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精彩时刻
我很有兴趣的问道：“那在你的眼中你认为能当你大哥是怎么样的？”
“至少不会像你白头发，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做大哥讲的是什么，讲的就是身上那一股气质，凶狠讲义气，很抱歉我在你身上看不到这一点。”
“那你认为我不适合当大哥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红头发的青年轻笑，一口好牙。笑起来有几分嘲弄的意味。
“很多人认为刘邦朱元璋都当不成皇帝，但他们偏偏都当了皇帝。”我的嘴角浮出很自信的微笑。
“你是自比刘邦和朱元璋了？”
“可以这么说。”
我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面，看着下面的流动的人流，遥望着远方：“天道苍茫，谁主沉浮？你又怎么知道呢？”
“很简单，要当我大哥，打过我再说。”
我转过身，背负双手在后面，缓缓的走进他，在距离他两三米的时候停下，我的手一张，他嘴上的烟飞到我的手上。
“你的命运就像这一根烟，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轻易的让他它灰飞湮灭。”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我：“魔术？”
“魔术是骗人的玩意。”我的手在一次伸长，一手卡住他的喉咙，拉他过来。这一下他脸色骇然的望着我。
“不知道这是不是魔术？”我突然放开了他的脖子。
红头发青年大声的咳嗽，好一会才对我说：“你不是人。”
“可以这么说。”我给他一杯水。
红头发的青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水喝光：“大哥，我跟你。”
“你还没有资格跟我。”
红头发青年一脸的死灰色：“大哥，我刚才说的话……”
“不，你错了，不是你的话，而是以你的现在的底子，杀过人？”
“弄死一个小鬼子，在美国那会儿。”
我按了一下电话：“叫阿游进来。”
阿游马上进来了：“大哥，你找我。”
我看了一眼那个红头发青年，淡淡说：“让阿游带你进训练营，如果你有命活下来你就可以跟我了，如果你死了，我会向银爷说明的。我先告诉你，那个训练营是一个出很多疯子的地方，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的目光很坚定，他的目光充满火焰似的燃烧起来。
他显然是狂野而固执的人。
这样的人无疑很危险。因为危险所以我才需要这种的存在。我需要那种超级变态的危险的人。
阿游正想太他下去的时候，我突然说：“叫阿罪过来，一起和他训练。”
我突然想到阿罪那一张有着些许笑容的脸。
这两个人也许以后会给我很大的帮助。
阿罪很快的被叫了过来。一进门阿罪先是看了那个红发一眼，叫：“大哥，你找我。”
“你和这个红头发的人去特训，活着回来见我，然后做大事，死了，那就死了。”
阿罪楞了一下：“知道大哥，我会活着回来了。”
“以后叫你红发吧。”我对红发青年说。不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他这头的红发。
“以后我就叫红发。”
阿游带着两人出去。
“红发，阿罪。”等两人走到门口了，我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捏楚两根，一一递给红发和阿罪：“活着回来，这一包烟我等你们连个和我一起抽完。”
红发和阿罪同时道：“大哥。”
我挥挥手，叫他们出去。
我做回了椅子，然后打开抽屉，我知道里面有我要的资料。昨天我已经叫李虎帮我弄来许影的资料。
许影，大三学生。父母是中产阶级，不算有钱也不算穷，很普通的家庭。
我看着资料上的照片，是一张很秀气明艳的脸，两个浅浅的酒窝，透着青春的气息，眼波流转间有着明媚的韵味。好像四月春风吹拂过的柳丝。
许影，你是我的，你跑不了的。我对着照片亲了一口，感觉自个像一个笨笨的小子。也许陷入恋爱中的人都是笨笨的。我傻乎乎的笑着。
“大哥，你把阿罪和银爷的孙子送进了特训营？”
李虎走了进来。
“两块美玉不用可惜了，需要经历一些血的洗礼。”
“我在担心银爷那边。”
“他要是真的死了我去说。”我淡淡的说，“他敢把孙子送我这里，想必心里早就有准备。”
“大哥，新弄来一帮俄罗斯的妞晚上挑钢管舞，要不要看看。”李虎嘿嘿的笑了起来。
“行啊，我都没有看过外国女的跳过钢管舞呢。”我是真的没有看过，以前去夜总会的时候只是喝酒而已。决然不会找小姐的，这从另一方面证明我是一个好男人，以前而已。
华灯初上，夜总会的早已是人声鼎沸了。魔鬼的天堂。的高级场所。
男人的暧昧，女人的诱惑在这里顺理成章：。自然勾搭，自然上床，自然过后就是各奔东西。
红红绿绿的灯光中，几个只穿着三角裤的俄罗斯的洋妞在舞台上搂着一根根钢管放荡的扭动着腰肢，底下一片嘘声。
“这个妞，晚上我要了，我要了。”阿游像一只公牛的看着一个俄罗斯的妞。
疯狂的人，疯狂的世界。我们需要是夜晚的疯狂玉堕落。
随后我们几个大男人在包厢里喝酒聊天，几个看起来是女大学生的小姐在陪着我们，一个比一个打扮的妖艳。
一个小弟走了进来，然后对我耳语。我皱皱眉。没想到刘玉和那一帮女学生真的来了。
“大哥怎么事？”李虎问道。他的手停留在一个小姐的裙子里。
“没事，我一朋友，你们在这里玩，我过去打声招呼。”
我站了起来走出包厢，走过走廊的时候看见一对男女正在肆无忌惮的做运动。
我走进小弟告诉我的包厢。
包厢里吵闹异常，五女二男。我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和女孩子划拳脱衣服的老把戏。
那两个男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可向女孩子的优势是多多么的明显，多么的精通此道。
刘玉一见我进来就一脸风情的走过来，她的嘴里有着酒气：“来了，你真的是在当服务生的，我刚才他们几个服务生了，他们支支唔唔很奇怪，你说，你是这里服务生？”
我看得楚她有六十分的醉意了，忙说：“我是这里领班。”
刘玉嘻嘻的笑了一下，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拉着我的坐到沙发上：“来，不说别的，今天我生日，我们来划拳。”
“你输了。”一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的男子叫了起来，脸色兴奋，“你说的，一次脱完，脱脱。”
另一个男子也叫一边大声的叫着。眼睛像发情的公狗。
“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女孩站了起来，没有一丝的忸怩的脱去了自己上本身的衣裳，一点也不在意，又坐了下来，豪言道：“再来，我输就把下面脱了。”
我别过头，看着刘玉，刘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然后她的身子挨着我，嘴里呼着酒气：“你是不是也想要我脱得像他一样给你看，只要你说一声。”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没有到那个地步吧，虽然和你上过，但大家可是你情我愿的。
“今天你生日，你说的算。”我不是善男，送上门女人我什么会不要呢。
“今天是我生日……”刘玉的眼神迷离，脸色红红的，“哦，今天是我生日……我很高兴，很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起来她醉了，只有醉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来。
刘玉的手摸着我的脸，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我他妈的高兴，真的高兴，我被甩了，你说我高不高兴，今天我生日，我高兴……”
被甩了？被男朋友甩了？怪不得喝这么快才容易醉的。
我发现除了我像一个正人君子之外，那两个男子已经脱得光光的，那四个女子也是只剩下内裤了，一个男的手开始在女子的身上摸着。
这就是所谓的朋友，我嘲讽的看了一眼。刘玉啊，你交的这些朋友可不怎样。除了我谁他娘的关心你，我什么就那么好心呢，我就纳闷了。我是一个坏蛋啊。
刘玉拿着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林然，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很漂亮。”我说的是实话，脸蛋好，身材好，而且床上的技术也不错。从各方面来说，刘玉是一个很值得娶的女人。
刘玉突然挥挥手，嘴角叫道：“漂亮有屁用，告诉你，有钱才是大爷，你知道我什么被甩，就是那个，她比我有钱，她家比我有钱，我的男朋友就甩了，你说是不是有钱就是大爷。”
我突然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我记得我当初也是被这样给苏岚甩的。有钱确实是大爷。
刘玉的双手绕上我的脖子，她这是在勾引我。
“我告诉你，梦想是个屁，没有钱屁的都不是，你看着我，你说是不是。”
“是，是，梦想是个屁。”我的手很自然的停留在她的小蛮腰上，她的腰肢很柔软，似柳条。
我想我应该做一点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刘玉，过来玩游戏了。”
“我不玩，我和林然说事，你们去玩，不用管我。”
男子显然对刘玉很有非分之想，对我说：“哥们，一起来玩玩，刘玉我上了。”
“上你妈的头，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头。”我骂了起来，然后把刘玉扶起来，这妮子软绵绵的靠在我的身上。
那男子不料我突然愤怒，嘀咕：“不玩就不玩。”
我把刘玉扶了出去，我不是好心，我是有私心的，刘玉只能是我上。他们算个鸟人。
“刘玉，你的手机响了。”我看着头靠在我的肩膀刘玉。
“别理它，我想睡觉，我的头疼。”
“那我们就去睡觉。”我的嘴角淡出一个猥亵的笑意。这不能怪我，换做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样的。
我把刘玉弄进去我的办公室，办公室有大双发，正好当大床，我和没有在大沙发上做过这事呢。
我走过去把门关了起来。
刘玉，大家都是熟悉，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蹲了下来，正想把刘玉的衣裳解开。
“呕”刘玉张嘴就吐，我没反应过来，一身雪白的衬衫都被她吐出的秽物一大片。
“林然，你告诉，梦想是个屁，屁都都不是……”
刘玉在叫喊着，像一个疯子似，然后从沙发上滚下来。
我一点的也没有了，把衣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得，今晚我就做一个君子了。
我把刘玉抱了起来。
“好好的睡觉，明天是一个好天气。”我看着那一张娇媚的脸，摸了几把，“林然啊，你到底是什么想的呢，这么好的货色你不上天理难容……别吐啊。”
这下我避开了，刘玉又一次呕了。
我靠，不上了，算你狠，要是上了在一做到一半，这女人一张嘴就吐了，我不郁闷死了。
我把空调调小了一点，然后走出去。
我叫李虎给我找来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后走出夜总会，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灯火辉煌的城市，我放眼过去，都是梦幻般的感觉。
一切都很遥远，一切都很遥远。
要是不做大哥，也许我这时候也在家搂着老婆睡觉了。
一辆车缓缓的驶到我的身边，然后一个熟悉的面从车里探出来：“一个黑社会的大哥，一个有着千万家产的大哥，居然会这么无聊的逛着大街，有点想不到。”
我笑笑，争锋相对：“一个局长，一个铁血机构出来的人，这么深的夜了不在被子里好好的睡觉居然开着车出来逛，我有点奇怪。”
米建大笑，然后走下车。我们走在前面，那辆车缓缓的跟着。
夜的风有点冷，吹着我的白发飘在脑后。感觉有点拉风，很邪魅。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的之一。”
我眼睛的余光淡淡的瞥了一眼米建：“那我这个奇怪的人可让你伤了脑筋。”
“有点伤脑筋。所以我才出走走，和你说说话。”
我心里笑，和我走走，你们不是一直在暗中监视我，要不然为什么我一出来你就出现了，你当我笨蛋啊。
“那件事情不是你做，是你的一个手下孟雷做的。我查出来了。”
“谁做还不一样，人都死了，你说这些话屁关系都没用了，不会是想来抓我回去的。”
“我们抓不了你，但可以抓其他的人。”
“你威胁我？”我的手指开始缓缓触摸着我的冰魄戒指。我的心很冷。我发现只要我触摸冰魄戒指越久，我心里的杀意就越浓。真是一把邪门的血刀。
我不想杀米建。只要他一死，我将无法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不是威胁，而是做买卖。”米建笑，眼睛很定的看着我，嘴角挂着我很讨厌的笑。
国安局找我做买卖，你们也找我做买卖，貌似我很受欢迎啊，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一个也不想做，这两个都是国家最为隐秘的部门，一旦和他们有点关系这一辈子就很难“清白”了。尤其是这个铁血，我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牛逼人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能威胁和我一战的最起码在铁血有两个，很有一个在国安局。
这三个人要是联合起来，我绝对落下风，也许会竭菜。
“你说我能不答应？”我半是自嘲半是无嘲讽的说。
米建丝毫不为所动：“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哦，也许该来一杯酒的。”我笑笑。
“孟雷的事情我会处理。”米建淡淡说。仿佛这件事情在他的手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有点好奇：“你怎么处理？方便透露？”
“找人背就可以了，我的异能是可以把一个人的容貌改变。”
米建淡淡的说道。
我心里一惊，这倒是一个好的异能，不知道我的异能可以不可以把一个人的面容给变了。想来没有多大的希望。要是可以，我上次就把米雪变成一只小鸡了。
“我的异能只能可以运用几分钟而已。”米建又接着说。
其实他可以完全不说他的异能限制，但他说了。
“可是有这几分钟就可以了。”
我耸耸肩笑了笑，然后说：“谢谢你的帮忙，下一次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可以来找我。”
“会的。”你建说，“改天见。”他随后上了车，在车上说，“明天米雪会过去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车驶出我的视线，然偶比了一个中指。
娘的，你真的不把我的话当真，行，你让米雪来，出了事情你别找我麻烦就行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感觉，感觉好像有人在身后监视我，我回头一看，一个人也没有，这时候，空气中倏然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如果不是我使用异能，这一点细微的变化引不起我的主意，就好像一片落叶落进了水中所引起那细细的水波。
隐身术？我的脑海里闪出三个字，然后身体往右闪电的横移。
“嗯，有点意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一个男人，一个很拉风的男人的站在我的前面，准确的说是一个看上去衣服有点破旧，两鬓有不少银发，神色很落拓很潦倒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面条的碗站在我前面，他在吃着面条，左手拿碗，右手握着筷子。那个吃相和这一身的打扮和建筑工地的农民工没什么两样。
我静静的看着这个人，一个不高不矮的不俊不丑的中年人。他的面容粗狂，很有男人味道，眼睛闪着笑意。温和的笑意。
我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类似温暖的感觉。
“大树，深更半夜的吃着一碗面站在我的面前你很拉风啊。”
“大叔？我没那么老。”他笑了笑，嘴上吸着面条，看他的样子，这碗面是相当的好吃。“要不要来一晚，六十块钱的，正宗的兰州拉面，保证你没吃过。”
我笑了笑，很愉快：“正好我的肚子也点饿，带路。”
“老板，来一碗拉面。”
在路边的一个摆地摊。只有几张桌子，也许是夜深了，我和那个男子来的时候都没人了，我和他坐了下来。
“这里的拉面很好吃，老板是地道的兰州人。”男子为我介绍道。他吃面的速度很慢，好像在慢慢的品尝着。
“你经常来这里吃？”我居然像一个老朋友似的问起来。
我搞不懂为什么，如果刚才我不避过他的暗中袭击，我会很狼狈像一只狗的扒在地上。
“以前常来，但自从去铁血后就很少来了。”男子淡淡说。他把一碗面的吃完了，然后大腿一放到凳子上，很自然的拿着牙签剔牙。
我笑了。因为这是一个不做作的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内心的想法，现在我想他的心情一定愉快及了。
“还没自我介绍”男子拍拍额头，”看我这个记性，叫我易道，千万别叫我大叔，其实我才二百八十岁，比你年长四岁而已。”
易道抽抽鼻子：“再说了，要叫大叔是我就叫你，看你年纪轻轻的就长白发了。哎。”
“易道，嗯，这个名字不错。”我笑笑，“那么说你是铁血的人了。”
这时候老板把一晚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来了。
“易道啊，你这么快又把面吃完了？”老板是一个六十十开外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这一次说什么你也得把以前的帐给结了才能走。”
易道指着我：“我这不是找一个有钱人来结账了，再来一碗，告诉你这小子有钱得很。”
我抓狂了。太无耻了。
“你帮易道结账？”老板看我的眼睛贼亮。
我点点头，然后顿顿筷子，开吃吃面。
“易道，我给你算清楚了，你一共欠我四五六十块。”
易道大手一挥：“来零数，给你五零零”
我在冒汗。是我给的钱不是你给的钱啊大哥。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易道很拉风很无耻，而且脸皮很厚。
“那就这么说定了。”
老实说，这里的拉面非常的好吃，好吃得我连吃了两碗，我平常没有那么的食欲的。
“怎么样？可以吧？”易道咂摸嘴巴说，“有空这里吃吃，爽着呢。”
“如果我到你这个样的年经，我还活着，我会带着老婆来吃面，天天光顾这里。”我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说。
我想我再过几年我可以过着这样的生活的。
“可以的，年经的有很多的资本。”易道笑着。
这里没有得意的大笑，也没有慷慨的悲歌。有的只是生活。两个大男人在一个面摊上说着一些生活的话，谈着一些女人的八卦，也谈国家大事。
“夜深了，我也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易道站了起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下回见。”
就这么走了，我有点意外。他找上我就是带我来这里吃两碗面，说点无关紧要的事。
“莫非你以为我是来杀你的。”
易道用很奇怪的表情的看着我。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看他眼睛那一抹浓浓的笑意，我就知道我猜错了。
“下回见。下次还来这里吃面，我请客。”
“这可是你说的。”易道打了一个响指，颇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不怕笑话，家中母老虎把的钱都没收得一干二净了，每个月就给点零花钱，买买烟之类的。至于喝酒，提都不要提了。”
我笑了起来，一个怕老婆的男人。哦，不是，没有怕老婆的男人，是一个尊重老婆的男人。
易道脸上有炫耀的神色，好像发现大宝藏：“你有机会去我家，让她弄几个小菜给你，大江南北的小菜只要你想吃那哪一种，她就给你做出来。”
我有点羡慕了，因为到现在我是一个人在家着。
送走了易道，我也和老板说再见了，临走前当然没忘给那五零零块钱。
“我和你说笑的。”老板面上堆满了淳朴笑容，“我要是要了你们的钱我对不起自个了，易道那小子没少给我钱帮助我那孙女作上学的费用，我感激他还来不及了。”
我怔怔，然后把钱塞到老人的手里：“一点小意思，回去告诉你孙女，要她好好读书就成了。”
“谢谢，谢谢。”老人握着我的手紧紧的。
“下次我会很多朋友过来吃你这里的面。”我笑说。
“好，好，好，你们来，我一定给你们做最好的面。”
我不知道易道为什么找上我，也不知道易道为什么会这样就走了。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男人。不管以后是不是对手，我都不会忘记今晚的。
我们一起在这里吃过兰州拉面。
我打的回到自己的家，然后打电话给李虎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睡觉了。
老黑今天破天荒的没有晚归，窝在狗窝里睡觉。
天一大早的时候我就听见了有人在敲门。而且是越敲越大声，搞得我怨气冲天。狗日的，让不让人活了，老子没睡有五个小时啊。
让你敲门，就是不起来。我继续窝在我的被子中。
砰砰的声音又想起。
我操你老母的。我怒气冲冲的从床上爬进来，一开门就骂：“敲个屁啊，大清早让不让人睡觉了，妈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觉得不早了。”
米雪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一脸漠然站在我的前面。戴着一黑不溜秋的墨镜。
看来她对我有点适应了。我只穿着一条内裤。
我不骂了，没意思。我也不打她，没有挑战性，我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回到大厅，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该死的女人，大清早这里做什么？
我洗漱完毕后，看见她在厨房里。
“喂，你在里面做什么？”
“早餐。”
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弄早餐？我好像听见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会这么好心帮我弄早餐？别不是在里面放着毒药好毒死我吧。
真是不可理喻啊。我摇摇头，女人心，海底深啊。
早餐是一碟土豆，荷包蛋。米雪女主人似的在饭桌上吃着。
“你不吃？”米雪抬头望着我，脸上还是冷冰冰的神色。
“里面有毒药？”
“不吃拉到。”
我猴急的跑了过去：“吃，吃，为什么不吃，有毒药也吃了。”
“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月经不调引起脑子发热一大早过我这里来，给我做早餐？”我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是你良心发现，很意外的发现我是一个很有爱心的流氓，一个很有风度男子，所以自动上门。”
“就你？”米雪一脸的鄙视，“也不看看的白发，一老头似的。”
“靠，老头？我狠狠的说道，“老头有我这么拉风，没眼光。”
其实和米雪斗斗嘴时间过得很快的。
“今天准备上哪做坏事。”米雪问我。
我想了想，还真是没地方去了。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慕华打过来的，说他家的老太爷过来，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
我说有啊，叫他过来接我。
“瞪大眼睛干什么？我是去看人，是不是去杀人？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杀人狂魔。”我没好脸色对米雪说。什么脸色嘛，好像要吃了我似的。我就算给你吃了，你也没那个能力吃啊，不过才床上我到可以考虑考虑。
“你笑怎么？”
这丫头眼睛这么尖，我就是想气她：“我在想我那天故意喝酒醉了，就把你强x了。”
“我一枪打爆你。”米雪冷站的站起来。
我哈哈大笑。也许我该光明正大的打赢她一回，这样就磨磨她身上的野性。
慕华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出现在我的家门，好车，哦，我以前就梦想有这么一辆法拉利，什么阿斯顿，什么林肯，我都不喜欢，我就喜欢法拉利。看上去华丽而剽悍。
就像我的冰魄。
我很少跟别人客气的，当别人成自己人就不客气了：“慕华，这辆车可以送给我吧。”
慕华瞪大眼睛看我：“你看上我这辆。”
“就你这辆了。”我拍打车头。
“可以。”慕华眼睛也不眨一下，“等下就归你了。”瞅了我身后的米雪，“她也去？”
“去，为什么不去？不去，警察不放心啊。要不然以为我要去杀人了。”
慕华：“上车。”
一路上，慕华见车就超，见红灯就闯，还秀了一把歌喉。我听着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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