,却被她闪身闪开了。
“别这样!我们到那里去坐一下!”阮素玉不像昨晚那样,表情明显冷淡了。
白帆闷闷地跟在她身后到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来。
“白帆,我跟你说过让你别来了,为什么还要来?”
“不放心你!而且……”而且很想见你,阮素玉的态度让他把后半截话憋了回去。
“妮妮怎么样?我刚刚从窗子口看好像好多了,要是她出院了,你就不用这么累了。”他忽然想到也许阮素玉是太累了,所以烦躁,想发脾气吧。
还有刚刚差点被张建设看见了,她也会有些不高兴吧。
“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好,白帆,真的别来了。我们之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可能!永远都是不可能!”
阮素玉觉得也许是自己以前态度太暧昧了,才让他总是放不下自己吧。
“怎么不可能?我们都已经……”
“我们都是成年人!不,不能这么说,我比你大,所以是我不对。那件事让我们忘记吧!我们没有未来,所以你没有必要为我耽误时间!”阮素玉很平静地说。
“你喜欢我!为什么喜欢我却又要这样说?是不是又不想离婚了?”她的态度,让他也严肃认真起来。
“无论我是不是要离婚,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不懂?”
阮素玉的眼神里有种无奈,她觉得是不是还是因为他太年轻,所以在交流上存在障碍?
“你真觉得我不懂你?”白帆苦涩一笑。
他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她就是顾虑重重,怕东怕西。
她就是这么虚伪谨慎,明明爱着,却要逃着。
“你当然不懂!生活中不是只有爱情,我们还要有责任有义务,还要……”白帆扬起手做了个示意她停止的动作,他不想听她说一大堆废话。
“别讲大道理了!阮素玉同志,你要背负的东西越多,就会越累,你难道不明白吗?”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她以为她都是对的,实际上她却是最不智慧的。
“可我们如何能不背负,人活着本来就是累的。我们每个人都是来还债的。”她哀叹一声。
总的说来,阮素玉不算是个乐观的人,这种性格在张建设家里越是生活的久就越根深蒂固了。
“你要是想活的复杂活的累当然可以,若是你想要活的简单快乐,也可以,就看你如何去选择。就像我们两个人,明明是相爱的,其实这就是两个人的事。只要我们坚信爱着对方,多为对方着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起面对,就一定会幸福的。”
白帆的逻辑要简单的多,他不想把人生弄的那么复杂。人活一世,当然不能太自私,可也不能太束缚自己,不是吗?
他的话不无道理,阮素玉已经为了张建设,为了女儿活了整整七年了。在他出现之前,她已经开始反思人生的意义。
她已经在想自己这样到底值不值得,要是自己不幸福,女儿真的会开心吗?要是自己不幸福,父母真的会欣慰吗?
这些问题不言而喻,为什么却还是突破不了自己呢?
她的眼神变的空茫,他知道是他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可她现在一定是处于一个摇摆的时期,一会儿想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一会儿又想顾虑道德亲情。
也许这的确需要时间才能让她完全接受,他愿意等,只要她不会动不动就赶自己走。
“玉!相信我!虽然我比你年轻,可是爱情是不分年龄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忠诚,我的耐心,相信我!”白帆说着,又一次走近她,伸出双臂把她搂入怀抱里。
阮素玉闭上了眼,她又动摇了,在他的赤诚面前,她甚至想要去尝试了。
“我真的还能从头再来吗?”她仰起脸,问他,带着不确定,又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许。
“当然了宝贝儿!相信我!我爱你!”他这三个字,说的那么自然,那么深情。
今天阮素玉本来是要和他彻底不来往的,谁知说着说着反而被他说服。
当她听到他这三个字时,不由自主的,心动了。
他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柔媚的眼看着自己,重复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然后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轻轻贴向她微微颤抖着的唇瓣。
四片唇瓣的接触虽然很轻很轻,然而传达到他们各自心间的感情却很重很重。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唇贴在一处却都没动,就这样贴着,良久,他才离开。
再次深情凝望了一下她的眼,还有她染上了淡淡红晕的俏脸,他的吻又一次盖下来。
这一次,他开始吸允她柔嫩的唇,慢慢地,却极具挑/逗地引诱着她。
她被亲的激灵灵一颤,身体仿佛又被熟悉的电流冲过,本能地就想回搂住他狂吻,想要得到更多。
残存的理智不允许她这样干,这是在医院里,在他霸道地想要把她的贝齿撬开之时,她却推开了他。
“别……别……这样。你真是……”
“我讨厌了?是不是?”他嘶哑着声音问,为她对自己的情不自禁开心不已。
“对不起!”不等她回应,他再次低喃一句,重新抱紧她。
“我不该来看你的,应该学会克制。从今晚开始我不会到这里来找你了,不会让你烦恼。我会一直等着你,等妮妮病好,等你离婚。还有,我会等你说爱我!”他在她耳边轻柔但是坚定地诉说完,才不舍地放开她。
他的话让阮素玉心里像是开了花,其实他真的是懂自己的。
似乎这时,她没有理由再开口说不让他等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等你说爱我!”说的她心都颤动了。
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她说那句话看来也不远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容易让我犯错误!快进去吧!”她凝视着他时,那表情真的很诱惑人心。
为什么她总可以那么美,让他想要不对她动心都难。为什么她就要这样勾魂摄魄,让他想放手却放不开呢?
“恩!”她答应着,自己却觉得有点舍不得他走了。
“你吃饭了吗?”她问。
这些天一颗心全在女儿身上,似乎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他。
“我吃了!”
她的关心让他欣慰,总算自己守着的是一块暖玉,而不是一块冰玉,还知道投桃报李。
“还想吃桂圆不?”他问。
“不想!”她说。
“我去买,你再吃一些,吃完我就走,以后再不来了。”
“那好吧,你去买吧。”她真舍不得他了,好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就算不说什么,和他在一起也总是能让人开心的。
许是这两天妮妮的病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她心情也好了很多。
等到妮妮出院,她一和张建设离婚,似乎就可以没什么顾虑地跟白帆在一起了。
想着这种可能,她心里竟很期待,很高兴。白帆,从何时开始已经不容她反抗地走进她生命中了呢?
他是多美好的存在,他对爱情执着,忠诚,最难得的是他还热情,还单纯。
我们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世界里心已经慢慢蒙上尘埃,慢慢的都不懂得怎么简单地活着,有时不是非要这么累,而是我们自己强迫自己累。
他的话不由得让她深思,或许他是对的,但愿能追上他年轻的脚步,给自己重新快乐的机会。
趁白帆去买桂圆,她把放在椅子旁边的暖水瓶拿起来去开水房打了一瓶水才回房间。
她回来时妮妮已经睡着了,她小脸这时完全不烫了,让她很是欣慰。
不过每天药力一过,她还是会反复的,医生说可能要住院半个月,算一算,等她痊愈出院,就差不多是小年了。
在女儿旁边发了一会儿呆,听到手机震动,她忙从病房里出来。
白帆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她了,手中拿着一个已经剥好的桂圆等着她。
“张嘴!”他笑着说,她听话地张开嘴,甜甜的桂圆便入了口。
她刚吃下一个,他又剥一个继续给她。
“你自己吃!”她说。
“我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还高兴些。吃吧,越来越瘦了!等妮妮出院,我要把你押送去好好睡几天觉!”
他明明只是说让她睡觉,不是叫她和他睡觉,她却还是脸红了。
“你看你,思想真不健康。”他调侃着,手上剥桂圆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怎么思想不健康了?”她没想到她稍微动动想法就被他看出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认。
“你是想和我睡觉了!”他凑到她耳边悄悄说,气息吹动了她,浑身又是一颤。
“你……讨厌!再瞎说马上赶你走!”她说着,不依不饶地推他,却被他抽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小手。
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刚要亲,却被她挡住。
“不要亲,在医院,手不干净。”
“就要亲!”他说完,硬亲了亲她的小手。
不光是亲,还像啃猪蹄似的在她手臂上狠狠啃了两下。
阮素玉不知道自己手还是个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一啃,竟有股很奇妙的感觉涌上来,脸就更红透了。
“又在想什么?”他促狭地问。
“想着,你是狗变成的吗?是不是犯了啃骨头的瘾!”她轻笑着说。
“可不是吗?我天生就喜欢啃东西,尤其是喜欢啃那种白白嫩嫩的,上面还有小红点的,弹性十足的……”
说完他还很流氓地用眼光扫了一下她高耸的某处,惹得阮素玉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只是想调侃一下他的,没想到却反被他调侃。
下次要记得再不和他开玩笑了,他这人说话总没正经。
阮素玉脸红心跳之后有些慌,忙站起了身,嘴里说了句。
“不早了,你该走了。”就想逃之夭夭。
白帆却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拉坐在他大腿上。
这在医院走廊上呢,她又不敢叫,挣扎着,却被他紧紧搂住,手中还没剥完的桂圆早落回袋子里去了。
他环着她的腰,头蹭上了她的,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问:“有没有想我?”
说这些时,一只大手已经悄悄沿着腰向上落在了她的高耸处,狠狠揉了两把。
他的话他的动作让她全身一阵酥麻,很柔软又舒服。不知何时,他已经迫她转过头和她火热地吻在一处了。
这吻里面充斥了满满的欲望,滚烫的,舌和舌猛力翻搅着,互相吸着,慰藉着。
他不耐地揉着摸着她的每一处,虽然隔着衣服,好像也可以暂时解解相思之苦。
两人紧紧搂抱着,阮素玉的手臂缠上了他脖子,越吻越觉得饥渴,像享受不尽对方的甜蜜一样。
他一边揉着,亲着,差一点点就把她按在椅子上了。
狂乱之中,她总算想起了这是医院,娇喘着,抗拒他。
“别……别……这是在医院……有人看见……就不好了……”
白帆也才如梦醒了一般坐起来,然后你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你。
“我该回去了,出来也十多分钟了,等一下妮妮醒了会找我的。”她再次站起身。
“恩,进去吧!”他说。
她迈步刚走了两步,背后却一暖,又被他抱住了。
“记得想我!”他说,还邪恶地揉了一下她胸脯。
“恩!”她羞涩地答应了一声。
“等一下我回去你就和我发信息聊天!”他得寸进尺地说。
“恩!”许是被亲晕了,她现在就只会“恩。”
“那我回去了!”
“恩!”她刚答应完,他像还想要一份保证似的,搬过她的唇狠狠蹂躏两下,才豁然放开。
阮素玉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还摸了摸脸才打开门进去。她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生怕被他抓住再亲不放开。
这晚,白帆在医院外自己车里呆了很久,他想要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和她发信息交流。
“玉宝贝儿,你喜欢我吗?”这是他给她的第一条信息。
阮素玉看着那条信息,偷偷笑了一下,看了看女儿睡的熟呢,就回了一条。
“不喜欢!”
白帆微微皱了一下眉,虽知道她是羞的,故意这样说,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那我怎么记得在我朋友家,你不是这样说的。”
阮素玉看信息,脸都不自觉地红了。想起上次他逼着自己非要说喜欢他,结果因为正亢奋着,就娇吼出来。
想想那股劲,真是让人羞也羞死了。
“什么呀,不记得了。最近岁数大了,记性不好。”她撒娇抵赖。
“哦,看来我有必要唤醒一下你的记忆,不着急,机会会很多的。”
他的信息总让她觉得甜蜜又心动,又带着一些色色的暗示,他可真是个坏痞子。
“不和你说了,没一句正经的,讨厌!”她又回。
“好,那说正经的,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了解你了。你喜欢什么运动啊?”
“这还差不多,我喜欢打羽毛球。”
“真巧,我也喜欢。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桂圆!”阮素玉觉得自己像在答记者问似的,心里却是甜蜜的,这说明他重视自己啊。
白帆笑了,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第一次给她买水果就买到她最喜欢吃的了。
“你喜欢什么颜色。”
“绿色。”
“你最喜欢看的书是什么?”
“廊桥遗梦!”
阮素玉回答完,才觉得不对。这确实是她最喜欢看的一部书,难道冥冥中已经注定了,她要有一段婚外情吗?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廊桥遗梦时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她梦想着浪漫,却是张建设不愿意给的。
白帆没看过这本书,不过他决定明天就去书店买。凡是她喜欢的,他都要尽量去喜欢,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的发信息,不知不觉竟发到了深夜。
阮素玉发现天已经很晚了,才发了一条。
“好了,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好!吻你!晚安!”他回复道。
阮素玉勾起唇轻笑了一下,然后自己把他所有的信息重新看了两遍,才收拾东西睡下。
第二天张建兰给嫂子送饭陪嫂子聊了很多天,大体内容不过是回忆从前她哥为了追她费过多少心思,茶饭不思之类的。
“建兰,你今天有点奇怪啊!”阮素玉说。
心里猜想着,难道是张建设把他外遇的事跟小姑子说了,这是派她来当说客吗?
“奇怪吗?哪里奇怪了?”张建兰装傻地说。
“哦,我随便说说的。”她的态度让阮素玉更觉得自己猜测没错,不过她不愿意明说,她便也不说破。
这时医生来查房了,检查了一下妮妮,说一切都很好。
查了一下旁边的小朋友,也没有大问题。谁知那医生刚走,隔壁床的小女孩却忽然哭了起来。
“妈妈,刚刚那个医生我还以为是爸爸呢,我想爸爸了。”
“乖,不哭了。爸爸,他没时间,他工作很忙。”她母亲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哄着。
“妈妈骗人,她不是工作忙,他是陪那边的新妈妈,不要我了。妈妈,我要爸爸!”小姑娘越说越伤心,扑在妈妈怀里哭的更大声了。
这边张建兰看了看阮素玉,心说:“嫂子看到了没,离婚的孩子多可怜啊。”
这一幕何尝没有刺到阮素玉呢!
要不是顾虑着妮妮,她和张建设的婚姻或许早就解体了。
离婚后张建设估计会娶那个小李雯过门吧,到时要是生了个儿子,只怕张建设就会把妮妮抛在脑后了。想到这个,阮素玉觉得女儿也确实可怜。
妮妮一直一声不响地看着那个哭着的小姐姐,若有所思,样子竟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似的。
阮素玉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几次说要离婚让她没有安全感了,她虽然没问,却还是不相信父母了。
她一双明亮的眼睛像能看懂人心似的猛地朝阮素玉瞧,看的阮素玉甚至有点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妮妮,等你长大后或许就能理解妈妈今日的选择了。妮妮这样,她却觉得自己不能再犹豫了,拖的越久,许是对她的伤害会越深吧……
这晚李浩又威胁李雯给他开了门,自从上次得手后,他对李雯的情更炽烈了。
“雯,有没有想我?”他热切地问。
“你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要是还是那事,就快来吧,来完就走。”李雯说着就脱自己的衣服。
反正也是躲不掉的,他这样,她只会更厌恶。
就当自己是被他强暴,当他是个禽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来就只是想带你去吃个饭,和你好好谈谈增进一下感情。”她的动作刺伤了李浩,这确实不是他想的。
“增进感情?真好笑,增进完感情呢?最终还是为了那件事吧,又何必麻烦,直接来不是更省事吗?我对你这种人实在是没兴趣,也不想增进什么感情。你要是想要睡我,就快来,不想睡就快滚!”
“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态度。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不能……”不能爱我,不能喜欢我,不能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吗?
“不能!”
“为什么?”他逼视着她,问。
“宁给好汉当马夫也不给赖汉当祖宗,这是我的家乡话,懂了吗?”李雯很轻蔑。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自己外衣脱了,伸手就要去脱毛衣。
“来吧,我全当是被畜生糟蹋!”
她恨他,厌恶他,他越是胁迫她,她就越想要语言刺激他。李浩,你让我这么难过,我也不会让你好受。
我难受的还只是身体,你却要受到我的鄙视,永远也别想抬起头来。
“你……”李浩举起手,颤抖着就想扇她一巴掌。
“打吧,像你这种烂男人,要是不打人,我还觉得奇怪呢。”她仰起脸,瞪着他,丝毫不见惧意。
他颤抖着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气恨恨地捶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啪的一声把饭桌上的玻璃震碎了。
李雯这时却把毛衣也扯下来了,上身只有红色胸罩,随着她的呼吸,胸部起伏着。
他不是没反应,可他今天来真不是为了这个。他只想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要是今天再要了她,以后她会更恨自己吧。
“把你的衣服穿好,我要是只想要个女人还难吗?只有躯壳有什么意思?我走了!”李浩说完,几步走到门口,甩上了门。
李雯愣住了,难道他不只是想要和自己睡觉吗?
男人不都是图这个吗?张建设每一次说尽好话,不就是为了把自己搂过去,钻进自己身体里面去吗?
想了一下终于想通了,男人是贪心的,他不仅仅要钻进去,还要你自愿让他钻。
气愤的李浩一出门才看见桌子上的玻璃割破了手,他记得这附近超市里面有一家药店,里面应该能买到创可贴吧。
进了药店正低头找创可贴呢,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叫自己名字。
“李浩?”
他顺着声音抬起了头,却见到魏处在不远处对着自己笑呢。
“魏处!”
“真是你啊!真巧呢,你来买什么呀?”魏宏说着,已经向他这边走过来了。
“手不小心割到了!买个创可贴。”他老实地回答。
“我看看,哪里割的这么不小心?”魏宏伸手就过来拉他的手,他本能地一躲。
“你还怪封建的,我就看看你伤,怕什么啊?”她笑了笑,抽回了手。
李浩想起了李雯的鄙夷,想起了魏处上次往自己身上靠的事,一个主意迅速在脑海中成型。
他没有家室背景,没钱,没权,要想让李雯瞧得起,能靠什么?
好在自己长的好,这也算资本吧?这个社会不过就是这样,好些个男明星不也靠富婆上位吗?
为了让李雯对自己刮目相看,他豁出去了。
“我怕!”他说怕,眼睛却不好好意似的,直勾勾地往她脸上看。
“上次和领导跳了舞以后我晚上做梦梦见……所以我很怕,怕对领导不敬。”他小声说,却眼看着魏宏黑红的脸更红了,他这话说的她可真是受用。
“你看你受伤了,不如我请你吃顿饭慰问一下吧。我住处不远,家里菜很齐全。”
魏宏做这事一向很,无所顾忌。只要是只有当事人两人在大胆一点都不要紧,大家都是机关工作的,谁都知道在单位要避讳着。
就算事情宣扬出去了,以她的职位来说,也不是特别要紧。
何况,这些年,她可没少靠自己的姿色钻营,上面也有几个能在关键时刻罩着她的人。
“领导的意思是亲自做菜给我吃?”李浩做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特意的表演让阅人无数的黑寡妇心中一下子就明了了,他是有所图才接近自己的。
这样更好,各取所需。她虽盼着能有年轻力壮的男人爱自己,可也知道毕竟也有一把年纪了,想让人家爱上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爱不爱的,也无所谓了。
“呵呵,领导也是人,也要吃饭的。走吧!”魏宏笑着说。
李浩却殷勤地拿过她手中的维生素e还有自己的创可贴抢先去付了钱。
魏宏只笑却不客气,心里倒很喜欢这小伙子。
单位在这里给魏宏分了住宅她没有到里面去住,在那儿有什么来往太不方便了。
她在离单位不算太远的地方选了个相对安静的单元租了下来,算作临时的巢,就等着飞来一两只公雁了。
“领导,您一个人住?”李浩一边走,一边问。
“你没听过我的事?我爱人过世的早,我就没找了,孩子一直在他爷爷奶奶那里,也算是替他爸爸在那里尽孝了。这些年,我就一个人,到这里来也是。”她说着有点黯然。
这些年,她还是不愿意一个人面对凄清的夜晚。
要说真是为了纯才找男人,也不全是,她更多的是害怕寂寞。
“哎呀,真是不容易,肯定很孤单吧?”李浩顺口问。
“有点,女人大概都是怕寂寞的吧。”
“那以后我常常来陪陪领导吧,领导心情好,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李浩说。
黑寡妇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还算好看。
“以后就我们两人时别叫领导了,怪生分的,叫我宏姐就行。”
“是,宏姐!”
两人说着已经上了楼,魏宏的住处就在三楼,她拿起钥匙打开门。
“进来随便坐,屋子有点乱,搬来时间短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她说。
“不乱,挺好的!”
魏宏脱掉了外套,站在离李浩不远的地方,她身上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贴身的毛衣。
总的来说身材还不错,除了腰部有一点凸起的赘肉,倒也看的过去。
“喝什么?茶?还是咖啡?”她问。
李浩却毫无预警地搂住了她。
“宏姐,对不起!我一看见你就想抱你,你会怪我轻薄了你吗?”他靠近她耳边,喘着粗气说。
“你……”魏宏想假意拒绝一下,却怕他太实在,还认为自己不愿意,于是稍微推了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腰。
李浩自然不是发自内心地想和她怎样,还稍微有点恶心。
他控制住那种感觉,亲上了她脖子,手更是肆无忌惮地隔着她的毛衣揉捏她。
魏宏有一段时间没接触过男人了,何况李浩又年轻又高大,一接触,她就快要融化了。
“宏姐,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没挨过女人呢。”他停止了亲吻,喘着粗气说。
“真的?”
魏宏这么些年跟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唯一就没跟过处男。虽说处男不会什么技巧,可是他干净啊,而且肯定什么都听自己的。
这让她很是兴奋,音调都变了。
“姐教你!”
说着她便很大方地自己把毛衣脱下来甩在一边,只穿胸罩的她看起来实在是太了。她是那种哺乳过后胸部完全没有缩回去的人,两个巨大的乳/房如沉甸甸的两个吊瓶挂着,内衣的钢托几乎托不住那种重量。
别看她脸黑,身上却很白。看着两个白嫩的胸挤在一起挤出的深深乳/沟,李浩不用再勉强自己了,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魏宏很是热情拉着他的手就进了卧室,亲自来解他的裤子。
李浩没拒绝,手颤抖着揉捏上她饱满的,拼命地挤捏玩弄。
她帮他解开裤子褪下去,手便握上他的某处,上下耸动,让他的尘根在她手环成的穴道里面上下走动。
她手还挺嫩的,握着他的感觉很是舒服,他不自觉地低吟起来。
“喜欢吗?小宝贝儿?”她淫笑着,问。
“恩……哼……哼……”他的忘情似乎鼓励了她。
她突然低下头来,猛地把他那里……
这下,他像要化了,没想到她这么会伺候人,真是爽死了。
就这样,魏宏把他的火全挑起来了。热血沸腾中,他把她掀到床上,粗鲁地扯下她裙子,就把那话儿猛地刺穿进去。
“啊!”她叫了出来,有些爽快,又有些疼。
心想,他还真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要好好亲亲女人的胸部,爱/抚不够,肯定要很干涩啊。
“怎么了?”他忽然停下来,看她表情有点痛苦。
“你慢点,傻子,有点疼。”
“哦!”他停住不敢动了。
直到魏宏适应了他的存在,慢慢湿滑,还是她主动蠕动着身体,他才重新动作起来。
魏宏可是老江湖了,在她的引领下,两人第一次结合倒很是舒畅。
她欲望很强烈,连续要了他两次,尤其是下一次还教会了他怎么亲女人的。
“对……恩……就是这样……对了……恩……舒服……”她这样也鼓励了他,他觉得学习取悦女人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这功夫学会了,以后也是本事。
从这时开始,他就想好了,一定要利用魏宏上位。还要利用他学会如何对付女人,哼,李雯,总有一天,我要你哭着嚎着求我爱你,求我要你。
当想到李雯那张俏脸,他在她体内的动作剧烈起来,甚至带着些泄愤的意味。
魏宏哪里知道这些,他的生猛,让她舒服死了,弓起身子尽最大努力迎接他。
她时而尖叫着,时而闷哼着,主动换着花样让他来弄,体液四溅,噼啪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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