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革

的土皇帝，足有万人得听自唐无病想想道：“大人的好意无病心了，只碎金驿离着长很近，随时可以回去照顾母亲。再者无病行得正坐得正，也不怕他乱来。”

    洪承畴沉默了会，点点头，“嗯，既然是在母亲身边尽孝，本官也不勉强你。只是有些事情，玄安还是要小心点。吴牲来了陕西，他是东林的人，来就查了本官三个月，下来他还要巡视三边，你是我的人，事事都要小心，不要被他们抓住把柄；其次刘广生主抚策，已经撑不下去了，既然你呆在这边就要多给他唱唱反调，不是让你违背他的命令，而是要多剿流寇，剿狠越好。()我看过不了多久刘广生就撑不住了。”

    唐无病心又开始发ao了，g嘛跟我讲这个，刘广生跟你都是巡抚，你们神仙打架可别把自己给捎带上。不过唐无病还是知道历史走向的，吴牲的到来带来了西北政坛的地震，他参倒了杨鹤，从而让洪承畴上位。但是唐无病搞不明白，刘广生跟杨鹤都主抚策，吴牲为什么要参倒杨鹤，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但这是历史上的真实情况。按照这个判断只能说杨鹤既不是阉党不是东林，是于两者之外的存在，那么吴牲参倒杨鹤惟一的可能x就是让刘广生上台，对了，吴牲来到西北第一件事不就是查洪承畴吗？

    明白了，唐无病心顿时形成了整套的关系图谱，看来吴牲的到来秉承了朝廷的某种旨意，而且洪承畴也感觉到了其变化，因此他才可能让唐无病进剿流寇剿多好。而且刘广生说不定也已经变抚为剿了，为吴牲出牌做准备。

    想到这层，唐无病茅塞顿开，试探道：“大人，恐怕刘大人他已经抛弃抚策了吧。”

    洪承畴眼睛一亮，不动声se看着唐无病，“说说你的判断？”

    唐无病道：“去年就抚的巨寇除了有限j个，全部旋抚旋叛，朝廷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钱粮，效果完全看不到。(更新：)免不了有人挑杨督的不是，那么吴牲的到来未必不是朝廷要对流寇之乱重新作出署的前奏。无病听说吴大人和刘大人皆出自东林，果朝廷政策有变，那么吴大人肯定第一时间知会刘大人，而且吴大人为什么要查大人不就十分明显了吗？他是在为刘大人扫清晋升的障碍，甚至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参杨督都未必呢。因此无病以为眼下更不能剿，得让陕北流寇这颗~包发出来了，才是对大人最的局面，如此一来，抚策彻底失败，杨督位置不保，而大人剿寇功劳能力都摆在那，只要略施小计，让刘大人那里捞不着功劳，三边之位非大人莫属。”

    唐无病不过将历史发展的脉络理出来，在洪承畴听起来却是另一番天，朝廷政策有变，洪承畴是早有耳闻，吴牲到来所带来的一系列变故他也暗自推演过，无论如何也得不出这样的结论。但如果刘广生倒向剿策，那么一切都能说通了。

    这番话让洪承畴犹如醍醐灌顶，逻辑上说通了，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呢？洪承畴皱着眉头道：“以无病之见，这段时间应该按兵不动？”

    唐无病道：“正是，不动的是陕，而不是延绥，延绥不但要动还要大动，g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境内流寇赶来陕好了，让刘大人头疼去吧。”

    都是聪明人，唐无病的主意就是让陕变成贼窝，让刘广生剿都剿不过来，那么延绥无贼自然是洪承畴的功劳，这一石二鸟之计实在精妙。

    洪承畴点点头，“接着说。”

    唐无病受了鼓励，继续道：“大人，陕问在抚不在剿，延绥问题在剿不在抚，陕主抚策是对的，因为这里农田条件是可以产粮食的，只是上面不作为，不组织流民屯田从而导致流民越来越多，流寇越来越壮。无病在周围j个村组织流民种，今已经能有正常的产出，这个证明只要进行有效的组织，流民完全可以回归土，重新为朝廷纳税。现在朝廷和流寇不过是在抢人而已，有了粮食能活下去，没人愿意做贼，朝廷在这方面有先天的优势。”

    朝廷和流寇抢人？这又是一个石破天惊的说法，洪承畴饶有趣道：“记得去年跟你去西，你仿佛对屯田很有趣。”

    唐无病道：“是的，无病返乡后，置流民三千，任千总的时候又安抚混天王手下五千，今无病也养活着万把人，让他们屯田，壮丁充军。大人也看到了，这也是活人之路啊。”

    洪承畴点点头，“如果个千总都能活万人，岂有流寇的活路，这就是你与别人的不同，那些粗鄙丘八，除了砍杀，除了吃空饷，除了杀良冒功，谁也想不到那么长远，谁又真正能为国忧。”

    唐无病道：“只现在我一个区区千总名不正言不顺，原来都司答应的给我一个团练衔，后来又不了了之。”

    洪承畴道：“嗯，此事我知道了。”

    唐无病连忙叉手拜谢：“谢大人。”

    洪承畴道：“玄安，你走的路对的，可是粮食怎么来？”

    唐无病将长种田的经验以及甘薯玉米这些耐寒农产品说了出来，“……大人，这些东西虽不属精粮，至少不死人。”

    洪承畴道：“好，你这个办法好，能不能给本官一些种，也好拿回延绥试种一下。

    ”

    唐无病道：“这个没有问，大人需要多少，只管说话，到时候再给大人送去j个这方面有经验的农民，让他们指导播种就行，眼下快七月了，抓紧时间估计还能收一季。”

    洪承畴走到他身，唐无病连忙站起来，身材矮小的巡抚大人拍着孝廉的手臂，“你在碎金能做点事，尽管放心去做，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跟本官说。只是对于东林那群宵小，你还是要留神，遇到不明白的可找本官商议。”这番话已经默认了唐无病的选择，而且已经彻底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腹，这般抬举唐无病连忙应诺。

    洪承畴在碎金驿驻扎了两天，唐无病给洪承畴带来了五千亩地的种，另外附带五个农民。

    看着洪承畴远去的军旗，唐无病知道经此一役，他的身上已经深深地烙上了洪记烙印，以后都要和这个人捆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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