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因为行装简便,末语一行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刚过三天,便已到达了下一个落脚点——夲(tao)城。
“青一,定点。”
“是!”
岑天所在马车的左后方马匹上,一名面容平凡的男子抱拳莪(e)首,翻身下马,不一会儿,人影已几不可见。
末语掀开车帘,轻步走下。
“为何不直接进城?”
“有人跟踪!”
末语闻言一愣,自己不懂这古代的什么内功心法,也不会耳听八方,倒是领教了不少岑天的过人功力,若他这么说,便也肯定是事实了。
“可有杀意?”
岑天使了个眼色,天韵楼一行人动作整齐地将马围成一圈,然后跃下,站在一边。
待恢复宁静后,岑天这才看向末语,向她点了点头,但又示意她到马车里谈。
末语挑了挑眉,这三天来,纵使自己多次追问,岑天也总是言简意赅,干脆的拒绝回答。
现在,终于要说了吗?
向后方自家马车内的两人做了个“稍等,不用担心”的手势,便移步向那辆木黑的马车走去。
待岑天放下车帘,末语这才注意到这个马车的窗户都已被严密的遮住,但马车内并未因此而变得漆黑一片,当然,这要归功于那镶在马车顶部的十二颗晶莹圆润的夜明珠了。
马车内的物具摆放都极为简单,右手方是一排的置物柜,有着许多的大小抽屉,左手边是一个低矮的茶几,中间则铺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毛制成的灰色地毯,而一些铺盖则是整齐地叠放在马车的最里面。
末语心下微汗,这要比她的马车素净的多了,别看她那辆马车外面看起来一般般,可里面早已被炎儿那个享受主义者改造成了小型的宫殿了,什么上好的天蚕丝织成的细软靠垫,用沉檀香木凿制镂空花纹的书桌,甚至还想把他家里的金丝绣绒锦被弄上车,但在末语的坚持下,炎儿勉强换成了银丝绣的,真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啊!
顺着岑天的手势,末语坐定,虽然急着想知道茗儿的近况,但面上仍旧平静,耐心地等岑天开口。
“莫少主可知你那仆人是何姓?”
岑天不急不慢地开口询问。
“呃……”末语微微一顿,“这……倒是不知。”
如今想起来,自那天梦乡楼下救了他之后,便是一直唤被告知的茗儿这个称呼,倒从没想过要问他姓氏为何!
“他姓津,津茗是他的全名,他乃当今女皇的十皇子,当然,他是个私生子。”
岑天察觉了末语微变的脸色,但仍只是稍作停顿,继续陈述。
“他的父亲东方玉,是在十六年前认识的当时还是皇太女的津桓,惊艳于东方玉的美貌,津桓开始了千方百计地博他欢心,半年后,东方玉怀有身孕,但因津桓突然失踪,而被赶出了家门,因此流落到了郓城,在梦乡楼里成了一个乐师,待生下津茗后,才凭皇太女留下的玉佩得知其真正身份,但那时,津桓已称帝登基,东方玉也因此在十五年后抑郁而终,而一年后,梦乡楼老鸨见刚满十六的津茗已有过人美貌,强逼他下海接客,之后,便遇到了你……”
末语抬起头,脸色有点沉,眼神锐利地看着岑天,柳眉微微皱起。
“在下似乎并未让岑公子调查茗儿的生平!”
岑天眸光一闪而逝,脸色却未有丝毫的变化,坦然地与末语对视。
“若你不知这些,岂能明白为何津茗自愿坐上七皇女的马车?!”
“你说什么?”
末语猛然起身,头却猛地撞上了马车顶,“咚”的一声闷响,有点眩晕的末语不稳地倒向坐在对面的岑天。
似乎是被末语的反应惊倒,岑天竟一时的没反应过来,双手条件反射地抱住末语,自己却被突然的力量推倒在地。
一时间,马车里静得,似乎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稍快,却意外的合拍……
从未如此尴尬的末语失了她平日的冷静,微微抬头,竟又撞进了那双让她心跳失速的眼眸之中。
岑天环住这具意外与自己极为契合的身体,看着眼前这双夹杂着悲伤和迷恋的复杂黑眸,心中一阵的微颤。
左手缓缓地上移,轻按末语的脑后,岑天抬起头,凑近那双诱人的红唇。
末语如同着了魔般,一时竟无法动弹,任由岑天越靠越近。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饱含怒意的清脆嗓音在马车内响起,一阵刺眼的强光照入,两人暧昧无比的姿势曝于阳光之下。
看着迅速分开的两人,炎风只觉得杀意已经逼得他的xiong口快爆炸了,极度y沉的脸色恶狠狠地看向末语身旁的丑男,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跳下马车,飞奔离去!
阎宫
“出来!”
“主上!”
树林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一名白衣男子跪在一脸杀意的炎风面前。
“千,为何你的情报里没有岑天这个人?”
接近零点的语气让空地四周的空气都快要凝固了。炎风想起末语出行前交待的,岑天是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此次算是同路,便结伴而行。
该死的朋友,他看那个岑天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还真是闷骚的人呢!明明对末语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却硬要装着一脸的冷酷,真是令人讨厌!
还好,他的末末也够迟钝,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可……想起刚才的一幕,炎风的理智几乎丧失,转身挥手,原本跪在地上叫千的白衣男子猛地撞上了身后的树干,“噗”地吐着大口的血,洁白的衣襟上全是点点红迹。
“属下知错……咳……”
“千,你知道我阎宫不养废人!给我查,我要那个岑天的所有资料!”
“是!属下告退!”
“虬(qiu)!”
“在!”
千原本跪的位置重新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同样的蒙面。
“说说这几天的情况!”
“是!主上出行第一天,便有两队人马暗中跟踪,一队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掌握,但看那队人马的衣摆处均绣有一小片的祥云流水图案,属下断定,实属天韵楼!”
虬停了停,见炎风并未阻止,这才继续说下去。
“天韵楼似乎有保护之意,故属下并未打草惊蛇。但另一队人马同样都是高手,属下曾有意试探,虽未被发现,但看得出,那队人马的身手与皇宫大内的侍卫极为相似。”
“又是她吗?”
炎风的语气再度回到了冰冷,原先不可遏止的怒意已然不见,但从内而外散发着冻死人的气息。
“属下沿路跟随,但七皇女的手下并未出手,倒是一路上时常出没沿途匪贼的山寨……”
“为何?”
虬微微一顿,似乎是想抬头看炎风的表情,但脖子上像是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不敢动弹。
“属下不知!因为沿途的大小山寨都在短时间内销声匿迹了……”
“销声匿迹?哼!是死绝了吧……”
炎风冷冷一笑,满目的嘲讽,天韵楼的动作倒是很快嘛!不过……末末,他可是势在必得呢!
“继续监视,但不可轻举妄动,若有异动,发暗号!”
“是!”
“先下去吧……”
两个练武之人都听见了不断接近的脚步声,来人似乎没有武功。
白衣女子消失后,空地边的树林里走出一名纤细女子。
“炎儿……回去吧……”
末语不知道是否应该解释,毕竟,炎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但……除了这个,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解释的理由。
见站在不远处的炎风一脸的冷怒,末语心下叹了一口气,他生气吗?为什么呢?嫉妒吗?
呵呵……她还是喜欢抬举自己呢!当初,在梦乡楼,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时的炎风眸中闪着的,分明是见到喜欢的玩具的表情,她……也只不过是个他喜欢的玩具罢了……
“刚才,是不小心跌倒了,听到茗儿的消息,太震惊了……”
一直侧身未动的炎风这才正视末语,眉头微皱,但心中的怒意已经释了大半,这女人,终于也有主动解释的时候!
“末末……不要喜欢别人……只要喜欢炎儿……”
愕然地看着怀里的白衣男子,末语一头的黑线,果然是奥斯卡的潜力新星,这变脸的速度让她都快反应不及了。
“我……没有喜欢……只是……”
伸手抱住怀中的炎风,末语的视线上调,看向有些昏暗的天空。
“只是……他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爱的人……”
察觉怀中的身体僵了僵,末语心下苦笑,不允许自己的玩具心有旁骛吗?
果然,还是不行啊!她怎么会天真地让炎风就这样放弃呢?
“青一,如何?”
方才离开的青衣男子半膝跪地,向马车中端坐的男子抱了抱拳。
“已经联系好了分楼的掌柜青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可有转交的信件?”
“有!”
青一从怀中掏出一封被印泥封死的书信,递给一脸肃穆的岑天。
迅速地撕开书信,待展开后看到信上内容,岑天的脸色已经被一片y鹜取代,手中的信纸也被捏得变了形。
“阎宫……”
暗袭
进了夲(tao)城,末语一行人直奔岑天所说的故居楼。
这个酒楼虽然看起来与一般普通酒楼没什么两样,可去过天韵楼在郓城附楼的那家,末语就明白了这家背后的主人定是岑天了,还好,这家的掌柜有点经商的经验,没把一个好好的客栈酒楼搞得想是擂场一样。
又是乌黑的铁木啊……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迎面上来的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满脸的谄媚,但并不让人觉得厌烦,配上她那双细眯的丹凤眼,竟是极为讨喜。
“我们订了房间,掌柜的,一个时辰后,备好晚饭吧!”
末语对女孩轻轻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开口。
“好嘞!客官,您请!”
女孩做了个恭请的姿势,又向后喊了一声。
“我说,青鱼啊,快来迎客人啊!”
“哦!这就来了!”
从堂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应声,不大会儿,便走出一个同掌柜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圆鼓隆冬的大眼眨呀眨地盯着末语一行人,模样竟也与那掌柜的极为相似。
双胞胎?!末语眸色一闪,虽然眼睛不一样,但,她敢肯定,这两人定是对双胞胎姐妹,而且,大眼睛的是姐姐,丹凤眼的是妹妹,当然,丹凤眼是假的!
前世的她,因为公司需要各种各样的形象代言人,故也有幸接触过多名国际知名的化妆师,对于化妆一类不算是精通,但也懂了七八分,更是暗中看到了巧夺天工的易容工艺,拜现代的高新技术所赐,那时见到的假面都是纳米制作,而这个妹妹的脸上,可以说是简陋的易容术,也就被她轻易的看破了!
没有怎样表露自己的情绪,末语知道天韵楼里的人自有他们一套生活方式,淡淡地对走进的姐姐微微一笑。
“有劳!”
青鱼明显地一愣,天,好漂亮的人,若是男儿,她定要娶回家,可……
眼珠子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站在末语身后的楼主,背后一凉,算了,她还是乖乖当她的店小二吧!
“客官请随我来!”
咧嘴一笑,看看总行吧!青鱼小蹦步地领着末语一行人上了楼。
故居楼里几乎没什么住客,所以,末语得以住到了古代版的总统套房——天字第一号,黑线!
不知是刻意的安排,还是无意的巧合,末语单人住在了天字第一号,右手住着岑天,左手住着林希和炎风,虽然炎风以夫妻该是同住一间为由非要搬与末语同住,但是被末语扫向林希的一眼给驳回,只得恨恨地跺脚放弃。
不过,在末语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炎风又重新扬起惯有的笑容,回了房间。
“炎儿,若你听话,明天带你去逛街!”
末语有种哄孩子的感觉,真是哭笑不得!但,不能不说,这,很有效!
打开窗户,入秋的凉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入房内,末语静静地坐在床边,今夜的夜空,没有月亮呢!
“不要动,否则,就死!”
颈边传来一丝的冷意,尖尖的,似乎是根针,但,更粗,像是锥子。
“可有惊动其他人?”
身后的女子似乎没想到末语会突发此问,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又很快地加重了手劲。
“没有,中了我们的迷香,没那么快醒!”
“那就好!”
末语心下松了一口气,中了迷香,信息很多,这女子的同伴并非要他们的命,似乎只是冲着自己一个人而来,虽然疑惑,但也没必要担心惊慌了。
“你为何不说话?”
女子的声音低哑,带着沙沙的杂音,似乎嗓音被伤过,但,并不刺耳。
“我没有话说!”
末语面无表情,继续看向窗外的夜空,月亮,出来了呢……
女子看着被自己制住的末语,竟一时忘了说话,朦胧的月色下,只着中衣的她像是披着霜似的银纱,似梦似幻,衬得她那张不似常人女子的倾人相貌,更是出尘,双眸沉静地不似凡人,看透了生死,甚至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
“你也很漂亮!”
女子反应过来,竟发现末语已抹去了一脸的淡漠,微笑地看着她,一瞬间,如墨的黑眸满是流光溢彩,夺目无比。
女子有了她从没有过的反应,她,脸红了!
从不知道,自己这张祸水脸竟然也能救她一命,当一个杀手的手发抖时,她便注定要失败,而身侧的这名女子似乎还未发觉她的动作已经松弛,眼神也开始闪烁!
就是现在!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是女子绝对看不清的动作,待她意识到问题,她已经被末语整个人压在了房内的地板上,双腿和双手均以脱臼,狠厉而又凌利的做法。
“你要什么?”
将已经不能移动分毫的女子搬到床上,末语静静地坐在桌旁,双目溢满了冷凛。
躺在床上的女子显然还没有从这种受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末语。
“你并不会武功!”
“答非所问!”
末语冷冷地开口,没有要应和女子的意思,实际上,她也没有要同女子背后的人周旋的意思,她可以感觉的出来,女子对她,并没有杀意,只是试探,但,太鲁莽,若是此时有另一班杀手降临,岑天和炎风他们就都会有致命的危险!她还记得救起岑天时,他身上的伤口和毒。
“你要什么?不,你接到的指命是什么?”
“试末语!”
“试我么?”
末语微垂眼帘,掩下眸中的冰冷,真是愚蠢的做法!
“你走吧!”
“不可!”
说话的不是房内的两人,而是破门而入的岑天和炎风。
“不必担心,只是试探,罪不至死!”
末语淡淡地开口,走向前,手法迅速地接好女子脱臼的四肢,然后低身凑近女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下次,你们若再敢做如此愚蠢之事,我定不会饶过你们!”
女子带着满身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冷汗,飞身离开了客栈。
末语停了好久,才转过身,淡漠地看向仍站在门口的两人,不,好多人。
“你们……都看到了?”
信任
末语有点冷,伸手抓了抓身后的被褥,看着不远处一脸惊愕得难以置信的表情,色彩缤纷。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若没有,请恕我累了,还请关好门!”
静静地等着众人开口,但也只是看见一些人张了张口,但并未出声。
“你……休息吧……”
岑天率先反应过来,微微低下头,转身时借机撞了一下仍旧愣神的炎风,手心略微地施力,一干人等迅速地被一股力量强行地推出了门外,门被缓缓地关上,还有末语的双眸。
梦中是一片黑暗,她只是个养女,为什么会被绑架?!
四周好冷,她的眼睛被蒙上了,衣服也被脱光了,是怕她逃跑吗?可,她被绑的这么严实,怎么可能跑得掉呢?
“尧天齐,快准备好一千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只是个小数目,想听听你那宝贝女儿的声音吗?虽然才十五岁,但身材还蛮不错的嘛……哈哈……”
让她反胃的笑声,□的身体被一只如蛇一般恶心的手上下地抚摸着,她想叫,可是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只能四处闪躲,万分恐惧地哭着……
她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没有水,没有食物,每天还要忍受那条上下蠕动的蛇,直到,她被一双温暖的手抱住,摘下眼罩后,一双温柔的眼眸映入眼帘,是个漂亮的女警察!
“小妹妹,没事了,姐姐保护你,没事了……”
在她以为安全,放心地倚进女警的怀抱时,突然一阵摇晃,她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那双温柔的眸子缓缓地闭起,一阵温热的濡湿渐渐浸透了她的身体,好红,一切都是红的!
又是那个令她恐惧的笑声,“算你这个臭丫头走运,哈哈哈……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哈哈哈……”
之后她不言不语,将她关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东西能够渗透,直至被强逼着进行心理治疗,那段催眠的过程,让她刻骨铭心的恐惧和痛苦,但,至少,半年后,她恢复了微笑,同时,她开始武装自己,学会调整自己的肌肉,学会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制敌,怎样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最佳的效果,怎样……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也……保护身边的人……
她的十五岁,开始学会有礼地疏远身边的人,不被诱惑,不被羁绊,学会,习惯孤单!
可,她还是失败了啊!果然是太天真了,伟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到了现在她还是在做梦!
只是梦啊……
整理好衣服,末语轻步走出房门,天蓝蓝,白云飘,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怎么了?炎儿不是说去逛街的吗?”
疑惑的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炎风,末语笑的温柔,藏在袖子中的手紧了紧。
“走吧……”
言罢,径自走出了客栈,身后仍是一片安静和沉闷。
“炎儿可想买什么?”
察觉紧跟上来的炎风,末语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看着前方。
“这……”
“怪我骗了你,是吗?”
“我……”
末语缓步走着,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将视线上调,看向蓝得澄净的天空。
“那不是武术,你们自然察觉不到,有时,没有内力,也可制敌的……”
“末语……”
终于叫她的全名了吗?想不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呢!
“我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如果伤了你们,那只能说对不起!”
“末语!”
旁边突然一声大吼,耳膜被震得突突响。被惊到的末语微露诧异地看向身边的炎风。
满肚子冲天怒意的炎风涨红了脸,失控地抓住末语的双肩,逼她正对着自己。
“我没说要怪你,也没有人说,你不要这样,不要……”
末语怔怔地伸手擦去面前男子的泪水,心中的冰块开始碎裂,淡淡地,嘴角微翘,抱住炎风。
“你该死的什么都不说,我很生气,但不怪你,末末,睁眼看看我们,我们,不,至少我,一直都相信你!”
末语抚上炎风的青丝,柔顺的触感让她心下一阵的放松。
“谢谢……”
谢谢你相信我,即使,我真的隐瞒了很多!
“瞧人家两口子,真是,死鬼,你有人家一半就好了!”
“哎呦,真是羞死了人了,不过,那女子真是美!”
“别瞧了,口水流干也不可能是你的,没看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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