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在心理念着:“我要他永远用那温暖的双手拥着我,用那深情的黑眸凝视我,用那呵护宠爱的声音呼唤我,用那温柔含蓄的笑容面对我我要紧紧依偎着他,不要像现在这样连碰都碰不得,我不要”
不悔抬起头,泪眼模糊深深的凝视他,他的身影看起来那样孤独、悲哀,好不容易让他盼到的喜悦心情,却成了生离死别的绝望神情,这对他而言太不公平了,他不该如此,如此的孤独、悲哀,他应该有人相陪才对,即使是死也一样
不悔心思一飘,眼睛已望向地上黑衣脱落的利剑,无声无息的利剑冷冷的躺着,似乎在呼唤她,来吧来吧她不加思索身影已冲了过去,拾起地上利剑欲往自己身上刺进去。
殷梨亭和慕容雁满脸惊恐同时出声喊道:“不可啊不悔”
慕容雁迅速冲了过来,抵住不悔的手,剑锋依然立身胸前,欲往身上而入。
不悔叫道:“放手慕容雁。”
慕容雁叫道:“我说过,不会让妳死的。”
殷梨亭全身痲痹动弹不得,见不悔举剑立身,自己又无能为力,心急如焚,沙哑声音痛苦道:“不要啊不悔,妳这样我的心好痛,我求妳,妳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我不希望妳这样做”他面露苦楚对着慕容雁,哀戚道:“慕容雁,我求你,别让她做傻事,我求你”这般椎心之痛让他的泪又滑落下来,。
慕容雁道:“不用你求我,我也会做。”
不悔泪又流出,哭着叫道:“我不要我不要看着六哥一个人孤独的在我眼前消失,我会受不了的。慕容雁你快放手听到没有,快放手”
慕容雁双手紧紧抓着她,试图抽离她手中利剑,无奈不悔死意甚坚,紧抓着利剑不肯放手,若不是慕容雁受了黑衣一掌伤势影响,无力拉开不悔的手,早就夺下她手中利剑,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利剑随时会穿过不悔胸口,直入心槽。
殷梨亭只能无力的望着两人,泪眼下痛楚绝望的脸又多了些焦虑无助,他的心也在吶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为什么”
一声忧叹来自白衣口中,白衣不知何时已起身盘坐地上,开口道:“不悔,放手吧如果妳自尽,留下殷六侠一人,岂非要让他陪妳也一起自尽呢”
白衣的话,让三人同样的错愕表情望向她,殷梨亭更是多了些惊异,不悔哭着问道:“白衣姊姊,妳说什么”
白衣叹道:“妳先把剑放下吧,免得受了伤,我现在可无力帮妳。”她望了殷梨亭一眼,续道:“放心吧殷六侠不会有事,看来真如师姐所言,她身上之毒又加深了,才会让殷六侠身体产生麻痹没了知觉。”
不悔哭着道:“白衣姊姊妳说的是真的,六哥他他真的没事”白衣微微一笑点了头,不悔破涕为笑看向殷梨亭。
殷梨亭惊喜眸光望着白衣,问道:“宋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衣看了他一眼,道:“这事待会再说,不悔,妳到洞边那间房里,里面有清水,妳去拿些出来给殷六侠将身上的毒血清洗掉。”
不悔赶紧丢下手中利剑,往洞边房里跑去。
白衣看了慕容雁一眼道:“宋寒月的掌劲不弱,我看你也伤的不轻,还是赶紧坐下来调息比较好。”
慕容雁立刻盘坐而下,心里却在思索着一件事,不悔已从洞边房间端着清水走了出来。
白衣道:“不悔,妳将清水放好,站离一点,切记,他身上的毒血妳是碰不得的。”
不悔退了几步,担心的看着殷梨亭。殷梨亭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试着慢慢将麻痹的手放入清水中。
白衣望向一脸思索的慕容雁,道:“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慕容雁看了白衣一眼,道:“难怪,当日我替妳把脉时就觉得奇怪,按理说妳不该会是这般虚弱的人。就像宋寒月说的,妳的血与功体相连,宋寒月的武功一向在妳之下,她之所以能这般轻易的抓住妳,想必妳的血早已送人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妳,根本没有功力可言,而得到妳的血之人,不但功力增强,更是不怕宋寒月体内那至阴至邪的毒血。”他看向殷梨亭,续道:“看来这个幸运之人就在我的眼前,我说的对不对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千钧一发
悔亭两人听见慕容雁之言,同时一楞,带着诧异神情望向白衣,只见白衣眼睛微瞇,抿着嘴,轻轻一笑。
不悔有些感动,问道:“白衣姊姊,慕容雁说的都是真的吗”
白衣微微抬起头,眼神飘向远方,幽幽道:“世间有些事,冥冥之中皆有安排,从你们踏入药王谷开始,一切的机缘也因此而起,你们因我而生,我也因你们而活,若说幸运,我也算是个幸运之人。”
不悔激动道:“不对白衣姊姊,我们确实因妳而生,妳不但救了我也救了六哥。倘若不是妳把血给了六哥,妳根本就不用怕妳的师姐,又何需因我们而活,如今害妳没了功力,怎能说妳也是幸运之人呢”
慕容雁道:“不悔说的没错,妳因殷六侠失了功体,何来幸运之说”
白衣又是轻轻一笑,道:“你们忘了宋寒月说过的话了吗”
慕容雁思索着,一声惊道:“生而流,流而生,毒上加毒,同样的道理,妳的血虽然给了人,但如果再生,功体也将再生,甚至高过之前。只不过再生阶段也是妳最弱时刻,这应该就是宋寒月一直想找的,对付妳的方法。妳之所以这么久未恢复功体,乃因为妳的血不比常人,因此再生能力也比一般人慢,快则半个月,慢则需个把月。本来只要妳的血再生后,一切可以平安无事。但妳绝对也料想不到宋寒月会在此时出现,因此我们的出现确实是救了妳一命。”
白衣道:“慕容雁你很聪明,我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慕容雁笑道:“慕容雁就是慕容雁,何来身份之说。”
白衣瞄了他一眼,眼神转向殷梨亭。
殷梨亭已洗净一身毒血,但毒气缠身太久,身体还无法恢复正常,麻痹之感依然存在,不悔再次触摸到他的手,心激动不已,将他的手紧紧的包在自己双手中不再放开,两人深情对眼,一切喜悦心情尽在不言中。
白衣幽幽道:“殷六侠,宋寒月之毒血不同于一般,虽然你无性命之忧,但毒在你身上残留太久,早已渗入体内,对你的身体还是有害的,最好赶紧运功调息,将体内遗毒排出。”
殷梨亭满怀感激之情,开口道:“宋姑娘”
白衣眼眸低垂,插嘴道:“殷六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切都不需说,先调养身体再说,我也累了。”说完眼睛闭上不再开口,慕容雁也静静的盘坐地上。
殷梨亭也立刻盘坐,不悔放开双手望着他,笑道:“这次我绝不会打扰你。”殷梨亭对她微微一笑,闭上双眸,捏指着膝,调息运功。
三人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不悔安安静静的守在殷梨亭身边,四周又静了下来
突来的怒声,让三人同时睁开眼,同时一惊,宋寒月睁着两只怒眼,恶狠狠的盯着殷梨亭,怒声道:“你怎么还没死不可能不可能”
慕容雁匆忙起身,惊道:“宋寒月,妳竟然还没死。”
宋寒月慢慢起了身,脚步依然蹒跚的往殷梨亭方向走去,凶狠的目光,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殷梨亭匆忙的起身,发觉麻痹之感未除,又猛然往地下坐上,不悔赶紧蹲身扶着他,眼看宋寒月一步步往这边走来,殷梨亭心急道:“不悔,妳快走。”
不悔摇着头,语气坚定道:“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殷梨亭焦急道:“不悔,听我的话,快走,别白白送命。”
不悔还是摇着头,双手紧紧围住他的颈项,将头倚在他的肩上,温柔的道:“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即使要死,我也会陪着你,你到那,我就跟你到那,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殷梨亭感动不已,心中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眼圈微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温柔眼神盯着她,不再坚持了。
白衣开口道:“师姐,妳要的人是我,放了他们吧”
宋寒月恶狠狠道:“放心,我不会遗漏妳的,我先杀了他们让妳痛苦后再来杀妳。哈哈哈”她又疯狂般的狂笑着,脚步没停过。
眼看宋寒月一步步的走近悔亭两人,慕容雁提剑冲了过来,利剑平举,直刺宋寒月面门。宋寒月身上虽然插着孤星剑,但似乎要不得她命,脚步虽蹒跚,掌劲却不减,怒喝一声:“小子你找死”
悔亭两人皆吃惊的望着慕容雁,同时替他担心,虽然宋寒月受了伤,但功力还是在慕容雁之上。
宋寒月双掌划十,浑厚的掌劲,直扑慕容雁,慕容雁深怕他掌上毒血,不敢靠她太近,借利剑长度抽身退后。宋寒月冷笑一声,掌风再出,迅速拨开慕容雁手中利剑。
不悔叫道:“小心啊”
眼看宋寒月掌劲直扑慕容雁面门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悔亭身后传出一声:“圣少”慕容雁直觉的迅速蹲身往后退。
几声破空声响,几道冷寒光芒,数只冷箭,如疾鹰展翅,穿梭宋寒月身上而过,冷箭向前疾飞触壁后方才落下,宋寒月身体被疾箭带动连身后退了数步,身上可见冷箭穿梭过的洞口,黑血不停流出,又听一声:“圣少,接弓”
一把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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