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现在让你赔也赔不起,不多说了,你立马拿着你的破烂滚出老娘的房子,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滚蛋!滚!!!”
“不,不!李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啊!李姐,您说这都半夜十一点了,您让我去哪找房子啊!我求您了,宽限我一晚,我明天就搬走,行吗?!”尚云昆听到李嬷嬷的话脑袋一震,马上从地上跳起来,抓住李嬷嬷的袖子哀求道。
“啊!啊!!!你别碰我,你这个烂脏鬼!!!”李嬷嬷看到尚云昆的沾满黑泥的大脏手抓着自己九万八买来的貂皮大衣,气的脑袋一阵眩晕。在进行了零点零一秒大脑反应滞后,李嬷嬷清醒过来,她抬起短小的大粗腿,狠狠地一脚踹在尚云昆的小腹上,尖细的高跟直接陷入尚云昆的皮肤。
“啊!!!”尚云昆被李嬷嬷踢翻在地,他原本就苍白的脸上五官因痛苦紧紧聚在一起,额头上冷汗直冒,双手捂着小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
李嬷嬷的大吼使得周围还没有睡下的打工者纷纷走出出租屋,围观起来两人来,国人爱看热闹的陋习此刻表漏无疑。人们对倒在地上的尚云昆指指点点。
“哼!别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过去,尚云昆,你必须搬走。我限你明早之前带着你的那些破烂离开我的房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先走了,如果让我明天早上再看到你,就不是踢你一脚这么简单了。穷鬼,没钱还想在城里混?哈哈,趁归滚回你的农村去吧!”李嬷嬷看着倒在地上尚云昆冷笑着说。说完,李嬷嬷拍了拍她那件昂贵的大衣,绕开围观的人群,迈着鸭子步走到巷口红色奔驰前,开车飞驰而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到李嬷嬷离开,知道热闹没了,纷纷散去。对于倒在地上的尚云昆,却没有一个人理会。
尚云昆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小腹传来的疼痛愈加明显,终于巨大的疼痛感让尚云昆晕了过去。
不知道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躺了多久,忽然尚云昆感觉到一张温暖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不停摸索。
“孩子,你没事吧!”
尚云昆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衣背着麻袋拾荒老人,半蹲在自己面前,紧闭着双眼伸手在自己脸上摸着。
“咳,老爷爷,我我没事!”尚云昆觉得小腹剧痛难忍,他紧捂着肚子,倒吸着凉气艰难的开口说道。
“孩子,我刚才都听他们说了。唉,你不知道啊,其实李嬷嬷也很可怜,早早的男人就死了,剩下孤儿寡母度日如年。就因为前几年青州开发,她把地卖了房子都租出去,才过的这么好。唉,都是苦命人这是何苦啊?不说了,孩子,赶紧起来吧,天这么冷,不要在地上躺着了!”拾荒老人将麻袋放在旁边,慢慢扶起躺在地上的尚云昆。
“爷爷,来屋里坐坐吧。呵,现在我还能让您进来,明天我就跟您一样了!”尚云昆在老人的搀扶下慢慢站直身子,一手捂着小腹,另一手打开屋门,站在门口对拾荒老人说道。
老人拎起他的麻袋,拄着一根木棍,慢慢摸索着前进。原来老人是个盲人。尚云昆看到后急忙走过去扶着老人走到屋中,让他坐到屋里唯一的家具一张小马扎上。
老人坐了下来,在手中的麻袋里伸手摸索着,一会儿他在袋子里拿出了两根别人抽剩下的半截卷烟,递给尚云昆一根。
“孩子凑合抽抽吧,我这瞎眼老头子没什么好东西,你就别嫌弃了!”老人干枯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对尚云昆说道。
尚云昆接过老人的递来半截的卷烟,在落满灰尘的窗台上找到一盒火柴,给老人点上。老人坐在马扎上,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烟圈,一脸享受。停顿了久久,却不舍得再吸下一口。看到老人烟瘾如此之大,但是他要在地上摸索着找多久才能找到这宝贵的半截卷烟?尚云昆悄悄地将自己的手中的半截烟卷重新放回老人的麻袋中。
老人对尚云昆说:“孩子,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回家吗?”
“咳咳。爷爷,我已经没有家了。爹和娘小时候就死了,爷爷奶奶去年也死了,家里的房子被大爷爷卖了,地被三叔要了。我还能回哪里去?哈哈,我真的和三婶说的一样,是个天煞孤星,专克亲人。”尚云昆捂着小腹,忍受着小腹传来的一阵阵剧痛,满口不在乎的说道。
“孩子!你说什么?天煞孤星?过来,离糟老头子近一点,让老头子摸摸你!”老人听到尚云昆的话忽然情绪变得十分激动,焦急的说道。
尚云昆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这么激动,但还是顺从的走到老人身边,任老人脏黑的手在自己脸上仔细摸索。
“哈哈,哈哈哈~!”老人摸在尚云昆脸上的手突然不动了大笑起来“这就是命啊,命啊!!孩子,老头子送你八个字:遇动不动,遇静则动。你要牢牢记住。以后你不论身处何方遇到你解决不了的事的时候你就想想。好啦,老头子要走了,孩子,多多保重,以后的事全靠你自己了!”
说完不等尚云昆回话,老人就拿起麻袋,走了出去。等尚云昆醒悟过来追出去的时候,老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遇动不动,遇静则动?这是什么意思?”尚云昆站在门框上,暗暗思索着老人的八个字。
突然一阵强烈的剧痛从腹中袭来,尚云昆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拧在了一起,剧烈的疼痛让尚云昆觉得天旋地转,噗通摔倒在屋子里。
次日,青州日报报道了一则新闻,在青州市渠西屯一外地务工青年在出租屋内离奇死亡,其房主已被带走调查,目前此案正在侦办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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