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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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白帆在水底灌了几口水以后,见男孩脱离了危险,自己挣扎几下又浮出水面。

    阮素玉一看他头露出来了,一颗心总算回了肚子里,却也没完全落下去。

    “白帆!白帆!你一定可以游回来的!加油啊!”她深呼吸,对着他叫道。

    尽管此时她已经方寸大乱,却要给他打气才行啊。

    白帆刚喝了两口水后,头晕恶心,好像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游了。

    听到她的鼓励,好像瞬间便产生了一种神奇的力量,他又开始游动,虽然很慢,很吃力,却没再沉下去。

    “姜小伟,姜小伟!你没事吧?你怎么那么傻呀?我又不是不相信你。”那小丫头抱住小男朋友哭咧咧地说。

    “谢谢!谢谢大叔救了我男朋友!”

    男孩很想说一句,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却来不及说,就剧烈地咳嗽。

    “你们呀,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要是身边没有会游泳的,你爸妈都得为你伤心一辈子!”男孩的父母大概就像船工这么大的年纪,他以长辈的语气教诲道。

    男孩止住了咳,千恩万谢。

    此时白帆也吃力地游到了船边,抓住船舷了。

    “来!抓住我!”阮素玉伸出了手,白帆却不接她的手。

    他怕自己一个使力把她给带下水,还是船工过来抓了他的手帮他上来。

    “你没事吧?你可真是的……吓死我了!”阮素玉又是哭又是笑。

    她已经完全顾不得他身上湿又脏了,也顾不得他们之间要保持距离了,一把搂住他,紧紧地搂住。

    “傻瓜!”白帆感动的甚至连咳嗽也忘记了,紧紧地回搂她。

    差一点点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要是死了,最遗憾的事就是见不到她了吧。

    “傻瓜,我爱你!爱你!”他喃喃地说,低头就来亲她的小嘴。

    她不记得他喝了江水嘴巴不干净的事,只知道实在是太高兴他没事了,抬头就跟他密密地吻在一处。

    那是劫后重生的喜悦,冲动得让人忘记了一切。

    很快白帆就先清醒了,推开她,喘着粗气。

    “你真傻,我嘴里刚刚喝了江水脏死了。”

    “我不怕!”阮素玉痴痴地说。

    他这一下仿佛是一块试金石,让她发现了,原来白帆在自己心里有那么重。

    要是他真的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有多伤心。

    “好了,别抱我了,你看我身上也湿透了。糟了,把你也弄的一身湿。”

    阮素玉低头一看可不是吗?刚刚他买来的风衣都被染湿了,不过里面却还没湿。

    不像白帆,他已经成了一只水鸭子,浑身都在滴水。

    船没有往太阳岛的方向走了,而是回头往岸边开,江风吹过,白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冷吧?我脱/衣服给你穿!”阮素玉心疼地说,伸手就解自己的风衣扣子,却又被白帆抓住手。

    “别傻了,我不怕冷。啊……啊……啊秋!”

    阮素玉知道他不肯让自己脱的,便又搂住他。

    “那我们抱在一起吧,这样暖和些。”

    白帆怕她冷,还想推开她,又怕等一下把她推摔跤,于是也就搂着她。

    船很快靠岸了,阮素玉和白帆下了船,对船工说了很多谢谢,才往人行道的方向快步而去。

    “我们去开一间钟点房吧,你这样会冷病的。”阮素玉说。

    “也行,走吧!”

    一身的江水味,有淡淡的腥气,白帆穿着湿哒哒的衣服确实不舒服。

    旁边就有几家宾馆,他们随便选了一家近的,开了房,阮素玉就推白帆去洗澡。

    “你也洗一个吧!先洗,我没事。”白帆说。

    阮素玉却不肯,自己把湿风衣脱下来,拿了酒店的吹风机吹,想吹干。

    “你去吧,房间里又不冷,我里面也没湿。”

    白帆进了洗澡间,冲了一会儿后,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阮素玉知道他出来了,却不敢抬头看,不好意思。

    “走,去洗洗!”白帆推她,一直把她推到洗澡间门口。

    阮素玉刚刚脱了风衣才发现,里面的衣服也有些被阴湿了,现在全身还发冷,生怕感冒了影响工作。

    也就听话地进去冲了冲,顺便也洗漱一下。

    洗完以后她上身裹上了浴巾,内衣没有湿也穿着,只把线衫拿在手上,下面套裙也穿着。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还是有点露,便把浴巾往上提了提系好,才打开门。

    “洗完了?”白帆说。

    阮素玉拘谨地点点头,脸红红的,不看他,也怕他看自己。

    她低着头拿着那件线衫去阳台窗子口也晒了,才再回卫生间。

    她想帮白帆把衣服给洗了,调了水温后,她把他衣服放在水龙头下先冲了冲。

    她没关门,白帆听到水声便走过来。

    “你在帮我洗衣服啊?不用你洗,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阮素玉一边说着,开始一点一点地搓洗他的裤子。

    白帆进来了,轻轻推了她一下。

    “我自己来!这牛仔裤又硬又糙的,洗的累。”

    “你会洗什么呀?男人洗衣服怎么洗的干净?”阮素玉小声说,因为他的接近,她有些脸红。

    就他们两人,白帆还只是裹了一件浴巾,里面可是光着呢。一想到这个,阮素玉就有些不自然。

    白帆却没想别的,一门心思就不想让她累着,又伸手来抓她的手。

    “放这儿别洗了,听我的!”白帆的手一抓住她的小手,阮素玉激灵一下甩他。

    结果用力过猛,自己倒往后面倒了下去。

    她在他面前摔跤实在不是一次两次了,白帆早已经习惯,一弯身就揽住了她的腰。

    “啊!”阮素玉惊呼一声,实在是他这一抓,把她的浴巾给扯开了,露出了她洁白的胸脯和粉红色的胸衣。

    因为吓了一跳,她的丰盈就在紧张的喘息中一起一伏起来。

    那微张着的小嘴,还有她若隐若现的曼妙烧红了白帆的眼。

    多日来对她的焦渴似乎再也抑制不住,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就吸住她的小嘴。

    “别……”阮素玉抗拒着,推他,手却被他抓住。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吻她,狂热地席卷她。

    在她叫着“别”的时候,他趁机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翻搅。

    浴室里只听到唇舌相吸的吱吱声,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白帆毕竟是年轻,热血沸腾,难以自制,手便无所顾忌地罩上她的凸起。

    隔着完全不带海绵的她的胸衣,他的揉捏,成功起到了催情的作用。

    “唔……唔……别……”

    他的碰触,让阮素玉几乎是在颤抖。人和人之间一旦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再次被点燃时就会觉得难以抑制。

    她想他,渴望他,越是压抑着,就越是渴望着。

    偏偏她这几天还是月中,排卵期。排卵期又叫发情期,此时荷尔蒙分泌旺盛,就如动物需要一样,女人也会在此时迫切地想要接触男人。

    这是一种传宗接代的本能,她想克制自己,却有些迷失。再加上刚刚对他似乎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打开了感情的闸门,让两个人都有些任性。

    白帆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把她怎样才能算解恨,也管不了后果了。

    他手下一用力打横把她抱起来,旋转了方向,一边吻着她,着她,一边出了浴室的门朝酒店的床走去。

    浴巾早已经飘到了地上,阮素玉在轻微地挣扎着,乱挥乱抓之际竟把他的浴巾也给扯了下来。

    她忙闭上了眼,不敢看他壮硕的胸膛一眼,脸却更红了。

    “这么着急了?”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唇,调侃她。

    “别……这样!”她说。

    他实在是冲动了,管不住自己了,把她往床上一放,就压上去。

    她的胸衣在他的手底下也仿佛是虚设的了,他也没脱,手直接伸进去。

    那两点最敏感的小点点在他两指的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随之,她全身又一次刷刷地颤动了一下。

    他血红着眼看她,娇红的小脸,白皙的脖颈,同样洁白的胸脯。似乎每一处都在向他发出邀请,请他。

    他的大手化成了火炬开始点燃她的每一寸柔美的肌肤,她的渴望越来越强,身体开始热,最后滚烫。

    “玉……玉……”白帆一次次地唤着,亲吻她。

    当她的樱红被他像吃樱桃一样吸进口中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完全是赤/裸着的,而她还穿着套裙,上身却已经被他除掉了一切束缚。

    他们光滑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了一处,阮素玉始终闭着眼。

    她既渴望,又为自己的欲/望感觉羞耻,只有闭眼才可以骗自己是在做梦。

    当他大手游弋到她的套裙里时,她忽然睁开了眼。

    房间内明亮的,这是大白天,羞愧一瞬间蔓延,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推开白帆。

    “别这样!不能这样!我有丈夫,你也有妻子,我们不能做令人不齿的事!”她的话像冷水一样兜头浇下,泼灭了白帆的熊熊爱火。

    “对不起!”他转回身,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还是再去冲个澡吧!”他闷声说。

    “别洗冷水的。”她在背后提醒道。

    “恩!”他闷闷地应着,光着身子几步就进了卫生间。

    站在水下,他自己也不无后悔。

    也许过了今天,阮素玉会觉得自己不是个君子。曾经很鄙视张建设,觉得他背叛了。现在,他也是个背叛者,背叛了自己的法律上的妻子。

    温热的水冲过,却依然浇不息他的欲望,反而是水温让他的某处更加坚硬。

    他不管阮素玉的交代,还是开了冷水,这样淋了几次,慢慢平静下来。

    阮素玉把床单扯下来,围在身上,去窗边摸了摸自己的线衫。那件线衫很薄,湿的面积也不大,虽然没全干,比一开始还是好了很多。

    她收了衣服,捡起丢在床上的内衣穿好,衣服也套上去。

    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以及衣裙。

    镜子中有个面红的女人,一脸的桃花,她有些讨厌自己。

    为什么总是那样抗拒不了白帆?又差那么一点点就和他滚在一处了。

    以后要和他保持距离,不可以再给自己出轨的机会。

    “你洗完了吗?我出去一下,买点东西。”她敲了敲门,跟白帆说。

    “好!”他在里面答应道。

    或许她是想逃避出去吧,他能理解。

    阮素玉到了街上,她想,他的裤子衣服都偏厚,放在那家酒店可能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干,也不好一直等下去。

    她便也去了白帆去的那家商场,到男装区给他买了一条牛仔裤,一件花格子衬衫。

    白帆工作时大多数穿西装,像今天这样休闲的时候一般就穿牛仔裤,上身穿得很随意。

    虽然觉得帮他买内/裤有点太暧昧了,却也不能让他光溜溜地直接穿牛仔裤吧?阮素玉只得去内/裤区,给他买了一盒内/裤。平时给张建设挑内/裤,她都会仔细看一下面料什么的。

    今天给他买倒像是做贼一样,像偷东西,拿来就匆忙地往收银台走。

    然后她又买了些吃的,还特意到烤肉串那里打包了几串肉串给他带过去,因为他刚刚没吃到。

    阮素玉回来时,白帆依然裹着一件浴袍坐在床上。

    “把这套衣服给换了!”

    她把袋子往床上一放,甚至都不敢递到他手上了。

    白帆也不想两人再擦枪走火惹的她不高兴,伸手拿了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见衬衫里面还包着一盒内/裤,他心里很感动。

    心想,你买这个一定不好意思吧?真是傻!

    所有的衣物都很合身,也是他喜欢的颜色款式。

    “谢谢!”白帆出来,微笑着说了一句。

    “刚好,都很合适。”

    他的客气虽让阮素玉觉得有些疏远,却又觉得很安全。

    “过来,尝尝这里的肉串,刚刚你没吃到的。我长这么大,吃过无数地方的烤肉串,就最喜欢这里的呢。”她举起了那个盒子。

    “好!”他老老实实地答道,拿过来,也不客气地全吃光。

    “怎么样?”她期待地问。

    “没怎么样啊?一般吧!”他故意这样说,看她的小脸又有些暗淡。

    “哦,可能是因为我带了自己的感情,才觉得特别好吃。早知道不给你买了,破坏这些东西在我心里的形象。”

    “你这个人还真是笨,没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不好吃能吃那么快吗?笨!”他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脸宠爱。

    “我们还是走吧,去火车站,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呢。”阮素玉慌张地站起身,拿着白帆刚刚装衣服的干净塑料带,到卫生间收起了他的湿衣服。

    这晚上了火车以后,阮素玉就发现白帆有些蔫。

    大多数时候他会逗她开心,主动讲讲笑话什么的。

    “你怎么一下子这么老实了?”她不解地问。

    “不老实怕你不高兴!”白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不舒服,情绪也很低落。

    阮素玉还以为他是为白天没得逞的事生气了呢。转念又想,他也不是那种人啊。

    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发现好像不对劲,他的脸有些潮红,很不自然。

    阮素玉的脸是容易红的,白帆却不这样,她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是不是叫你不要冲冷水澡,你还是冲了?”她问,有点生气似的。

    “没有!”见她像个凶巴巴的妈妈一样,他都不敢承认了。

    阮素玉不和他争,只是扯开一包方便面,把面饼什么的都取出来,当杯子给他接了些开水过来。

    “多喝点热水!我看,我们还是到了北京去医院看看。”

    “喝水我就多喝点,看病不用了。你见过谁感个冒就去医院的?”

    “水要喝,医院也要去。感冒的事可大可小,你看上次妮妮,开始就是咳嗽两下发发烧,结果是急性肺炎。你……”

    “怎么把我跟个小孩子比啊?我免疫力很好的,放心,发发烧身体更健康。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行程走,别耽误了。”

    一晚上,白帆的体温越来越高,阮素玉很是着急。

    发烧的人就会感觉冷,阮素玉为了让他好过一些,把自己被子也压到他身上。

    她过一会儿又探探他额头,让他喝水。白帆几次都让她睡觉,她都不肯。

    他烧的没有力,也拗不过她。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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