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何原因,我是不会放过杜家小子的!我长孙无忌虽从不惹是生非,但不代表就任人宰割!凝儿放心,我一定会为冲儿出这口恶气!”言罢,长孙无忌心痛的轻轻把倚在门框上流泪自责的妻子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他双拳紧握,慢慢闭上那双小眼睛,胖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老老爷,王御医来了!”屋外传来来福上起不接下气的声音,接着一个头戴高帽身穿常服的白发长须老头拎着小箱子走了进来。
“好好!王御医麻烦你了,还要你亲自跑一趟!”长孙无忌拉住王御医的手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能给赵国公的公子看病是老朽的荣幸!还是先看看公子伤势吧!”王御医满脸带笑说道。
“好好!”长孙无忌带着王御医来到长孙冲床边。
王御医解开被鲜血染红的白绸,仔细查看长孙冲的伤口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握起长孙冲的右手,坐在床边闭目摸起脉来。一盏茶后,王御医站起身来对床边焦急等待的长孙夫妇说道:“公子额头上的伤乃是外伤,虽流血不止,但等服下老朽止血剂擦上金疮膏以后并无大碍。老朽怕的是公子头部受到重击,会一直昏迷不醒。”
“什么!一直不醒是什么意思?十天,还是半个月不醒?”在一旁暗自流泪的陈凝听到王御医的话激动的问道。
“夫人不要激动。王御医,你看冲儿什么时候可以醒?”长孙无忌用眼神制止住陈凝,转身向王御医问道。
王御医摇了摇头,面带苦涩叹道:“公爷,说实话,公子伤的很重,尤其是脑部的创伤我不敢轻易下定论。也许令公子一会儿就可以醒来,也有可能几个月,更甚至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冲儿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不,我不相信,昨天他还在我眼前活蹦乱跳,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你胡说!”陈凝听到王御医犹如晴天霹雳的话,一阵眩晕,上前紧紧抓住长孙冲的手,向王御医也像是安慰自己般说道。
长孙无忌饶是经历过许多风雨的人了,听到此消息却要不禁脚下一软,赶紧扶住桌子。
看到两人神情如此,王御医为长孙冲重新包扎好伤口,留下方子,匆匆告辞。
陈凝趴在长孙冲身上,泪水将长孙冲湿了一大片,呜咽着呼喊着长孙冲的乳名,神情迷离。
“老爷,老爷,不好了!老夫人来了!”守在门口的来福连滚带爬的进来禀报。
正在看着儿子暗自神伤的长孙无忌听到来福的禀报,不禁大惊失色,怒道:“不是让你们瞒着老夫人吗?是谁告诉老夫人的-”
“没有谁,是我自己知道的。好啊,你个不孝子,我的乖孙伤成这个样子你还敢瞒着我,是不是看我老太婆好骗!”门口进来一精神抖擞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这正是长孙无忌和长孙无垢的母亲、长孙晟的夫人。看到自己的孙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袋上缠着的厚厚白缎露出鲜红色的血迹,长孙氏心中一紧,甩开丫鬟的搀扶,拄着拐杖快步走到长孙冲的床边,查看乖孙的伤势。
长孙无忌看到母亲发火,不敢接话,乖乖的站在一旁低头看着母亲。突然,长孙氏抬起拐杖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长孙无忌后背上,长孙无忌没有防备挨了母亲这一拐棍差点摔在地上。
“我长孙氏家门不幸,人口单薄,三代单传冲儿。我平日总嘱你看好冲儿,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去西山上香才两天,回来冲儿就变成这个样子。你是怎么当爹的?来人,拿家法!今日我要替冲儿好好教训你这个父亲!”长孙氏看着身受重伤爱孙,气不打一处来,颤抖着怒道。
下人们听到长孙氏的话,张望着低下头不敢动。
“怎么?我说话不好用了!难道要我老太婆自己去拿吗?!好,老身就自己去拿”长孙氏冲着下人说道,转身又向昏迷的长孙冲说:“孙儿,等着,阿奶来给你出气!”
说罢就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要出去。长孙无忌看到母亲真的生气,上前搀住母亲,说:“娘不要动气,大夫说冲儿并无大碍!”
站在一旁的陈凝也赶紧过来扶着长孙氏,掩盖住面上悲伤挤出勉强笑容对长孙氏说道:“对对!娘不要动气,容易伤身子,冲儿不会有事的!”
长孙氏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乖孙,怒气冲天,用力甩开儿子儿媳的手,要去祠堂拿家法。就在此时,床上的长孙冲忽然睁开眼睛,缓缓说道:“阿阿奶,不…不要怪爹,是冲儿自己不小心!咳咳…不要打爹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