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卿甘为身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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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般,也不知如何引他出声,心中生闷,干脆到洞内另觅住处自行休息。

    云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羽居然早已离开,不知他是怎麽拖著残破的身子艰难的离开的,云飞的心中一痛,打开他留下的信:“云飞:对不起欺骗了你这般久!早想告诉你,我相信虐与爱并无矛盾,可是我不想也不敢说出事实。我父亲便是当年的江湖第一美男子萧文远,他当年被魔洞主人给抢到洞中蹂躏,结果居然真爱上了那个魔女,甚至将我母亲与我抛诸脑後,此事已沦为江湖笑谈,所以我从小就被人们耻笑,没有人看得起我,没有人当我是正常人,就因为我父亲是一个没有廉耻的禁脔,而且居然还真爱上了强迫虐害自己的妖女!如果没有舅舅的养育呵护,我想我早已死在艰迫之中,所以为了他,我自愿去抵他欠你的所有罪孽,现在我想,应该已经还清!我从小就告诉自己,绝不能在女人身下呻吟,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可是遇见你的第一刻开始,我已经无法抑制的沈沦,看著你眼中的失神,我决定要逗你开心,让你过快乐的过日子,知道你也是以折磨男人为乐,我挣扎著,决意不让自己陷落,我只想自己能坚守最後的一点自尊,我宁愿做你生命中的过客,也不愿与其他人共享你的情意!就此别过,愿你能真心爱惜所有的身边人。萧羽辞笔。”

    萧文远和魔洞主人的事江湖中无人不知,想不到萧羽竟是他的儿子,难怪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不自觉的沈溺其中。

    云飞想起初见他的时候,他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样子,嘻皮笑脸的逗她开心,可当她侵犯他的身子,他便害怕和战栗得如同风中的树叶,不但讲不出笑,根本就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原来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他永远不想再提的阴暗过去!

    云飞心里对萧羽突然有著深深的眷恋和歉意,他没有真的伤害过她,他为了她默默的做任何事,甚至几乎为了她被折磨至死!

    可是她,她对他做了些什麽,她不顾他的恐惧和脆弱,硬是要揭开他的伤口,强要他的身子,掠夺他的心!她伤得他好深,她一定要找到他,她要好好对他,呵平他心中的伤痛,而且她还该感谢他,他不惜公开他不愿言说的身世,只为让她相信,被虐的人竟真的会对施虐的人有情!

    她的心的酸楚的甜蜜著,她只想快些找到他,她想,她应该知道他去了哪里。

    云飞马上与当地的慕蓉山庄分舵联系,让他们准备上好的快马,自己单身一人直往魔洞,第三日的黄昏,云飞终於赶到魔山脚下,她只希望自己来得莫要太迟。

    幸好,她一眼就看见颓然坐在路边的萧羽,那麽他一定还未来得及进魔洞,如果他真的进去了,结果只有两个,要麽他就杀了魔洞主人和萧文远,要麽他就被留在洞中,再也出不来了。

    慕蓉云飞几乎是飞下马来的,她冲到萧羽身边,焦急的神态全挂在脸上,他的眼中有著无奈和悲哀,她将他抱在怀中。

    他轻声说:“见了你之後,我突然好想见一下他,可是……进魔洞的男人只能有两种,一种是有女主人带著的狗,另一种就是自愿进去当魔洞主人的狗。”

    云飞捧起他的脸,直视著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带你进去,而且我保证,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的安全。”

    萧羽望著她真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於是云飞将他带到洞口,在他脖子上戴上狗项圈,再用铁链拴上牵在手中,将他轻轻搂在怀中,贴著他耳边说:“委屈你了。”就命令他跪倒,四肢著地象狗一样爬行。

    她心知对於要强的萧羽来说这一切有多难忍受,但他既然决定了要如此,她也只有助他,她牵著他走向守门人处,请他向魔洞主人通报慕蓉云飞求见,那守卫一听她的名号便大吃一惊,赶忙入内通传,不消一会便出来跪请慕蓉庄主进洞。

    云飞牵著萧羽进去,洞内果然是机关密布,他们被带进一个富丽堂皇的洞穴,只见那魔洞主人萧无颜一脸娇笑的迎了上来:“唉呀,慕蓉妹妹,久闻你盛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绝代佳人,可见我姐妹二人果有将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本钱呢。”

    云飞打量那萧无颜,虽然已有三十余的年华,但是容貌仍是极美,眉目间略带些娇邪之气,但人却也是极豪爽一流,与自己大是投缘,不禁心生好感。

    她也笑著说:“正是,妹妹早听说姐姐的英名,只是未得一见,今日一见不得不叹服,姐姐真乃女中豪杰也。”

    萧无颜一听也是大喜,忙拉了云飞的手上座,萧羽也只得被牵在云飞身旁跪行,萧无颜轻佻的一手托起萧羽的下巴,见他容貌气慨大是不凡,不由赞道:“妹妹选秀,果然有眼光,此男绝非俗品啊。”

    萧羽被她赏玩,心中大是气恼,不由把脸一扭,脱开她的手掌,萧无颜大奇,笑著对云飞说:“这公狗脾气倒也倔得很,妹妹看来还有得调教了。”

    云飞笑笑:“姐姐说得正是,妹妹正是要上来请教这调教的功夫呢。”萧无颜笑道:“那好办!”一挥手便出来几个玄衣绝色少年,在她的指挥下跳著诱人的脱衣之舞,极尽诱媚之功,衣衫尽下之後,便互相拿著刑具惩罚身体,口中还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云飞只浅笑著说:“精彩倒是精彩,不过姐姐还是藏私了,天下谁不知道姐姐手下最得宠的乃是江湖第一美男萧文远啊,何不请出来让妹妹见识一下。”

    萧无颜神色间略有些犹豫,云飞又出言相激:“如果太难为姐姐的话,就算了吧,想那绝世之人总是难调教些。”萧无颜忙说不妨事,派人去请萧文远出来。

    萧羽的心怦怦的跳得极快,他自懂事开始就没见过父亲的面,这时心中不禁忐忑不已,又是恨又是盼,等了一会儿,只见一个青衣男子走了出来。

    慕蓉云飞也满心好奇的看个仔细,只见他长眉入鬓,目如朗星,鼻梁高而挺直,唇薄而迷人,神色间极是桀骜不驯,倒有七八分与萧羽相似,只是萧羽的脸部线条没有他那麽清冽而比他稍显柔和。

    他的步行姿态略有些异样,云飞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心中暗自好笑,萧无颜一见他出来,神色中大是呵护,连忙迎上去伸手搀他,命人拿来软布坐垫铺在身边给他看座,萧文远朝她温柔的一笑,那笑容如闪光般眩目,让满室的珠宝都为之失色,连云飞也不禁看得呆了。

    萧无颜搂著他轻声说:“本来该让你好好休息下,不想叫你出来的,不过今天刚好到了贵客,慕蓉山庄庄主来此相聚,她也是女中豪杰,想见见你。”

    萧文远才抬眼朝云飞这边看过来,慕蓉云飞在江湖中名声甚大,今日一见竟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绝美少女,柔弱文静的外表看不出竟能将无数男子随意玩弄,大是令人惊异,再看她的随身男奴,更是让他吃惊,这少年神色傲倨,全不甘於人下,眉目之间……倒与自己相似,而且这少年望著自己的眼神更是复杂,他心中不禁一动。

    云飞不理会他的迷惑,只笑著说:“早闻萧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间少有的绝色,真是让我也心动不已啊!”

    萧文远见她说得露骨,不禁也有些脸红:“慕蓉庄主过奖了,你身边人也是极之出色。”云飞笑著向萧文远走去:“他哪能跟你比,差得忒也远了。”

    说著慕蓉云飞来到萧文远身後,一边笑著对萧无颜说:“今日见此绝色,真让小妹心痒难骚,我就不客气了。”一边从後环抱著他,伸手竟向他领中摸索进去。

    萧文远又是惊又是怒,不知这少女何以如此急色,待要挣扎却又敌不过她的桎梏,云飞一伸手便在他胸部的樱红上捏了一把,萧文远只气得浑身发软,脸羞红得快滴下水来,云飞老实不客气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萧无颜还没发作出来,那边萧羽已气得忘形大叫:“云飞,你在干什麽,你这个大色狼,快放手!”萧无颜忙起身拉开云飞:“妹妹见谅,我这洞中的美男任你选用,只是文远……。”

    云飞本也是故意逗弄萧羽玩儿的,这时也回到座位坐好,全不顾身边萧羽几乎想杀人的眼光,萧文远惊魂未定,拉好前胸的衣衫,奇怪的看著萧羽,不知为何他的反应那麽强烈。

    萧羽仍是气鼓鼓的瞪著云飞,萧无颜也奇道:“妹妹,看来你这个男奴脾气还真大啊。”云飞笑得花枝乱颤:“是呀,他是个醋坛子嘛,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儿当然寂寞难耐,要不姐姐制制他?”

    说著就把萧羽往萧无颜身边推去,萧羽只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云飞咬上一口,萧无颜也只是好笑,云飞又接著说:“刚刚姐姐说,这里除了文远,谁都可任妹妹选用,那麽说姐姐对萧先生的情意大是不同罗?”

    “不怕妹妹笑话,我对文远的感情,早已超越主奴关系,这一生只要有他陪伴在旁,便已心足了。”萧无颜说著这话,眼睛深情的看著身旁的文远,文远也感动的握著她的手回望。

    云飞笑道:“却不知姐姐对文远,是普通的男女之情,还是仍由姐姐主宰呢?”“自开始时,我便是主导的一方。”

    云飞又轻声问:“却不知时至今日,姐姐会否仍虐待萧郎?”萧文远脸一红低下头,萧无颜笑著在云飞耳边回应:“我若不虐他,他恐怕会心痒难骚呢。”

    云飞望一眼萧羽,又问:“却不知萧郎对无颜姐,又是如何的心意?”萧文远微笑望著萧无颜:“她为了我甚至可舍弃身边所有男子,我又怎会辜负她的情意。”

    云飞步步紧逼:“即使被她虐得伤痕累累也毫无怨言?”萧文远正色道:“只要是她喜欢的事情,我都愿意为她做,只要她觉得开心就已足矣。”

    云飞还未开口,萧羽已是忍不住开口:“你根本就是贪图美色,宁愿抛妻弃子,做个负心人!”萧文远脸色大变,萧无颜也是愠怒得紧:“妹妹,你这奴儿不知轻重,该当受罚!”

    萧文远却出声求情:“小孩儿口无遮拦,无颜你别动气。”想了一想又对著萧羽说:“我有负妻儿,确是有错,可是我直到遇到无颜之後,才获得真爱,人生有所得必有所失,若要承担为夫为父的责任而抛弃真正的情意,勉强让大家都过得辛苦,也是同样不智啊!”

    萧羽丝毫不退让的瞪著他:“这算是什麽借口,生养了儿女却不尽责,甘心堕落为妖女身下的禁脔,你根本就是不知羞耻,你不配做男人!”萧无颜气极大叫:“反了,反了,来人,将这贱狗拖下去,给我重重责打!”

    马上有人来将萧羽拖到堂下,按住他四肢,用竹杖朝他臀上击打下去,云飞若无其事的吃著酒,萧无颜仍是气鼓鼓的:“妹妹,你也太纵容这奴才了吧,居然胆敢说出这种话来。”

    云飞笑著看著萧文远:“我这奴儿,刚巧也是姓萧,自小便没父亲教管,难免性格忤逆。”萧文远身子大大一震,又朝萧羽看去,越看越是觉得相似,忙下堂去驱开打手,扶起萧羽,颤声说:“你……你是羽儿?”

    萧羽将他狠狠推开,自己倒退几步差点跌倒,他用手指著萧文远喝骂道:“打死我好了,打死我我也不愿自己有个这样丢人的父亲。”

    萧文远扑上几步,含泪说:“你真是萧羽,我的儿子?你已经长得这麽大了?羽儿,我……对不起你。”

    萧羽只恨得天眩地转,几乎仰天跌倒,云飞忙赶上几步从後抱住他身子,劝道:“萧羽,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既然他俩是真心相爱,你也不要太执著了。”

    萧羽仍是浑身颤抖:“他过得幸福,那我呢,我娘呢,这麽多年我们过的是什麽日子?”

    萧文远长叹一口气,抽出身边长剑,反转剑柄递到萧羽手中:“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母子,反正我也与无颜厮守了这麽多年了,就是现在死去也不枉此生,你若不解气,便一剑杀了我吧,也算我还你的债了。”

    萧无颜哭著扑上来:“不,文远,该死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当年硬把你抢上山来,你们一家三口又怎麽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很感谢你陪了我这十数年,爱了我这十数年,我欠你的情只有死才还得清了,只要我死了,你便回到他们身边去吧。”说著,便朝萧羽剑上撞去。

    确良    萧文远急忙抱住她的身子,将自己顶到剑锋上,惨笑著说:“无颜,若是你死了,你以为我还能独活麽?”

    血,从他的背上汩汩的流下,萧羽的手一松,剑“当”的跌在地上,萧羽也膝间一软,跪倒在地,云飞弯下身搂紧他,他的头埋在云飞怀中,痛哭著说:“我不是真的想杀他的,云飞!”

    云飞抚著他的背,低声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他会没事的。”萧无颜忙抱起文远,检查他的伤口,只见剑从他的左背刺入,伤得颇深,一时之间竟止不住血,惊得脸色惨白。

    场    云飞忙放开萧羽过去视看,她将他上衣除下,伸手在他背上连点几处穴道,护住心脉,从怀中取出一丸玉真散,用掌力压碎敷在他伤口上,用他的碎衣扯成布条,将伤口包扎好,又将他身子抱起。

    随著萧无颜入室内,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揩油,一手抚玩他的ru头和腹肌,一手却恰好放在他下身花茎处,狠狠摸上一把,她笑著轻声自语:“刚刚不让我玩,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中。”

    走在前边的萧无颜没听见,紧跟在她身边的萧羽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怒极,一掌击在云飞背後,骂道:“你这个淫贼!快放手!”

    云飞笑著真的放手,萧文远身子差点跌落地上,萧羽忙赶上一步接住,将父亲抱在手中,入得房内,萧羽小心的将萧文远平放在床上,可萧文远仍是昏迷不醒,萧无颜和萧羽都是一脸的焦虑。

    云飞施施然在旁边说:“如果你们都出去,让我帮萧文远施医的话,也许他就会醒过来了,不然的话……。”

    萧羽大怒:“你休想,你这个色魔,只不过想玩弄他的身子罢了!”云飞耸耸肩再不出声,萧无颜摸了摸他脉搏,只觉越来越弱,心中惊惶不已,只得求萧羽:“这时候求云飞妹妹救人要紧,别的就顾不上了。”

    萧羽本极恨她,此时见她如此紧张父亲性命,也不禁有些动容,无奈只能摇摇头,与萧无颜退了出去。

    云飞大喜,她这玉真散虽是疗伤良医,却也能迷惑人的意志,让人昏迷不醒,正好让她上下其手,她的个性,遇到此等极品美男,若肯放过,倒不是本性了。

    上次放过进韩权,已让她悔恨不已,这次她当然绝不放过,她将萧文远裤子也脱下,他赤裸的身子完全坦露在她面前,更是让她为之迷醉。

    他的身子匀称而修长,如精钢般质感的骨架散发著诱人的气势,完美的五官和光滑的肌肤更是引人入胜。

    云飞的手在他身上上下揉搓,让他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也不知不觉的散发著热情,他如玉的肌肤蒙上一层粉红的颜色,更是诱得云飞心跳加速。

    云飞掐玩著他胸前的樱红,又一路向下游动,在他的凹下的脐部周围暧昧的打著圈儿。

    他的樱红被少加玩弄,就变得通红胀大,在灯光下愈是撩动著云飞的情欲,这可是她第一次玩弄成年男性的身体,与玩弄未经人事的少年相比,又是另一番风情。

    云飞一边欣赏著他的美态,纤手却向他的涨大握去,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已不自觉的扭动,只求她快些套弄似的抖动著身子。

    云飞见他如此风骚,心中大是开心,将他身子放侧,自己在身後抱住他,一手继续不紧不慢的套玩他的火热,另一手却在他那柔软的洞口探索。

    先用手指在他洞口徘徊引诱,他马上全身敏感的颤抖,这一看便知是久经调教的身子,稍加挑逗便情欲大发。

    云飞只用一只手指伸入,他嘴中溢出轻声的呻吟,云飞又伸入两根手指,共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游走,玩弄著他柔软光滑的内壁。

    他的密洞居然仍是想象不到的紧密,紧紧的夹住云飞的手指,云飞很快便摸到他的敏感点,他的身子挣扎著,全身都诱媚的扭动,仿佛在邀请云飞快些入内,云飞也不客气,拨出手指,将身下的猛的刺入。

    他“呀”的轻声惨叫,修长的脖颈向後仰直,云飞毫不留情的狠力抽插著,他嫣红的紧密被抽动得一张一合的起伏。

    云飞双手在他的前面玩弄,一手轮番搓捏他已红胀得快滴出血来的樱红,一手仍是有节奏的套弄他的火热,麽指却有意无意的按在铃口。

    他的前後身敏感之地同遭残酷的玩弄,可却无法倾泄,他全身都泛著粉红的颜色,身子随著云飞的玩弄不断摆动著臀部,极是享受这种性戏,让云飞更是全力的攻占他的紧密。

    他口中发出销魂的呤声,看来真是享受得欲仙欲死,云飞站起身来,将他双脚拉起张开,将他头下脚上的抓住,狠力的刺入,每一次的重重刺下都让他惊叫出声。

    终於,几十下抽插後,他的汹涌如浪潮般射出,云飞才把他放下,他浑身酸软的瘫倒在床上,云飞伸出手指将他的玉液涂遍他全身,他的身子更是透出一种极之媚人的韵彩。

    真是尤物啊,可惜只有一次偷吃的机会,她依依不舍的清理好床铺,将他衣衫著好,然後将玉真丸放入他的口中,不一会儿他便醒过来。

    云飞微笑的望著他说:“已经没事了,休息一段时间都会康复的。”萧文远感激的望著她,却发觉自己浑身都酸软,身後的紧密更是刺痛,心中大是疑惑。

    难道刚刚做的春梦是真的,不然为什麽真的有刚被做过的感觉呢,可看著目光坦然的云飞,心中又是疑虑。

    云飞心中自然大是好笑,忙开门唤那二人入来,他们见到萧文远已然清醒自然开心不已,萧羽感激的看著云飞,云飞心中只是想:“若是萧文远再伤一百次一千次就更是妙了。”

    接下来的几日,萧羽与云飞便留在魔洞中照顾萧文远,萧羽也原谅了他,其实他心里也早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勉强也是没有幸福的。

    等萧文远终於能够起身,与萧无颜一起送他们出洞,萧文远望著萧羽,欲言又止,终於还是开口说:“羽……你的性子刚强……做男宠只怕……”

    云飞知他忧心什麽,忙说:“萧先生你放心,萧羽并不是我的男宠,我们只是兄弟关系而已,我与他同来只是助他进洞,别无私情。”

    萧文远才放下一颗心,他其实也希望儿子能象普通人一样去爱,不再与他自己一样成为男脔,成为别人的笑柄。

    云飞又说:“其实就算我愿意,萧羽也是绝不情愿的,您放心好了,我一定帮萧兄弟相门好亲事,让他找个温顺贤良的媳妇。”

    说这话时,云飞不禁有些心酸,萧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出声,他们送到山下,也终需一别。

    萧无颜却还有大礼,送给云飞一对异常美丽的双胞胎少年,年仅十二三岁,他们双双跪倒在云飞面前,只求留在她身边为仆。

    云飞见他二人秀美可爱,甚是喜爱,只是自己仍想与萧羽一起行走,带著他们有些不便,就除下手上一只玉镯当信物,让他们先去慕蓉山庄等侯听命,自有人会安置好他们。

    云飞与萧羽默默的走了一程,看萧羽的心情还没平复,云飞诚心邀他:“萧……兄弟,此处离我莫干山庄并不远,不如……你跟我回庄游玩一段时间如何?”

    萧羽无可无不可的,本来也是闲散人一名,倒也有兴趣想看看那个神秘的山庄内有何风景,於是欣然同意。

    云飞又是打趣:“我还要帮你物色名良家少女,将你终生大事安排妥当呢。”萧羽深深的看她一眼,却不回嘴。

    二人且行且玩,一路上再不提什麽风花雪月爱恨情缠的事,只是以兄妹相称,倒又回复到初相识时的默契和开心,萧羽也渐淡忘父亲那段痛事,和云飞嘻笑玩闹,这一路,只嫌走得快了。

    如此这般,约十一二天,才回到莫干山,才到山脚,早有人上去通报,数骑快马疾驰如来,当头的,便是一身雪衣,俊美得不似尘间人物的韩冰,身後紧跟的,是曦夜、秦虞天等众男。

    马的来势甚快,可见得来者之心急如麻,极快便已来到眼前,韩冰最是心急,马如未停已是一个跃起飞身扑到云飞怀中。

    “云飞,你终於回来了!”紧紧的怀抱著她,眼圈已经红了,“我和曦夜到处寻你不著,你再不回来,我就……我……好想你……”

    话没说完,心中忽又有些忐忑,好象云飞走前还在生他和古钰的气,不曾原谅他吧,自己,是不是又越矩了?

    想到这里,忙放开云飞,长身跪下,低声请罪:“对不起,主人!奴……又放肆了!请主人责罚!”

    云飞却故意不理他,只温柔的拉过逸风和曦夜,先一边香一个吻,又对著虞天甜甜的笑了笑,只是当韩冰透明!韩冰的心已沈到那冰冷的海底,低著头一声出不得!

    曦夜却悄悄附在云飞耳边说:“云飞,他和古钰……没有……古钰的守宫砂仍在……”云飞回他一个偷笑和眨眼,用更轻的声音偷偷在他耳边说:“我知道……”

    看见韩冰彷徨的跪在她身下颤抖,她心中却想起文远与无颜的那般深情对望,登时心中一软,想是捉弄得他也够了,便伸出柔夷,极是温柔的将他拉起来,一手抚著他极美极柔软的唇,看著他那盛满深情蜜意的眸子,轻声说:“冰冰,我也好想好想你!”

    韩冰正是心如乱麻,却不料她忽然这般柔情,顿时迷失在她如雾的美目中,可她一转口,又是玩笑:“不过,处罚是自然少不了的,而且还要先检查一下,我离开这麽久,你有没有偷吃!”

    说著,手指勾著他优美的下巴,将他美丽绝伦的面容拉近,深深的深深的吻下去,“嗯……”韩冰已是人自醉了,云飞不单不再怪责他,竟然还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也想他?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她这般的温柔了?韩冰被巨大的温柔包围著,心中正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云飞又当众热吻他,他微感羞涩,却不舍挣开她温软的怀抱。

    只能任她索取著,吸吮著,他,不敢回吻她,只是享受是她这一刻的宠爱和溺爱,几乎被她吻得透不过气来,软倒在她身侧。

    云飞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留恋的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才叫你好看!”媚眼如丝,只叫韩冰被迷得魂不守舍。

    萧羽在旁,看著这个惊人秀美的男孩子,享用著她宠溺疼爱的热吻,心中一窒,也不禁感叹:原来世间真有这般清丽秀美的男子来配得起她的,也只有这般的男子,才能得到她的宠爱吧,象自己这般粗鲁无状,不解柔情的人,还是趁早远远的滚到一边吧。

    这时挤在云飞身边诉久别的衷情的人都围满了,其中最惹眼的,却是上次魔洞中送来的那两个双子的美丽男孩。

    云飞仔细看他俩,越发出落得冰雪可爱了,虽才十二三岁,身量却已颇高,但发育期的身子仍是显得比成年男子娇弱得多。

    两人长得并无二致,一样的瓜子脸儿,桃花般的眼儿嫩得能滴出水来,小巧樱红的嘴,挺翘的鼻,甚是动人心致。

    云飞也笑著忍不住拉过他俩的手,细细的关切问他们可住得习惯,二人声音也是一般的好听,莺声跪下多谢庄主的好心收留,乖巧得让云飞好生开心。

    他二人却并无名字,只有在魔洞中的代号,於是云飞沈呤片刻,见他二人腰肢如杨柳纤细,声音如清铃儿清脆,便赐他们分别唤作:舞柳与轻杨,二人忙跪下多谢庄主。

    当下回庄接风洗尘,不消细说。

    当晚,陪伴云飞的,自然是韩冰,他跪在床前等云飞,心中还是忐忑不已,不知云飞要如何对待他!

    正出神间,却听见她突然柔声在耳边说:“又敢心不在焉了?还在想你的古钰妹子,是不是?”

    韩冰忙拼命摇头否认:“不!不是!我和她并没有什麽!”

    云飞转到他身前,俯视著韩冰,却收了笑容,冷冷道:“是吗?没有什麽吗?不是全身都给她碰过了吗!嗯?”

    韩冰一窒,无言以对,只是抬起眼望定了她,从她眼中却只看见闪烁著光芒,便低下头咬了咬银牙,不作一声了。

    云飞心下生气,从那浓盐水中抽出一根细长的湘竹鞭子,用手抬起他绝美清丽的脸庞,抚过他湿润柔软的唇,轻声喝道:“这里!碰过没有?”

    韩冰不出声的微点了点头,云飞冷酷的低吼:“说出声,我只要听到是有,还是没有!”

    韩冰轻声回答:“有。”云飞忍不住一阵醋意,猛的举起手,“刷”的一鞭,居然抽花了他绝美清丽的脸庞!红得似血的鞭痕从他耳际一直到唇边,鲜血从他柔软的唇边滴了下来,他却只闭了闭眼,不敢吭一声。

    云飞轻吼道:“哪都敢任人碰!你胆子见长啊!不给你长点记性,你是不会改的!是不是?”

    说著,手又抚到他优美的颈上,质问他:“这里呢?嗯?”韩冰闭紧眼,仍是轻声答她:“有。”云飞又是一鞭狠狠的抽下,血红的鞭痕即刻印记在他的颈侧。

    云飞将他一把扯起扔上床,一手撕开他的衣襟,冰冷的纤手一路向下,他一路咬紧牙关,只是点头说有,云飞鞭鞭不留情的抽下,他胸前的樱红,平坦的小腹……都被抽得血迹斑班!

    云飞一把出力擒住他美丽纤长的花茎,恶狠狠的说:“这里呢?嗯?”韩冰侧开头,不敢望她的眼睛,却仍是不敢欺瞒的从唇中勉力挤出一个字:“有。”

    云飞登时觉得天旋地转,握紧他花茎的手禁不住气得发颤,再不留情,举起鞭,韩冰惊得将头扭开,云飞出力攫住他那高昴挺立,以要迸裂的力道狠狠的抽打它,“啊──”因为敏感处的剧痛,韩冰的身体瞬间僵硬得绷紧,此时竹鞭又毫不留情的再次抽下!

    “不──”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让韩冰连想合拢下肢也不能够的不断的哀叫著,胸前的金环又惨遭使劲的拉扯,使得他不由得将身体缩成一团。

    云飞更恶意的用竹鞭的前端,轻轻地穿入他的後洞,狠狠的说:“这里呢──嗯?”韩冰咬紧的牙关间溢出听来像呜咽般的哀求:“没……有……云飞……不要……”

    云飞猛的将竹鞭抽出,那突然地刺激和疼痛让韩冰惨叫得迸出眼泪,心中竟又是无法言说的无限悲苦!

    云飞用鞭稍轻碰他意识几乎失神的脸侧,冷笑著说:“怕了吗?下次还敢不敢再让人碰你的身子了?”

    韩冰定了定涣散的心神,狠心咬了咬牙,却是轻声而坚决的说:“若是你的命令,若是你的意愿,我……什麽都肯!”

    云飞脑中突然轰的一声,原来……他竟是这样想的,竟是存心这样的,他是恨自己将他双手送出吗?所以任古钰为所施为,也一颗心冰凉到不曾躲避吗?这麽说,竟是自己错了!

    她盯著韩冰无畏缩的眸子,他赤裸美丽的身子上,满是她无情鞭打所留下的斑斑血印,一切竟是她的错吗!可他却不解释一句的由她任性的发泄,他竟是,如此的爱惨了她!

    云飞心中生疼,自己竟是如此的不曾体会过他的感情,还是任性任情的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吗?他的心,却要痛得如何!

    云飞俯下身子,伸出手心疼的轻抚他脸上的鞭痕,放柔声道:“冰冰,我问你,我这样对你,你也不怪我吗?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是不是一定不会爱上我?”

    韩冰眼圈一酸,便直要掉下泪来,模糊的望著她那美丽绝伦的脸,轻声说:“云飞,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只求──你心中真的有我,真心真意在乎我,这身子,就是给你折磨碎了,也只由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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