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是溺爱的看着玉筝,要是攀上了这门亲事,玉筝做了摄政王王妃,那他司徒家就光宗耀祖了!
司徒奋仁如是想,用指敲打着扶手,沉浸在诡谲多变的思绪中……
夜间,尚君下值回府。
穿过回廊,来到客人休息的偏厅,以府中主人之姿,向长辈请安。
“尚君拜见大伯,堂姐!“尚君揖晚辈礼向堂上的司徒奋仁及玉筝行礼。
“回来了!“司徒奋仁看着多年未见的侄子,高兴地走下堂拍了拍结实的尚君道,“多年未见,比以前壮实多了!“
“多谢大伯夸奖!“尚君腼腆地低下头,他从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亲戚,总觉得很陌生。
“听说你前段时间辞官了,准备解甲归田回北境。怎么!又厚着脸皮回来当你大统领了!“司徒玉筝步下堂阶,一见面,便嘲讽这个堂弟道。
尚君被玉筝讽刺的暗沉着脸,并不想反驳什么。
这更激起玉筝的怒气,从小她就不喜欢尚君宁吃暗亏也不与她争辩的个性。
玉筝脑羞成努,见缝插针的专挑别人痛处下手。
“该不会是江家丫头勾引你去辞官的吧!你不是跟江家丫头很好的么?是不是想与她双宿双栖不成,才回来反悔不辞的呢?“玉筝围着尚君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他动怒的微妙表情,确定自己说的八、九不理十,继续加强舌战攻击。
“不是听说最近有个东境使臣失踪了么?搞不好是与他私奔,把你扔在一旁了!“玉筝加重语气的嘲讽月华,触怒了站在一旁的尚君。
“你不要诽谤月华!“尚君愤怒地盯着玉筝,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那个贱丫头………“还没等玉筝说完,尚君一掌劈倒了玉筝身后的高墙,眼神净是杀意。
玉筝也同时怒上颜色,准备动手与之一决高下时,被在旁看不下去的司徒奋仁制止了。
“好了,你堂姐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何必跟她认真呢?“
尚君收手,咬着牙,忍下了自己的雷霆之怒。
对在旁的司徒奋仁拜别,“那世侄下去了。“
说完,大步离开。
玉筝呆在原地,冷哼一声,“本小姐可没空跟你动手!“也转身,回客房去了。
留下拼命摇头的司徒奋仁,直为玉筝的将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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