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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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是长孙大少爷
    贞观七年夏,赵国公府。

    “长孙辅机!我跟你拼了,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如果冲儿醒不过来,我也不活了!呜呜~~~!”右院中央的屋内,传来一女声呜咽的大吼。

    宽敞的房间残留着浓烈的汤药气息,厚厚的窗帘被紧紧拉上,屋子的中间还生着三个铜火盆。此时正值盛夏时节,屋子闷热得犹如一个大蒸笼。最显眼的还是位于房间最东边的棕红色梨木大床,上面躺着一个正在不断抽搐发抖的俊秀少年。少年额头被绸缎紧紧包裹着,雪白的绸子上隐隐渗出鲜红色血迹,发紫的嘴唇不断呢喃着:“冷…好冷!”。

    “冲儿,冲儿,你不要吓为娘啊!醒醒啊!还冷吗?来人,快去再拿两床被子给少爷盖上!”床边坐着一身着华装中年妇人冲跪在床前的两个家丁吼道。妇人原本俏丽的脸上充满泪痕双目红肿。她一手怀抱床上抖动的少年,另一只手从丫鬟手中接过洗好的热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少年面上不断滴落的汗液。

    正对着门口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面寒薄怒的壮硕中年人,中年身着紫色官袍,肥胖的身体令其颇为行动不便。但此时他却在桌旁不断徘徊踱步,看着床上身受重伤的儿子,心绪紊乱。此人正是当朝宰相长孙无忌,床上躺着的少年是长孙无忌的唯一的儿子长孙冲,床边坐着的是他的夫人陈凝。长孙无忌今天心情本来很不错,朝堂上太宗准许了他的奏请。下朝时却看见管家长孙祥在宫门前焦急往里张望,见他出来慌忙的告诉他一个消息,自己十五岁的独子长孙冲在街上被杜如晦的二儿子杜荷打成重伤。来不及深问,长孙无忌急忙骑马赶回家。看到浑身是血的冲儿和哭得声音嘶哑的爱妻,他怒火冲天,自己在朝中处处忍让,低调行事。儿子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真当我长孙无忌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冲儿,冲儿!你醒了?!看看娘,告诉娘你哪里痛?!”陈凝看着怀里的儿子星目慢慢张开,欣喜的急声问道。

    尚云昆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慢慢用力睁开坠铅的眼皮,眼前是陌生古香古色的环境,像是一个拍古装剧的房间。一个双目红肿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妇人怀抱着自己,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拖着肥胖的身体喊着“冲儿”向自己奔来。

    “咳…你们是谁?我我在哪里?”尚云昆(长孙冲)向两人问道。尚云昆并不知道他已穿越千年来到唐初,还成为长孙无忌唯一的儿子长孙冲。他用力挣脱妇人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额头还在散发着隐约疼痛感。

    “啊!冲儿,你怎么了?你不认识为娘了?”本来在抽噎流泪的陈凝听到儿子的话,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向儿子询问道。

    旁边的长孙无忌看到儿子晕晕乎乎的话语也十分惊讶,向趴在娇妻怀里的儿子问道:“冲儿,怎么样了?我是你爹啊!你放心,今天的事爹不会放过他们!”

    尚云昆(长孙冲)听到自己“父亲”、“母亲”的话,大笑起来,自嘲道:“我爹我娘早就死了!如果不是没人管,我还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吗?!”由于用力过大,尚云昆(长孙冲)又晕了过去,额头上的白缎被鲜血完全染红。

    “啊!!冲儿,冲儿!”陈凝听到儿子撕声裂吼过后忽然趴在自己肩上不动了,才知道儿子晕倒了。看着伤口血流不止的冲儿,搂住儿子大声叫喊着他的名字。

    旁边的长孙无忌看到儿子又晕了过去,来不及自责,拖着肥胖的身躯跑到屋门口朝院中大声喊道:“大夫呢!怎么还没有到?来福,拿上我的名帖去请王御医来!快去!!来福你骑我的马去!”院子里的灰衣家丁听到后,应了一声,慌忙向马厩跑去。

    看到来福走之后,长孙无忌长舒一口气,刚刚转身想向屋内走去。

    “啪!”

    陈凝狠狠地打了长孙无忌一巴掌,长孙无忌那张白皙的肥脸上顿时出现了红红的五指印。陈凝并不知道此长孙冲非彼长孙冲,而是换成了来自千年以后尚云昆的灵魂。尚云昆说的话只是对自己上世失败人生的发泄,而听在长孙无忌和陈凝夫妇耳里,却是儿子对自己不满,陈凝想起以前长孙无忌对冲儿严厉管教,怒从心出,狠狠地打了丈夫一巴掌。自己也内疚的扶在门框上放声大哭。

    “长孙无忌!你个懦夫!听到儿子的话了吗?!如果不是你一味退缩,冲儿会被杜家小子打成这样吗?”陈凝盯着长孙无忌,眼中含泪,哭诉道。

    长孙无忌被打后并没有向夫人发火,而是愧疚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眼神中迸发出愤怒的火焰道:“夫人息怒,不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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