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的空门弟子都好奇的看著云飞,看看这个江湖第一魔女是如何让他们那冷漠如冰的首席杀手曦夜动心的。
这时云飞虽然一身湿淋淋的被捆倒在地上,可却并不让人觉得狼狈,她优雅的风姿,恬静的神态,冷冽的眼神都让人心中胆颤,她的镇定和冷静更是让人佩服。
空门上下无不为她美貌与气势摄服,侯健忙咳嗽一声引开大家注意,奸笑道:“慕蓉庄主今日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真是偶遇不如相请啊。”
云飞只淡淡的笑了笑,堂上所有的烛光便都已失去颜色,这次不光是门众,连侯健都看得呆了,她实在是太像水月了,那淡淡的冷漠,那微翘的嘴角,那毫不在意的眼神。
侯健甩甩头让自己镇静,走下堂来扶起云飞,一脸讨好的说:“过去的过节毕竟都已过去了,曦夜那孩子就当是我献给你慕蓉家陪罪的,今日我也放过你,便扯平了恩怨吧,我们空门与慕蓉山庄合作,必可一统江湖啊。”
云飞只冷笑:“曦夜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你只是把他当作杀人的工具,根本没有把他当作人看待,你凭什麽用他顶你的罪,我慕蓉也绝不会与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合作的!”
侯健讨个没趣,便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撕开萧羽前胸的衣襟,用刀刃指著他的心脏,狞笑著说:“看来曦夜已经失宠了,那麽这个才是你的新欢罗。”
云飞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无情的说:“他只是个路人,这种货色的男子又怎麽会承欢我的身下,用他威胁我?你别做梦了。”
侯健不信,将匕首推进一分,鲜血从他的胸口流了出来,云飞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侯健又将匕首推进一分,鲜血迸流出来,萧羽咬牙连哼都不哼一声,心中只觉得一股凉意,侯健见云飞真的毫无反应,才悻悻的拨出匕首,向云飞走来。
嘴中恨恨的说道:“既然你不吃这套,那我只有拿你开刀了!”
云飞早用藏在指中的利刃割断绳索,只待他走近,双手便从绳中脱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旁一名空门弟子手中卸下长剑。
慕蓉云飞用剑抵在那侯健胸口,便要一剑刺死这恶贯满盈的大魔头!
空门的子弟多是被侯健逼迫留在此的,对这个师父哪有什麽情义可言,何况早知大师兄曦夜在她掌中走不了几招,此时见侯健被仇敌制住,众人群龙无首,一时大乱。
云飞眼光淡淡的扫了一圈:“你们想也都是被他养大的孤儿,被强迫当了杀手吧,我和他的恩怨是私事,不会迁怒你们的,你们可各自散去,自由决定自己的人生了,如果无路去的,可去找曦夜,就说是我让他安排你们的出路。”
众人心中大是惊喜,有的忙自散去,有的则准备去投靠慕蓉山庄,一时走得人去洞空。
侯健却还不死心的仍在想法活命:“慕蓉大小姐,若我如韩权一般,有子嗣可送与你揉躏抵罪,你是不是就能饶我一命?”
慕蓉云飞差点给他气结,昏,自己就这麽色名远扬仇恨不分吗?唉,真是羞为人女了!
也不怕他走脱,剑仍是指著他胸口,冷笑说:“只听说你早就削发遁入空门,一生未娶,若是你也变得出个美貌儿子来,我看他姿色如何,能否以色侍人,才定你生死不迟!”
侯健见有一线生机,忙挣扎著起身:“小可虽然不曾生得一男半子,可我还有个嫡亲的外甥,不知慕蓉庄主可能不能让他为我抵了这罪!”
慕蓉云飞眼眉一挑,真问道:“你还有个外甥?在哪?”
侯健忙坐起身,一手指著萧羽:“就是他!您看还能入得眼吗?”
慕蓉云飞这下真是被他气得不小,恨恨向萧羽望去,却只见他唇边一抹苦笑,眼神望真了自己,分明这事是真的,心中一阵气苦,真情实性如他,竟然也是一直只是在做戏,世间到底还有谁人是信得过的!
云飞一阵分神,却被那侯健一个侧滚,落到那巨岩之下,一阵青烟袭人,待要再寻,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心中怒得无法自持,将萧羽身子提起来,狠狠一巴掌就是掴了过去,他被打得整个身子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石头上,半天动弹不得,嘴角也是缓缓流出血来。
云飞怒瞪著他,他良久才回过气来,抑头看著云飞,眼中满是内疚和歉意,却忍著,一句话也不说。
慕蓉云飞恨极,一下将他擒起来,又是一巴掌反手掴下:“你也来骗我,是不是?你们俩看死了我不会拿你怎麽样,是不是?贱人!你是想知道自己要怎麽死,是不是?”
萧羽这许多日子和她一起,两人只是笑闹颜开,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样子,这时也知道她已恨极了自己,只是不作一声,任她发泄。
云飞将他重重的抛在石上,将他衣物扯得稀烂,他微黑而结实的身子赤裸裸的暴露在在空气中,他眼神清亮,微有些羞涩,直直的与云飞对视著。
慕蓉云飞咬了咬牙,心中最是恨人欺骗於她,更何况这许多日她一直待他如知已好友般信任,从没打半他半分歪主意,这时实在是恨得心痒,便将他一剑杀了,也不出气!
云飞从身上摸出一包金针,长约四寸,闪著冷冷的金属光泽,她恶意的拿出金针,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萧羽不禁浑身肌肉紧张得绷起来,不知她要如何对付自己。
云飞冷笑著在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捏了几下,满意的看见他身子一颤,嘴中只说:“很期待对吗?陪了我这麽多天,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了,是不是?想不到你就是专门送来给我玩的,早说嘛,也不用虚度这些天!你这个贱人!”
萧羽望著她,眼中既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害怕,他只是想,她是恨极了他也是应该的,如果她可以放过舅舅,便让她发泄好了。
云飞再不迟疑,将一根金针探到他後面的洞口,狠心的从他肠壁的嫩处捅进,他全身被紧缚,此时又怎麽挣得动一丝一毫,只听见他“啊──”的狂声惨叫,金针已扎入身体最柔软的内部约有三寸见长!
她下手竟是如此狠心!萧羽浑身颤抖,盯著她又拿出一根金针的手,这双手竟是如此让人畏惧!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这也无法逃过厄运,云飞面无表情的,又扎入一根金针!
萧羽咬紧牙关,银牙颤抖,嘴唇已被自己咬得出血!好狠!她下手真是一点情也不念!
萧羽开始後悔,後悔自己一直欺瞒著她,或许自己早点对她坦白,也不至於如此!可是不到他细想,更可怕的还在後面!
云飞用手揉搓著他柔软的花囊,那敏感不一会儿就被她玩弄得充血鼓涨,他强压著泛起的情欲,睁开眼更是惊恐的看著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你……要怎麽样?”
她冷冷地笑了笑:“後悔了吗?这时候後悔,却已经迟了!”一边说著,一边却将金针,向那极柔软极敏感的圆滚之上扎进,他惊恐万状,拼命摇著头惨呼:“不──不要!”
可那敏感握在她的手中,哪里能逃得脱!“啊──啊──啊──”萧羽惨叫到失声,连舌头也被自己咬破了,云飞冷酷的眼中没有半点怜惜,抻出手,又是一根金针,无情的插下!
他嘶哑的声音惨叫得让人心碎,猛的放开手,他浑身蜷缩成一团,抖得如同秋天的落叶!不敢相信的摇著头。她,竟然这样对自己!没有,一丝儿的怜悯!比肉体更痛的,是他的心!
云飞冰冷的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感觉怎麽样?你不是一直很想被我虐一下吗?还不够对吗?”
萧羽勉力抬起眼,看著眼前主宰他生死的女子,一直以为她只是喜欢玩弄男子而已,却不想到,她的心,竟是这般的硬!
也许自己真是入不得她的眼,所以下手这般无情!江湖传闻,她待曦夜,待韩冰,是如何的疼爱珍惜,可待自己,竟至如此!他苦笑,自己可真是自取其辱,今日,怕是要死在她手下了!
云飞看他居然还笑得出,心中也不禁叹服,眼中却精光一聚,没有半分情感,笑著将他身子翻开,手轻轻环上他那至柔至刚的火热,他身子一颤,眼中却真真写上了恐惧,心中狂叫著:不要!求求你!云飞!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可嘴上却忍住了不发一声,他知道,今日再怎麽求她也是无用的,若是她真心要自己死了,就遂了她的愿吧,把眼一闭,只是由得她了,却终是有一滴眼泪,沿著眼角,滴上冰冷的岩石,摔得粉骨碎身,似是他那颗已被击破如同碎片的心!
云飞硬下心肠,不去看他的泪,只不停手的揉搓著他脆弱又敏感的火热,将它成功的玩弄得巨大而滚烫!
手中拿起金针,抬眼看他苍白强忍的脸,心中微微犹豫一秒,狠心的──直从铃口刺入他火热的挺立!
“啊──不──云飞──啊──”他浑身平地弹起,如临死的鱼般挣扎弹跳著,惨叫得让罗刹听到也要心痛!
让我死吧!死了也胜过这般的痛苦!他的意识已经模糊,终於,彻底昏厥至那无边的黑暗!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他的鲜血流满云飞的手,云飞看著终於昏过去的他,心中才拂过一丝痛意!
她从来没想过要这般对他的,他总是那麽乐观而开心,好象是上天给她派来的专门带给她欢乐的人,即使他曾经有意无意的提醒她要虐下他,她也几乎从没这麽想过,只当他是讲笑而已。
可是为什麽,连他,都是假的呢!连他,竟然也只是为了骗她而来的!她的心已经痛得没有感觉了,她还要怎麽要对他!她还下得了手吗?倒不如,直接让他死得痛快些,也不枉了自己曾经叫他一声兄弟!
突然眼前烛光一暗,侯健却从石後转了出来,她为之一振,持剑站了起来:“怎麽敢出来了?这次不怕死了?还是以为我的仇恨,就这麽发泄完了?”
侯健却并不出声,默默走到萧羽身边,俯身看他的伤势,给他嘴中塞入一颗药丸,直起腰来,脸上神色苍白得如同死人,他转过头缓缓对云飞开口:“想不到你竟然舍得这样对他,我以为这些天来你多少对他有些情意,不会下这般狠手呢!”
云飞冷笑:“那也全是拜你所赐!再说,你也太高估他的魅力了吧!不过是个普通货色,你又想我如何怜他惜他?”
萧羽这时服了那药,已幽幽醒转,刚好听她说这话,心中又是如针扎般的痛,竟是比那下体要命的痛,还要更甚。
他身体更能缩成一团,下体的金针仍深深埋在体内,一阵阵的抽痛让他悲惨到极点,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心里如刀绞针刺的剧痛,在她眼中,他是如此不堪,如此低下,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送上门去,一再出声,她都懒得动自己的身子,早知她对他是半点兴趣也无的。
本来一切只是个骗局,只是个游戏,可是想不到,自己输得这麽惨,竟似连整颗心,都输了进这局中!他浑身颤抖著,只盼自己先头已经死了,听不到她这番绝情的话语!
慕蓉云飞眼角瞥见他已醒来,看见他这般了无生志,意是微微後悔自己的失言,只嘴中对侯健,却仍是半分不放松的紧逼。
侯健突然仰天大笑,慕蓉云飞警惕的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却只见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大喝:“死到临头还有什麽好笑的!”
侯健不理她,仍是狂笑著,只是那笑,让人觉得比哭更难受,终於,他一声长啸,止住了笑,静静的抬起头,望著那无穷无尽的远处,开口说:“我笑你们青春少艾,根本不懂情之味!爱情是什麽?是相依相伴,是相守相安,还是痴迷不悟,一生无求?爱情是伤害,可被伤害也是一种幸福,如果无欲无求,无坚可伤,又怎麽算是爱过!”
慕蓉云飞默默的想著他的话,那边萧羽,也是沈默著。
侯健又是笑笑:“慕蓉云飞,你不用担心,我死意已决,既然你执意为你母亲索我一命,我便将这条命还给你,又值得什麽!只要水月……她,知道我的心,我这一生,也无憾了,只是羽儿,他只是代我受过,与你无怨无仇,你放过他罢!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脸上已泛上铁青,显然已服下了剧毒,萧羽看得心胆俱裂,叫他:“舅舅,你……”
侯健又是笑了笑:“死又何怖?世间最伤人的,不是利剑,不是毒药,而是人心!肉身之伤痛而有限,心内之痛苦而无垠!”
“我自小和水月相识,相互早已情根互种,她早认定非我不嫁,只是十五岁那年,师父要带我去南海闭关三年,说我回来之後武功必进入更高境界。我那时少年气盛,只道成名立业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情爱小事只待回来再说也不迟……不想三年回来,她竟已嫁做他人妇!如果让我知道,她是真心爱上了别人,心里已忘了自己,也许,我真的会祝福他们,可是,为什麽让我知道,水月并不是自愿嫁给他的,竟然是家中生变,流露江湖遇到了武功高强的大魔头慕蓉拓,因为她身边无人相依,被他相加诱骗,而我又渺无踪迹,她才不得已嫁了给他!”
侯健越说越是激动,脸色也愈见铁青:“我找到水月的时候,她已怀上了孩子,可她的心中……却仍是忘不了我!我的心,比刀剐还痛!我为什麽不陪在她身边,终於失去了她!要是我武功在慕蓉拓之上,我一定杀了他夺回水月,我爱她的一切,也不会在乎她是否处子之身!可是我不是他对手,所以我只有联系与他为仇的韩权,放出风给与他有仇的正道人士,希望借他们之力杀了他,我只要暗中保护,不伤水月分毫便可!哪知世事如棋,人算不由天算!水月竟死在难产剑伤之中,而他居然仍是活在人世!”
“可是!可是水月临终前竟是要我,这一生,都不要再难为他,毕竟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女儿的爹,不管他是用什麽手段得到她的,善良的水月,也不愿再怪他!我!我的心好恨啊!千设万想,害死的,却是我的水月!这一生!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所以我情愿青灯古佛,断了一生的念想!可是,逃到哪里,也死不了这颗心!我日日夜夜煎熬,没有一刻或忘她,只有一天死了!才能逃过这份心债!”
他的眼前已经模糊,看著惊在原地的云飞,无奈的笑道:“你长得这麽象水月,简直和她一模一样,我自从见了你的样子,更是一刻也忘不了她,每每想起,心中真是痛得无法可说,我又怎麽会杀你!我这一生欠水月的太多,也欠了你的,我害死了你母亲,就算用命去赔,也还不了你了!你喜欢美男,便送了曦夜与你,哪怕是嫡亲的外甥,也巴巴的献去给了,只是不合你意而已,呵呵……”
侯健嘴中流出一股黑血,身子晃了晃,仍坚持著说:“现在好了,水月死了,慕蓉拓也死了,我也要去找他们,在地府中,也是要知道她的心!哈哈……”狂笑著,人竟已僵直。
萧羽不禁骇然,嘴中仍是哭叫著:“舅舅!”慕蓉云飞也似痴了,他说的一切,是否真实,已无从可考,只是这份痴情,这份痛心,再也不是假装得出的!
便是自己一生,有男子能这般无怨无悔,爱自己若命,纵使忍受一切,即使失去生命,也不言悔,才算是真正爱过吧!她和萧羽各怀心事,竟是各自想得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头竟已落山,那些空门门人早走得干干净净,洞中也越是显得冷意,慕蓉云飞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才想起来,萧羽仍是裸著身体卧在冰冷的山石上。
她忙走到他身边,用件披风盖住他的身子,低声看著他说:“你骗了我一次,我也欺负了你一次,我们打平了,好不好?”
萧羽今日之内经历了亲人的生离死别,亲身的痛不欲生,这会儿又给她在这里凉了半天,本来要是常人,早就顶不住要发怒发狂了,可他自小经历就坎坷,为人从来又是极之乐天开朗,天大的事也自化小,不然如何还熬到今天,知她心中也是悲苦如乱麻,不知所措,竟是并不曾怪她。
这时竟还能扯著嘴角笑了笑说:“你当然没事啦,我就麻烦大了,这次被你搞半死不活,断子绝孙了!你说什麽办!”
慕蓉云飞也不禁有些内疚,方才下手怎麽这麽狠,虽然已经就著手应该没有真伤到他的要害,可是这番折磨也是非人可以忍受的。
这时也只得柔声对他说:“应该没事的,到时试下还能不能用,要是真不行了,我负责就是啦!”
萧羽给她这麽说心中好气又好笑,又是对她吼道:“你负责!你怎麽负责啊!你说了不要我这丑八怪的,这会儿又在这阴阳怪气的,不是在耍我吗!”
云飞禁不住突然俯身吻住他弯弯的嘴角,堵住他的嘴,他自己也是吵不出声,心中又是一震,她吻我?可是?刚才听她说过,自己的“姿色”根本入不了她的眼的……
云飞轻轻吻著他温暖的唇,近距离的看著他,虽不秀美,但却不羁洒脱,没有一点儿柔美的男儿貌,也许他是一点也不美没错,但他这种,应该是叫做帅吧,云飞加重了吻他的力度,灵巧的舌轻轻探入他的齿中,更缠绵的与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他终於失去抵抗的与她回应的热吻著,两人忘情的相拥,直到大家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云飞笑盈盈的望著他,却是不安好心似的。
他忙拉紧了披风,皱眉看著她:“喂,你脑子里又想什麽呢!我一身的针还不帮我取出来,真要整死我是不是!”
云飞抿嘴笑了笑,将他放倒在石上,嘴轻轻贴在他耳边说:“忍著点哦。”手捉住针尾,用最轻柔的手势,仔细的帮他一根根拔出体内的金针。
虽是用极轻的手,可是那痛还是疼得他浑身揪起,他咬紧牙关仍是止不住那刺骨的颤抖,她心下生疼,仍是只得极快极轻的拔出针,最後拔花茎中那根时,她的手也不禁微微颤抖,她先前怎麽会下得了手啊!
望著他苍白的脸,她又忍不住低头吻他耳鬓,轻轻在他耳边说:“对不起……”他震惊的抬眼望著她,象她这般的人,竟会对人说对不起!他不是听错了吧!
云飞心中痛惜他至极点,他既不是她的男宠,也不是她的仇敌,他只是她开心开朗,陪她笑陪她乐的好兄弟,她竟也舍得下那般狠手,这时心内真是极痛。
一句话说完,手上暗暗用劲,那深深插入他茎中的金针已被她拔出!血又流在她的手心,他闷哼一声,人终於支撑不住,又痛昏了过去。
云飞微微叹息,拿出玉露丸,用水化开,极轻极轻的抹在他伤口处,细细的检查了下,应无大碍,只是白受了这番皮肉之苦。
月上中天,他才醒转,发现她又用披风给他盖严,绳索已经解开,却仍未给他穿上合适的衣衫,见他醒转,她却变出一只香喷喷的烤,笑盈盈的对著他说:“要不要尝下我的手艺?”
萧羽不信地嚷:“你也会做东西吃?那干嘛之前老是不动手只吃我做的!又想偷懒!”
云飞嘻嘻笑著:“谁叫我身边的男子个个都不会做东西吃呢,都要我煮给他们吃的,难得碰到一个有手艺的,还不享受个够啊!”
萧羽一听头又大了,什麽啊,当自己是什麽人,没好气道:“得了!行了!知道你最疼爱你那些美男子们了,又不舍得让他们做事,又不舍得往死里虐!只有我是丑八怪,我自认倒霉好不好!我离你远点还不行吗?”
云飞也不知他是真气还是讲笑,大概总有点吧,自己今天做得是挺过分的,又是下毒手,又是口中说得他一钱不值,实在是亏待他了,这时笑了笑,也不和他吵了,便将那烧用手撕开,坐到他身旁。一块块的喂他吃。
他今天实在是又累又饿了,也没力再和她闹,就大口大口吃起来,她烤的手艺还真不错,外脆内嫩,肉又香又滑,吃得他停不了口,一口气吃得干干净净,才啧啧称赞:“想不到你还真不是盖的,比小爷我还好象胜上一筹,行了,以後就吃你的啦!”
云飞却笑得怪怪的:“以後──吃我的,那是不是说,要我负责任啊!你要是我的人,才能吃我的哦!”
萧羽一下给她抢白,反了她一个白眼:“做梦去吧!你身边那麽多美男子了,要我这个丑八怪做甚!我自由洒脱惯了,受不得争风吃醋那气!咱们还是各不相干得了!”
云飞笑了笑,用手托起他下颌:“是真话吗?今天我怎麽好象看到,我说对某人不感兴趣的时候,他可是大受打击,连想死的心都好象有了哦!”
手却不老实的伸入他披风中,探到他的花茎,一手擒住,慢慢的用手揉搓著,身子贴到他身上,轻轻吹气在他耳边:“不管怎麽样,试试还能不能用先,说好了,要是不行的话,我肯定负责任的,要是还行的话,再说罢……”
萧羽想不到她竟态度大变,转眼间就想对他下手,才惊慌起来,伸出手想推她,口中叫道:“喂!你不是来真的吧!我舅舅已经还了命给你了,你还搞我干嘛!”
云飞一手握住他的腕,笑得好暧昧,嘴轻轻贴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手仍是在他火热之上套弄:“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没听过吗?凡是有美男子落在我手上,没一个是走得脱的吗?而且你自己看看,好象也经不起挑逗了哦!”
萧羽的火热被她揉搓套弄,没几下就涨得极大,好象所有欲望已经不可抑止的冲到下体,心中正是又羞又急,却被她一言揭穿,更是著恼,另一只手又是向她击下,嘴中叫著:“我算什麽美男子啊,无非是个最漂亮的丑八怪罢了!世上美男子那麽多,你干嘛非要搞我啊!”
云飞给他逗得忍不住笑,什麽最漂亮的丑八怪啊,真是想想就好笑!手下却是不停,一手就将他两只手都擒住,向上拉高固定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却愈是加快了速度的玩弄他的花茎。
他是个极男性的阳刚男子,从来没想过竟然会被女子玩弄,更想不到她竟然这样轻易的压制住她的双手,心中直是感觉屈辱到极点,他奋力的挣扎著,极力和下身火热的欲望对抗著。
可是她却轻易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她熟练的上下揉搓著他的火热,他很快就失去理制的呻吟起来,那火热的顶端已有了晶莹的泪珠,他难忍的低吼一声,竟是便要如注的喷射在她的柔夷之上。
她却微微一笑,用掌心堵住他湿润欲涌的铃口,天啊!为什麽!为什麽偏要停在这一刻!他极是痛苦的叹息起来,身子挣扎著向她手上磨去,只盼能在这一刻放纵而出!
她将他双手压在他身下,却用一根棉绳,将他花茎根部紧紧的扎了起来,他傲然挺立的火热,无法渲泄,也无法退却!
他恶狠狠的盯著她,吼道:“你到底要干什麽!快点放了我!”
她又是捉弄的笑了笑:“有本事你再凶啊!我让你这样被绑上三天!”
口齿伶俐的他居然也被她窒得马上哑口无言,她用手轻轻揉捏他胸前两点樱红的乳珠,他身子一抖,扭过脸去,可呻吟,却是止不住的从唇边溢出了,连身体也禁不住的抖颤,好象在索求更多的欢爱。
看见这般男性的身体也在她身下呻吟,她却是满意得紧,手不停歇的玩著,身体却已骑坐到他那火热之上!
“啊!──”那不可释放的火热竟是这般敏感,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下体奔流!可却无法逃逸的困在笼中!被她温暖的包围索取得无处可逃!
他只求她勿要再动,不要再夹紧他的脆弱!可是,她只是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的继续,她不紧不徐的玩弄著他,看著他迷人而魅力的脸逐渐失神,他的脸被染上了情欲的嫣红,他的眼已经不知聚焦何方,他的双手也无法将他打救出这无边的炼狱!他只想求她,求她让他解脱出这可怜的境遇!
她笑著玩弄他的红珠,笑著夹紧他脆弱的火烫,笑著啃啮他健康阳刚的肌肤,笑著他看渐迷失在那无穷无尽的禁锢中!他呻吟著,哀求著,挣扎著,可无论怎麽样,都无法逃脱出她的掌握!
他的欲望被死死的束缚著,他的释放成为不可能的渴求,这种折磨,这种无奈,这种羁绊,甚至比之前针扎肉体之苦,还要甚上千倍,万倍!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事,他只知道,自己全身的血液和热情和心力,都集中在身下被她无休无止的含索著的滚烫柱形,他涣散的眼神只能流露出令人心碎的乞求,他无意识的唇中只能发出让人心软的哀声,他被束缚的花茎只能被她无情的掠夺!
她无视他的悲惨求恳,只是尽由自己的性子玩个够。激烈的性爱这时带给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他从来想不到有日竟会被一个柔弱女子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他恨不能将那火烫得不受控制的痛苦之源给磨碎,恨不得将自己燃烧成灰烬,恨不得将那细细的绳子用身下那鼓涨给生生绷断!可是,他什麽都不能!
她看著他从强硬的的抵抗到无力的呻吟到可怜的乞求到激烈的惨叫到终於失魂落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的默默在她的折磨中哭泣,她只觉得无比的骄傲与快感!
这就是主动招惹送上门来的结果哦!她心中暗笑著放纵自己的欲求,完全当他的挺立是任自己为所欲为的玩物!由得他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又被刺激得惊醒过来!
这一次,她足足玩了他一夜,只到天亮时分,自己满足够了,也有些倦了,才解开细绳放了他!当终於可以松懈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低吼出声,仿佛已被禁锢了千年,疲倦的终於得已睡去,他脑海中仍是那可怕的记忆……
当他终於醒来时,几乎不记得自己为什麽会躺在这里,勉力坐起身来,却赫然见到自己浑身又青又紫的吻痕,胸前的两粒红珠也是被她掐玩得又紫又淤,下身更是一片惨不忍睹,腿脚酸软得抬不起来!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才记得昨晚的悲惨遭遇,想起昨晚任她索求,自己却一分也不由得自主的卑贱,心中实是难受之极。
忽然云飞在眼前出现,他又是一惊,忙伸手用披风掩住自己,疾声喝她:“为什麽还不给我穿上衣服!你还没玩够吗?到底还想怎麽样!”
云飞故意捉弄他,笑著迎上他故作镇定的目光,樱唇轻语:“不够啊,这样就够了吗?怎麽可能!”说著又要上前解他衣衫。
萧羽想起昨晚求死不得的苦楚,闭了闭眼,终是忍不住服软:“别这样,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一滴清泪竟是沿著线条刚毅的脸庞滴了下来!
云飞心下骇然,想不到如他般坚强开朗的男子,竟也受不得这般苦,可知到底有多难受!其实她也知道他的身体再经不起玩弄的,没与他穿衣是因为怕惊了他这数天来难得的安睡,这时去解他衣裳,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伤势,吓到他,则是她一时玩兴起而已。
这时只见他脸色苍白,一脸惧容,居然心生歉意,待要揭开看看他的伤势,他却拉住前襟不放手,仍是挣扎著不愿放开。
云飞只好用强,双手拉开他两手,将他双手背在身後压紧,腾出双手剥开他披风,看那各处伤口,特别是前胸的剑伤,不多上几次伤药怕是会感染,忙取出秘制伤药,用手轻轻的搽在他的伤口上,温柔的手指仿佛调情般让萧羽的心不知是惧还是畏的直跳,他紧张得绷紧身子,鲜血又从伤口迸出,云飞不敢再玩,忙放开他,将披风拉拢。
萧羽才知她这次,真的只是为了看他的伤势,低下头不再理她。
云飞却仍是取笑他:“好了,别吓成一只鹌鹑的样子了,我不再碰你了,行了吧!真是的,又不是什麽美丽少男,又不是什麽良家豔男,以为我真这麽希罕啊!而且经过试验,看来你是没什麽问题,用不著赖著要我负责任了,等你能走了就赶紧走吧,你我再无关系,可好?”
萧羽却仍是不作一声,云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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