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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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新,你好好哄咪咪开心,再不准……”

    “好了,姐,我知道了!”素新忙接了话,去给白咪咪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大小姐,请吧!”白咪咪就乐颠乐颠地坐上去了。

    白帆也帮阮素玉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上去,然后自己上车,发动。

    他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觉得这一两天的分开,仿佛过了很久一样。

    这样看着,似乎根本解不了相思苦,不过又不能怎样,阮素玉忙把脸转向窗外。

    “希望他们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省的老人们跟着操心。”她轻声说,找了点说的避免尴尬。

    “咪咪任性,确实也够难对付的了,估计两人还得磨合一段时间吧。”他悠悠地说。

    阮素玉也是这个想法,白咪咪确实是很任性的,她当时结婚受了气可没回娘家说过半个字。

    不过阮素新也确实不好,他太强硬了,这回两人算是针尖对麦芒,有好戏看了。

    “你们应该还不错吧!”阮素玉说。

    “什么还不错?”他问,问完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

    她是在问他们洞房是不是顺利吗?她问的可真够委婉的了,明明就是有些吃醋的意义,却让人觉得她问的很自然似的。

    “啊,没什么,随便问问。”一问完,她就后悔了。

    虽然心里很关心他们到底亲热了没有,还是不该表现出来,这不是她该问的事。

    “什么也没发生!”他没看她,不敢看她,怕泄流对她的热情。

    这次的水融,让他们对对方的期待更深更烈了,两人都怕一不小心再缠到一块去。

    阮素玉一听,心里有点甜蜜,又有点罪恶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什么答案,似乎他怎么回答,都不是她满意的。

    想劝一下他,又觉得不好,所以就没再说什么。

    “你多注意身体,怎么看着总那么瘦似的。”他又开了口。

    “瘦吗?还行吧!”她心想,我也不可能就这一两天更瘦了吧?

    许是他牵挂着自己,就总觉得她是需要保护的人吧。

    “脸上血色不好,很苍白,是不是照顾你公公很累啊?”

    “也没有,我一贯就是这样,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你,放心,她心里说。

    “那就好,要是不舒服要及时看医生。”

    “恩!我知道!”两人压抑地对话着,心中的浓情只能通过这种不着边际的谈话释放出来一点点。

    阮素玉觉得白帆不开心,她能感觉得到。他在看陈瑶时,似乎都是礼貌疏离的,这样人家不可能感觉不到啊?

    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她宁愿他们正常地过日子,她心里才不会有愧疚,所以她还是开口劝他。

    “既然结婚了,就按照你自己说好的,好好对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女人不容易,谁都渴望得到丈夫更多的疼爱。”

    白帆看了看她,想说,你真的是这么想吗?

    可他自从和阮素玉灵肉结合以后,真的对陈瑶的身体完全没了兴趣。

    看她,仿佛就是看到了一堆不具灵魂的肉,空洞的,吸引不了他。

    而阮素玉,让他哪怕看一眼都热血沸腾似的,恨不得能和她永远缠绵下去。

    “再说吧,好多事都急不得。”他淡淡地说。

    后来两人不说什么了,就跟在阮素新他们车后面,缓慢地行使着。

    小两口在车上,互相道歉,阮素新一手开着车,另一手还抓着白咪咪的小手。

    “咪咪,以后你不想亲热,我就听你的。”他说。

    “我妈说了……”她红着小脸娇羞地说。

    “就第一次疼,以后……以后……说不定还觉得挺好的呢。”

    阮素新心中一喜,心想,那她就是不反对亲热了呗。

    到了阮家,白帆很诚挚地代表父母向阮父阮母道歉。白咪咪也懂事地向公婆赔了礼,一家人和好如初。

    正在讨论着要留白帆吃饭的时候,阮素玉忽然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什么?建设?真的?”众人一起看着她,看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我……马上回来!”她颤抖着声音说,泪已经冲出了眼眶。

    “小玉,怎么了?”见她挂了电话,阮母忙问。

    这话,白帆也急着想问,她那样子,可让人不放心了。

    “我……公公恐怕要不行了!建设说,他气息微弱,叫我回去见最后一面,我得马上回家。”她说着,就往门口走,脚步却有些不稳。

    她自己也没想到,不声不响的公公要过世会让她那么难受。除了心痛老人,还有大概是对生命无常的一种无力感吧。

    “姐,我送你!”阮素新站起了身。

    “你在家陪着咪咪,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吧,我去送她。”白帆也站了起来。

    “哥,不用麻烦你了,我去就行。”

    “陪咪咪吧!我不麻烦,送了她直接回家。”白帆不放心阮素玉,现在,要是不让他在她身边,他都要冲动地说出他们的关系了。

    阮素新还想争,阮素玉却看出了白帆的焦急,轻声说了一句。

    “你们小两口还刚和好,在家好好聊聊,就麻烦白帆送我。”

    出了门,白帆就上前要扶她。

    “你行吗?”

    “没事,我不能倒下,家里不知怎样了,可能好多事要我去办呢。你不回去陪陪她吗?要是有事,就回去,我没事的,打车回去就行。”她轻声说。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客气?”他问,不由分说拉着她快走,去拿车。

    到了阮素玉家楼下,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却也不方便把她送上楼。

    “你小心点,自己保重身体,万一要办丧事,很累人的。”

    “我知道了,你也路上小心。”

    到了家,确实已经乱作一团了。

    李华珍见丈夫要过世,当即哭成了泪人,呆呆地坐在张文雄身边,兀自流着泪。

    张建兰也哭的不像话,年岁又小,什么事也不懂。只有张建设眼角虽然有泪,却还是撑着。

    小妮妮不知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就站在旁边看着,也不敢说话。

    “爸!爸!”阮素玉一进门,三步并做两步到了公公面前,轻声呼唤。

    “我来了,爸!您觉得好些吗?”他已经是半天才能出一口气了,脸色铁青着。

    张文雄一直在撑着这口气,就是在等儿媳妇回来。这些年,他不声响,不代表不知道儿媳妇人好。

    不过他老婆子脾气暴躁,凡事都喜欢争个赢,他也不愿意替儿媳妇说话,否则她这般脾气,只怕还更为难阮素玉也说不定。

    那天张建设问阮素玉是不是非离婚不可,妮妮还差点出事,他一着急在后面跟着,才晕倒的。

    等他稍微清醒一点时,心里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他就希望在不行的时候,还能帮儿子做做儿媳的思想工作,让她能原谅他。

    “小……玉……”他艰难地开口,实际上已经发不出多少声音了,她几乎听不到,只是凭猜测,知道他在喊自己名字。

    “爸,我在呢,咱们有什么话等您好点了再说,啊。”她握住老人的一只手说。

    她还想安慰他,让他心放宽,许是心放宽了,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也说不定。

    还记得阮素新结婚的前段时间,有一天他忽然很清醒似的,她还以为中药起了作用,他能好些呢。后来,家人偷偷讨论,说可能是回光返照了。今日看来,却是真的。

    老人睁开已经浑浊的眼,看了一眼儿子,意思是让他上前来。这下,张建设知道父亲要做什么了,忙凑上前,握住了父亲另一只手。

    他艰难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媳妇,想说,别离婚,好好过。可他却没有开口的力气了,气息更加微弱。

    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把自己的两手往一块儿伸,把他们两人的手攥在一处。

    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自己的手就垂了下去。

    “爸!爸?”

    “老头子!”

    几个人一起叫着,哭着,跪在地上叩头。

    “妮妮,快点跪在地上,哭,叫爷爷。”阮素玉说。

    她觉得心里隐隐划过痛意,沉沉闷闷的,很难受。

    妮妮很听话地跪在那儿,一边哭着,一边拼命叫爷爷。

    张建设也无比悲恸,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他后悔没有早日发现父亲生病。他后悔自己把时间都用在了想念李雯身上,没有在家好好陪父母,听他们说话。他更后悔自己没有什么出息,没让父母过上风光的好日子。

    带着悔意,他的头磕得很响,很响,额头上很快渗出血来。

    可是孝顺总要在父母在时才有意义,父母走了,磕头再响,也没法让老人睁眼看一看。

    他闭上了眼,再也不知这人间的一切,好的坏的,都过去了。

    “嫂子!嫂子!爸他……”张建兰扑到阮素玉怀里,仿佛寻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抱住嫂子痛哭。

    “建兰!”她唤着小姑子,也和她一起哭起来。

    就这样哭了很久,大家头都哭晕了,张建设率先站了起来。

    “妈,素玉,建兰,都先别哭了,我们还是给爸张罗后事吧。”

    强忍住悲恸,各自起了身,李华珍因为过度悲伤,又起来的急,昏厥过去。

    “妈!妈!”他们哭过了父亲,又来担心母亲,一起围过来。

    她过了一会儿喘过气来,阮素玉忍着心里的难受,张罗着。

    “建兰,把妈扶到床上,你照顾她。我和你哥办其他的事,行吗?”张建兰还含着泪,点头,她是完全没了主意,这时只能听哥嫂的了。

    几人把李华珍扶到床上,让她躺好。

    阮素玉便和张建设商量着都要通知哪些人,做什么事。

    “建设,通知建中了没有?”她问。

    “刚刚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爸可能不行了,他说马上请假,赶回来。估计最快也得明后天能到,得等他来再看爸一眼。”也不知道父亲能过世这么快,还不知道张建中会不会怪他们通知太晚,没见到爸爸最后一口气呢。

    阮素玉凭借着以往参加丧事的经验,稳住心神想了想,才理清了思路。

    “建设,我们先给爸擦身换衣服吧。”她说。

    “爸有衣服吗?”他问。

    “有,上次妈说不管他能不能好,先把他衣服给备着,怕到时候来不及。衣服是我买的,在柜子里,你等着,我去拿。”

    “好,你去拿吧,我现在就出去张罗找人来搭棚子,还有请乐队。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也很快就回来!”他嘱咐了一句,出门。

    “你去吧!”阮素玉见他脚步都有些不稳,知道是伤心过度,赶到门口,说了句让他小心,才回头来拿衣服。

    阮素玉准备好了衣服裤子鞋袜在老人身边放好,又去打水。

    等她把家里的事情准备停当,张建设也上来了,带着爆竹,在门口打了一封,通知邻居家里人过世了。

    李华珍经过休息,也好了一些,过来和阮素玉张建兰一起给逝者擦身。

    众人一边擦,一边哭了一阵,等擦完,有被通知到的邻居,就到了。

    “爸!爸!楼上胡叔胡婶来看你了!”张建设阮素玉和张建兰一起跪地叫着,哭着,叩头。

    来人祭拜了一下,说了一会儿话,大概是为逝者可惜,他人有多好之类的话,拿了回礼的矿泉水,走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批人,他们又重新跪下来,哭叫叩头。

    “爸!爸!大伯大妈大哥大嫂都来看你了!”这话得一边叩头一边重复很多次。

    来者送来了花圈,楼下已经在张建设张罗下迅速搭起了丧事棚子,开始吹吹打打。

    送来花圈的,一律放在楼下,摆好。

    还有一些近亲负责收礼金写账目的,阮素玉除了陪同跪拜,一应事情张罗的倒也井井有条。

    就这样从早一直折腾到晚,中午在楼下叫了盒饭,大家也都吃不下。

    陆续有亲友前来吊唁,他们就又要哭叫一阵,到晚上时,喉咙都已经沙哑了。

    每个亲友来,他们哭时又引发一次心底的悲痛,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

    晚上,请来了和尚为他超度,小辈们也要陪同诵经。

    张建设,阮素玉,张建兰等都没有睡觉。张建设一直在楼下守着灵棚,阮素玉张建兰陪同诵经。

    已经沙哑了的嗓音更要沙哑几分,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了,却还是撑着,口中随着大和尚的节奏,唱着“阿弥陀佛”

    一夜未眠,第二天还重复同一个过程。

    张建设一个晚上胡子就长出了一大截,阮素玉以为对他完全没有感觉了,看他为父亲伤心,身体也见消瘦,还是心疼的。

    公公临行前的意思很是明显,让他原谅他,和他在一起。

    虽说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和他重归于好。不过这时,她还觉得自己是张家的儿媳妇,该好好送公公一程。

    何况张建设这么难过,肯定是希望她能陪在他身边,度过最伤心的日子。

    她对没有太多交流的公公感情尚且如此深,对朝夕相处了八年的丈夫感情岂不是更深吗?

    这会儿,她放下了背叛,放下了一切,就一门心思地帮他张罗丧事。

    这一整天,[百度搜:77读书-有远一些的亲戚,和昨天没来得及到场的近亲又陆续前来。

    依然是每到一波,就哭叫叩头,到中午之时,阮素玉已经感觉头昏眼花。又要跟着办丧事,还要照顾女儿,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张建设稍微空闲下来的时候,就让阮素玉休息,她总是刚坐一会儿就又有新的事要办。

    晚上,张建中终于从外面赶回来了。

    这晚,不用诵经了,阮素玉还撑着要和张建设他们轮流守夜,张建设坚决不肯,硬把她按在床上睡觉。

    她睡了两三个小时,因为记挂着有事,爬起来。

    后半夜,张建设和阮素玉让弟弟妹妹去睡觉,他们两个人守着。

    “没想到,爸说走就走。原来人的生命是这么短暂!”张建设感慨地说,声音嘶哑,几不可辨。

    阮素玉点了点头,她也有这种感触。

    “小玉,对不起!”张建设说,越是在这样的时候,他越发现妻子实在是太好了。

    “办完这件事,我就和你去离婚,对不起!”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真诚。

    人生苦短,他既然爱她,就该看着她幸福,而不是固执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阮素玉也沙哑着声音开口。

    张建设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打开,递给阮素玉,心疼地说。

    “嗓子哑了,喝点。”

    她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地滋润了一下干哑的难受的喉咙,感觉略微好受了一点。

    “你也喝!”她说,又把水给他。

    张建设接过水,咕噜噜灌了几口进去。

    “慢点喝,喝快了,喉咙还是会干的。”她轻声说。

    虽然是很平常的话,也够让张建设感动的了。

    他多希望没有那些插曲啊,他们是相濡以沫的夫妇,这份情,谁能比的上?

    都是自己太糊涂了,才会被那丫头片子迷的团团转,把挚爱的妻子放在一边。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也没有办法回到最初。

    后来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地守在老人身边。

    张建设不知不觉开始打瞌睡,从他过世到现在,他还一眼没眨呢。

    “困,你就去睡一会儿,我自己在这里守着,去吧。”她说,不无心疼。

    “不,我们一起。”他不可能放阮素玉一个人在这里守的,毕竟这个不是她亲生父亲,他怕她会害怕。

    怕她担心,他尽量不再打瞌睡,一直撑着。

    因为张建中回来了,第二天一早就出殡了。

    一众人等喧喧嚷嚷着把王者送到了火葬场,做最后的告别后,一个人便化成了一坛灰。

    张建设抱着骨灰坛,阮素玉紧紧跟在身边,被一群亲友簇拥着,从火葬场直接去了墓地。

    把人葬了,也算是入土为安,又哭了好一会儿,才集体回了市区。

    这还没算完,张阮二人还必须张罗着吃一餐答谢饭。

    酒店是张建设早已经订好了的,这是丧事最后一样工作了,到这时张建设,阮素玉以及张建兰张建中等都已经累的快要站立不住。

    酒足饭饱,妮妮和李华珍被阮素玉安排阮素新送回了家。站在门口送完最后一批宾客,张建设和阮素玉一起去拿车。

    “建设,不是回家吗?这是去哪里?”阮素玉头晕晕沉沉的,对他的行车路线感觉很是奇怪。

    “去和你离婚!爸也走了,没理由再拖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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