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若想说自然会说,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他笑:“何夕。”
何夕狐疑地看向他,他解释,“没有名字的香料店,打听一下便知。”
“你打听我?”
他掩笑,“也不算是吧,是你香料店的名声太大。”
何夕听了便眉开眼笑,“那是!”
“姑娘原来是哪里人?”
“你猜。”
“我懒得猜……”
“那我不告诉你。”
“……”
“姑娘可通晓乐器?”
何夕想了想,“以前学过一点,后来就没再碰过了。”
“姑娘可知当今黄帝的乐师,咸黑?”
何夕眼中闪过一丝光,掺杂着些许厌恶,“知道。”
公子并未察觉出那抹厌恶,继续道:“咸黑用七年时间作了三部曲子,甚是玄妙,用灵力注入弹出,可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何夕客气笑道:“那公子可习得那三部曲子?”
“那曲子是极难,在下也只是勉强弹出。”
何夕给他到了杯酒:“哪天弹来听听?”
他笑着点头:“好。”
不知过了多久,酒喝尽了,两人便走出酒肆,何夕已摇摇晃晃站不住,两年来第一次喝这么多。那公子也真是好酒量,喝了这么多也只是微微起兴,并没有醉意。
灵都内一天到晚都很热闹,到了晚上街道上灯红酒绿,人影重重,何夕慢慢往边界走,公子在一旁跟着,他怕人群撞着她,便时不时护住她。
出边界进了北城就显得清冷多了,春风吹过,夜半桃花香扑面而至,谁家种的桃花,撩醒醉酒的路人。
那公子看着她依旧泛红的脸颊,莞尔笑道:“明年,还来找你喝酒,可好?”
她笑:“好啊。”
等走到店门口时,不语正站在井旁,站得笔直,像是一棵青松,已在此等了许久。
看到已酩酊的何夕身后跟着那公子,不语只是眼角一紧,并无表现出其它什么情绪。
何夕晃悠到了不语面前,拽着他胸前的衣服,脸颊上的桃花开的难舍难收,“哟,还不睡啊?”
不语只是看向那公子,公子擒着笑,恭敬道:“只是陪姑娘在灵都转了一圈,喝了点小酒,公子不必担心,”他拱手,“在下告辞。”
他微笑着消失在夜色里,像是走进了无边的黑暗。
不语低头看向倚在胸前的人儿,面若桃花,目若秋水,风韵撩人。
他微微皱眉,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屋里。
待把她安顿好,不语带上门在外面打了地铺,他躺在被窝里,闻着各种极淡的香气,怎么也睡不着。
何夕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一双美目清亮如月,毫无醉意,她细细想着,那个公子着实不简单,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帝丘柳家的公子,柳家一共两个公子,二公子平庸无才,两年前因病去世,而大公子才华横溢,掌管着府内各类事物,想毕,那应该是柳家二公子,柳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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