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受创不浅,对于过往之事,她全然不记得了,就连六师叔你她也记不得了”
殷梨亭一阵错愕,方才的兴奋之情瞬间凝结,脑中突来的一片空白,已忘了身在何处。
不悔在街上开心的四处游逛,几乎忘了出来的目地,直到天色渐暗,杨逍才催促不悔该回去了。不悔看着手上一堆杨逍买给她的小玩意,高兴的边走边与杨逍聊天,一路上不知撞到多少人,杨逍也拿她没辄,只能叫她小心。
当两人回到庄院,谈笑声传入宅院中,殷梨亭听见熟悉的声音,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见不悔莽撞的往他身上撞了过来,手上东西洒落一地,他赶紧蹲下身来,帮不悔捡起,将东西交于不悔手上。。
不悔看着手上有些脏的香包,随手拍了拍,嘟着嘴囔囔道:“讨厌都弄脏了”
殷梨亭沙哑的声音,哽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妳有没有伤到哪”
不悔偷偷的瞧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眼眶红红的,好像哭过,心想:“这么大的人还会哭吗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随意回道:“我没事,谢谢你”说完匆匆跑开。
殷梨亭心冷了一截,无言的吶喊:“不悔真的把我忘了”
不悔跑到杨逍面前道:“爹,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不悔见杨逍神情古怪,且厅堂里明明这么多人却如此沉静,她顺着杨逍眼光看去,只见厅堂里多了几个陌生人,其中一人就是帮她捡东西的人。
殷梨亭眼眶红肿,模糊的视线,混乱的心境,嗫嚅叫道:“不悔”此时复杂的心充满期待、紧张、害怕,那失而复得的心境,是太多言语所无法形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童心童语
不悔瞧着眼前叫她名字的男人,见他一脸憔悴,脸上表情却是多变复杂,实在猜不出他是谁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他真的哭过。她转头问杨逍道:“爹,这个人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杨逍看了不悔后,再看向殷梨亭,嘴唇有些干涩,他吞了口口水,干咳几声,随然知道早晚要告诉她,但真要他说出口,还是难以启齿,只见杨逍欲言又止。
不悔转动一对圆滚滚的眼球,问道:“爹,你怎么了”
周颠耐不住性子,叫道:“真是的,杨左使,你就告诉她吧毕竟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早晚她都得知道的,现在人在这,不是正好。”
说不得伸手敲了周颠脑袋,道:“周颠啊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这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不悔张大双眸,眼珠子紧盯着周颠,问道:“周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颠再次摀住嘴巴,只手指着杨逍,呜呜道:“问妳爹吧”
杨逍叹了一声,他让不悔面对殷梨亭,一句一句慢慢说:“不悔,听爹说,这个人是武当殷梨亭,是妳的夫婿,妳和他已经正式拜堂成过亲了现在爹要把妳交给这个人。”
不悔不相信眼神飘向杨逍,虽然不悔的思想像小孩,但还是明白成亲是什么意思,她冥想一下,咀嚼着杨逍的话,眼睛一闪一闪的眨了数下,又伸手掏着耳朵,突然失声笑了出来,道:“爹,这个玩笑不好笑。”
她一心认为杨逍欲寻她开心,开了一个玩笑,但杨逍认真的神情让她收住笑,见每人脸上皆是同样的表情,她转向周颠,怀疑的问道:“你们在开玩笑的吧”
周颠难得正经的摇头,不悔有些茫然,她转头看向殷梨亭。
殷梨亭再也忍不住,两行热泪涔涔流下,殷切期盼的目光,微微颤抖的身躯,在在感觉的出他心中的渴望,让人见了,不免心头一酸,这等神情不像是装的。
不悔眼神样着迷惑,虽然如此,但殷梨亭的年纪对她而言还是太大了些,都足以做她爹了怎么可能与他成亲呢
殷梨亭双眼早已红了眼眶,脸上充满兴奋与期待,却听不悔童言童语直言道:“不可能的啦爹,这个人年纪那么大,都可以当我爹了我怎么可能跟他成亲呢”
不悔的童言童语有如五雷轰顶灌入殷梨亭的脑中,绝望的神色,无言的悲痛,期待的心再一次落空,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彷佛一把利刃狠狠的对他刺了过来,心是否还完整,他已茫然。
杨逍料不到不悔会如此说,他知道这句话很伤人,忘了不悔现在的情形,生气骂道:“不悔,快道歉”
不悔不明白杨逍为何如此生气,她也只不过说出实情,为了相信自己说的没错,匆匆走了过去,拉起殷梨亭的手,将已失魂呆立一旁的殷梨亭,带到杨逍面前,道:“你快跟我爹说,我没说错话,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殷梨亭泪眼下模糊的视线,只有不悔一人,耳中依然轰轰作响,虽然想开口说话,但哽在喉中的话就是说不出来,干裂发白的嘴唇也开不了口,只能怔怔望着不悔。
不悔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拉高声调,道:“喂都是你害我爹生气,你还不帮我说话。”
杨逍见不悔不但不道歉,反而强人所难,语气更甚,喝道:“不悔”
不悔赶紧躲到张无忌身后,悄悄探出头来,道:“爹,什么事”
周颠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不得冷不防往他后脑杓拍了下去,道:“现在是什么情形你还笑的出来。”
杨逍见不悔一副天真的童心,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样的不悔,再大的气也很快就消失,但场面就这样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只有板起脸来道:“不悔,妳还没道歉呢”
不悔装胡涂道:“道什么歉跟谁道歉呢”
周颠想笑不敢笑,只好用手摀住嘴巴偷偷躲在一旁笑。
杨逍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但不悔刚刚的话,对殷梨亭而言,虽说是实话,但也重了点,无论如何,不悔都得回到殷梨亭身边,只好忍住笑脸,一脸严肃道:“别装了,快过来向梨亭道歉”
不悔见杨逍一直逼着她道歉,心里很不甘,突然肚子一声“咕哝”叫着,她对着杨逍怯怯道:“我道歉了是不是可以去吃饭呢”
杨逍不坑一声,不悔知道,再不道歉,她的肚子又要叫了,只好嘟着嘴勉为其难的,对着殷梨亭不情愿的道:“对不起。”说完走到杨逍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笑道:“好了没事了爹,我好饿,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呢”
在场除了殷梨亭外,皆是啼笑皆非的表情,更别说已经笑弯腰的周颠,杨逍见殷梨亭始终面无表情,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将不悔手拉开,交到殷梨亭手上,道:“不悔,以后妳就跟着梨亭,爹没空再照顾妳了。”
不悔用力甩开殷梨亭的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爹,我不懂”
杨逍一脸严肃道:“我刚刚不是告诉过妳了”
不悔甩甩头,有些口吃道:“刚刚刚刚那个那个那个不是玩笑吗”
杨逍道:“婚姻岂可儿戏,爹怎会拿妳的终身来开玩笑呢妳以后就跟着梨亭,爹顾不了妳了”
不悔摇头道:“我不信爹不会不要我的,妳答应过不悔的。”
杨逍狠下心道:“不悔,别再任性了,爹有事要忙不能再陪妳,以后妳自己看着办吧爹不再管妳了。”说完,杨逍头不回,提步欲往内院走去。
不悔一脸愕然,突然有种被遗弃的感觉,眼泪不听使唤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道:“爹,你是不是不喜欢不悔了,你不是答应不悔的,不会丢下不悔不管的,现在你又要将不悔丢给这个人,不悔不是东西可以让你们丢来丢去的。”说完,一股脑将手上东西往地上扔,头不回往外跑了出去。
众人皆来不及反应,殷梨亭已不自觉的随着不悔奔出。
杨逍转身也想跟去,却被张无忌叫了回来:“交给六师叔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心的无奈
匆忙跑出的不悔,边走边哭,顾不得他人看她的眼光,一路往城外走去,随着她奔出的殷梨亭,一路上见不悔哭个不停,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跟的在她后头,心中的苦,油然而生,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悔哭红了双眼,茫茫前路,她不知该往那里去,只有顺着路的方向盲目的往前走,只顾着哭的不悔,并未发现天色已晚,一轮明月已高挂,天上繁星闪烁,虽然有月光,但路旁两排浓密的大树,遮住了大半的月光。
不悔走在漆黑无人的路上慢慢惊醒过来,看向空无一人的道路,心中的恐惧让她害怕起来,一阵虫鸣声吓坏了她,她紧闭双眸,紧遮双耳,拼命的往前奔跑,没有注意到迎面来了一辆马车,当马车来到不悔面前,不悔睁大眼睛,一脸惊愕,看着马车即将从她身上碾过。
突然身后冲出一条人影,将不悔腾空抱起,以飞快的身法跳跃马车而过,迅速落地后,马车也阠速驶离。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不悔还惊魂未定,一阵属于男性急喘的气息在她脸上轻拂过,焦急的声音,关心道:“没事吧不悔。”
不悔抬起头接触到一对关心的黑眸,竟是殷梨亭,此时不悔才发现自己还横躺在殷梨亭怀里,不悔见到他,犹如见到刺猬一般,急着睁脱他,拉高嗓门,叫道:“放开我”
殷梨亭无奈的喟叹一声,轻轻的放下不悔,不悔一落地就将殷梨亭推开,拔腿就跑。殷梨亭心急的追了上来,匆忙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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