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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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上次那个吊坠,你没扔掉啊,就知道你舍不得。”他得意地说,想起这件事,他心里就高兴。

    “我……我只是觉得五十块钱一个买的,要是扔了可惜了。所以我就想把那个还给你,刚好你爱人喜欢,所以我就想送给她,你干嘛拦着?”阮素玉这样说,终于扳回了一句。

    “她还不是我爱人!”白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虽然陈瑶也提了,妈也说了让他们早点去领证。可一到真要去领,他就不愿意。

    “何况,那东西本身就不是送给她的,为什么要给她。”他有点生气了,说话闷声闷气的。

    他生气时说的话却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无论怎样,{百度搜:77读书她都希望在他心里,自己是特别的。谁会愿意自己是别人的玩物呢?哪个女人不希望情人对自己无法自拔,真心相爱的呢?

    两人就这样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又甜蜜无比地斗着嘴,时间却过的特别快,一会儿就到了他的住处。

    白帆把车停好,阮素玉又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这样还真是太不矜持了。

    “我想,我真的应该回家,否则我妈妈该担心了。”她又说。

    就在今晚之前,她每次想起白帆,都决定永远都不理他。甚至手都不可以被他碰一下,谁知道今晚不仅被他拉了手,还亲了,抱了,更夸张的是,还跟他回家了。

    “要是真怕她担心,就打电话回去告诉她你回家。我不会放你回去的,今晚你是我的。”他依然霸道地说。

    阮素玉投降了,拨了母亲的电话。

    要在平时她也不会这么晚打电话回去,她母亲平时睡的早。这晚则不同,明天是他弟弟结婚,依照她对母亲的了解,她一个晚上都睡不着的。

    “妈,建设等一下来接我,我回家去睡,您也早点睡啊。”她说。

    “啊,好,明天早点过来!”

    “恩!”阮素玉答应着挂了电话。

    “妈,是我姐?”阮素新问。

    “是啊,她说张建设去接她,她回家去住了。”

    “是吗?”阮素新说着,心里却很纳闷。她竟然和白帆谈到这么晚?白帆说了要送她的,怎么又说张建设来接呢?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走吧!”这边,白帆弯身抱起了阮素玉。

    “放我下来!”她还想反抗,还想着能不能逃跑啊,他却不放开了。

    “不放,放了你会跑,今晚你是我的!”他又强调了一遍,抱她进大门,进电梯,一直抱着,直到到了房门口。

    都到了这里了,再也不可能走,阮素玉也不矫情了,等着他开门。

    趁他开门的时间,她看了看,门上并没有喜字,有点奇怪。

    门开了,他弯腰去鞋柜里取了两双拖鞋,自己和她都换上。

    她再看了看整间房,都没有任何要做新房的迹象,原来这里不是他要结婚的地方。

    “这里不是新房?你结婚住哪里?”她问。

    “今晚别提结婚的事!”他闷闷地说。

    “我们今晚好好喝一杯,一醉方休!”

    上次他买的红酒是为了治疗她被背叛的创伤的,还没用上呢。

    他取出酒,洗了两个杯子,拉着她的手去天台,点亮了上面所有的灯。

    “又喝?你都成了酒鬼了!”她笑着说,却也想着醉一醉。

    或许醉了就会忘记这个男人要结婚的事。也只有醉了,她才能放开自己自私地占他一个晚上,而不用有愧疚。

    她现在觉得自己简直就像那个破坏她家庭的李雯一样可恶,也许比她还可恶,还无耻。

    很奇怪,她并不恨那个女人。始终她觉得错在张建设,就是人家女孩子再怎么,他要是没感觉,也不会发生那些事的。

    趁她发呆之际,白帆已经倒好了酒,塞到她手上。

    “喝!干什么不喝?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干!”他豪爽地说。

    “干!”她也豪情万丈,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你看,今晚的星星多亮,这是特意为我们两个人在亮的。”他轻声说。

    “你喝多了!”她笑他。

    “喝多了吗?我觉得没多,我还可以跳舞呢,不信你看!”他说着,就轻轻哼着曲子转动脚步。

    他那哪里是跳舞,姿势很滑稽,逗的阮素玉不由得开怀大笑。

    “来,我们一起跳!”白帆说着,伸手来拉阮素玉。

    “我才不跟你一起疯呢!”她笑着,却甩开他的手。

    “疯,干嘛不疯!过来!”她被他拉进了怀抱里,搂住,然后他开始很认真地跳舞。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我亦心坦然……”他轻轻哼着一首悠扬的歌,歌名叫《今生共相伴》,两人附和着他的清唱,有节奏地跳起来。

    此时已近凌晨,在漫天星光下,屋顶周围的白炽灯闪烁着光芒,一对心中深爱着的男女在翩翩起舞。

    有繁星见证他们爱情的美好,有弯月在悄悄微笑。

    白帆并不唱其他的歌,一直哼着同一首,阮素玉喜欢听他这样唱。尽管他的歌声没有多动听,但是她能听出来,他是用心在唱。

    这是他们两人的一个美梦,梦想着今生共相伴。

    梦的美在于不能实现,他们几乎是带着绝望的心情在跳着。

    “要记得,无论任何时候如果我唱起这首歌,都是为你一个人唱的,好吗?”他贴在她耳畔轻声说。

    “好!”她轻声答应着,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滑下。

    “我再唱一遍给你听?你喜欢听吗?”他很认真地问。

    “好,喜欢!”

    于是他又唱了一遍,两人已经完全贴在一起跳着,她的泪也越流越多。

    他们都知道,这或许就是今生最后一次拥抱,唯一的一次共舞,岂能不伤感?

    唱完了,他们停住了晃动,他却没有松开自己的双臂。

    “让我好好抱抱你吧!”他叹息着,把她搂的更紧,直到听到她微微的哽咽声,他才松开了手臂。

    捧起她已经梨花带泪的脸,他深深地凝视她,温柔地开口。

    “玉!我爱你!”

    阮素玉也忧伤地回看他,她只知道明天他就是别人的新郎,如何还能相信他这句爱语。

    但是他的眼神又不容她不信,那眼神深情,火热,赤诚,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你爱我吗?”他问。

    “我……”她不知道,不知道对他算爱还是不算。

    “说吧,若是爱我就说,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他诱哄地说。

    阮素玉很想说,是的,我爱你,可她说不出来。

    她不说,他有些失望,但见她一脸的泪,他知道她还是爱自己。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泪滴,一颗一颗吸进自己口中。泪水咸涩的,是为他流的泪,他很珍惜。

    从她的两颊吻起顺着她流泪的方向,他一点点吻下去,她的小脸有点凉。

    “冷吗?”他问。

    阮素玉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们再看一会儿星星?”他说。

    她点了点头,和他一起看向天空。

    他重新把她搂在怀里,他们久久地拥抱着,看星光闪烁。

    “以后会想我吗?”他在她头顶上问。

    她在他怀里摇头,她没有资格想他,不可以想他,她一定会学会忘记。

    他觉得不该自私地希望她会永远记住自己,可他就是希望。

    “我要你想我,像我会想你一样,永远都不可以忘记我!记住我!”他说着低下头,狠狠亲上她的嘴唇。

    她却猛然推开了他。

    “我就要忘记你,你凭什么要我记住你?天亮你就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记住你?你混蛋!”

    “我就混蛋!”他霸道地说,坚定地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这个吻狂妄,热切,带着素日的相思,一发不可收拾。

    她开始还推他,推着推着就顺了他的意,慢慢配合起来。

    越吻越热,他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虽然隔着衣服似乎也能让他们安慰。

    他弯身把她抱起来,还不舍得似的深吻了很久才迈步下楼梯,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室内。

    她又一次躺在这张他们曾经恩爱过的床上了,头发铺开在床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实在太美了。

    他柔情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扑上她的身,从一个谦谦君子瞬间变成了饿极了的狼。

    不容她有任何反抗,他几下就把她脱的精光,而后自己也一丝不剩,和她搂在一起。

    全脱完了,他却不急着和她走到最后一步,而是吻她,很细致很耐心地吻。

    他要记住她每一寸肌肤,记住她这时的表情,记住她的一切。

    阮素玉的脸红扑扑的,因为和他还是第二次,免不了羞涩。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娇羞的样子,让他心跳的厉害。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摸。

    “看吧,他为你跳成什么样了?你真是要害死我!”

    “你知道吗?这栋房子,我永远都不会让别的女人进来,哪怕是进来看一下也不行。这里是我们的婚房,在我心里是这样。阮素玉,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一遍一遍地诉说着爱,深情款款地看她。

    她又哭了,仿佛一碰见他,她泪腺就特别发达。

    “不准你说爱我,我不想听,我不相信!为什么爱我却去娶别人?难道就因为我老了?还是因为我有了小孩,所以……所以你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吗?”她几乎是叫着说出这一段话的,这困扰在她心里已经太久了,久到仿佛已经折磨了她一辈子。

    “傻!你就是世界上最傻的女人,难道我对你的心你还感觉不到吗?竟然会说自己配不上我,怎么那么傻?”他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会那么笨,他爱她那么明显,她竟然不知道。

    “我是傻,明明知道你对我不是真心的,还跟你来。我瞧不起我自己,我恨你!”阮素玉越说越伤心了,泪滚滚而下。

    他却没猜到,她会这么伤心。原来自己不解释的态度已经让她难受了,他心疼她的眼泪。

    “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我对你是真心的,谁说不是真心的了?我爱你!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爱你!”

    “我不信!”

    “那我证明给你看!”

    他不再解释了,低头猛地她丰盈上的小凸起,啃她,咬她。

    她全身一阵战栗,酥麻着,想要呻吟。

    他另一只大手却已经揉上了另一边,不仅是揉,还轻轻地捻动她那一小抹樱红。

    “别……别……这样……”她实在太舒服了,轻哼着让他放过自己。

    她越说,他亲吻的越起劲。整个人压着她,坚硬的某处顶在玉门外,蓄势待发。

    他舌头旋着圈侍弄她的小甜蜜,又是吸又是啃弄的她像要快化了,身体空虚的难受。

    他自己也燥热起来,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即就冲进去降降温。

    可他不想这么快就进入,他想要一点点地让她融化,让她得到一生中最美妙的一次体验。

    他的吻沿着她的肋骨一直往下走,吻上她的小腹,再到她鼓起的最接近沼泽地的小山丘上。

    那里有灌木丛生,是最神秘的地方。阮素玉从没有被亲过那里,扭捏着,不想让他亲。

    他一双大手却固定住她,不让她动,他很认真地吻在那儿。

    “恩……别……”她舒服的不知如何是好,简直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没想到这还不是他吻的最后一站,她惊讶地发现他的唇竟然沿着她最隐私的地方来到了玉门关外。

    “别……不能亲……”她抿紧双腿,不让他再吻了。

    她心跳的更慌了,又紧张期待着,又觉得有点怕,更多的却是羞。

    “我要证明我有多爱你!”他低喃着,轻轻分开她的腿,吻上那里。

    那里有女性特有的芬芳,让他迷醉。一个男人只有在挚爱上一个女人时才不会嫌她脏,他现在就是这样。

    “别……脏……不准……”她再次扭着,不让他继续亲。

    他却很坚定地化解掉她的抵抗,继续取悦她。

    “我爱你……”他喃喃地说完,依然吻她。

    她说不出那有多折磨,仿佛他已经钻进了她的心一样,痒到了几点,也爽到了极致。

    一波接一波的热浪从小腹急窜而下,被他亲吻的地方在迅速火热,分泌出属于他们之间的。

    “恩……恩……别……恩……”她受不了了,再也没有矜持,她一声接一声地呻吟出来。

    “求你……”她爽快的已经不知道该怎样了,只有一声接一声地说求你。

    “求我干什么?”他停止了嬉戏,嘶哑着声音问她。

    他一停,她便没有那么迫切了,红着脸,不说。

    “想不想我?”他换了个问法。

    见她还是不回应,他重新回到那里,继续亲,亲到她叫着:“想你!想你!想你了……”为止。

    “我来爱你!”他说着,一挺身深深地埋入她。

    进入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还叫出了声。

    他也克制不住了,太想念她了。所有的想念都被他化成了力量,一下接一下撞击她,彻底地挺入,轻巧地后退,再拼尽全力。

    他的节奏控制的非常好,总让她像要飞上云端却又飞不上去。她攀住他脖子,整个人贴着他,跟着他的节奏,不留一丝余地。

    后来慢慢失去了这种节奏感,两人像一对敌人要致对方于死地一样,狠狠地恭迎,狠狠地刺杀。

    随着他们的剧烈运动,她的四处飞溅,人已经疯了。

    “爽就叫!别怕!”他一边动作,一边哄着她。

    阮素玉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疯狂,一声接一声的着,比发了情的野猫还要尖利。

    也不知道这样折腾了多久,她才在最后一次恭迎中和他一起飞上了云端。

    几乎是同时痉挛着,她的内壁不断收紧,而他把所有对她的热情全部撒入她身体最深处。

    他们身体已经出了汗,虽然只是薄汗微微,却有些湿润。

    生怕她受凉,他拉过被子把她盖好,然后搂住。

    两人很久才平息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不说,只是感觉对方在身边。

    他们谁也睡不着,因为天亮就要分开,谁也舍不得睡着。

    “感觉到我爱你了吗?”他问。

    “没有!”她说。

    “这还不够爱你?我已经全力以赴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只能说明你对我有欲念,不能说明有爱。”过后,她平静了。虽然还是舍不得离开他,她却还是觉得他并不真心爱自己。

    “爱和欲是不能分开的,我因为爱你才会对你有欲望,你明白吗?”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认真地说。

    “男人的爱和欲不都是可以分开的吗?有多少男人都是这样说的,我不爱她,我就是逢场作戏。”张建设不也是这样说的吗?

    谁会相信男人有爱才有性,都是反过来的,否则行业也不会屡禁不止了。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不敢判断,但我不是那种人。我不爱的女人,我就是做不了亲热的事,勉强不了我自己。对我来说,性是神圣的,就该跟自己最爱的女人做。”

    “那你爱她吗?”他的话已经有些打动了她,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他既然爱自己,那又为何娶陈瑶呢?

    “不爱!”他回答的很干脆。

    “不爱,为什么还要娶她?你觉得我就这么好糊弄,会相信你的鬼话?上次你跟我说你和她分手了,结果呢?结果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又宣布订婚了,是不是?”尤其让她不能谅解的就是在刚和她承诺过,他就走了。

    “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都告诉你。上次我们的确是分手了,后来她母亲生病,绝症,没有好的可能了。她母亲只有一个愿望,希望看到她有个归宿。她求我帮她的忙,我虽然不爱她,却也不忍心看着她有难不帮。我们假装还在谈恋爱见了她父母,可她父母竟然看出来我们是伪装的。为了让他们能真信,那晚我就留在她家里住。晚上她哭着说让我陪她喝一杯,我看她那么伤心,就陪她喝了。我以为是桂花醇没事,谁知道那酒竟然后劲很足,我喝多了。晕晕沉沉的我就感觉你在我身边,真的是你,可是醒来时,却是她在。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她是第一次,而且她母亲就要过世了,你说我可以不为她负责任吗?玉,你知道我多痛苦吗?我真的爱你,我只爱你!从那天以后我们就决定结婚了,她也多次有过那方面的表示,可我真的没办法和她亲热。我每天晚上仍然在想着你,我忘不了你。你相信我吗?”

    他说完,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会不会信。

    她看出了他的难受,原来是这样,她不能再怪他了。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他也不是自愿的。

    她相信他说的,因为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没的。想必他也一样,本来就不能喝酒。

    “我信!”她说了两个字以后苦笑了。

    “可是信又能怎样?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了!你还是忘了我吧,我不想一直留在你心里影响你以后的生活。既然要娶她就好好对她吧,她也是因为爱你才会在你喝酒以后还愿意和你……”

    “我知道,我会对她好的。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守身的。”他郑重地向她承诺。

    “不!不要!”阮素玉觉得他的承诺太沉重,何况他现在还年轻,对身体的需求是很旺盛的年纪,这样做不是不人道吗?

    “难道我跟她亲热,你不会吃醋吗?”白帆觉得他的内心是不愿意她和别人亲热的,同样她肯定也不愿意自己跟别人在一起,因为爱情该是专一的。

    “会!”这一点她不能否认,想到他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牵个手,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不就结了,你吃醋,我就不碰她。”

    “我会吃醋,但是我宁愿吃醋,也不愿意你对她这样不人道。相信我,我知道被冷落的感觉。对一个女人来说受到丈夫的冷落,不光是身体上空虚寂寞,自信心也会受到打击。那种苦说不出,没有地方可说,就只能放在心里忍着。我不希望因为我让另一个女人受这种苦。答应我,跟她在一起就好好的,既然娶了她就把她当你真正的妻子。忘记我吧,我会忘了你。”

    “玉宝贝儿,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我爱你!”他叹息着,紧紧把她搂住。

    “答应我啊,忘记我,连做梦都不要梦见我。”想着当时张建设在梦里和另一个女人亲热,她现在也无法释怀。

    太悲哀太难受了,她不想让那个叫陈瑶的女人也这样。

    “傻,我能控制得了白天不想你,我可控制不了晚上,做梦更控制不了。把我当神仙了?我会会好好对待她就是了。”

    “喂,你真是好过分啊!”他忽然说,弄得阮素玉很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总在我面前提别人,过来,我得罚你!”他说着,一只大手又一次罩住她有些罩不住的丰盈,坏坏地揉捏。

    “你别这样,讨厌,你是色/狼啊?”

    “答对了,就是色/狼!”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了。

    她的后背开始享受他甜蜜的吻,从上而下,从下而上,他像吻不够似的。

    这一次,他们不像上次那样的急切,而是更享受过程的乐趣。

    两个人尝试了很多的姿势,正面,背面。阮素玉开始还扭捏,他却很霸道地让她配合,后来她慢慢地屈服,一点点地配合。

    她的激狂是前所未有的,同时在过程中她领悟到的快乐也是前所未有的。

    这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如此美妙。尤其是他粗野地站在床下,让她整个人盘踞住他的腰背他上下晃动时,她差点疯了。

    事后,他搂着她,轻声问。

    “觉得好吗?”

    “恩!”她低着头,埋在他胸膛里轻哼了一句。

    做/爱只有在两个相爱的人一起完成时才能在结束以后觉得幸福,否则留下的只会是无尽的空洞。

    他们做完以后就感觉到彼此相属的乐趣,那种快乐无以比拟,无可替代,更无从超越。

    “可惜现在还是早春,怕你冷,否则我把你带天台上去。”他坏笑着说。

    “就算暖和,我也不会去,想的美吧你。那不成色/情狂了?万一别人看见了,还不羞死了。”她的话她的神态让他哈哈大笑。

    “要不然到夏天,我再带你来?我确定,我有办法让你跟我上去疯。”他抚摸着她的秀发,说。

    “不行!你不能产生这种想法。今天到这里来就已经不对了,好在我还可以说你是未婚,还能骗自己。要不是实在控制不了我自己,今天都不会跟你来。你结婚以后我们再不可以有任何来往,不可以有……”她叹了一口气。

    “白帆,我真的有点舍不得你!”说着说着,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

    “我也是!我更舍不得你!我想亲你,我想永远都有权力亲你。要不我们私奔吧!”他吻上她的头发,不停地吻着,一个大男人,都快伤感到哭了。

    “幼稚!”她笑着流泪。

    “难道我们就这样分开吗?”他不甘心地问。

    “这是你的选择!必须要为你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她理性地说。

    “你是在怪我吗?”他痛苦地问。

    她没有表示,这让他难受。

    “我后悔了,明天我不去结婚了。我会向她父母去赔罪,我要和你在一起。阮素玉,我要和你在一起。这辈子,我谁都不要。”白帆冲动地坐起来,为什么要娶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啊。

    他疯了似的去口袋里掏手机,要打给陈瑶,现在就告诉她,他不爱她。

    他什么都不想管,他想要他的女人,他的玉,他的宝贝儿。

    “别闹!别傻了,不能这么冲动。你得给你父母亲人还有他们所有人交代!”她也不管自己没穿衣服了,死死抱住他,不让他动。

    “我为什么不能给我爱的女人交代,却要给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交代?”他执拗地问着,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阮素玉却紧紧抓住他那只拿着手机的大手,直直看着他。

    “因为人活着就该有责任,你爱我,我知道,这已经足够了。听我说,躺下来听我说,别感冒了。”她说着,拉住他手臂,让他躺下。

    “即使没有陈瑶的事,我们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你想过吗?我比你大六岁,还是个有孩子的女人,你父母一定接受不了。世俗的眼光我也受不了,所以,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我们有缘无分,若是有来生,我一定和你同一年出生,好不好?”她说着,眼神凄迷,他心疼地搂紧。

    他冷静下来了,她说的对,若是能辜负陈瑶,早就辜负了。

    现在承诺了她婚礼,所有人都惊动了,他岂能后退,他的父母颜面何存。

    “不怪我吗?你不是说我始乱终弃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小白帆是有情有义的人,不知道陈瑶那边是这样的情况啊。我不怪你,傻子。”

    “什么小白帆?我哪里小了?”他抓住了她的字眼,不依不饶地问,又兴起欺负她的想法了。

    “白帆,你在干什么?不要啊……我累了……别……”

    “恩……恩……别……恩……”

    再次上演,这一晚上,毫无保留。

    他们就是这样,说一会儿又做一会儿,她劝他睡觉,他却不肯。陪着她说话,,到天亮。

    “起来吧!要去准备接新娘了。”天亮时,她不舍的推他起床。

    “真不想起来。”

    “快起来!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你!”

    “别胡闹了,你快点回家准备吧。”

    “哎呀,糟了,你昨晚一晚上没回家,你爸妈得急成什么样啊?”阮素玉拍了拍自己头,真是昏了头。阮素新没回家,妈妈多担心啊。

    好奇怪啊,怎么他不回家,连电话也没打一个呢。

    “我早跟他们说过晚上不回去住,同学要开单身告别会,我说可能玩通宵。我在家里很自由的,他们不管那么多,放心!”

    也许他昨晚离开家时就是存了一丝期待,想要把阮素玉叫出来。做了那么久思想斗争,没叫她,她却送上门来了。

    他们都会永远记住昨夜的,饱含了一夜恩爱和情话的一夜,永不能忘。

    天亮后他们再也不说我爱你了,但是眼神告诉对方彼此的钟情。

    在门口两人分开时还是忍不住紧紧地拥抱了一下,他吻了她发丝很久,才放开她。

    阮素玉打了个车,在车上问张建设什么时候过来,她说在她家外面接他。

    张建设受宠若惊,以为阮素玉是和他分开了一晚上想他了。其实阮素玉不想在爸妈那里露馅,让他们猜测昨晚的去处。

    张建设很快到了,阮素玉和他一起进了母亲的门。

    阮素新看姐姐和姐夫一起来的,也就不怀疑她昨晚的异常了。

    结婚的安排是阮素新这边先接亲,因为本地的习俗是新娘子要由哥哥或者弟弟抱上婚车的。白帆要先把妹妹送嫁上车,才自己去接亲。

    阮素玉张建设夫妇作为这一对男方的亲属随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早早地出发,向白咪咪家进发。

    经过一轮固定的喧闹,阮素新在门外大声叫着:“白咪咪,我爱你!”,还唱了一首情歌,塞了很多红包,才被放行。

    见到新娘,又是下跪,唱歌,说那三个字,白咪咪羞涩甜蜜地接下他的花。

    阮家人在白家坐了一会儿,便准备送新人了。

    白帆抱起了妹妹,在众人的簇拥下,送上婚车。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看着人群中的阮素玉,她也偶尔会看他。

    接了新娘,婚车启动,白帆把妹妹送到婆家又回头。

    白咪咪在婆家敬茶,改口,热热闹闹的。看着弟弟终于成家了,阮素玉很是欣慰,替他高兴。

    张建设在这样的时候也处处照顾着阮素玉,紧跟在她身边,偶尔还牵牵她的手。

    人那么多,阮素玉自然不能不给他面子,他要牵,也由他牵着。

    阮素玉和白帆再碰面时,已经是到了酒店以后了。

    这家酒店并不是a市最豪华最高档的,他们会选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这家酒店的大厅可以容纳上千宾客。他们三家的亲友实在太多,即使这么大的厅堂也是座无虚席,有些桌子还多加了座位。

    婚礼分成中式和西式两部分,两对新人先是穿着古代服装,按照几千年前的传统拜堂。

    这关对于白帆来说倒好说,也不用说什么,就是按照司仪喊的下跪磕头就行。

    西式那关不好过,因为要诉衷情,还要唱歌。阮素新先唱,唱完以后就轮到白帆了。

    昨晚一夜没睡,白帆在唱情歌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岁月长长更缠绵,如果拥有一瞬间……”他轻声唱着,阮素玉全身一颤,太意外了,他的情歌竟然是《今生共相伴》。

    昨晚,他跟自己唱了多少遍,他还说,无论他在哪里唱,都是为她一个人唱的。

    她感动的差点要哭出来,明白了他的用心。原来他是怕今天听到他给别人唱情歌,她会吃醋,所以提前告诉她要记住。

    她用心倾听着,他沙哑的歌声似乎成了天籁,那是给她一个人的情歌,而且是别人都不知道的。

    白帆一边深情唱着,眼光借着看宾客之机在人群中搜索阮素玉的身影。

    看到了!即使两人隔了很远很远,依然能感觉到属于彼此的存在。

    她有些不能控制自己了,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今天他真帅气。

    张建设有些吃味地盯着阮素玉看,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痴迷?她喜欢白帆吗?今天他都结婚了,她还喜欢他?

    也许她只是喜欢看婚礼,再说台上她弟弟也在呢,他不想多想,便开始自欺欺人。

    白帆唱完了,掌声如潮,阮素玉也轻轻拍手,掌声却被淹没在人海中。

    “两位新郎,现在请大声说出你心中最想对新娘说的三个字。”

    阮素新脸通红的,很豪迈地喊了一句:“白咪咪,我爱你!”已经是青筋凸起,真是用足了劲。

    席上他的战友甚至起了哄,然后轮到白帆了。

    他拿着话筒,却静默了,场上所有人停止了喧闹,都奇怪地看着他。

    现场实在太静了,沉默的几秒钟似乎持续了很久,甚至都有人怀疑他是不是不愿意娶她。

    阮素玉比任何人都更紧张,心里说,白帆,快说啊,快说啊。昨晚他几乎说了几千遍几万遍我爱你,说的多顺口。

    怎么今天该他说的时候,他却不说了呢。

    她想起了他昨晚的冲动,他会不会真的冲动的不顾一切。正在她吓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忽然沙哑着声音开口了,所有白家和陈家的人都舒了一口气。

    尤其是躲在后面还没出来的新娘陈瑶更是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在默默的祈祷,白帆,我求你,哪怕结了婚我就放你自由都行。一定不能让我爸妈还有我丢这个脸,我求你。等白帆开口时,她发现自己手心都已经沁满了汗。

    “有一个女人,她像一朵圣洁的白莲,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打动。我白天会想她,晚上会想她,我这一生永远都只爱她一个人。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爱她。亲爱的,我爱你!”他没有提陈瑶的名字。

    阮素玉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她不敢抬头,她怕他的目光已经穿越所有人射到她脸上。

    这都是他昨晚对她诉说的情话,她知道,他在偷换概念,借着这个机会说给她听。

    他这样太过分了,对陈瑶不公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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