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脸色都白了。有警察在车上怕杂？
不多一会，刺耳的警笛声就响起了。
慕华兴奋的吹了一声欢快的口哨。然后把踩油门踩到底，车子像闪电在路上狂奔。
我忒羡慕了。改天我也正阳，娘的，飙车就是爽啊，帅，非常的帅。
我从反光镜看米雪，笑，死丫头，不说话是吧，看你隐忍到是时候，我叫慕华弄几首歌听听。
不一会火辣辣摇滚的歌曲在车里响了起来。
我晃着头，就像吃了摇头丸。
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不是大哥，而是一个小孩了。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啊！”米雪高分贝的尖叫声终于爆发了。
我耳膜都发麻了慕华也摇头，难受的样子。
“我靠，慕华，你家看上去真不是一般大了，绝对是他娘的暴发户，有两个足球场的大吧，你大爷的，原来你这里这么多的车，我说你什么眼睛也不眨就给我一辆法拉利了，好多的女仆人啊，老实说你不是经常吃他们啊，一个个美得像妖精的，你忙得过来不，要不找我帮忙，我很乐意的，一般晚上都有空。”
慕华就知道笑，笑得得意。
有钱的太有钱，没钱就太没钱啊。我看了那一套大得惊人的别墅心里震撼啊。除去没有高尔夫球场外这里什么鸟都东西有了。
我想说的是，不知道我问慕华能不能把这里送给我，他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回来了。”
“姐，这就是林然。”
“后面这个女人叫米雪是警官。”
慕华饶有意味的看我一眼。
我看见一双眼睛，我只看见一双可以诱惑觉绝大多数男人心甘情愿去犯罪的女人的眸子，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我立即得出结论。因为她的一双眸子太惊艳太诱惑了，是个男人都被诱惑的，我也不例外。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我从这双眼睛看到她所表达的意思。太恐怖了。
她的五官平淡，唯有那一双眸子给太多的震撼。只消一眼，便觉得深陷其中了。
“你不会对我老姐一见钟情吧。”慕华的笑说看我。米雪也冷哼了一声，我听见她在低声诋毁我。
我恢复了正常，脸上很自然的神色：“有一点，你好。”
“你好，我叫慕清。”
慕清说：“老太爷在等着你们。”她在前方点着路。我看见她的手腕上戴一个翡翠似的手镯。
我感觉这个手镯有点异能波动。难道她也是一个异能者。
她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看上去瘦瘦，摸起来很有肉感的女子。
穿过长长的迂回走廊，我看见很多的水榭楼台和假山。这里的布置完全和古代没什么分别。
风吹来的时候，我还嗅到风中的花香味。一大推我说不出名字的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娘的，慕华这小子想把这里打造成后宫啊。米雪也是一脸的好奇。
一间看上去古香古色的屋子。
“你们稍等。”慕清的声音变得很轻，走过去，敲敲门。
一个眼睛大大梳着辫子的丫头开门。
“老太爷叫林然进去。”
这老太爷神了知道我来了。果然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啊。
“老太爷说只让林然一个人进去。”
我笑笑，然后跟着那丫头走了进去。
里面黑麻麻的，我好像走进一个山洞似的伸手不见五指。
走在前面的丫头停了下来：“太爷，林然来了。”
我使用异能查看了一下里边，很简单的摆设，一张桌子，十几个灵位。一个背着我的老人正坐在蒲团上老僧似的打坐。
老人并没有转过身子，而是叫我的名字：“林然，你坐过来。”
我很安静的走了过去。这个老人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能令人自主的听着他的话，我的心跳跳得厉害。我的脖颈上青筋也在抖动着。
我也想他一样的盘坐在一个蒲团上，特别扭。
老人转头看我，他的眼睛空空的，好像一个瞎子。我的全身竟然打了一个激灵。这个老头的身上蕴藏着一种惊怖的力量。我能感觉得到他周身异能的波动。
他脸上的皱纹比老树皮还要盘杂交错。
他的眉毛长到下巴，我几乎以为是白眉道人了。
“我已经有一百年没有见生客了。”老人“看”我，声音低沉缓慢，“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你身上的异能超乎我的想象。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
我笑笑，我觉得嘴有点苦涩的。在这个老人面前我就觉得自己光光的。他的眼睛明明是瞎子，为什么会似鬼火闪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光芒。
“我要你来见我，其实是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我也相信你也会有一些问题我的。”
我在心里估算着，一百年？一百年没有见生客？他有到底多老了。
我瞄了她一眼，冒昧的问：“这个你老有多大了？”
老人嘴角咧嘴笑了笑，两条细长的眉毛微微耸动：“我也记得太清楚了，老了，记性就不好了，好像有一百五十二还是一百五十七岁了。”
我勉强了笑了笑，活到这么牛逼的岁数了还是人嘛？不是，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大大的怪物啊。
“他选择你做了复仇者，他的目光很不错，你这个人虽然胸无大志，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一点点的血性的，这一点就足够了，好好的做的认为做的事情，不要管别人对你看法。人活在这世界上重要痛快，活得痛快，死得也痛快，这就是人生最大的乐事。”
痛快的活着，痛快的死。我琢磨最后一句话。可是人生若真的那么痛快就好了。世事难料啊。
老人口中的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老道士吧。
“他叫李玄机，一个占卜师，一个异能者，一个活得很逍遥的人。”
老道士原来叫李玄机啊，我在心里默默说了一遍。他是占卜师，又是异能者，看起来是一个牛逼的人物。
“我是他的师兄，慕天。”老人淡淡说，“他的占卜一向很准，所以我算定你会在这里一年遇上他的。”
太他娘的邪门了。这个李玄机居然预言我被甩，然后自杀，无意的救了他。
“当年的情况是怎样的？”我一直想问这个问题。顿了一下，“天涯子死了没有？”
慕天老僧的脸上现出了一丝人类的笑容，之前他的表情都是非人人类的（在我看来）。
轻微的叹息声响起，慕天的声音变得高昂了，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他是一个天之骄子，当年以以一人之力独战斗西方的圣殿十二圣骑士，杀四人，伤两人。这一战令他名扬天下，只是后来遇上了一个改变了他的人。”
我接着道：“是女人吧。”
能让一个男人，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拉下水变成凡人除了女人我想不出有什么了。
慕天笑了，很凄凉：“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是一个瞎子。”
我摇摇头。
“是我把自己的眼睛刺瞎的。因为我怕看见那个女人，那个风华绝代的尤物，只要是一个男人见到他就会陷入中的，我不想被她控制所以把我的眼睛刺瞎了。”
慕天平淡说着。我却心惊肉跳的。为了不看那个女人竟然自己弄瞎自己的眼睛，单是这一份毅力就让我肃然起敬。同时我也在猜测，如果我见到这个女人会怎么做？要我刺瞎自己的眼睛？屁，我可不想一辈子活在黑暗之中。
“天涯子和这个女人后来怎么样？”
“没有后来。”慕天顿了一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后来。我当时因为在闭关并未知道我中华大地已被八国联军光分了，我国之民在水深火热中，我想联络一些异能者进行反抗，但我发现大多的异能者都消失了，尤其是高级的异能者，留下来只是一些很低级别的异能者，我心灰意冷在一次闭关。直到一个月之前我在梦中看见师兄，他告诉我他已经在找到一个复仇者，而这个人就是你，林然。”
我着急的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天涯子把那些人弄到哪里了？那个空间在哪里？对了，八兽长怎么样的？”
慕天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天涯子把他们移动到哪个空间了，但我猜想有人会知道其中的经过的，总会有一些漏网之鱼的。你说的八兽是一个马头虎身的龙尾的兽体，只要找齐这八兽你就可以发挥你身上五行的异能呼风唤雨，逆变时空，回到那个年代，去把真想找出来。”
“如果我扭转时空了，我是不是可以改变历史？”我突然一阵后怕。要是我真的成功了，那么后来中国以后的路都会改变的，而这个我还会不会存在呢？很多人会不会也要因此而死去？
“只有一个人能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腰板直直的挺着，声音有点变了：“是谁？”
“一个神秘的占卜师，他叫天命，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目也没有知道他的来历，我们只是知道每一次他出现的时候天空总会飘着红色的雪。只有他能回答你的问题。”
“李逍遥是怎么人？”我想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的冰魄，你的主人研究是怎么样的人一个人人呢？
“你怎么知道李逍遥的名字的？”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慕天面色动容。第一次是他说天涯子的时候，第二次是我说的李逍遥。看来这两个人都是那个时代风云人物。
“冰魄。”我默念异能恢复冰魄的原型。我的手握着冰魄，
冰魄发生清脆的刀鸣声。冷冽的寒气迅速的笼罩这个小屋。
“冰魄？冰魄怎么会在你身上的？”慕天激动的站了起来，手指微微颤抖，我看见他的眼睛充满奇异的光芒。
我把李玄机打入我心脏的那一颗蕴藏与能力圆球和圆球之间的对话说了出来。
“老太爷，你怎么了？”我看见慕天的脸色很古怪。忽红忽白。
“这什么可能？这什么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慕天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他的眼珠充血了。脸色看上去很愤怒和无奈。
“太爷，太爷，你怎么了？”
慕华，慕清和米雪听见凄厉的叫喊声冲了进来。米雪一见到这个老人就惊叫起来。
慕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慕天整个人似失去魂魄的“看”着我，然后喃喃说道：“师兄，你错了，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你不该这样的。”
慕天在一次盘坐在蒲团上：“慕华幕清，以后慕家就交给你们了。林然，你的命运关系很多人的生死。“
他不在说话，闭上了眼睛。很困倦的神色。
“太爷，太爷。“慕华脸色着急的叫着。
“太爷，太爷，你怎么了？”
慕华，慕清和米雪听见凄厉的叫喊声冲了进来。米雪一见到这个老人就惊叫起来。
慕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慕天整个人似失去魂魄的“看”着我，然后喃喃说道：“师兄，你粗了，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你不该这样的。”
慕天在一次盘坐在蒲团上：“慕华幕清，以后慕家就交给你们了。林然，你的命运关系很多人的生死。“
他不在说话，闭上了眼睛。很困倦的神色。
“太爷，太爷。“慕华脸色着急的叫着。
“你们都出去吧，慕华，以后你就跟着林然。以后都不要来见，我不会见你们。“
“太爷，这是为什么？“幕清很不解的问道。
空气出现了异动。我们四个人被一股浮力推了出来。门重重的关上了。
慕天的话从里面传了出来：“林然，慕家的希望全在你身上，然后幕家有什么补不起你的地方望你能网开一面。”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好生郁闷。
慕华说：“我们走吧，老太爷说不见我们自然就不会再见我们了。”
可我很有问题没有问清楚呢。不行，我不甘心，我使用异能强行推开那一扇门。
一点反应都没有，石沉大海般。
我泄气了，爷爷的，你们这些牛人是不是每次都喜欢说一半的话留一半让我猜。
一个比一个过分。
不过我泄气了一下就好多了，这一趟没有白来，总算知道八兽是什么样了。这样我就有目标了。
慕华说：“林然，以后我就跟你了，老太爷的说我都很听的。”
我大笑了起来，嚣张笑笑：“本来你就跟着我。”心里加了一句，最好你把这里全部送给我，很有你姐姐。
对于慕清我有私心的。这个危险的女人一定可以帮助我很大忙的。我有预感在我以后征途中她会起来很大的作用。
我和慕华聊了一下，然后打算打到回府。
他把车钥匙给我。我有点郁闷。因为我不会开车啊，要车钥匙有屁用啊，不对，有用，我身边不是有一个米雪。她会开车就行了啊。
我把车钥匙丢给米雪，狠狠的说道：“有多快就开多快。”
米雪冷冷哼了一声，然后上车。我坐在副驾驶上，心情很耍，我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
为了显出冷酷。我把我的手放在车窗外，一脸的傲慢。
米雪冷冰冰的说：“你这样认为自己很酷？”
我没有看她一眼：“废话，废话中的废话。”
“我只想吐。”
我得意的笑了起来：“随便你什么说，我只当有人在放屁，你羡慕我嫉妒我，你想打击，可是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女人嘛，通常是比较小气的，我可以理解的。”
我缓缓的喷出一口烟，忒爽。
米雪被的话的气的得身子颤抖。
我很奇怪作为一个警察什么情绪就那么容易受到波动呢。看来被我气得不轻啊。我是无意的。我是无意滴。
“我舅舅昨晚上你和说什么了？”
“你说你舅舅啊？”我笑了，瞄她一眼，喷出烟雾对着她的脸。
米雪挥挥手，打散那些浓浓的烟雾，咳嗽起来：“操你娘，林然，你不得好死。“
“女人别说太多的脏话。“我打了一个响指，使用异能把烟雾变成一朵红玫瑰，嗅了一下，香，真香，“送给你，感动不？”
米雪哼的一声，把我的花直接扔到马路上。
“我真怀疑你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我悲哀的说，“估计是被气疯的，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去，没钱我把你出。”
“告诉你，如果你不使用异能，我十秒钟把你打趴下，不趴下我就和你姓了。”
我靠，这女人太看不起我了，没有异能我真的是个废物不成。
“日你老母，我就不信，你就等着，我就不用异能了，看你能打趴我不。”我也气了。看不起人这是。
米雪一脸鄙视：“就你？不打趴你，我随你处置。”
“一言为定。”大爷的，我林然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这几天我就不信练不出一点小本事来。
“一言为定。”米雪也大声说。
她是真的打趴下我啊。我闷闷的想着。
她是一只发疯的大母狗，我阴毒的骂着。
“李虎怎么事？”我看是李虎打来电话问。
李虎焦急的声音：“大哥，一个场子被葵花会的人踢了。”
“狗日的。”我愤怒骂起来，“小日本，我都没你开刀你先来向我动手，你们等着，我马上过去。”我把烟头仍了对米雪说，“去夜总会。”
“你要去杀人？”
“操你老母，没听我的话，去夜总会。”
“葵花会是日本人，你杀了他们会引起一些麻烦的。”米雪淡淡说，“你就算要去杀人，也应该等到晚上吧，现在是大白天，市民若是看见了会怎么想的。”
我平息我的火气，米雪说的对。大白天大街上发生混战确实引起生面注意。
“你不是警察什么我去杀人你不阻止？”
“杀该杀的人我不会阻止，如果你的手不够，可以算我一份。”
我笑了起来，这就说明我要是灭了葵花会，我一点麻烦都没有，而且警察帮我摆平了。
爽，很爽。
冰魄似乎嗅到我的身体里的杀机，在我的手指上颤动。
我从车上下来，面色冷静，像一只野狼。一只马上就要去厮杀的野狼。
在夜总会的地下宽大的车间。我看了站我前面站着一百五十多个剽悍冷酷的大汉，满意的笑了。
“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李虎走了上来，他的后面跟着是一个看上去有点稚嫩的小伙子，十七八岁这样。
李虎指着那个人说：“大哥，事件的起因完全是他引起的。”
“说。”
我的声音平和，然后递给那个人一根烟，他的手在打抖。
他不敢接住我给的烟。李虎一把掌过去骂道：“脑子进水了，大哥给你烟不要了。”
他接了过去，才开口说：“大……大哥，事情是我引起的，中午我和马子还和几个兄弟在打桌球，打到一半的时候有几个葵花会的人进来玩球，我们也没说什么，可当我和兄弟们要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葵花会的人正拿着烟头摁在一个女人的头上，那个女人不停的哀求说自己的女儿的球不是有意要打到他的身上了，叫那个葵花会的人放过她女儿，谁知道那个葵花会一脚踢翻那个女人，把她的女儿抽起来放到球桌上，我看见那个葵花会的人脱裤子，就操起木棍向他打去。”
“大哥，我太冲动了。”那个人跪了下来，“如果不是我葵花会的人不会踢了我们的场子，我不求你放了我，你要死，我就去死，只是我的家中的母亲劳烦你照顾，给她一些钱让她老人家安度晚年。”
“起来。”我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有力。
他站了起来。眼中有畏却没有惧。
“你把那个几个葵花会的打死没有？”
“没死，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
“操，狗日的。”我骂道，“什么不把他们的鸟蛋踢爆了，今晚你不弄死几个鬼子，你就不用混下去了。”
他的眼睛有泪光：“大哥……”
“好了，别多说，你回去好好和你那帮兄本说，我没有怪你们，娘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还怕个鸟小日本，今晚上多砍几个人就行了。”
“大哥我会，就算我还有一只手我就砍死小日本。”
“今晚杀过去。”我下了命令，“都给我吃了，养足力气，晚上杀人。”
李虎说：“大哥，葵花会的有几个高手，而且有不少枪。”
“高手？在我面前全是低手。”我哼了一声，“他们有枪，我们就没有枪了。”
“孟雷，弄点枪给兄弟们。”李虎对孟雷说。
“虎哥，没问题，晚上一定弄过来。”
“我觉得还是拿刀子砍人好，能听见刀砍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阿游舔舔嘴唇，一脸的兴奋。
夜。夜色凄迷。一轮月亮独独的在夜空中。
如此好的天气不杀人简直是没道理了。
我还是等待，等待时间慢慢流逝。
当时针走到一二点的时候，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像一个上了战场的将军。
我的后面跟着一百五十个手打砍刀的兄弟。他们是我的士兵。
还有十个拿枪是先锋先去埋伏了。孟雷他娘弄来全是威力十足的机枪。
这可是部队里面才可以用的啊。
我已经和米局长打过招呼了。他只说你不要让我替你擦屁股就成。一听这话我就乐翻天了，我保证狗日的连一点都不剩下。
统一的黑衣服，统一大砍刀。
我走在最前头。走得不快也不慢，我穿着我喜欢的白衬衫，一尘不染。连裤子也是白色的，连鞋也是。
李虎，孟雷，阿游，阿豹四个人并排的跟在我的后面。
余下是五个人一组。
皮鞋踏在马路上的声音似滚滚的河流。那是怒腾的江流。那是汹涌的不可阻挡的河流。
月色光亮。夜凉如水。
静默。死一般的静默。
唯有听见皮鞋声当当当的韵律声。还有，很有，一百五十个男人，一百五十个血性男儿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唯有听见皮鞋声当当当的韵律声。还有，还有，一百五十个男人，一百五十个血性男儿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有车子见过。停下。默默注视我们。目光藏着的含义我们不懂。有人走过，避让。目光藏着的含义我们一样不懂。
我们只是去做认为我们该做的事情。
一个的男人从远处走过来，声音低沉：“大哥，全部封住了道路，小鬼子跑不了了。”
葵花会的总部在一栋高楼上。有三十五层楼高。一楼一楼的打上去。
“见人就杀，男人杀，女人杀，老人也要杀。”
我冷冷的吐出一句话，然后唤出那一把冰魄的刀。
我高高的举着冰魄，神色冰冷，目光直视前方，深深的吸入一口气，胸中的热血上涌：“杀。”
“杀。”
浩荡的杀声滚动，如万马奔腾。如洪水猛兽。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葵花会的人操着生巴巴的中国话问我们，马上脸色大变大喊起来，“支那人杀过来。”
“去死。”
冰魄刀挥斩而下，一道实质炫丽冰冷刀影在空中划过。
头颅，高高的飞起。从脖子喷薄出的血花灿烂的在夜空盛放。
如午夜盛放的花朵。
我左手一把抓住落下地面头颅，高声喊道：“血债血还，杀。”
我的人，我的兵，我的这些社会的败类兄弟们高喊杀声挥动着死神的刀疯狂冲进的葵花会的总部。
李虎跟在我的身后。我像一个帝王缓缓踏进了葵花社的楼门。
鬼子巴嘎的声音，刀子砍近肌肤声音，刀与刀碰撞的声音，拳头击中面们的声音，血从血管喷溅的声音。
我都一一听得清楚。
有人被杀，有人在杀。有人倒下，有人站起来。
我的衣衫雪白，我一步一步的踏上沾满血阶梯。六十个鬼子一脸惊慌的从上面跑下来，大喊我听不懂的鸟语。
狭路相逢。
没有说一句话。李虎冲了上去，身高力壮的他当面把一个鬼子的脑袋劈开花。
“鬼子，大爷来收你们的小命了。”李虎挥刀与两个鬼子缠斗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刀法，就是快，只要快就能杀人。简单的杀人的手法。
三个鬼子挥舞柳叶刀向我冲过来，他们的眼中有着求生的。他们的眼中似乎把我当成死人了。
“古人十步一杀，我林然一步一杀。”我傲然大笑，身子闲庭信步前进。
三把柳叶刀同时挥下。一个刺我的肩膀。一个斩向我的头颅，一个劈上我的腰。
“横腰斩。”
挥刀，凛然惊怖的刀气爆发出。
我从三人的身边穿过。三个鬼子木偶的站在原地。他们面色诡异，只听一声嘶，三个躯体的上本身瞬间倒下。
地上污物一片。
“我操你老母。”李虎大喊一声，一刀砍在一个鬼子的脖子上。血喷得他脸红，似乎血人。
李虎一脚把鬼子踢翻。他的肩膀上中了一刀。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
“妈的，好久不运动了，连三个鬼子都弄不死了，操。”
李虎看了死不瞑目的鬼子，大手握住还停在肩膀的柳叶刀，拔出，狠狠的刺进鬼子的小腹。
“破刀，呸。”
李虎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进。
突突的机枪声密集的响起。走廊边上，我的兄弟在被鬼子的射中身体，他们的身体站着，站着死了。他们的刀还留在手上，高高的握着。
“全都开我散开。”我大喊一声，而后，双手握住刀柄，挥刀而下。
似激流，似狂风，似闪电。刀气破空而出。
鬼子的凄厉叫声响起。
“杀。”
我的人，我的兄弟，挥着刀子冲进去。
我走进了一个鬼子的平常练武的武场。孟雷和一个五短身材的葵花会的人在恶斗。两人不相上下。那个鬼子的刀法在我看来要比孟雷快一点，但每每到最危险的时候总是被孟雷以了两败俱伤的方式化解了。照此下去，孟雷必可击杀那个人。
阿游和一个很女人面孔的男子在激斗。阿游的肩膀有血迹。那个鬼子一边耳朵没有了。满脸都是血。
阿豹和一个大猩猩的鬼子在游斗。每当大猩猩发起疯狂进攻的时候，阿豹总是四两拨千斤化解他的招式，搞得大猩猩大骂八噶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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