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今天是第十天了,郑皓夜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我绝望地流下眼泪,这个时候在下雨,谁知道我哭了
哦,这里没有人。
没有人。
我凄惨的笑笑。
我累了。我闭上了眼睛。如果郑皓夜不能苏醒,那么就让我和他一起沉睡吧
好像是做梦,我梦到雨停了,月亮和星星都被镶嵌在了黑色的夜幕上。郑皓夜披星戴月向我走来。
去年的今天,我被黎盈钥困在美术室,也是郑皓夜把我救了出来。
我多希望这个梦不要醒啊。
一直梦到地老天荒。
、160:海不会不蓝
眼前是无边无尽的黑暗。那黑暗把我吞噬,把我困在一个无底线的漩涡里,我在里面不停地挣扎,却怎么也不能逃脱这只魔手。
正在我绝望时,我看到前面发出了星星亮光。我试着往前走,往前走,但是前面的路好像很长很长,我怎么也走不到尽头。我难过我失望,正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我放佛看到那点点的光明前站着一个人。
我揉揉眼睛,想看的更加清楚一些。他是郑皓夜
于是我拼命地往前跑,不停地奔跑着。
我触摸那星星光明,虽然有刺痛,但是我还是勇敢地迈出一步。
我醒了。
周围的一切景色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在哪儿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脑袋上面传到全身的痛让我不能如意。
“祖宗啊,你快坐下来。”一双手扶着我慢慢躺下。
我问月涵菲:“这是哪儿”
“医院啊。”
“啊医院”我挣脱月涵菲的魔爪硬撑着坐起来,然后打算下床,“郑皓夜还在医院呢,我要去看他。”
“小姑奶奶,”月涵菲一脸无奈,她示意赫毅音把我按到床上,接着道,“早就苏醒了好不好。”
苏醒了
郑皓夜苏醒了
我欣喜若狂,更加想要下床:“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
此时房门被推开,正是我一直惦记的人。
他就好像一位天使,他的出现让我感到幸运和安心,让我感到自己有了一片避风港。
“坐下,别乱动。”郑皓夜轻轻启唇。
我乖乖的坐下。
月涵菲扶额,还是她的哥哥对欧幽萱最有效
“昨天怎么会跑到郊外的荒凉山丘上”郑皓夜轻轻帮我解开缠在我头上的纱布,温柔的问。
“昨天我想已经是第十天了,想早点回医院就走了那条小道,没想到半路上被人劫持,就抓去那里了。”我如实回答。我没有想过她居然会带我去那个荒废的小山据说那里还埋了不少死人,就差不多算一个乱坟岗。
我一想到这些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阴风吹过我的头顶。
“谁绑你去的”郑皓夜熟练地换了纱布,继续问道。
“额”我说话支支吾吾,“不知道,天色太黑,没看清楚。并且抓我去那里了就直接打,也没有说话。”
我撒了谎。
绑架我的是尤娜。
但是我知道她只是很喜欢郑皓夜而已,她只是一时被冲昏了头脑而已,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总要给一次机会给别人吧。
我赶紧转开话题:“你怎么醒了”
郑皓夜温柔的笑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还记得去年吗你被黎盈钥困在美术室,我去救你,我记得那一天也有打雷。”
郑皓夜笑笑,他以问我的病情的理由走出了病房。
他来到楼梯转角,拨打了电话:“小王,把尤娜的公司收到我们郑氏名下,并且要用最少的钱回收,让他们破产。”他顿了顿,继续道,“做的隐蔽一些,尽量避着欧幽萱。”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我们一起去看海。
大海是那样的辽阔,一眼望不到边际;大海是那样的宽阔,拥抱了那么多的游人。我张开双臂,扑向了美丽蔚蓝的大海,顿时觉得心胸开阔。大海啊,你平静如镜,你又汹涌澎湃。那湛蓝的海面上随着微波泛点银光。我久久地站在海边,听着大海的声音,它在为我喧腾。这一切是那样的甜美。这时,我轻轻张开双臂,去拥抱大海。
我和郑皓夜在沙滩上面对面坐下,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十指相扣。
这种感觉是那么微妙,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一样。
“你会离开我吗”我微笑着说道。
“会。”郑皓夜笑道。
“什么时候。”
“海不蓝的那一天。”
“那我也一直都在。”
我们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我们愿意一直携手走下去,共度余生,白头到老。
因为我们相信,海不会不蓝,我不会不在。
、1:虚伪的酒会
“妈咪,我们去哪里啊。”
坐在奔驰车上面的郑皓夜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坐在自己旁边的妈妈。
今年的郑皓夜七岁,他是一位爱说爱笑的男孩。圆胖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是那张嘴巴,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说起话来奶声奶气,让人一看就觉得特别喜欢。
郑母勾起唇微微一笑,伸出玉手轻轻捏了捏郑皓夜肉嘟嘟的脸蛋说道:“小夜和妈咪一起去参加一个酒会,马上就到了,别着急。”
郑皓夜的大眼睛里面闪烁出好奇的神色,他坐正了身子,拉着妈咪的手讨好的晃晃:“妈咪,酒会好玩吗”
郑母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酒会就是应酬的地方,在那里可以谈生意、谈感情。人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来迎接比自己更上一等的人,带着讽刺的笑容迎接比自己下等的人。口里说着“哎呀,您怎么变得年轻了呀”“哦,我当然记得你啊。”可是实际上,一转眼他们就忘记你的名字,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再想起你。
家族企业做的不是很大的老板,通常家里有女儿,也总是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参加酒会,目的就是为了钓金龟婿,好有助于自己家族企业的发展和繁荣。
在这里,懂得人情世故做事圆滑的人才可以留下,而那些软弱无能一根筋的人只能被淘汰。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显得那么空虚,金钱、权利和地位才是第一。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作为郑氏企业的接班人,必须从小就明白这些道理,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
郑母把自己儿子的手拉得更加紧了一些。
郑皓夜轻轻皱起了眉头:“妈咪,痛”
郑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了儿子的手,把他的小手轻轻托在自己的手中。郑皓夜的手因为被紧紧的捏住而产生了一片红。郑母轻轻揉了揉儿子的手,回答儿子的问题:“那里不是特别好玩,有很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要注意礼貌。并且里面有很多点心和饮料,你都不可以随便乱吃,不然别人会说你不乖,不喜欢小夜。”
郑皓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妈咪,我知道了,我一定乖乖的,好好跟在妈咪身边”
下车之后,郑皓夜紧紧的牵着妈咪的手,跟妈咪走进一座别墅中。
这座别墅装饰地奢侈豪华,长长地桌子上面摆满了香槟和甜点。
衣着华丽的妇人画着浓艳的妆,一只手端着香槟和另外一位妇人说说笑笑。身穿西装的男人举止也十分有风度,一点也没有让人觉得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土豪。
郑母刚刚走进别墅,就有几位妇人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呀,郑夫人啊,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郑总怎么没有来啊我老公很想和郑总聊聊天呢。”
“这是您的儿子吧真可爱。”
“那还用说,郑总英俊潇洒,郑夫人倾国倾城,生的儿子哪有不好看的。”
虚伪的话语穿过郑夫人的耳膜,她礼貌地笑着,一举一动都优雅端庄。
郑皓夜只能站在母亲的身边看着她们聊天。他突然觉得这个酒会虚伪到了极点。
、2:她是孤儿
“好了,我们就说到这里吧,我里面约了人。”郑夫人微微一笑,礼貌的拒绝与她们继续谈话。
妇人们脸上无一不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是她们不可能硬拉着人家说话,只好讪讪的离开。
“妈咪,”郑皓夜轻轻地拉拉妈咪的手。
“怎么了小夜”郑母微笑着看着郑皓夜。
“我想去上厕所。”郑皓夜睁着一双大大的眸子,显得特别无辜。
“在那边。”郑母用手轻轻指了一下最不起眼的角落。
“好的。”郑皓夜往那个方向跑去,当他回过头来时,看到妈咪正在和别人聊天。他在心里偷笑,朝大门外跑去。
满天的星又密又忙,它们声息全无,而看来只觉得天上热闹。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
郑皓夜是故意跑出来的,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他看着那一张张笑脸心里不觉得亲切,反倒觉得有些反胃作呕。
他跑到一棵大树下,突然听见树上有什么声音。他抬头,倒吓他一跳。一个大约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高高地坐在一枝树杈上,手里还拿着一只口琴,正准备吹。她穿着火红色的绒绒衣,套一条豆绿色的短裙子。两只穿着皮鞋的小脚悬空的搭拉着,怪自在的。她那梳着小辫子的脑袋歪倚在右肩头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向郑皓夜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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