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春日,满城莺草,蜂飞蝶舞。
张姨把婚礼张罗的还算气派,十里八家的都来喝喜酒。
小朝子今儿十八,身强体壮的,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的无知小儿,他穿着一身新郎服,满面红光,恭恭敬敬地给何夕敬酒。
“夕奶奶,不不,夕姐姐,”他笑得灿烂,“朝子,给您敬酒了!”
何夕与他碰杯,仰头饮下,“祝,白头到老!”
吵闹间,一名穿着名贵衣料的侍者送来一个红木盒给朝子,朝子不敢收,那侍者把红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个鸳鸯玉佩,雕工十分精细,侍者恭敬道:“我家公子路过,正逢尔等喜事,便令属下送来贺礼,算是积个善徳。”
小朝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连声说道:“多谢多谢”。待那侍者离开,小朝子还是不敢动那贵重的贺礼,不明不白地收到这等高级贺礼,着实令人不安,也不晓得是那些富贵人家的恶作剧,还是真心积个善徳?
何夕瞧了瞧那双鸳鸯佩,并没有什么猫腻,或许真的是人家好善,便对小朝子说:“收下吧,没什么问题,人家也是祝你们百年好合。”
小着子便皮笑肉不笑地收下了贺礼。
喝的差不多了就回到店里,推门进来便看见案几上两个美男子在喝酒,举止从容,优雅可观,何夕觉得自己就这么进去了,有点儿煞风景……
两个美男子,一个是不语,一个是去年那个有钱的公子。
那公子见何夕回来,立马温和笑道:“姑娘吃的可好?“
何夕便掩了门进来,“那鸳鸯玉佩可是公子的贺礼?”
他笑着点头,“遇见喜事,送点薄礼。”
于案旁坐下时她看见不语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转头又问那公子:“公子今年又来买香料?”
“是啊,这么上等的香料实属难得,就想着今年再来买一些,”说着,他又斟了杯酒,“我看这位公子身手不凡啊。”
不语谦和地敛眉,“我也不过是个打下手的。”
何夕坐在案几旁,那公子从容地给她倒了杯酒,举手投足间透漏着富贵人家的气宇,他抬眼问道:“我看这些香料都是姑娘亲自调配,用料精辟而罕见,并非在药店能买到,可是这位公子上山采的?”
何夕客气,“大部分是从其它店铺买来的,有几味罕见的是我向路过的商队讨来的,剩下的便是自家采的。”
何夕也是纳闷了,这公子怎么老是琢磨她的香料啊,虽说店里每一味药都是她自己采的,但说出来总有点不妥……这公子想干嘛呀?
似是看出何夕的猜疑,他泯了口酒,眼角带着笑意,“我此番会在灵都住上几日,处理一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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