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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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2)
觉得自己不该为他这样的过分行为感动,但她确实是感动了,心里甜甜的,像被他送上云端那样甜。

    场上掌声雷动,久久不能平息。陈瑶心里有幸福也有酸涩,她有点觉得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和演练的内容不一样。

    可她希望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就当是吧,否则又能如何?

    由本地著名主持人担当的司仪虽然有点意外他的说辞,和预演不同,却也难不倒他。他把白帆和陈瑶的爱情狠夸了一顿,再次获得如潮掌声后,两位新娘款款现身。

    接下来的节目没有出什么插曲,一切按照预先排练好的倒香槟啊,喝交杯酒,交换戒指什么的。

    请父母上台这个环节就是一般婚礼也是催泪弹,何况今日主持人还特会煽情,台上六位老人愣被他说的老泪纵横。

    当然,这也都是幸福的眼泪。陈瑶和她的父母是哭的最凶的几个人,陈台长相对还自制一些,那两母女抱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白帆无声地安慰着陈瑶,只有他知道陈瑶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他不想让她难堪的,当然别人也不知道他刚刚那样说代表什么,但陈瑶可能会猜到吧。

    “瑶!”他的轻唤让她心情稍微好过了一些,才和母亲分开。

    轮到白帆拥抱岳父岳母,他暗下决心,无论是否爱陈瑶,都要孝顺他们,给他们养老送终。

    行礼结束,酒席正式开始,推杯换盏,新人轮番敬酒,又闹了很久才结束。

    酒席散后两对新人及几对父母又站在门口送客,阮素玉因为记挂着公公,也和张建设一起跟他们说再见。

    “恭喜你们!百年好合!”她微笑着和陈瑶说,握了握她的手。

    白帆也主动对她伸出手,“恭喜你!”她依然笑着,看不出心里有多悸动。他也一样,轻描淡写地说着谢谢。

    只是那握在一起的手似乎舍不得分开一样,阮素玉还是抽开了手,他心中有些失落。

    洞房花烛夜,两家都没有闹洞房。

    陈瑶白帆的婚房是在陈瑶家,他自己的卧室做临时住处,倒也布置的喜庆。

    夜深人静,陈瑶穿着大红的睡衣,丝质的,做好了和他亲密的准备。

    “你爱我吗?”她轻声问,今天他没说她的名字,他还是有些介意。

    “我今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说。

    “你并没有说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你那三个字是对谁说的。”女人到底敏感。

    “别想多了,睡吧!”

    “你还想和我分被子睡?我们结婚了,今晚是不是……是不是该……”她说不出口。

    “睡在一起就想亲热,还是分开睡一段时间吧。”他淡淡地说,看不出表情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我爸我妈还盼着我怀孕呢。”她有些不高兴了。

    “你现在不能怀孕!”这理由,白帆早就想好了,而且也不全是理由,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生孩子?”

    “不是,你想想啊,妈现在病越来越重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需要我们全力以赴照顾。你要是刚怀孕肯定就没那个精力,对孩子也不好。”还有他没说的,就是万一她妈妈过世她还在怀孕,过度的悲伤势必给小孩不好的影响。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也可以……”可以避孕啊。

    “好好睡吧,今天累了一天,我也有点累了。”他截住了她的话。

    他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但是他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还不想这么快就和她有肌肤之亲,总觉得会对不起阮素玉似的。

    阮素新一直盼着夜幕降临,终于父母都去休息了,新房里只有他和白咪咪。

    “咪咪!我爱你!”他低柔地,又一次对她说。

    “新,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她甜甜地开口,主动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那我们洞房吧!”他说着,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了身底下,亲吻她的双唇。

    他们接过吻了,很快便热情地吻到一起。

    吻着吻着,他出于本能地开始抚摸她,她有些不自在了。

    他摸哪里,她就挡哪里,嘴巴却还在和他激吻。

    亲了很久,他一直想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却不肯。终于,他喘着粗气放开了她。

    “我们该睡觉了吧,今天可累死我了,六点多就起床化妆了。”白咪咪说着,伸了个懒腰。

    “睡什么觉啊?今天是我们洞房,我们得亲热啊。”阮素新不知道老婆是真的天真还是装的,哪里有洞房花烛倒头就睡的?

    他盼着这一天盼了多少年了?今天可是真正成为男人的时刻啊,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刚刚不是亲热过了吗?”她眨巴着大眼睛问他。

    这人真奇怪,亲了那么久,还没亲够啊?

    “你……你该不会认为那就是亲热了吧?”他瞪圆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啊?”

    白咪咪一句话更差点让他晕倒。她要不要这么单纯啊?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傻,还是在跟他装呢?

    “我想怎么样?我们得脱了衣服睡!”他说着,自己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脱的只剩一条短裤。

    白咪咪不敢他,只是小声地嘟囔。

    “干嘛要脱的那么光睡啊?不冷吗?”

    阮素新无语了,看来她这方面幼稚的跟个孩子似的,他可真是任重而道远。

    “不冷,洞房都得这么睡。”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啊,结婚真麻烦,还要这样,不觉得别扭吗?”

    阮素新失去了跟她磨蹭下去的耐性,发挥了军人作风,扑过去就要帮她脱/衣服。

    想不到她竟然尖叫着躲开了,她这声叫音量不了,阮家两老隔着墙都听到了。

    “这是怎么了?”阮母不放心地说了一句,只见老首长却像在忍着笑似的,脸通红。

    “进展的可能不太顺利!”他轻声说,弄的老婆子脸也有点红,心想,这小两口,也太逗了吧。

    房间里,一切还在继续着。

    “我自己来!不让你动手!”她说着,自己哆嗦着小手,羞红着脸忸怩了半天才把睡衣给脱了。

    “全脱了!全脱了!”她的羞涩,她的稚嫩,让阮素新体内的欲/火蹭蹭往上窜。

    他不耐地扑过去,但是不敢像开始那样粗暴,而是很柔很柔地哄她。

    “乖了,让我帮你!”他这语气让她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他一边哄着,一边已经扯下她的裤子只留下一条小内内。

    她的胸衣让他觉得很麻烦,他也是第一次啊,根本不会解女人的胸罩。

    “自己把这个给脱了!”他指了指,声音都已经因为欲望而沙哑了。

    “不要吧!”她护住胸部,小声说。

    “要,必须要,快点!”他低声说。

    白咪咪有些不情愿,但见他很是严肃,只有自己把那个脱了,然后自己捂住胸部。

    阮素新克制不了了,一下把她压在身下,就迫不及待地亲她。

    这一切都是出于一种本能,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白咪咪从小到大,在电视里看见人家接吻都要捂住脸的,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

    她在他身下扭摆着,想要挣脱他,却挣不脱,急的都快哭了。

    “喂,你在干什么啊?这样,我不舒服,我难受!”她被亲的觉得全身别扭死了,但是除了别扭又似乎有点舒服,也不知道怎么了,还全身发烫。

    “乖,别乱动!”她一扭一摆,蹭在他身上,让他火更旺了。

    “可不可以别这样?”她还是小声地说。

    “不可以!”他都快没耐心了,她再挣扎,他都想用强了。

    “我……我……啊……”她太意外了,他竟然了她乳/头,这让她简直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你干什么啊?你不会是想吃了我吧?”她问了个特别奇怪的问题。

    “说……对了,就是要吃了你。”他含含糊糊地说,继续啃咬她的。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身上发烫,他却不放过她,一直亲。

    “你亲够了吗?这……总算亲热了吧?可以睡觉了不?”她又羞又气,冲他吼道。

    睡觉?睡觉怎么行?

    “不行,你难道不想生孩子吗?要想生……”

    “不想,谁要那么早生小孩啊,不生不生。是不是不生,就可以不亲热了,那等咱们想生的时候……”她打断了他的话,他于是也打断了她的话,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被他强吻的,她总算老实一点了,他就开始四处乱摸她,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在她身上胡乱摸了一会儿,他就顺手扯下了她的内/裤,她又是一声尖叫。

    “你干什么,你耍流氓啊?扯人家裤子干什么?”

    他管不了她说什么了,等一下她就知道了。他把自己的也扯下来,然后趴在她身上。

    阮素新从小大的也被很严格地教育着,之类的没看过,其实对于怎么亲热他也是一知半解。

    不过,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的老二放进她身体里面去吧。

    他一脱掉短裤,她就被他弹出来的那里吓的合不拢嘴。

    “你……你……你那什么东西!”

    “你连这个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现代人啊?”他快气死了。难怪白帆说他妹妹单纯幼稚,这也有点过头了吧。

    他哪里知道,白咪咪只见过小朋友的,都是比小手指还小一点点小东西,怎么会有机会见到成年男子的那里呢?

    是以,他那里真的吓死她了。更让她恐慌的是,她不知道他要把那家伙亮出来干什么。

    “我……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不知道会有那么大,有点吓人啊,她羞着脸小声说。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过来!”

    “你干什么?”她吓的往后退。以前在寝室里开卧谈会时,她也听早熟的女孩讲过一点,朦朦胧胧不是很懂。

    她们说第一次很痛,不知道是哪里痛?

    “亲热啊!”

    “我不,我怕……”她又往床里躲了躲。

    “怕什么啊?都是这样的,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是说亲热了会怀孕吗?”

    “别怕,我准备了这个。”他说着,去床头柜里变戏法似的翻出了一个安全套。

    好在他早有准备,怕小娇妻还不想这么快生孩子,否则还被她逃过去了。

    “那是什么东西啊?”她问,问的他更无语了。

    “避孕套,安全套,不是怕怀孕吗?”他都想爆粗口了,想说她白痴。

    平时看着那么可爱,怎么现在就这么傻呢,让他快急死了。

    “那个……怎么用的?”她又傻傻地问了一句,换来他一个白眼。

    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用,心里想着,肯定是套在自己那里吧。为了不在她面前闹笑话,他决定看看说明书。

    于是又光着,撅着去抽屉里找盒子拿出说明书。

    “我看看,我……也是第一次用。”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就是套上去,于是他放下说明书,把包装撕开,拿出避孕套套上去。

    “过来吧,都准备好了!”他说着就来拉她。

    “你干什么?”她更急了,他那里戴了个东西,然后要和她怎么样啊?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告诉她,他到底要怎么样啊?

    “过来!”他抓过她来。本来他第一次就有点紧张,她又一副防备的模样,让他更紧张迫切几分了。

    他也不知道要做很多前戏的,估计着是要放进她那里,所以直接来搬开她的腿。

    “腿分开!”他有些命令似的说。

    她不情不愿地分开腿,还是很怕,腿都有点发抖了。

    经过刚刚的冷却,她被挑起来的早又熄灭了,这会儿只剩下害怕。

    就像一个人要上手术台一样,每个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是心存恐惧的。

    阮素新研究了一下她的生理结构,那个地方不大,但是构造好像还有点复杂。他仔细看了看,想了想估计是往底下那个入口进发才是对的吧。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感觉他在给她做检查似的,看她那里,真是太难为情了。

    “我看一下哪里是入口。”他嘟囔了一句。

    “什么入口?啊?你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她说不出来,但是她猜到了,他想把他戴好安全套的那个东西顶到她身体里面去?

    不是吧,那么大的东西,哪里能放的下。

    不行,她害怕,非常害怕,而且还尴尬。

    “你别动,我来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固定好她的腿,一挺身就往她那里顶。

    她一害怕本能地就一躲,被她给躲开了。

    他有些气恼,觉得这新婚之夜可真是尴尬。不都说好吗?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好的,累死人了,什么也不懂。

    “你躲什么呀?”他语气有点不好了。

    “我……我害怕啊……”她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别怕,没事的,大家都这样。”他心软了,暗骂自己混蛋。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把她吓成这样啊?

    “可不可以不来啊?”她又小声地问。

    “你那么大的东西……我害怕,我真怕。”她可怜兮兮地说。

    “不行!早晚都要这样的,你分开腿,放松。”

    她只有哆嗦着,像要上刑场似的,又分开腿。

    这下,他总算准确地找到了入口,那里已经是干涸的了。

    一点润滑效果也没有,他又急切,硬生生地冲上去,她就疼的叫出了声。

    “啊!疼!疼!你走开!”她一疼,就拼尽全力扭动自己的腿,躲开他。

    他神力啊,想要让她动弹不得当然容易,但是她不是敌人,只是个弱女子。他没太使劲,让她又一次躲开了。

    他看到她小脸时,发现她已经成了泪人,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他上前,想给她擦擦泪,谁知,他一靠近,她就吓的忙往后躲。

    “你……不准过来……不准!”

    “你别怕……我只是……”他又靠近,她退无可退,就开始尖叫。

    “你别过来,不准过来!你出去!出去!”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吓的抖的不停。见他还看着自己,她忙随手抓了些零散的衣服遮住自己,可怜地瑟缩在墙角,一脸防备地看他。

    阮素新可真不是滋味啊,这可是新婚夜,倒弄的他像是强/奸了她似的。

    可见她那么防备,那么害怕,他又有点不忍心。还是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希望能让她冷静一点。

    “好吧,我晚点再进来!”他套上自己衣裤,出了门。

    “不,你别进来!一个晚上都不准进来。”她嚷道。

    他气呼呼地甩上了门,往客厅走去,在沙发上坐下来,郁闷地抽烟。

    老两口听到了这里的动静,有点担心。

    老首长倒开明,笑着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不记得我们那时候了吗?

    阮母这才想起,当年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次,也闹出了大笑话。那时还比不现在,闹笑话的还更多呢。

    时代不同了,网络发达,现在的男女大多数对这个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像白咪咪这样长在深闺,啥也不懂到离谱的,毕竟少见了。

    同时也说明,人家是纯洁的女孩啊。现在人不都开那句玩笑吗?说找得到幼儿园去,她这样也算难得了。

    白咪咪一个晚上在房里就光顾着哭了,她那个委屈啊。

    人都说结婚是甜蜜的,和他谈恋爱也很甜蜜啊。尤其是和亲嘴时,感觉头晕乎乎的,真是美妙啊。

    她怎么能想到结婚还要做那样的事,又尴尬又疼,他还勉强人。

    他平时对自己很是温柔呢,这是怎么了?难道结婚了就变样了吗?

    她越想越伤心,真想打个电话给妈妈,告个状。

    一个晚上新婚小两口都没睡觉,阮素新也越想越憋气。谁新郎晚上不和新娘睡一起甜甜蜜蜜做运动,他倒好,被赶出来睡沙发,连被子也没有,冷死了。

    天快亮时,他终于熬不住了,带着气,扭开了门。

    白咪咪那时也困了,迷迷糊糊刚要睡着,一见他进来,就又警觉地坐起来了。

    “你干什么?”她问,一边问一边又往床里缩去。

    他进来也没想非要干什么,就是不想爸妈担心,想到自己床上装装样子。

    她的态度却让他自尊心严重受打击,他心想,难道我阮素新就这么差劲吗?你既然不愿意和我亲热,干什么要嫁给我?

    当兵出身的他可理解不了她的那种小女人情绪,就觉得她扭扭捏捏是不喜欢自己的表现。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凭什么不让他碰?同房是履行夫妻义务,她还非要履行不可。

    “干什么?和你亲热天经地义,你说干什么?过来!”气愤,让他格外严肃。

    她更怕了,叫着,不让他靠近。

    可他已经被气愤烧焦了,不理会她的叫声,硬冲过去抓住她的脚把她扯过来,扯掉她裤子。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用蛮力拉开她的腿,那里就往上顶。

    她又羞又气,尖叫着:“你滚开!阮素新你给我滚开!”

    他偏不想滚,一个使力继续往前挺进,她气极了,抬手就扇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他才醒了一样,看她小手只哆嗦,嘴唇也气的哆嗦。

    “我……”他想道歉,又有点说不出口。

    白咪咪却哭着,坐起身狼狈地穿衣服,他闷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穿好衣服,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就往门外跑。

    “你要到哪里去?”他追她,她却跑的更快了。

    “我回家去,你这样欺负人,我和你离婚!”她抛下一句狠话就走。

    本来他也觉得有点理亏,想要道歉,想要挽留,可她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他大男人思想作祟,就任她走,不追。

    等阮父阮母出来看时,白咪咪已经摔门而去,只留下阮素新气哼哼地坐在那儿。

    这新婚就吵架,还得了?新娘子还跑了,老首长也不问来龙去脉先把儿子一顿训。

    阮母大概也能猜到吵架原因,忙给阮素玉打了个电话,估计这样的事还是年轻人劝说比较好。

    阮素玉一听,忙火急火燎地赶了来。

    白咪咪打车回到家时家里人还刚起来,一见她,可吓了一跳。

    还没到回门的日子,她却跑回来了,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呀。两老看到她那因为昨晚哭泣桃一样红肿的眼,心里可真是气,真恨不得把阮素新个兔崽子当即抓来打一顿。

    白帆见妹妹受欺负,心想,我前晚还特意嘱咐过他的,他可真是大胆,到底把她欺负了。

    “咪咪,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哥找那兔崽子算账去。”他柔声说着,陈瑶也忙上前帮着哄。

    “他……他欺负人!他欺负人!”白咪咪嚷嚷着,越觉得伤心,话一出口已经泪珠滚滚。

    白帆到口袋里掏出手机,就要拨号,被陈瑶拦了下来。

    “你等会儿,别着急,先听她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他到底怎么欺负你了?”白帆又问。

    “我……他……”白咪咪脸一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一大堆人都看着自己,让她心发毛,也有点后悔回家。

    “说!”白石没对女儿这样严肃地说过话,他一喝,她马上说了。

    “我说不想那样,他非要那样,为什么非要那样,我又不想生孩子……”

    几个人皆感到非常的无语,还以为什么事,竟是这个。

    按说结婚就要洞房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作为娘家人就是想站在白咪咪一边,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当然,他要是强行要求行夫妻之事,也有不对之处。

    陈瑶心想,我倒是想那样,你哥哥还非不那样,你们白家的人可真够怪的。

    “妈,妈!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为什么非要让我那么做?”白咪咪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母,想让妈妈来安慰自己。

    “我讨厌他,我要离婚!不跟他在一起了。”

    “胡闹!我还以为什么事,你给我乖乖地回去!”白石沉声说道。

    “妈!妈!”

    “这事,我们咪咪自然是有不对的地方,他们也不全对。自己回去?那我女儿以后还能在他们面前抬的起头来吗?”

    “那你说怎么办?”白石问。

    “等他来接!”白母说。

    “万一人家不接呢?”

    “不接,就跟他离!”白母冲动地说。

    “啊?真离啊?妈,我觉得阮素新除了这件事,人还是……”白咪咪随即看到了几道杀人般的目光,闭了嘴。

    这下,她更后悔自己跑回家了。

    阮家这边,阮素玉把阮素新单独叫到他卧室,仔细问了他,知道了来龙去脉。

    “姐,你说,我哪里做错了?”他很不服气,觉得这事就是白咪咪不对。

    “你哪里都错了。你根本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她还是个小女孩,对爱情是很憧憬的,希望得到的是你的温柔呵护。你这样强行,她心里怎么受得了?你以为是在部队里,或者是在办案啊?跟我去把她给接回来,你得给人家赔礼道歉。女孩子第一次脸皮薄是难免的,而且也会害怕,你得理解,慢慢来!以后我再听说你对人家动粗,我都不会放过你!”

    阮素新向来听姐姐的话,经她这一说,确实觉得自己不对。

    他这种军人作风真是不该用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她肯定是气大了,才会回娘家吧。当即阮素新决定去白咪咪家负荆请罪,把人家迎回来。

    “爸,妈,我陪素新到白家去把咪咪接回来吧,去郑重地道个歉!”出了弟弟新房,阮素玉和父母说。

    “去接?我是不太赞成!”阮母说。

    “这丫头也太冲动了,说走就走,连和我们做父母的招呼都不打一个,真不懂事。这样的媳妇,我是不想要了,她要离婚,就让她离,我还怕儿子找不到媳妇不成?”

    “什么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素新不懂事,就该去道歉。去吧!”老首长严肃地说。

    “是啊妈,看人还是别看一时。她这样肯定也是太生气了,谁还没一点脾气呢。再说素新他也还是对白咪咪有感情,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您这么大年纪了,少操心,多养生啊!别生气了,别生气了!”阮素玉到母亲身边又劝解了一回。

    阮母自来是听首长的话的,他都让去了,她便也没什么意见了,只是心里还难免生气。女儿这样一劝也颇奏效,想了想,还是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儿大不由娘啊。

    白家这边,白母把白咪咪带到自己房间,也教育了一番。

    “咪咪,你这样做也不对,知道吗?妈今天让他来接你,不代表你就做对了,以后不可以遇见事情就往娘家跑。你已经结婚了,是大人了,凡事要懂得忍耐。每个人活着都有无奈之处,以前你还小,父母不愿意把这些人生的道理教给你,是不想你活着累。现在,你要开始懂得尊重对方父母,孝顺他们就想孝顺我们一样。还有,和丈夫之间要互敬互爱,可不能随便耍小性子。这件事本身,你也错了,男女结合在一起,亲热就是应该的。每一对夫妻都是这样,开始可能有点痛……”白母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中国人对性总是讳莫如深,不愿意教给小孩子的。

    不过她知道,这事就得由她说,所以红着脸,继续告诉她。

    “你就得忍着点,就是第一次,后面就不会了,慢慢的你就能领会到,其实那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白咪咪似懂非懂着,不过觉得母亲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妈,我也后悔了,今天出来时还没跟公公婆婆说,你说他们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妈,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么任性了。”她越说越忐忑,心里也确实悔意很重。

    “这些话,你等一下回去和你公婆说,以后遇事都要先和公婆打招呼,知道吗?”

    “知道了!”

    “好了,那我们就在家等他们来。”

    “妈,那要是他不来,我自己回去,行不行?”她小小声地问。

    “不行!”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就是心疼女儿啊。

    两个人刚谈完不久,门铃就响了。

    白帆在防盗口看见来人竟是阮素玉时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昨晚他还梦见她了呢。

    没想到,这小两口一闹,还把她给闹来了。不过随即,他又看到了阮素新,气就不打一处来。

    白咪咪从小到大,家里人连她都没舍得打过。他倒好,虽然白咪咪说的不清不楚,他这当哥哥的也猜到了,他简直就是想强/奸妹妹嘛。

    女人第一次听说很疼,他是没有那种经历,不过上次差点跟陈瑶好了,她不是也吓得不像话吗?

    可见白咪咪害怕再正常不过了,他也太没有耐心了,居然连强迫女人的事都干的出来,不像话!

    “谁?”他接起门铃电话,明知故问。

    “是我,阮素新!我来赔礼道歉,顺便接咪咪回家的!”阮素新说。

    白帆真的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谁知白咪咪这厢已经冲出了门。

    “哥?是不是素新来了?你快让他进来啊!”万一他等一下一生气跑了,我可怎么办?

    白帆那个气啊,这妹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拿她没办法,也不能硬不让他进来吧?

    他按了按钮,底下门“啪”的一声,开了。

    “你进来里面等!”白母把女儿叫回了房间,然后让白帆把门打开,让所有人都坐在了沙发上等着。

    不一会儿,阮素玉就和阮素新进了门。

    “爸妈哥嫂子!”阮素新在门口叫着,见他们都坐在那里不理会,自己讪讪地到旁边鞋架上拿拖鞋换。

    “叔叔阿姨好!”阮素玉进来也和两位长辈打招呼,他们出于礼数,站了起来。不给阮素新面子可以,那是他有错,阮素玉则不同。

    “素玉来了?”老两口打着招呼给白帆使了个眼色,白帆和陈瑶忙迎到了门口,陈瑶弯腰帮阮素玉拿拖鞋。

    “谢谢!”她说。

    “素玉姐,里面请!”白帆也热情地说,看了她一眼,尽量保持一份平常。

    阮素玉几乎不大敢看他,她自己说过的,以后他们除了工作都不要见面,要保持平常心,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她也知道,这都是理想化的状态,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办法平常,只能是尽量而已。

    “爸妈,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咪咪惹生气了,我向二老请罪,希望二老能同意我把她接回去。”阮素新说着,把致歉的厚礼呈上,他们却不接。

    白石没有说话,既然妻子已经做了主张,他便静观着。

    “我们咪咪不懂事,不能让你满意,也是我们白家家教不好。我看,就不让她跟你回去了,等我们教好了她,再说吧。”白母面无表情地说。

    “阿姨,这件事都是阮素新不对,希望叔叔阿姨能看在他一片诚心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我代表我父母也来向叔叔阿姨请罪,希望您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阮素玉忙帮弟弟说话。

    “阮素新,结婚前夜,我好像告诉过你,我妹妹很单纯,很娇惯。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看看她今早回来,眼睛都哭肿了。你现在要来接她回去,我是不同意。”白帆想着妹妹被欺负,就不想放过他。可他说着说着,眼光飘向阮素玉之时,见她正不太友好地看着自己,也就没有过多为难了。

    阮素玉虽然觉得弟弟不对,不过她也爱弟心切,白帆比弟弟还小呢,她怎么会愿意看他教训弟弟呢。

    这目光的严肃,她自己倒没觉得,对白帆来说却是极有杀伤力的。

    “哥,是我错了,确实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的。”

    “对不起,都是素新不懂事,还望叔叔阿姨再给我们阮家一个机会,把她迎回去。”阮素玉不理白帆,依然跟长辈说话。

    白石看了一眼老婆,意思是差不多了吧?

    白咪咪在里面却已经憋不住了,自己跑了出来。

    “素新!”她叫了一句,阮素新一下子也从沙发上弹起来。

    “咪咪,我来接你了,都是我不对,你跟我回家吧!”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欺负我,我就和你回去!”白咪咪噘着一张小嘴说。

    “不欺负不欺负,以后你说什么都听你的,跟我回去吧!好老婆!老婆,我爱你!”这些话,路上阮素玉也教了一些,否则在感情方面木讷的阮素新是不会嘴巴这么甜的。

    “我也爱你!”白咪咪单纯地笑着,就向阮素新奔来。

    白父白母加上白帆陈瑶,集体无语了,这回再板着脸也没用,她就是这么不争气。

    小两口旁若无人地抱在了一起,还是白母轻轻咳嗽了一声,才弹开来。

    “回去就回去,以后不准轻易吵架,两口子要互敬互爱,你们记住了吗?”她训斥了一句。

    “记住了!”小两口一起回答道。

    “白帆,你把咪咪送回去,和他们一起过去。这件事我们家咪咪有不对的地方,带我们去给阮家父母道个歉,请他们原谅咪咪的不懂事。还有这礼品,我们不收,拿回去孝顺你们父母吧。”

    白母站起身把东西塞到咪咪手上,阮素玉不肯。众人推拒了几个回合,到底白帆拿上了那些东西,和他们一起出门。

    出了门,一起去停车场拿了车,白帆对阮素玉说:“素玉姐,让他们小两口好好交流一下,你坐我的车吧。”

    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而且也有道理,她也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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