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
他优雅,纯洁,对南宫嫣很用心。这种用心,让南宫嫣的心明媚起来,
慕容竣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南宫嫣不忍拂了少年人的好心,笑道。
京城里有许多家有名的酒楼都搭有唱戏的戏台子,
权贵们都有听曲看戏的嗜好,
翌日早膳之后,南宫瑞准备出门,他换了套件白色儒衣,外头套一件很长的青灰色大风氅。
手里拿着一把逍遥扇,让他看上去成熟几分,也更加英俊斯文,书生气十足,完全不像是昆仑派学艺过的小道童。
南宫嫣先看到了他,不免惊讶地心想:“想不到南宫家的唯一小少爷打扮起来还是蛮有气质的嘛,”
“要干嘛去?”秦紫瑶见他今日特意打扮一番,蹙眉问,“你不会是在外头认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子吧?”
不知是不是戳到心处,南宫瑞莫名红了脸。
他生得白皙,这么一脸红,越发显眼,秦紫瑶微讶:“你还真结交女子了?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然后又问,“我可告诉你,门第低了的,只能做小妾,你别跟人家纠缠太深--那家的姑娘叫什么?”
南宫瑞连忙回答:“不是姑娘,是学堂里的同窗约了一起郊游,”
秦紫瑶暗暗松了一口气,
逐不再过问他。
怕秦紫瑶起疑,便悄悄给她一个眼神,暗示他先行一步,她随后再出门,
他们昨日已经约定去南湘酒楼看戏,所以她随后找了个借口直接坐了马车到了南湘楼,上得二楼雅座,便见南宫瑞早已经在那等候她多时。
哐当,一声锣鼓开锣,楼下大厅中央一个戏台子上,花旦上场开腔唱起戏来,是一出贵妃醉酒的曲目,到底是名角儿,唱得是嗓音灵动润玉,绕梁入耳,台下的观众是满堂喝彩,热闹非凡,
楼上的他们两个交头接耳地谈论着此戏的精彩部分,讨论得热火朝天,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就是一对小小青梅竹马感情亲昵无间般,慕容竣因为有事要与手下副将们谈,因此也来了南湘楼,
在楼梯拐角处无意抬头往上望去,便见到了他的小女人--南宫嫣。
她穿了件长袖月白色绣银丝莲花的拢云袍子,披着一条缀满流苏的绒毛披风,雪藕一样的胳膊隐藏在薄纱袖里,若隐若现,美得如同坠入凡间的精灵一样飘飘如仙。
像个勾魂的小妖精。
而她旁边,坐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文弱的白净书生,状似亲热地低头交谈着什么。
慕容竣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好个小家伙,才警告她不许跟别的男子胡来,转眼就将他的话当耳边风,勾搭上一个白净少年,还真的不怕他吗?
薄唇微抿,透出蚀骨寒意!
两人并没有看见在从楼梯上来的慕容竣,依然在热烈交谈着,
忽然觉得背后一凛,有人!
快速转头一看,竟然是慕容竣!
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她突然掌心一紧,坚硬如铁的宽大手掌,越过单薄衣袖子口,握紧了南宫嫣的白嫩小手将她扯得站立起来。
她微微一愣,
她扬起眼帘,瞧见了面如沉水的慕容竣,不免心下一紧,
心里不免暗叹: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老是安排如此多的巧遇是怎么的,怎么她来京城后第一次来看戏,都会碰到慕容竣!
南宫瑞见他捏住南宫嫣的小手,大惊:“你是谁,休得无礼,快放开这位姑娘的手,”
说罢,南宫瑞就要上前夺南宫嫣的手。他还没有靠近,慕容竣突然抬起胳膊肘,重重一下打在南宫瑞的门面上,南宫瑞一时不察被他击了一掌,一怔,暗想此人竟然如此莽撞无礼,逐不客气,欺生上前快速出手,一记手刀劈过去,
他和他,同时出手中扇子和软剑一般疾飞向对方所在的风中,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慕容竣一转手臂,软剑竟然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天空里的声音坠落下来,几乎把南宫瑞手中的逍遥扇搅进去而南宫瑞则松开手,用真气一震扇子顶端,化解了他的攻击
再次不约而同的纷纷跃起,在二楼之间跳跃,两人的气势都已经到了崩裂境界,楼下看戏的人听得楼上打斗声,纷纷吓得散场逃跑出酒楼,顷刻间只剩下几名副将,慕容竣,南宫瑞,还有她--南宫嫣,等几人在场。
只听得那两人之间的战斗,消耗着了他们那闪电般的速度十多分钟后,南宫瑞到底才12岁多,还年幼比不上已经是征战沙场多年的慕容竣这样个成年男子的武功,败下阵来,南宫瑞突的一震,跪倒在地,唇角涌出血丝蜿蜒,慕容竣则定定地站着,傲然与冷漠交织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住手,你要打死他啊?”南宫嫣急忙奔到南宫瑞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跪倒在地上的他,掏出怀中绢帕轻轻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转而怒瞪了一眼慕容竣,低恼地说道。
见她依然心心念念护卫着怀中的那名白净少年,他更加恼怒不已,忽然喝道:“来人,将那少年带走!丢到本将军的暗室里去。”
说完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圈锢住,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出了南湘楼。
随后一名副将将被慕容竣和南宫瑞打斗时候砸碎的桌子茶杯碟子等等赔偿了一银两,再架起南宫瑞也随后离开了。
(2017215更新 今天回来晚了。更细慢了。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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