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比你好看一百倍吗?”
……
耳边传来七嘴八舌的争论,末语这才迟钝地发现他们站在了市场的中心。
俯首在炎风耳边说了几句,惹得本哭得小花猫般的炎风破涕为笑。
炎风耳朵痒痒的 ,似乎还能感觉到末语的呼吸热热地吹在他耳廓。
“炎儿,我不会轻功,带我离开,可不能让她们看了好戏啊……”
一阵风过,市场哪还有那一紫一白的身影!
入京
一路上,所有人都默契的不提那一晚的事,末语知道他们仍有疑问,可这答案……唉……
经过了颠簸的十日,繁华而又肃穆的京都已经近在眼前了。
“岑公子……”
末语盈盈走下车,向从马上跃下的岑天做了个揖。
“就此拜别吧……这是我一路上做的计划书,上面详尽地针对天韵楼的情况做了改动和布置,若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津都客栈来找我!”
接过末语递上的厚厚的一叠纸,岑天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但隐隐颤动地眼帘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多谢,那……在下告辞了……”
抿紧嘴唇,岑天迅速翻身上马,起驾离去,很快,视线中只留下滚滚的尘土。
所谓大隐隐于市,若是天韵楼这般可以说是庞大的地下组织,就更需要这样的掩护。
她所写的,不仅仅是关于天韵楼的装修布置,人员管理或是菜色安排,最重要的,是拉拢当地的官府要员,她不懂政治,但不代表这个世界的人不懂,尤其是岑天,虽然看起来他的个性冷酷,但绝非一个空有绝世武功的莽夫,看他属下的那些人就知道了。
一个势利实则心机深沉的妹妹青水,一个迷糊实则观察入微的姐姐青鱼,容貌平凡但身手过人目光内敛的青一,这些人的首领,也绝不是个凡夫俗子!
末语相信,岑天所表现出来的,仅仅是真正的他的小小一部分而已!
她也相信,这场交易,岑天不会吃亏的!
吩咐好车妇,末语坐回马车,安静地进城了。
“请问,车上坐的,可是郓城末家少主和夫君大人?”
马车在城门口被人拦下,果然不出所料,七皇女早已守株待兔多时了,但……她守着的是否真的是只无害的兔子,那就不知道了!
向车中的两人使了个眼色,末语掀起车帘,探出半个身子,向离马车站的最近的一名华服中年女子抱了抱拳,微微一笑。
“正是,请问有何贵干?”
那人愣了愣,但很快便回神,咧开嘴,笑着走上前。
“在下是七皇女殿下的府上管家,杨开,专门在此恭候莫少主和炎公子的大驾。”
“哦,这样啊……”
“是是是,七皇女殿下邀请末少主和炎公子到府上一叙,可否……”
末语低头细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请恕在下不能遵从,早已在订好了客栈房间,行李也已置于房内,这……商家最是讲究‘诚信’二字,在下也是一介普通商客,不可破例啊……”
“这……”
“杨管家,您看这样如何,待我等到了住处安定下来,便会上门拜访,到时,尽可说是在下的不对就是了……也不好让杨管家为难啊……”
杨开眉头微敛,还真是够合理的说法啊,纵使心下不甘愿,也不得不点头,对末语的提议也提不了什么反对的意见,只得放行了。
目送渐渐被人流掩住的马车,杨开心下一阵的感叹,如此的风华绝代,却也要陷入这个纷乱的津都了吗……
这应该算是整个京都里最大的一家客栈了,看着眼前的三层楼建筑,末语暗自赞叹着这家客栈经营者的商业才干。
整栋楼都是内置青砖,外镶红木建制而成,风雨不催,常年不腐,大大的一个黑色长匾额上写着飘逸的四个大字——津都客栈。
刚进门,便有一个机灵的小女孩走上前,满面的笑容,不夸张,也不内敛,只像是遇上了一个常见的熟人一般的笑容,让人的满身疲惫顿减。
“请问,打尖儿还是住店呢?”
末语没有忽略这个小二往自己身后溜的眼神,好奇吗?也幸好让林希和炎风提前备好了青纱掩面,否则定是要惹祸生非了。
微微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去小二的视线,末语淡淡地开口:“我们订好了房间,郓城末家!”
那小二显然没想到原本满面柔和的女子突然会变得淡漠而生人勿近,心里反省自己方才的鲁莽,低头暗暗地揉了揉鼻头,道了声“是”,便转身跑向了掌柜方向。
其实,早在末语一行几人站到客栈门前之时,便已吸引了客栈内外大批人的目光,甚至有些坐在客栈大堂内吃东西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呆愣地看着末语及其身后的两个看不清面容但定然不菲的男子,一时间,一向喧闹的堂内竟安静了许多。
察觉四周令人不快的视线,末语只能暗自叹气,转身径自走向柜台。
“请问掌柜的,三日前订好的四间上房可有备好?”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似二十五六岁的女子迅速反应过来,招呼小二,满面堆笑地让其带路。
待末语等七人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但谈及的话题都已围绕着刚才离去的几人。
那最后的四人便不用说,五大三粗,一看就是赶车或是护卫一类的,可那比男子还要美丽七分的女子是何人?身后的一白一蓝的男子又是何人?看口音似是外地人,可是何方的水土养出了这么一个绝美的人物呢?郓城末家吗?
将岑天留下的两个属下和另外的两个家仆安置妥定,末语选中其中一间房住下,还是让炎风和林希住在一屋,毕竟,炎风是炎家的主子,定是不会打理日常生活的,而她也不是很习惯林希的伺候,便也顺水推舟地让他们两个互相照应,也很是放心。
明白末语心中的担忧,炎风意外的乖巧,少言少语,其实,他也无法再像以前那番对待末语了,现在才发现,他从来不曾了解过末语,或者说,没有人了解末语,也就没有人走进她的心底……
但他不会放弃,既然他已决定用一生做赌注,那他便一定要赢!
一路上,林希最为沉默,他看得出小姐和岑公子还有炎风三人之间的暗流滚动,但也看得出,从头到尾,小姐即使有失态的时候,心也是冷冷的,没有暖意,他心疼这样的小姐,可……他却没有说话的余地,也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来到了这个津国的首都,便不能错过这里的特色,末语虽然知道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之下,但她也没有必要杞人忧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哎……这位姑娘,若要进我们的鼎然茶轩,一定先要留下墨笔的,过了关,方可喝茶呀……”
在客栈里便听说了这京都最有特色的茶楼——鼎然茶轩,不过,末语倒没听说过喝茶还有这种关卡的,还真是出人意料,构思奇异啊!
抬头看了看茶轩里内墙上挂着的各式诗词,倒是都很出彩,也难怪,会品茶之人也多是文人墨客,一般商人遇到这般仗势,也自会打退堂鼓了。
末语暗中拉了拉蠢蠢欲动的炎风,示意他不要冲动,微挑唇角,看向面前的黄衫女子。
面容清秀,双眉上挑,眸色微棕,透着隐隐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很是端庄的女子,但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年纪,还是缺少历练啊!
末语心下暗自摇头(貌似末末忘了她也只有十七岁的样子!-_-|||),可仍旧满面的淡然。
“拿上笔墨吧!”
喝茶
到了这个世界后,末语为了避免字迹不符的麻烦,在末家也多是她说别人写,也趁得那段时间学了一下这具身体前任主人的手迹,很像柳体和楷体的结合,但字体软趴趴的,毫无力道可言,也算是迎合了这个前主人的性子了吧!
走到堂内的一条长案前,上好的纸墨笔砚已然备好在一边。
林希自动上前,开始研磨新墨,而末语则是缓慢地执笔,轻轻地沾了沾墨水,在洁白的宣纸上不紧不慢地挥就而下。
“坐,请坐,请上坐;
茶,上茶,上好茶。”
放下笔,末语面容沉静地转身便走,身后的几人纵使疑惑,但也未加阻止,紧跟其后。
茶轩内的众人则是一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各个都是伸头探脑,意欲窥得宣纸上的字迹。
黄衫女子显然没想到末语写下的是这么个不像诗也不是词的东西,倒是有点像是一个对子,但这个对子却也甚是古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请这位姑娘留步!”
茶轩的右上角突然传出一声挽留,瞬间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向自楼梯上盈盈步下的一名绿衣女子。
末语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看着逐渐走近的这个似笑非笑的邪魅女子,眉角微挑。
“是叫我吗?”
“正是,请恕下人唐突慢待了各位,在下严琪,是这鼎然茶轩的老板,若不介意,可否请姑娘和公子上楼一叙?”
言语不卑不亢,但暗中转动的眸子却躲不过末语深藏锐利的眼神。
捕捉到面前女子眼中的一丝兴味,末语知道这一叙绝非喝茶那么简单了,而且,在天子脚下开办一间如此特别的茶轩还能安然无事的,就可以知道这人不是看起来的那样的简单,就是不知这背后靠得又是谁呢?
知道推辞不掉,末语这才转身正视严琪,瞬间与炎风交换了一下眼色。
你认识她?
不,但面熟!
有威胁吗?
有内情,但无杀意!
得到想要的信息,末语暗暗的也有了底,原来这京都里的人都对她这个津国第一公子的妻主极为好奇呢,谁都想来试她一试!真当她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吗?
“那……请!”
跟随着绿衣女子,顺着楼梯走上茶轩的二楼,待走过一条摆满字画的走廊,路过数个竹帘半掩的雅间,便看见一条通往后院的楼梯出现在脚下。
末语暗中观察了一番,便知这条通道是极为隐秘的,若不是有人带领,恐怕会在这里迷路。
看来这个茶轩也不是个可以简简单单喝茶的地方呢!
说是个后院,倒不如说是别有洞天的一个府邸,亭轩楼阁,小桥流水,花草树木,莺莺鸟啼,一样不少,但在此,已完全听不见街市上的喧嚣吵闹,将一个如此别致却觉说不上是小的后院隐藏于街市之后,末语倒有点佩服这个幕后的某位了……
“主子在里面,已等候多时了……”
“你不是老板吗?为何还有主子一说?”
身侧的炎风已然察觉了不对劲,似乎早已有人事先安排好了这一会,无论他们写字与否,只要进了这个鼎然茶轩,便一定会被带到这里,但……是谁?
歉然向炎风邪魅一笑,但被炎风冷冷地冻结在唇角,严琪敛了敛眼帘,面色很快又恢复慵懒有礼的模样。
“在下是老板不错,但没说在下不可有主子啊!末姑娘,请吧……”
末语刚要迈出步子,却发觉身后的人未有动作,转身回头,发现炎风和林希已被严琪一只手拦住。
“这是何意?”
“主子只请了姑娘一人,还请放心,这两位在下会照顾好的!”
彬彬有礼地道出原因,但手上的动作却未有丝毫的退让。
可谁也不知道严琪的心里硬是将那个脾气y晴不定的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谁不惹,偏惹这个第一公子炎风,这也就罢了,看这个妻主,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比主子发脾气的样子还要可怕,天啦!她还没娶夫诶!她可不想就这样被这无形的冰刀给刺死啊……
冷冷地看了严琪一眼,察觉她眼底的躲闪和一丝坚决,末语看了看绷着脸色的炎风和难得散发冷意的林希,轻轻地点了点头。
“等我,炎儿,若是半个时辰后,我还不出来,你便带小希离开,明白吗?”
凭借炎风的武功,末语相信要离开这个迷阵,再带一个林希并不困难,她虽然不在乎自己,但……
微微皱眉,末语静静地看着炎风,终于等到了他的一个点头,微微一笑,立时转身,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走向最近的那扇门,末语没有回头。
“请坐!”
刚进门,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房内的静寂,末语看着房内清雅简洁的一切,和茶楼雅间的装扮倒是没有什么不同,但敏锐如末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会附庸风雅之人住的房间,君子墙上挂剑的雅兴她懂,但那若是把透着浓浓血腥气的青剑,那么,房间的主人便不是个经常拿笔作画的主了。
稳稳坐定,窗檩间透出的光线这才让末语看清对面之人的模样。
是一位鬓发斑白却有着一双矍铄眸子的老妇人,正满面的笑意打量着自己。
“这是何意?”
老妇人的眸中有着隐隐的探究和疑惑,末语看向她手中的那张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她刚才写的字!
“只是出自晚辈家乡的一个典故罢了!”
她的家乡啊……
“哦?这倒是新鲜,倒给我这老妇说说看!”
“相传有一个极为出名的书法家,凡出自他手,可谓是一字千金。在一日登上之时想向当地庵祠主讨口茶喝,那人见他衣衫简陋,面容平凡,祠主冷漠地说了一句:‘坐!’,转身便随意对一旁的小尼吩咐:‘茶!’。
在小尼下去备茶之机两人坐定,交谈之间,那祠主见书法家的言辞甚为精辟,堪称佳论,便指向一旁的座椅道:‘请坐!’又对门外的小尼喊道:‘上茶!’还未等小尼端上,突闻书法家说出了自己的名姓,惊喜交加,立马站起,躬身请道:‘请上坐!’又连忙打发小尼:‘上好茶!’过了一会儿,喝完茶,祠主便要求字,书法家没有拒绝,拿过备好的笔,挥墨写下了十二个大字……”
末语指了指老妇人手上的纸张,微微一笑,“正是前辈手上拿的……”
那老妇人起初听得津津有味,可越是到后来,脸色越僵,直至末语有了动作,这才干干地笑了笑,但很快又开始哈哈大笑,似乎很是愉悦!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老妇看向末语的目光更为闪亮了。
“来来来,喝喝我这老妇备的好茶,也不难为末少主好字和好故事了……”
墨阁
没有忽略老妇人眸底闪亮的精光,那是一种评定猎物的眼神,又似乎在掂量对手的分量,这种眼神末语前世已见得太多,那些不服她的老狐狸个个每天都拿比这还要狠上三分的目光对着她,却硬是被她给掐熄了火。
可,终究这里不是她的世界,这里皇权至上,她甚至没有任何的保障,这也是老妇人与老狐狸不同之处,她的眼底,有着毁灭的疯狂!
谁能赋予她这么大的权力?她又如何具有这番强大的自信?钱还是权?恐怕都已不仅仅形容她的资本了!
“一品的上等茶!”
心思转换间,末语抿了一口手边的茶水,看向老妇人的眸色依旧淡漠疏离。
暗叹着这个年轻女子远胜常人的沉稳淡定,严愁的表情更加愉悦。
严琪不会无缘无故的言语闪烁,那晚的任务根本不应该有任何的意外,但,偏偏却还是因为眼前的末语出了个令人惊疑不定的意外,回忆起那时的琪儿面目的不甘和忍不住透出的一丝惧意,严愁还是决定在这女子见到那人之前,先行见她一面,果然不同凡响啊!
不是很清楚对面老妇人心里在想什么,但末语肯定,绝不是她希望的东西。
果然,老妇眯眼一笑,面容慈祥,似乎真是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一般。
“语儿,入我墨阁如何?”
“末语不才,前辈错爱!”
墨阁?!先是天韵楼,又来个墨阁,她惹的人还不够多吗?
“我严愁真是心喜你这娃儿,来,叫一声严奶奶听听!”
“严奶奶,末语是一介商人,也只能是一个商人,还望前辈见谅!”
末末淡淡地开口,不冷不热的语气中有着难以反驳的坚定。
严愁的眸色微微变深,看向末语的眼神也开始透出了原本的煞意。
“商人?入了京都,你还是个商人吗?娃儿,早在你娶了炎风那个麻烦之后,便不可能再做一个普通的商人了!”
言语间竟带着一丝的怜惜和惋叹,严愁紧紧地盯着末语,却未见她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似一切已然明了,不再是那暗中的黑幕了,若是如此,她倒是要重新评估一下这娃儿的实力了……
“茗儿……不,十皇子,他好吗?”
显然是没想到末语突然改变话题,严愁怔了一下,但很快有眯了双眼,这娃儿也有不小心的时候呢!怎么能轻易对她这个陌生人暴露自己的弱点呢?
“十皇子啊……最近才回到皇城了那个?听说……”
想吊一吊末语胃口的严愁见她仍是一脸雷打不动的模样,当下便失了兴致,这小丫头还真是会闷死人啊!
双眸眨了眨,严愁呷了一口茶水。
“还好吧……”
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语气,但末语可以确定的是,茗儿在那里至少还是安全的,没有性命之忧。可,人家已经是十皇子了啊!她又凭什么断定他有性命之忧呢?还是她太过自作多情了吧……
现在的她,牵绊是越少越好,走一个,便是好一分啊!
“想不想知道我墨阁是何种组织?”
严愁见末语低眉不语,硬是将话题转回,突兀地问道。
末语摇了摇头,墨阁,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纵使天韵楼,也是不得已才会找上门去,这样的麻烦,她还是避一个是一个啊!
你不想知道,我就偏要说,严愁某方面讲,就是个任性妄为的主,同时也是个倔脑筋,见末语摇头,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屋内的温度登时降了好几度。
“在我朝开祖女皇大定天下,登基之时,为防各地的小动作,便暗中罗列心腹,网罗人才,便有了墨阁的前身,随着一代代的更替,到了现在,便已是如今规模的墨阁了。”
倒是很像武则天时的内卫啊!末语暗暗想,给皇帝一个人卖命的恐怖杀人组织而已,不为国也不为民,这严愁年纪都一大把了,还为这种事自豪的起劲,还真是令人佩服啊!
“我瞧你这末丫头根骨奇佳,头脑也聪明,最重要的是临危不乱,有常人不可及的镇定和冷静,考虑一下,来我墨阁吧!”
末语自认自己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至少在杀人这件事上,就得打上一个好大的折扣,再说,有这么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招募杀手的吗?
“晚辈想,女皇陛下恐怕不会认同前辈的看法……”
打蛇就要逮七寸,作为女皇的暗部,严愁便不可能为所欲为,至少,在面对如今身份敏感的末语时,这个墨阁的前辈便要考虑很多了。
严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唉……这小丫头还真够狠的,就知道抓她的小辫子!
“既然你不来,那就请恕老身不招待了,请回吧……”
末语微微一愣,如此费周章的把她找来,就只为告诉她墨阁的消息和招募她吗?似乎……还有什么她忽略的……
站起身,躬身作揖,末语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待她出门,便看到林希和炎风早已等在了门口,而那严琪也在,每个人在乍看到末语时,都是一致的脸色一变,林希是满眸的惊艳和疑惑,严琪也有片刻的呆怔,但随后便是一丝担忧一闪而过,只有炎风双目圆睁,恶狠狠地冲向前,一把抓住末语的前襟。
“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教训!”
末语被弄得满头雾水,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自己的确在某一个方面起了变化,但,为何她不知道?
“茶水,那杯茶……”
“你这嗜茶的毛病怎么还是没改,被冲坏脑子了吗?”
炎风愤愤地松开手,紧紧地握拳,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手心。
末语伸出手,慢慢地掰开炎风紧握的拳头,抚顺他泛着血丝的手心,微微一笑。
“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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