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咪,怎么了”
小典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口胡这事要叫她怎么冷静啊
“妈咪”
“小威士利。”
“嗯”
“下次你再去那里,你给我随便走进一家书店,看看里面有没有在卖一本叫做<暮光之城>的书。”她严肃道。
“喔,好”虽然不明所以,小威士利还是乖乖地答应了。
几天后。
“妈咪妈咪我回来了真的有一本这样的书耶,你好厉害”
小典直接倒在地上装死。
老天爷,您可真爱开玩笑。竟然让他穿去书外了
“妈咪,躺在地上会被爹地骂的。”小威士利很好心地提醒。
小典闭了闭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叫道:“小威士利。”
“妈咪,什么事”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帮我去那里看看。”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悠然飘过的白云。
书中一天,书外一个月。
她来这里三年,外面应该都过了九十多年了吧
她突然感到眼睛有点刺痛,然而,眼泪还是流不出来。
她抬手覆盖住眼睛。
当吸血鬼,真麻烦。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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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确定了这是一种能力,马库斯认为可以好好训练,至少要做到可以控制自如。小典对这个抱持着强烈的怀疑态度,这种能力,真的可以做到控制自如吗
但小威士利似乎在这方面天赋特别高,他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他每星期平均会穿两次。每次知道自己快穿了的时候,他就集中精神,刚开始只能够延长几秒钟的时间。后来他发现,只要专注地望着一个点,并在心里默念“停留”,这样坚持住一分钟,就不会穿了。
掌握方法后,他反复地练习,直到可以完全掌控。
然而,控制过头的结果就是他发现他不会穿了
这让他很沮丧,几天都喝不下血。
“小威士利很喜欢那个世界”看到儿子这么沮丧,小典扮演起知心姐姐。
“嗯”用力点头。
“比起这个世界呢”
小威士利皱起一对英挺的小剑眉:“都喜欢。”
“那妈咪跟大姐姐呢”不自觉地酸了起来。
“都喜欢。”
呜,儿子长大,不中留了。
小典看着俨然已是个美少年的儿子,心里百味杂陈,她还没过足当妈妈的瘾呢,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她叹了口气,抱了抱他,“去吧。那里的时光过得那么快,大姐姐转眼就老了,我们的生命那么长,不在乎这两年。”
“可是我现在没办法穿了。”他低头道。
小典摸摸他的头,“放心,这只是暂时的。你这阵子太紧绷了,只要放松心情,相信很快又会找到那种感觉。”
乐观的小威士利立刻笑开眼,“嗯,我试试看”
果然情况没有维持很久,有一天早晨,小威士利冲进小典和马库斯的房间,不顾马库斯铁青的脸,兴奋地对着他们两个说道:“爹地、妈咪,我又要穿了”
小典笑了笑,“嗯,好好玩吧,不用急着回来。”
说完小威士利的身体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阳光从窗台照进来,小典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带了点落寞。
马库斯从身后抱住她,“舍不得”
她往后躺进他的胸膛,望着窗外明媚的景色,“以后,还会一直面对这种别离吧”
“嗯。”
“马库斯,我们去旅行吧。”
“好。”
隔天,他们向卡伦一家道别。
“一定要走吗不多留一阵子”贝拉依依不舍地说。
“我会寄很多漂亮的衣服给你的,你一定要穿喔。”艾丽斯认真地警告。
“这里就是你的娘家,要是你受了什么委屈,我们一定会给你撑腰的”罗莎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马库斯说道。
“以后常回来玩,知道吗”埃斯梅摸摸小典的头。
另一头,马库斯为了表示对卡伦一家这阵子的照顾的谢意,向他们保证,只要他在沃尔图里的一天,就不会让沃尔图里做出伤害他们的举动。
这个诺言,对卡伦一家来说,可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马库斯说得出做得到,这简直比中彩头奖还值得欢欣鼓舞
跟他们道别后,小典和马库斯踏上了旅程。
他们故地重游,来到庞贝古城的遗址。
1000多年前,庞贝城在维苏威火山的爆发中消失了,维苏威火山滚滚的岩浆向庞贝流来,无情地埋葬了整个城市,庞贝就这样凝固在那一刻。
他们穿梭在古城废墟的大街小巷,进出于半毁的民宅、别墅、贸易市场、商铺、面包房、温泉澡堂、仓库以及剧场、斗兽场、运动场,不觉心潮起伏,浮想联翩。眼前的景物仿佛被重新赋予色彩,她想起他们最快乐的那段光荫。
千年前的城市倾覆了,他们却还在这里。
夕阳下,她握住他的手,轻笑着说道:“吶,马库斯,我们这样算不算得上是倾城之恋啊”
他侧头看她,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
“不,比那牛多了。”
完
马库斯番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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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天气很晴朗,他心情很阴暗。
父亲又逼他进元老院了,与他大吵一架之后,他索性离家出走,去投靠在罗马的姑姑。当他走到她家花园的时候,突然有一样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他闪避不及,被砸个正着。
他从地上坐起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女孩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抬头看天空,周围并没有什么建筑物,那她到底是怎么掉下来的但他没有多想,因为他发现她受了很重的伤。
胸口不知道被什么利器给穿透,血流不停。衣物也都破碎了,露出她的
他视线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脱下自己的外衣裹住她,然后把她抱起来,往屋内走去。
才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她轻轻扯住。他低头看了看她,她还在昏迷,口中喃喃地念着一个名字。
他俯头凑近她一点,试图听清楚。
“马库斯”
他皱眉。
这女孩子认识他
还是巧合
姑姑和姑丈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医生给她医治。然而她的伤势实在太严重,连医生也不保证能不能活下来。
直到医生走了以后,他还留在床边。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其实,以他的力气,要掰开她的手,轻而易举。但他发现自己狠不下心这么做,尤其是当那个人口中还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
那是种被依赖的感觉。
他是独生子,母亲从小就不怎么照顾他,父亲对他更是严厉。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温暖的、被需要的感觉。
他每天都来看她,像刚捡到一只小雏鸟的小男孩,每天都忍不住要查看好几次,看它有没有长大、有没有变得更加强壮一样。每当他看到她脸色又红润了一分,他当天的心情就会很好。
然而她昏迷太久了,他发现自己等不及了。他想看看那双紧闭的眼睛张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还想问问她到底从什么地方来;最重要的是,他想问问她是不是认识他然而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没有办法留在这里等她醒来。
虽然他跟着姑丈到处经商去了,然而每到一个地方,看到可爱的小玩意儿,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还没搞清楚自己这情感从何而来,就已经反射性地买了下来,然后忐忑不安地想着她会不会喜欢
一年后,他收到姑姑的信,说她醒过来了。那时候他心情激动得差点丢下手头上的工作飞奔回去。然而他的责任心阻止了他这么做。等他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部交待清楚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原本的兴奋之情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得到了沉淀。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她之于他,算什么
妹妹吗不对,他不会把妹妹时时刻刻挂在心上。
爱人吗也不对,他们甚至还没有互相认识和交往。
他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一个人。对他来说,那是一种牵肠挂肚的情感,莫名地,想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的感觉。
但她呢
姑姑在信中说,她醒来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这让他很失望。
他等了她一年,她对他却一无所知。
他也无法得知,她以前是不是认识他。
因为不想面对她陌生的眼光,他没有立刻去见她,而是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只是偶尔外出经商的时候,看到漂亮的裙子、可爱的帽子还是会忍不住买下来寄给她。
他想,也许,先让她习惯有“表哥”这个人的存在也好。
然而,想见她一面的愿望是那么强烈,尤其是当他知道父亲已经在帮他物色结婚对象的时候,他觉得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顺从自己的心里的渴望,他以拜访姑丈为借口,去见了她一面。
那一天,她穿着他送给她的裙子,从楼梯上小心翼翼地走下来。一步一步地,像怕摔着一样。他忍不住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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