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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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白帆离开她的嘴唇以后,却见她还在轻哼。

    模糊地叫着:“别……帆……别……”之类的话。

    这让他想起了和她的亲热,她就喜欢这样欲拒还迎的。一直在说别,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烈,那么汹涌。

    他想,该不会她是做了好梦吧?于是欺近她,看她,果然见她在微微地扭摆。

    他又想笑,又觉得幸福,更多的却是压抑。

    这女人想他,在梦中还叫他的名字。甚至叫他帆,只这一个字,可真亲昵,真好听呀。

    他真恨不得能把她给办了,狠狠地给她解解相思,也给自己解解渴。

    慢慢地,他听到了她的粗喘低吟,真把他惹的热血沸腾。

    受不了了,他强迫自己站起来,去车厢连接处狠狠抽了几根烟。

    这就是在火车上,否则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控制不住的。

    等他回来时,姓阮的已经平静下来呼吸均匀了。他继续坐在她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困了。

    就歪在她身边睡着了,阮素玉一夜还算睡的好,整个车厢里还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一醒,就见两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白帆什么也没盖,就歪在她脚边睡着了。

    这才回想起,好像睡着的时候有些冷,再后来就又暖和了。

    再后面,她依稀有点印象,梦见白帆和自己亲热了。该死,怎么会做这么羞人的梦?

    又有点奇怪,到底是真做梦,还是他确实亲吻自己了?

    也弄不清,甩了甩头,不敢再去想了。做这样的梦已经是罪恶了,再回想,岂不是相当于背叛两次了?

    白帆正在打鼾,很轻微的鼾声,看来在自己旁边,还睡的很熟呢。

    她想,一定是他见自己冷,把自己被子给了我吧,才会蜷缩在这里。

    他肯定也冷,见时间还早,她悄悄起身,把他往床里挪了挪。

    白帆一下子醒了,看着她,迷糊着一双眼,血红的,那是熬夜的痕迹。

    很心疼,她实在非常心疼。

    “怎么把被子都给我,自己冻着呢?真是傻!”她小声说。

    “我睡醒了,你在这里睡一会儿。”

    “恩!”白帆实在困,答应着,倒头就睡。

    她很小心地帮他把被子盖好,自己就到他的那个铺位上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办公。

    火车即将到站,她才舍得叫他起来,白帆身体素质好,恢复快。

    这样睡了一两个小时,又是神清气爽的了。

    “昨晚睡的好吗?”他问。

    “还行!”她说。

    “做了什么梦没有啊?”他明知故问。

    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像是随口问起一样。

    阮素玉想到晚上的梦,快要不好意思死了。平时也没见他问过自己做梦没有啊,难道他是知道了我晚上做什么梦了?

    想着有这种可能,她的脸倏然红了,红的滴血。

    “没做什么梦。”她轻声说。

    “没做梦你脸红什么呀?”他忍住笑,继续逗她。

    “我脸红了?不觉得呀,哦,可能是……可能是……”可能是什么呀,她简直就是词穷了。

    “哎呀车都要到站了,你还不去漱口啊,等一下到了站没地方漱口。快去吧!”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推他,语气在他听来真是可爱极了。

    “去漱口,某人不好意思了,就让我去漱口。我晚上没睡着觉,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有点像小猫……不对,是小狗?好像也不对,总之吧,是很好听的声音。”他不动,看着她已经红透了的俏脸轻声说。

    这时车厢里几个人各自在忙着整理东西下车,也有人戴着耳机听音乐,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白帆的话让阮素玉快羞死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我怎么做这种梦。最讨厌的,还被他发现了。

    发现了就发现了,他还要耍流氓,说出来。

    真坏!从来就没见过他这样不要脸,不知羞的男的。

    “阮总,我好像还听到什么帆,你说了好几遍呢。真敬业!”他竖了竖大拇指,调侃她。

    “真是敬业啊!估计做梦还想着销售额要翻翻呢吧?白董事长真是赚大发了,聘到这么好的员工。啧啧啧!”

    “不许说了!”阮素玉娇嗔着,都想上来掐他了。

    “我要说呢,你咬我呀?”

    白帆不能对她做什么,已经够难过了。偏偏她昨晚还做那样的梦,把他搞的心痒难耐的。这要不逗逗她,还不把他憋疯了才怪呢。

    “白助理,再说我就让你先回公司,不带你出差了!”阮素玉虎着脸,虽想表现出很严肃,却根本就严肃不起来。

    “这种威胁简直没有任何效力,如果真要吓唬我,你还不如说。白助理,你再敢乱说话,小心我不理你啊。那样,我才会听。”

    白帆轻笑着,不再逗弄她了。适可而止,他可不想把阮总经理给逗生气了,不舍得嘛。

    “我去漱口,省的等一下口臭熏到阮大总经理。”

    说完,他就站起来,不看她了,在包里找出洗漱用品摇摇摆摆地去了卫生间。

    阮素玉看着他的背影,弯起了嘴角。她不得不承认,白帆的玩笑总是让她心情好的。

    不过她想,下次再也不可以做这样的梦了,尤其是不能让他发现。

    白帆啊白帆,为什么没事又来逗我?知道吗?你的玩笑有时候会让我心跳都不正常,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你有什么了。

    不能再想他了,梦里已经叫他帆了,还那么迫不及待地抱着他,迎接他……

    想着不想,其实还在想。于是她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招弟,你哥这几天怎样?”

    “姐啊,还那样。”

    “没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俺都是按照姐说的,每天跟他说话,给他按摩,按时给他泡奶粉喝。姐放心,俺记性好,一样也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辛苦你了!要记得,要是他有任何反应,哪怕是眨了眨眼睛,你也要第一时间给姐打电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姐。”

    “姐的号码,记得吗?”

    “记得,俺背给姐听?”

    “恩!”

    “13”

    “好!招弟记性真好。姐回去给你带礼物啊!”

    “谢谢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说不准,你让阿姨接电话,她在吗?”

    “阿姨!阿姨!姐的电话!”

    李华珍答应着,便来接电话。阮素玉有点奇怪,自从上次张建兰撞见她和白帆在楼下扇了她一巴掌以后,好像婆婆态度又好起来了。

    不知道是她一下子想通了,还是出于什么原因。

    不管是为什么吧,她不为难自己,不整天发脾气,总是好的。

    “妈,这几天您还好吧?”她问。

    “不错,没有什么惦记的。”李华珍很和善地说。

    “妈您自己注意身体吧,需要什么东西,就让招弟帮您买去。”

    “不用,买东西,我自己还能去。”李华珍可不相信外人能掌管好钱的事。

    阮素玉不在家,她给招弟的伙食费都被李华珍缴下来了,自己亲自去买菜。

    她还嘱咐了招弟,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阮素玉。

    招弟是个懂事的姑娘,自然不会给她们婆媳制造麻烦,就没跟阮素玉说。

    阮素玉又和婆婆寒暄了几句,还问了问建兰的情况,她说建兰很适应这份工作,每天都很高兴地上班下班。

    虽然张建设还没醒来让阮素玉有些急,不过总的来说家里还没有其他事情。

    放下电话,她又往娘家打了一个,问候父母,顺便跟小妮妮诉诉相思。

    小丫头接起电话就不放,非要妈妈一直和她聊天。

    “臭丫头,妈妈这边长途加漫游呢,可贵了。挂电话吧,乖!”她说。

    “我洗漱完了,阮总!”白帆没看到阮素玉在打电话,一过来就嚷嚷道。

    “妈妈,那是谁的声音?”妮妮再电话那头脆生生地问。

    “哦,是白叔叔在讲话!”阮素玉看了看白帆,刚洗漱完,越发的帅气,让她都有点愣神了。

    “妈妈,你还跟白叔叔玩啊?我以后不和他玩了。”妮妮的话让阮素玉有点奇怪,笑着问她。

    “哦?为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欢白叔叔的吗?”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后来我发现,他说话不算数。”

    阮素玉轻轻笑了,看了一眼白帆,他听到在提他,凑到了她手机旁边。

    “他跟你说什么不算数了呀?”阮素玉又问。

    “还不是上次他说要给我表演变魔术吗?我都等了这么多天了,再也没见过他了。他说话不算数,妈妈说说话不算数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他就不是一个好大人,对吗?”

    白帆冲着阮素玉做了个鬼脸,惹她又是一笑。

    小孩子多可爱,多天真啊,做大人的真的要注意在她面前的一言一行。哪怕你一个小小的承诺没有兑现,小家伙们都可能记在心里的。

    “白叔叔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是他比较的忙。你要学会理解大人,知道吗?等白叔叔有时间了,他一定会来给你变魔术的。”

    “这还差不多,如果他来了,我就原谅他。”妮妮很认真地说。

    “妈妈,我还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呢!”

    “什么事呀?你真是个小话痨,就你事最多。”

    “就是,我发现舅妈和那个白叔叔怎么长的那么像呀?好像,差不多一模一样呢。”

    妮妮的惊人观察力让阮素玉觉得很奇特,她开始只是觉得有点像,倒没有发现像妮妮说的那么像。

    看的久了就发现,的确是像。不仅仅是五官,连神态神韵什么的都有些像。

    “因为他是你舅妈的哥哥,他们是双胞胎。”

    “啊?原来世界这么小啊!”妮妮这么成熟的话一说出来把白帆阮素玉两个人都给逗乐了。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现在的小孩儿怎么就这么精灵呢?

    “行了小话唠,妈妈要到站了,有时间再给你打电话啊。你要……”

    “我知道了,我要乖乖听公公婆婆舅舅舅妈的话,还要认真做作业,乖乖吃饭。是不是啊?每次都说这几句话,真没创意。”

    她对着电话撅起了小嘴,虽然阮素玉看不到,却想得到。

    “那咱们就有点创意,仨由娜拉。”阮素玉说。

    “仨由娜拉是什么?”妮妮问。

    “就知道你个小话痨听不懂了,是再见的意思呗。说再见,你又说我没创意的。有创意的你又听不懂。好了,真的要说拜拜了,小宝贝儿,妈妈想你。啵!”

    阮素玉对着电话亲吻了一下女儿,才不舍地挂了电话。

    “这小家伙看来还很难对付呢,还记仇。不过,都是你害我当了坏人。我说去给她表演魔术,你又不让,下次我一定要去。”

    “你会变什么魔术啊?我不让你去,还不是怕你在小朋友面前丢人吗?”她笑着说。

    “小看人,明天表演给你看看。”

    “好!下车吧!”

    两人下了车,便联络了驻地的业务人员,先开了个小会,就去跑市场。

    用了两天的时间在沈阳及周边地区跑了一遍,又乘车去了长春。

    和预料中一样,沈阳长春等省会城市很难进入,他们便把重点工作做到了周边几个地级市,也确定了几个重要合作经销商。

    长春周边差不多也用了两天的时间,他们晓行夜宿,很快又转战哈尔滨。

    白帆不知道的是,哈尔滨可算是阮素玉的第二故乡。他的父亲曾在附近驻过军,和阮素玉的母亲就是在这里相遇相知的。

    父亲在这里呆过几年,她也是在这座城市出生,后来又随父亲各处迁移,最后定居在现在的a城。

    虽然在哈尔滨住的时间不长,而且她记忆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感情却还是很深的。

    这天把工作做完,阮素玉竟然史无前例地对白帆说:“前些天不是说要玩一下的吗?怎么样,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转转?”

    白帆有点意外,更多的却是高兴。

    能和她同游,实在求之不得啊。

    “好,现在就去,真是太好了。”他也不掩饰自己的高兴。

    “就那么想去玩?到底是……”到底是个孩子,对玩这么有热情。

    “到底是什么?”他问,已经猜到她没说那句话的意思。又想说他孩子气,还真是不了解他的心情。

    “没什么,你这么热切好像我亏待了你似的。”她转换了话。

    “本来就亏待,日夜兼程的,就没给吃过一顿好饭,没让睡一个好觉。”

    “真能夸张,要是天天没给你吃好睡好,还能像现在这样笑的花儿一样?”阮素玉好笑地说,瞪了他两眼。

    “我笑的都像花儿了?有那么漂亮吗?”白帆涎着脸,逗她。

    “再耍嘴皮子就不带你去了。”阮素玉虎着脸说。

    “别呀,素玉姐,你还是带我去吧。”

    “怎么好好的又叫素玉姐?不是叫阮总的吗?我还是习惯这个称呼。”

    “那是工作称呼,这个是休闲称呼。走了,素玉姐,我们去哪儿呢?您也不提前跟小的说一声,小的搜搜哪里好玩。”

    阮素玉但笑不语,来这儿,还要搜吗?哪里有意思都在她心里呢。

    一个是她母亲常常唠叨以前的事,还有,就是她每次一旦出差到这里,势必要各处转转的。

    这或许也是对于故乡的情结吧?

    “你跟着我走吧,保证不会把你弄丢。”

    阮素玉觉得,好像从没有哪一次回这里有这次一样欢呼雀跃的。

    似乎能把自己的家乡分享给他,是一件特别特别幸福而自豪的事情。

    白帆就跟着她,她说到哪里就去哪里。

    她很是奇怪,不打的士,只带着他坐公交车。他心里就有些纳闷,看来她对这里很熟啊。只有在熟悉的地方人们才会选择乘坐公交车。

    公交车在哈一百停下时,阮素玉拉着白帆下车。

    再步行没多久,就到了一座教堂前。

    那座教堂绿顶,大大的穹庐,看起来雄伟壮观。

    “看,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索菲亚大教堂。你知道吗?这座教堂最早建于1907年,距离现在已经超过了一百年的历史。以前是随军教堂,后来……你看,是不是很美?这还是白天呢,到了晚上更美。”

    阮素玉自豪地介绍,听的白帆如痴如醉的。

    “素玉姐,如果我不认识你的话,都会认为你是导游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想知道吗?”阮素玉调皮地问。

    到了这里,她心情特别特别好,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光似的,无忧无虑的。

    白帆很少见到阮素玉这么可爱,像个小丫头似的,还玩猜谜。

    “当然想知道了?说吧,是不是你以前当过导游。”

    “哈哈,告诉你吧,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白帆指了指教堂,张大了嘴巴。

    “你是在教堂出生的?”

    “什么呀,怎么那么傻?我是说我在哈尔滨出生的,真笨!”

    “哦,难怪,到了这儿就像到了你家呢,看把你给美的。”

    “真的很高兴,确实很高兴。”

    “看出来了,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您再给我介绍一下这座教堂吧!对了,这里面能结婚做礼拜什么的吗?”白帆问。

    阮素玉摇了摇头:“这里现在是博物馆了,在这儿可以看到哈尔滨的历史,走了,我带你进去看。”

    两人购了票,进了教堂,阮素玉一直笑着,带着他这里走那里走。

    几乎不记得不可以碰他,和他像好朋友一般,她一高兴起来就扯着他胳膊跑。

    白帆被她感染的,难得见她这么兴致勃勃,于是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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