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道:“不悔,这么晚妳要去哪”
不悔不理会他,一心只想挣开他,骂道:“放开我你不要管我,都是你害的。”
殷梨亭痛苦神情写在脸上,满满的苦涩无奈道:“不悔,我怎么可以不管妳。”
可惜不悔一心只想逃离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神情的无奈,怒道:“放开我听到没有。”
殷梨亭涩涩道:“妳答应我不跑,我才放手。”
不悔嘟着嘴,喃喃道:“脚长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放是不放”
殷梨亭默不做声,不悔冷不防的张大口,往他手上狠狠的咬了下去,殷梨亭吃痛的“唔”了一声,手依然牢牢的紧抓着不悔的手,直到不悔鼻头传来难闻呛鼻的血腥味,自己满嘴皆是鲜血,才停了下来,匆忙用另一只手擦拭着嘴唇,一边还怒道:“你还不放手”
殷梨亭脸色极为难看,眼睛死怔怔的望着她,有些失神、有些茫然,不悔努力的要挣开他,奈何他的手牢如枷锁,将她牢牢抓住,不悔生气的用力捶打他的胸膛,见他眉头轻蹙,依然没有放手之意,不悔眼球滴溜溜转动间,叫道:“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
不悔突然拉开嗓门,大叫:“救命啊快来人啊大人欺负小孩”
殷梨亭被她的叫声惊醒,一句话打醒他深切的期盼,从心底深处才刚涌现的生命热情又一点一滴的从体内流逝他的手在流血,心也淌着血,失血过多的手已使不上力,只有无力的把手放开。
不悔得意的窃笑,揉着被抓过的手臂叫道:“都是你啦红成这样,很痛的呀你知不知道”
殷梨亭诚心道歉,道:“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力道重了点。”
不悔继续揉着手,眼角出现几滴泪水,嘴里不时滴咕着:“手不是你的,说声对不起就以为没事,下次换我抓你的手看看,让你痛死活该好痛”不悔糅着手还边叫痛。
不知是手痛还是心伤,眼角的泪水竟不听使唤,溃堤而出,只见不悔突然蹲下身来嚎啕大哭,一旁的殷梨亭被她突来举动弄的不知所措,一心以为是自己弄疼她,连声的对不起。
但见她越哭越大声,殷梨亭的心也陷入谷底,只能静静的守候在她身边,也许是哭累了四周突然静了下来,只有虫鸣声夹杂几声狼嚎。
不悔肃然起身,紧抓着殷梨亭手臂,眼睛不停飘向四周,殷梨亭真的不知该怎么对她,一声长叹道:“回去吧不悔。”
不悔紧抓着殷梨亭,脾气挺拗的,叫道:“不要我不回去。”
殷梨亭道:“妳打算在这里耗一晚吗”
不悔紧张兮兮地看着他道:“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再说”
殷梨亭无奈的道:“好吧。”
离开那片树林后,不悔立刻松开殷梨亭手臂,毫无目地的往前走,殷梨亭也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不知走了多久,不悔停了下来,找了一块干净草皮坐了下来,双手揉着脚槐。
殷梨亭叹了一口气,蹲在不悔身边,道:“妳想去哪”
不悔使性子,摇头道:“不知道。”
殷梨亭道:“回去吧免得妳爹担心。”
提到杨逍,不悔生气反驳,道:“他才不会担心。”
殷梨亭无奈叫了一声:“不悔”
不悔甩了头,转了个身不再理他,看到这样的不悔,殷梨亭整颗心往下沉,痛苦的神情,是多少无奈所累积。若不是当日回想当日见不悔失踪,独留寸寸发丝,疯狂般的寻她,每日以泪洗脸,直到明白不悔已丧生在青书与陈友谅手中,本想以死相随,却顾及大哥之情,想到这眼框又红了起来
不悔偏过头,斜眼偷偷看他,见他陷入沉思不再说话,她也索性懒的理他,坐着坐着竟有了睡意,看来她真的累了她将身体往后仰,调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倒头便睡。
殷梨亭见她已然入睡,将自己身上外衣解下,替不悔盖上,自己也随意坐了下来,抬头看向满天星斗,再看向已沉沉入睡的不悔,见昔日熟悉的容颜依在,对他的心却已消失,这叫他情何以堪。
心的暗沉加深他脸上的落寞,无所适从的心让他茫茫然,从身上顺手拿出一条小手绢,细心的打开它,看了一会后,又细心的将它收回,心中的无奈,顿时化成无声的泪水,他将头深深埋在手心里,偷偷的饮泣。
此时的不悔并没完全睡着,她瞇着眼偷偷看着殷梨亭,不知手捐上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珍惜,也不懂得这么大的人还会哭,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率性而为
殷梨亭守着不悔,一夜未阖眼,到得天明,远处传来鸡啼的声音,不悔张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发现殷梨亭还坐在她身旁,而自己身上也盖着他的衣服,脸色有些不悦,随即坐起身站了起来,将衣服丢还给他。
殷梨亭也站起身,将衣服穿上,不悔拍了拍身上,看了一下四周环境,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竟高兴的跳了起来。
殷梨亭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什么事那么高兴”
不悔彻着头看着他,心想:“他怎么还在。”不客气道:“你还没走啊”
殷梨亭听不悔语气中对他极为厌恶,受伤的心不停抽痛,脸上落寞神情更显的黯然,泪也只能往心里藏,脸上表情有些抽搐,无奈的叫了一声:“不悔。”
不悔不再理他,想到自己有了目标后心情也轻松起来,心情一放松肚子也跟着饿了想到一整晚都没吃东西,现在肚子里正“咕噜咕噜”叫着,记得上回白衣带她来时附近有野果,她延着小路走了过去,果然不远处有几颗果树,不悔开心的摘了几颗往嘴里送,吃饱后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都是熟悉的景色,不悔也就不再害怕了殷梨亭见她不再盲目而行,天真的笑脸上似乎有了目标,他默默的跟在不悔身后。
不悔开心的走着,见路上漂亮野花,会停下脚步,摘下几朵,见瀑布疾驰川流,溪中水波粼粼,会歇歇小脚,洗把清脸,见远山奇景雾绕,蒙蒙缈缈,会失声惊叹,开心时还会轻哼小曲,跑跑跳跳。
殷梨亭默默的跟,默默的行,眼前无忧无虑的倩影,让他目不转睛,他刻意离她丈余远,不去打扰她的率直天性,只要守着她就心满意足。
不悔一路开心的走着,只是一路上有个讨厌的人跟着,让她有时很不爽,偶而会回过头,怒瞪着身后的殷梨亭,偶而会故意乱跑乱窜,让他摸不着边,希望他能识相的自己走开。
但见殷梨亭一路跟随,似乎打算跟她到底,不悔嘟着嘴滴咕着:“跟跟跟讨厌的家伙,要不是跑输你,我早开溜了。”
不悔转动圆滚滚的眼珠子,看向路旁比人还高的芒草,灵机一动,暗道:“好看你怎么跟。”
不悔突然转道,往旁边芒草走了过去,殷梨亭跟了过来,不悔又突然转身冲到他的面前,双手抵住他的身体,道:“停不许你再跟来。”
殷梨亭有些错愕,不悔傻笑的对着他道:“我要去那个那个唉啊就是那个那个喂你到底懂不懂那个。”
殷梨亭听了半天,半知半解的,不悔气炸了,生气道:“你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蒜,人有三急,难道妳没听过吗真是的,还要我明讲。”
殷梨亭恍然大悟,急忙转身,一脸腼腆,有些口吃道:“对不起我妳快去吧”
不悔见转身走远的殷梨亭,抿住嘴,偷偷窃笑,边走边喊:“你不准偷看不准偷看哦”随后已拔腿往前跑走。
殷梨亭待了半饷,一袭冷风拂面,让他回过头来,见不悔身影已奔至前头成稀疏圆点,即将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提气而追。
不多时,殷梨亭已追上嘟着嘴,一脸火药味,坐在大树下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干瞪眼的不悔。
往后的路程又是一跑一追,无论不悔使出自认天下无双,无人能敌的方法其实就是那些有蛇啦你看上面往左看、往右看一堆堆令人啼笑皆非又无聊的方法,尽管不悔使出浑身解数,始终甩不掉武功高高高高她很多的殷梨亭。
只见不悔圆嘟嘟的小嘴越嘟越高,吹出来的热气,让前额发丝翘的半天高,圆滚滚的眼珠子已转不动,只有两道即将喷出的火球在眼中闪着,对他依然是无可奈何。
两人这种怪异关系,也一起行了数些时日,突然眼前出现的一大片花海,让不悔兴奋的穿梭花海中,尽情的奔跑,享受迎面扑鼻而来的阵阵花香。在殷梨亭眼中,不悔像只轻盈飞舞的白色蝴蝶,翩翩遨翔在美丽的花海中,属于年轻的朝气是他所不能及的。
花海后方,是一个小村庄,虽说是小村庄,在人来人往的交通要塞中,有个不小的集市,里边挤满了不少的摊贩,许多的外来客穿梭在摊贩面前,热闹的气氛就在人来人往中带起。
不悔兴奋的穿梭在人群中,东奔西跑是她的拿手绝活,直到逛累来,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叫着,她走到一间饭馆面前停了下来,开始在身上东摸摸西找找的,好不容易从身上搜出了一文钱,望着手上连颗馒头都买不起一文钱,叹声连连,虽说钱不是样样皆能,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
不悔一脸垂头丧气,低着头转身想走,一颗小脑袋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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