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模糊印象中自己的确说过甚么但他记不得了,他一脸腼腆问道:“我说了什么”
不悔笑的有些甜,瞇着眼,窥觑他道:“不告诉你。”想了一下,走回他身边,伸出手,笑道:“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小气,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从现在起,我们重新来过,我当你是朋友,这样够意思吧”
殷梨亭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慢慢伸出手,不悔顺势拍了他一下,笑道:“一言为定。”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咦”了一声,冲到桌边,问殷梨亭道:“白衣姊姊是不是来过”
殷梨亭“嗯”了一声,不悔嘟着嘴道:“你们怎么不叫我。”
看着白衣为她们准备的早餐及一碗汤药,她盯向那碗黑的不能在黑的汤药,心中暗喜,幸亏那碗药不是她的,想到自己喝了一个月,忽然颤抖了一下。
殷梨亭看着不悔忽喜忽惊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妳怎么了”
不悔拿起桌上一碗稀饭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道:“你吃完饭我再告诉你。”她将碗递给他,想了想又抽回来,道:“你是病人,还是我来好了”
不悔喂了几口停了下来,有种熟悉的感觉闪过她的脑中,好像曾经做过同样的事,她看着殷梨亭,问道:“我以前是不是也喂过你吃饭。”
殷梨亭一脸惊讶与兴奋,激动得紧抓着不悔手臂,道:“妳想起来了不悔。”
不悔被他抓疼了,“乓”的一声,手中碗已掉了下去,叫道:“好痛妳弄疼我了,还不放手。”
殷梨亭赶紧松手,心情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嗫嚅着道:“不悔妳记起我了对吧对吧”
不悔在他殷切期盼的眼神下,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脸色忸怩道:“我只是觉得好像好像好像而已”
失望与痛苦出现在他脸上,受伤的心让他掩面而泣,不悔心里有些难过,低声道:“喂你不要这样。”见他没反应,头不知不觉又疼了起来,她黛眉微蹙,恼人的头疼让他不自觉倾身吻向殷梨亭前额。
殷梨亭吃惊的抬头,泪眼下见到一张羞涩的笑脸,柔顺的眼神,熟悉的味道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但这熟悉感恨快的随着不悔的惊叫声给打碎了。
不悔被自己的举动,惊吓的踉踉跄跄往后退了数步,险些栽了个跟斗,红通着一张脸,双手在面前不停飞舞着,舌头打结,结结巴巴道:“我我你你我”我了老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拔跑冲出房门。
殷梨亭神情讶异,疑问在他心里滋生,这是他一直想寻找的答案,他道:“不会错的,我没看错,那神情的确是一定是”他在心里打了个底。
不悔慌乱的冲出房门,险些与白衣撞个正着,所幸白衣反应快,不悔直直往前冲,停不下脚步,眼看大门就在眼前,白衣顺势拉了她一把,免去那撞门之灾。
白衣见她模样,叹道:“幸好妳没撞上,不然我又得花钱修门了。”
不悔“咦”了一声,嘟着嘴道:“我只不过上次不小心,撞坏一次而已。”
白衣道:“那这一次呢”不悔眼珠子骨碌骨碌望上转,白衣道:“妳又再想什么”
不悔道:“白衣姊姊,妳说我是不是有病”
白衣在她周围绕了一圈,仔细看了一遍,眼神闪了一下,叹道:“妳确实生病了,我去帮妳煎药,妳好好休息。”随后往内堂走了进去,独留不悔一人在客厅里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谜样白衣
不悔变化心情的速度,好比多变天气,情时多来偶阵雨,可说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几个时辰,已忘了刚刚之事,又是一副无忧的天真笑脸,坐在殷梨亭床边喂他喝药,陪他说笑。
见殷梨亭喝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想起自己数月前,天天为了喝药之事,和白衣玩捉迷藏,最后都逃不过白衣的法眼,乖乖的硬着头皮,一边喝一边漏,一口来一口洒,最后的结论是再来一碗,吓得她再也不敢糟蹋白衣的良药苦口。
不悔佩服的眼神,道:“白衣姊姊的药苦死人了,幸好我不用再喝了,看你喝的样子,怎么都不怕呢”
殷梨亭微微一笑,不悔愣了一下,在她印象中极少见到他笑,老是见他忧眉深锁,掩面低泣,不然就是紧抿着嘴,若有所思,难得在他愁容下见到笑容,有些吃惊的道:“原来你也会笑,我还以为你只会哭”
殷梨亭眼眸低垂,默不做声,不悔继续道:“其实,你笑起来瞒好看的,干麻把自己弄得愁眉苦脸的,这样子日子多难过,应该像我一样,快快乐乐的多好。”
殷梨亭看着她若有所思,心里暗自一声苦笑,心想:“我何尝不想开心过日子。”
不悔又想说什么白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汤药交给不悔,不悔瞪着汤药,一脸狐疑道:“咦我刚刚已喂过他了。”
白衣道“不是给他的,是给妳的。”
不悔张大眼睛不能置信,刚刚才庆幸不用再喝这种东西的,她抗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喝呢”
白衣摇头道:“妳忘了,刚刚我不是说要帮妳煎药去。”
不悔喉头咕哝了一声,滴滴咕咕道:“我又没说要喝。”
白衣走近殷梨亭,坐在床沿帮他把脉,眼睛瞄了不悔一眼,轻描淡写道:“对妳有好处的,喝吧”
不悔向殷梨亭打手势求援,殷梨亭笑着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白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放下他的手,起身走到不悔面前,道:“要我帮忙吗”
不悔想起之前被灌情形,心有于焉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慢慢将药一口一口喝,不时吐出舌头,伸手直煽着嘴里还嘟喃着:“苦死人了。”
白衣微微一笑,转身对殷梨亭道:“殷六侠,你的毒已清,伤口也不碍事了,只是”白衣似乎有口难言。
不悔担心的问道:v他没事吧”
白衣轻叹一声,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随即恢复,走近殷梨亭,似是对自己说又似对他说:“殷六侠,外伤我可以帮你治,至于内伤我就无能为力了。”
不悔在一旁胡涂问道:v什么内伤白衣姊姊你的医术那么好,怎会治不好呢”
白衣脸色黯然,幽幽轻叹道:“人的心一但受伤了,无论表面多坚强,还是难掩那伤痛之魂在无药救治的情形下,不知不觉中,内伤自然形成。所谓医者有心难医病人无心,心伤还需心药医,在我药库之中,千奇百药多的不甚繁多,独独缺了心药这一帖”
不悔紧张道:v这么说不就没得治了。”
白衣道:“没那么严重,只要找到根源,还是有办法的。”
不悔松了口气道:“白衣姊姊真会吓人。”
白衣笑道:“如果我的话能吓醒妳,那这一帖同时能治两人的药还真是好用。”
不悔搔着头问道:“什么意思”
白衣道:“妳自己仔细想吧。”
殷梨亭面露讶异,他细看白衣,见她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却能清楚的解读他的心境,更别说拥有一身好医术。见白衣看他时的眼神,偶而会有一份失落感,却总是一瞬即逝,这种感觉与他有些相似。白衣说话时的语气与行事风格,与她的年龄几乎不符,他实在猜不透,也想不透
不悔还在搔着头细想白衣的话,越想越胡涂,想了老半天依然一头雾水,见白衣欲走出,拉着白衣质问:“白衣姊姊妳还没说清楚呢”
白衣望着她,轻柔的对她一笑,开了门后指着不悔的心,道:“妳仔细摸摸自己的心,好好想想就知道了。”不等不悔反应已走了出去。
不悔依然搔着头,摸着自己的心滴滴估估了老半天,还是一脸迷迷糊糊的。
殷梨亭在不悔的照顾下已能下床,白衣再一次细心的为他把脉,道:“你体内的毒虽然已全部清除,但切记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动到真气,还有药王谷的气候不同于外面,暂时不宜出门。”
不悔对着白衣道:“妳放心,这个我知道,以前妳也对我说过,我会盯着他的。”
白衣微微一笑,拿起事先准备的全新白色长袍交给殷梨亭,不悔开玩笑问道:“怎么妳这边什么都有,连男人的衣服也有”
白衣一脸黯然,没回答不悔的话,转身要离开,又回过头谨慎道:“我有事要出门,你们自己要小心些”
不悔问道:“白衣姊姊,最近妳常出门,是有什么事吗”
白衣缄默不答推门而出,不悔觉得很奇怪,说实在的她根本不了解白衣,但她也不想去了解,因为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过,她知道白衣很喜欢白色,因为在她的周围几乎随处可见被染白的事物,与其说白是星辰居的特色,不如说白是白衣的象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是友非敌
秋天的药王谷,冷风飒飒,气温低的好似入冬,不悔一早缩着身子,一脸睡眼惺忪的来到白衣房门前,她随手敲了几下门,听房内无任何动静,推门而入,一股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不悔道:“好香哦”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再张开眼睛随意的看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暖被,道:“棉被是冷的,难道白衣姊姊昨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